10、阿努比斯神-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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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阿努比斯神-②
10.1
波·魯·那·雷·夫——！
銀發男人似乎能聽到其他人在耳邊咬牙切齒叫他名字的聲音。
這、這也不怪我啊，誰想到它在沒人被操縱的時候也能自由使用穿透的能力啊！
他尷尬的站在原地，目視著警察發出‘被我逮住了吧’一般的不屑哼聲，緩緩踱步、走向他的身邊。而警察的身後，星見音正一臉不耐的準備從風衣中掏出武器——
——大概是之前的那把黑色的槍吧。
他只得擠眉弄眼的要求對方停止。
換成是其他地方的警察系統也就罷了，現在可是在DIO的地盤，真要演變成全國警力和吸血鬼雙方的夾擊，怕是只有身為法外狂徒的星見音和天氣預報能逃出生天。
黑發女人也明顯的做出口型。他讀得懂其中的意思。
‘白癡，真要等到警察被操控了再努力讓他喪失意識，你以為那下場就不算襲警嗎？’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啦——但是我這麽清清白白的正義人士，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好被通緝的心理準備啊——
就算我自己撿起來，最終還是會發展成襲警啊！
他欲哭無淚的如此想道。
或許是眼淚真的要擠出眼眶了，波魯那雷夫突然覺得視線有些模糊。
他眨了眨眼睛，卻發現這不是自己一時的幻覺。
霧氣在凝聚。雲氣在奔湧。
小小的理發室之內，突然如同仙境一般被煙氣和流雲充溢，一時間讓所有人都失去了視覺。
接著，呼嘯的大風混著水霧從底層吹起，一陣鍋碗瓢盆掉落的聲音和金屬的制動聲大作聲響。所有的東西都好像不再停留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在警察惶急的詢問狀況的內容之中，他依舊能聽到少年的聲音輕輕的響起。
他說：
“——【天氣預報（Weather Report）】。”
10.2
借著風力，女人飛身而起，腿部纏上警察的腰際，胳膊勒住了對方的脖子，在稍微的楞神了一瞬間之後，她將另外一只手垂直按住他的腦袋，順勢往反方向一扳——
對方就這麽失去了知覺。
“……你剛剛是想掏槍，再扣動個扳機，對吧？”
在星見音的腳尖輕點地面、安然落地的時候，她就聽到了耳邊傳來的低語。
“沒錯。”
像之前數十次、乃至數百次相同的質問那樣，這位行走的暴力機關、只懂得破壞的狂人、以殺戮彰顯恐怖的存在依舊毫不猶豫的以簡略而果斷的回答承認。
天氣預報的腦中閃過之前拔刀的場面。想到對方當時凝視著自己的表情。
——想到在他笑出第一聲時、驟然冰冷下來的金色瞳孔。
“……就不能再信任我一點嗎。”
“你是會死的。”
少年的感嘆帶著溫熱的觸覺沖擊著耳廓，而星見音卻用殘酷的口吻將之前從未說出的想法盡數倒出。“你是會早於我而死的，天氣。”
“沒有等到配合默契的同伴的援護，轉念一想他原來早已死掉了，因此產生疏漏、被炮彈轟開天靈蓋的雇傭兵，我也不是沒見過——習慣一旦養成，每次更改都必須伴隨著教訓。即使能夠修覆制、覆原、覆生……”
女人不容置喙的說道：
“我也是會痛的。”
少年微微一楞。
雲氣散去了。如同地震過後般的淩亂場景顯現在眾人面前。
他低頭看著暈倒的警察，怔怔的自語：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你承認這件事情。”
黑發女人低垂著眼，不再言語。
她的視線在地面上掃過。橫躺的幾把椅子下散落著各色電線、吹風機、梳子和理發用品，甚至還有裂開的鏡子碎片——
可唯獨沒看見那把刀。
耳邊捕捉到窸窸窣窣的老鼠叫聲。
承太郎已經先她一步說出了推測：“不好。對方連碰觸它的動物也能順利操縱——”
“波魯那雷夫、從墻壁旁邊離開！”
星見音將手伸入風衣之中，雙腳呈弓步，重心放低，後腳在地面上微微轉圜出一個弧度，長籲一口氣後，她的身影就電射而出！
——黑色的銃劍與從墻壁中伸出的長刀相抵，飛濺出一溜細小的火星。
女人咬緊了牙冠。
本來想要維持單手支撐、用另一只手去夠懷中的手//槍進行攻擊的動作，卻因為對方的力量突然增加，怎麽也進行不下去了。
對方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刀身轉動、向上一削，直奔她的手掌而去！
黑發女人只得也逆向轉動刀刃變招，鏗鏗鏘鏘幾招之後，竟是她落了下風，連退幾步，到了店的後門——
【阿努比斯神】的新持有者就這麽露出了面孔。
理發店的老板用扭曲的表情桀桀怪笑：
“你的攻擊模式，我已經全部記住了……就算換了其他人拿住這把刀，只要我曾與某人交過手，我就絕對、絕對、絕對——”他手持著刀，拉長了聲音，劈出一道完美的逆袈裟斬：“——不會再輸給同一個人！”
在女人做出抵擋之前，另一道攻擊就已經迅猛無匹的擊中了對方的臉頰。
“歐拉——！”
店老板的整個臉都因為這擊重拳而產生了形變。臉頰內凹、周圍的肉泛起漣漪、眼皮因為拳風而露出空隙、在孔洞之間，鮮血飛濺出來……
他健壯卻矮小的身形狠狠的撞上後門、帶著門框一起落到了後巷。
波魯那雷夫一直讓【銀色戰車】在身旁站著，卻遲遲找不到插入兩人戰鬥的空間。他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看向承太郎：
“成……成功了嗎！”
“不……怎麽看都沒完。”
星見音代替承太郎回答了這個問題。
她搖了搖頭，看著躺在不遠處的人影。
“他連刀都沒松手呢。”
女人這回總算可以從懷中掏出槍來了。
但她卻一反常態，沒有果斷的扣動扳機、讓子彈命中敵人。
她嚴峻的問道：“承太郎。你覺得他要是記住了你剛剛那記拳頭的‘力量、速度與精密’……能……用刀劈開子彈嗎？”
星見音得到的是一個不上不下的答案。
“……我只能說，我的確用【白金之星】接過子彈。”
“真是有夠糟糕的消息。”黑發女人嘆了口氣。“經過之前的教訓，為了你們的身心健康，我還是先問問吧——”
“——你們對腰斬有心理陰影嗎？”
她的表情頗為認真。
“別擔憂，我說的是我被切片的那種。”
在他們的談話之間，理發店老板已經從上一拳的受擊之中緩過了神來。他緩緩地用脊椎的力氣將倒下的上身扳直，那個詭異的坐起姿勢，比起人類，看上去更像是僵屍一類的非人存在。他一邊站起，一邊重新發出笑聲：
“我已經記住你的出拳速度了……去死吧——！”
矮小男人的腳往下重重一蹬、竟是騰空而起，借用力度直下落劈而來！
站在最前方的星見音將手舉起——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本來是一記速大力沈、勢不可擋的必殺招式，可在與下落方向相仿的狂風面前，店主的身體也不免搖晃幾分，斜斜一刀、深深刺入了地面。
“你的能力明明會讓自己痛楚，可你依舊不想把這份痛苦留給除敵人以外的任何人——”天氣預報在她身後輕輕的耳語。“讓開吧，塞莉斯汀。還沒遇到吸血鬼呢，我不會死的。”
少年看到女人微微側過頭來。金色眼睛用餘光瞥了自己一眼。
他能捕捉到那絲微光裏自己的倒影。
“嘖。”
女人擰起了眉頭，將嘴唇抿緊。
星見音就這麽側行了一步，一言不發的將握著刀柄的那只手展平伸出。
於是少年帶著些許無法明說的滿足、向前邁步。
——他將左手展平、輕柔地與對方擊了個掌。
10.3
“這回又是新的替身嗎……”矮小的男人輕而易舉的將刀從土中拔出，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之後，很快就將呼吸節奏規律了回來。“沒用的，只要讓我熟悉，我就絕對不會輸——”
“我要運用的力量，你很早就熟悉了。”
天氣預報誠實的說道。
他的替身身旁，濃重的雲彩匯聚、籠罩、延伸。
從白轉灰的雲氣中閃現出一點寒光。
刀尖挑開空氣、劃破霧水、切開空間。
持刀的男人長吐出一口氣，配合著呼吸，力氣從吶喊的腹部逐次傳遞到腰、胸、手、手腕、手指……
他與狂風對峙。
他割裂狂風。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切入血肉。
“……你很強。”
這次，即使被風阻擋，拿著刀的男人依舊遵守了他自己的話語，將其戰而勝之。
刀身沒入少年的手臂，能聽到刀刃和骨骼摩擦的聲音。
少年咬著牙，不讓痛呼從嘴中漏出。他從牙縫裏擠出那麽一句淡淡的承認，閉上了眼。
由灰轉黑的雲氣中閃現出灼眼的亮光。
電氣曲折蔓延宛轉融匯成虬曲的長龍，從雲團之上、從少年的身上、從濕潤的空氣中不受阻礙的漫延。接著，雷聲才這麽響亮的發出一聲鳴動，覆蓋了刀刃與男人，在眾人的眼中留下燎目的白光。
“……不過我更強。所以你沒有下次。”
還沒等到焦黑的人形從雷光之中現出真形，少年就輕描淡寫的如此說著。
身後的替身揮拳。
一拳、數拳、數十拳。
刀身彎折、刀尖破裂、刀具脫手。
天氣預報這才重新睜開眼。
他看到，在男人倒下的背後，被拋到空中的白亮亮的金屬在黑色的雷雲中閃爍著。
如同閃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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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波·魯·那·雷·夫——！
銀發男人似乎能聽到其他人在耳邊咬牙切齒叫他名字的聲音。
這、這也不怪我啊，誰想到它在沒人被操縱的時候也能自由使用穿透的能力啊！
他尷尬的站在原地，目視著警察發出‘被我逮住了吧’一般的不屑哼聲，緩緩踱步、走向他的身邊。而警察的身後，星見音正一臉不耐的準備從風衣中掏出武器——
——大概是之前的那把黑色的槍吧。
他只得擠眉弄眼的要求對方停止。
換成是其他地方的警察系統也就罷了，現在可是在DIO的地盤，真要演變成全國警力和吸血鬼雙方的夾擊，怕是只有身為法外狂徒的星見音和天氣預報能逃出生天。
黑發女人也明顯的做出口型。他讀得懂其中的意思。
‘白癡，真要等到警察被操控了再努力讓他喪失意識，你以為那下場就不算襲警嗎？’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啦——但是我這麽清清白白的正義人士，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好被通緝的心理準備啊——
就算我自己撿起來，最終還是會發展成襲警啊！
他欲哭無淚的如此想道。
或許是眼淚真的要擠出眼眶了，波魯那雷夫突然覺得視線有些模糊。
他眨了眨眼睛，卻發現這不是自己一時的幻覺。
霧氣在凝聚。雲氣在奔湧。
小小的理發室之內，突然如同仙境一般被煙氣和流雲充溢，一時間讓所有人都失去了視覺。
接著，呼嘯的大風混著水霧從底層吹起，一陣鍋碗瓢盆掉落的聲音和金屬的制動聲大作聲響。所有的東西都好像不再停留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在警察惶急的詢問狀況的內容之中，他依舊能聽到少年的聲音輕輕的響起。
他說：
“——【天氣預報（Weather Report）】。”
10.2
借著風力，女人飛身而起，腿部纏上警察的腰際，胳膊勒住了對方的脖子，在稍微的楞神了一瞬間之後，她將另外一只手垂直按住他的腦袋，順勢往反方向一扳——
對方就這麽失去了知覺。
“……你剛剛是想掏槍，再扣動個扳機，對吧？”
在星見音的腳尖輕點地面、安然落地的時候，她就聽到了耳邊傳來的低語。
“沒錯。”
像之前數十次、乃至數百次相同的質問那樣，這位行走的暴力機關、只懂得破壞的狂人、以殺戮彰顯恐怖的存在依舊毫不猶豫的以簡略而果斷的回答承認。
天氣預報的腦中閃過之前拔刀的場面。想到對方當時凝視著自己的表情。
——想到在他笑出第一聲時、驟然冰冷下來的金色瞳孔。
“……就不能再信任我一點嗎。”
“你是會死的。”
少年的感嘆帶著溫熱的觸覺沖擊著耳廓，而星見音卻用殘酷的口吻將之前從未說出的想法盡數倒出。“你是會早於我而死的，天氣。”
“沒有等到配合默契的同伴的援護，轉念一想他原來早已死掉了，因此產生疏漏、被炮彈轟開天靈蓋的雇傭兵，我也不是沒見過——習慣一旦養成，每次更改都必須伴隨著教訓。即使能夠修覆制、覆原、覆生……”
女人不容置喙的說道：
“我也是會痛的。”
少年微微一楞。
雲氣散去了。如同地震過後般的淩亂場景顯現在眾人面前。
他低頭看著暈倒的警察，怔怔的自語：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你承認這件事情。”
黑發女人低垂著眼，不再言語。
她的視線在地面上掃過。橫躺的幾把椅子下散落著各色電線、吹風機、梳子和理發用品，甚至還有裂開的鏡子碎片——
可唯獨沒看見那把刀。
耳邊捕捉到窸窸窣窣的老鼠叫聲。
承太郎已經先她一步說出了推測：“不好。對方連碰觸它的動物也能順利操縱——”
“波魯那雷夫、從墻壁旁邊離開！”
星見音將手伸入風衣之中，雙腳呈弓步，重心放低，後腳在地面上微微轉圜出一個弧度，長籲一口氣後，她的身影就電射而出！
——黑色的銃劍與從墻壁中伸出的長刀相抵，飛濺出一溜細小的火星。
女人咬緊了牙冠。
本來想要維持單手支撐、用另一只手去夠懷中的手//槍進行攻擊的動作，卻因為對方的力量突然增加，怎麽也進行不下去了。
對方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刀身轉動、向上一削，直奔她的手掌而去！
黑發女人只得也逆向轉動刀刃變招，鏗鏗鏘鏘幾招之後，竟是她落了下風，連退幾步，到了店的後門——
【阿努比斯神】的新持有者就這麽露出了面孔。
理發店的老板用扭曲的表情桀桀怪笑：
“你的攻擊模式，我已經全部記住了……就算換了其他人拿住這把刀，只要我曾與某人交過手，我就絕對、絕對、絕對——”他手持著刀，拉長了聲音，劈出一道完美的逆袈裟斬：“——不會再輸給同一個人！”
在女人做出抵擋之前，另一道攻擊就已經迅猛無匹的擊中了對方的臉頰。
“歐拉——！”
店老板的整個臉都因為這擊重拳而產生了形變。臉頰內凹、周圍的肉泛起漣漪、眼皮因為拳風而露出空隙、在孔洞之間，鮮血飛濺出來……
他健壯卻矮小的身形狠狠的撞上後門、帶著門框一起落到了後巷。
波魯那雷夫一直讓【銀色戰車】在身旁站著，卻遲遲找不到插入兩人戰鬥的空間。他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看向承太郎：
“成……成功了嗎！”
“不……怎麽看都沒完。”
星見音代替承太郎回答了這個問題。
她搖了搖頭，看著躺在不遠處的人影。
“他連刀都沒松手呢。”
女人這回總算可以從懷中掏出槍來了。
但她卻一反常態，沒有果斷的扣動扳機、讓子彈命中敵人。
她嚴峻的問道：“承太郎。你覺得他要是記住了你剛剛那記拳頭的‘力量、速度與精密’……能……用刀劈開子彈嗎？”
星見音得到的是一個不上不下的答案。
“……我只能說，我的確用【白金之星】接過子彈。”
“真是有夠糟糕的消息。”黑發女人嘆了口氣。“經過之前的教訓，為了你們的身心健康，我還是先問問吧——”
“——你們對腰斬有心理陰影嗎？”
她的表情頗為認真。
“別擔憂，我說的是我被切片的那種。”
在他們的談話之間，理發店老板已經從上一拳的受擊之中緩過了神來。他緩緩地用脊椎的力氣將倒下的上身扳直，那個詭異的坐起姿勢，比起人類，看上去更像是僵屍一類的非人存在。他一邊站起，一邊重新發出笑聲：
“我已經記住你的出拳速度了……去死吧——！”
矮小男人的腳往下重重一蹬、竟是騰空而起，借用力度直下落劈而來！
站在最前方的星見音將手舉起——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本來是一記速大力沈、勢不可擋的必殺招式，可在與下落方向相仿的狂風面前，店主的身體也不免搖晃幾分，斜斜一刀、深深刺入了地面。
“你的能力明明會讓自己痛楚，可你依舊不想把這份痛苦留給除敵人以外的任何人——”天氣預報在她身後輕輕的耳語。“讓開吧，塞莉斯汀。還沒遇到吸血鬼呢，我不會死的。”
少年看到女人微微側過頭來。金色眼睛用餘光瞥了自己一眼。
他能捕捉到那絲微光裏自己的倒影。
“嘖。”
女人擰起了眉頭，將嘴唇抿緊。
星見音就這麽側行了一步，一言不發的將握著刀柄的那只手展平伸出。
於是少年帶著些許無法明說的滿足、向前邁步。
——他將左手展平、輕柔地與對方擊了個掌。
10.3
“這回又是新的替身嗎……”矮小的男人輕而易舉的將刀從土中拔出，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之後，很快就將呼吸節奏規律了回來。“沒用的，只要讓我熟悉，我就絕對不會輸——”
“我要運用的力量，你很早就熟悉了。”
天氣預報誠實的說道。
他的替身身旁，濃重的雲彩匯聚、籠罩、延伸。
從白轉灰的雲氣中閃現出一點寒光。
刀尖挑開空氣、劃破霧水、切開空間。
持刀的男人長吐出一口氣，配合著呼吸，力氣從吶喊的腹部逐次傳遞到腰、胸、手、手腕、手指……
他與狂風對峙。
他割裂狂風。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切入血肉。
“……你很強。”
這次，即使被風阻擋，拿著刀的男人依舊遵守了他自己的話語，將其戰而勝之。
刀身沒入少年的手臂，能聽到刀刃和骨骼摩擦的聲音。
少年咬著牙，不讓痛呼從嘴中漏出。他從牙縫裏擠出那麽一句淡淡的承認，閉上了眼。
由灰轉黑的雲氣中閃現出灼眼的亮光。
電氣曲折蔓延宛轉融匯成虬曲的長龍，從雲團之上、從少年的身上、從濕潤的空氣中不受阻礙的漫延。接著，雷聲才這麽響亮的發出一聲鳴動，覆蓋了刀刃與男人，在眾人的眼中留下燎目的白光。
“……不過我更強。所以你沒有下次。”
還沒等到焦黑的人形從雷光之中現出真形，少年就輕描淡寫的如此說著。
身後的替身揮拳。
一拳、數拳、數十拳。
刀身彎折、刀尖破裂、刀具脫手。
天氣預報這才重新睜開眼。
他看到，在男人倒下的背後，被拋到空中的白亮亮的金屬在黑色的雷雲中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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