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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這叫夫夫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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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這叫夫夫情趣

二十分鐘後, 舒洺彥坐上了季馳的車,他滿心的拒絕,但是沒有辦法, 雲小波微笑著送兩人出門, 堅決不上車,清水村中出現了這樣的一幅畫面,一輛黑色的奔馳S緩緩在村道上行駛,那完美的輪轂無不展示著這輛車的價值不菲,這年頭別說是村子裏, 就是縣裏估計也找不出幾輛這樣的豪車來。

本是自帶霸道總裁屬性的座駕,此刻卻是降下了駕駛座的窗戶, 裏面那個貌似是老板的人,一手扶著方向盤, 一手拿著豬肉鋪的大喇叭:

“清水村的父老鄉親們, 大家好...”

這堪比洗腦一樣的詞兒生生讓舒洺彥渾身都不自在地抖, 他緊緊向後靠著,臉恨不得貼到另一邊的車窗上,他真的一點兒不希望這樣被人看到, 手虛掩著臉, 不由得在回憶,在後悔, 他為什麽要考慮到季馳那厚臉皮的自尊從而說出了那麽違心的話呢?

這個事兒在村裏可是一個稀罕事兒, 不少村裏的人都出家門來看, 季馳對每一個上前詢問的人都非常熱情耐心,這一大圈觀光旅游下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了。

雲小波站在門口迎他們兩個, 舒洺彥都顧不上腰疼, 步子都快了幾步到家裏, 沒看見後面那個一臉奸笑的人,季馳靠在車邊看著那逃難似的往屋裏走的一對師生,笑得非常欠揍,他們家彥哥就是這樣,臉皮薄。

十分鐘後,雲小波到了他自己的屋子去睡覺,舒洺彥卻關上門將季馳叫進了屋子,季馳直覺上是要遭,果然一進屋就見舒洺彥坐在沙發上,目光嚴肅,他套近乎似的湊過去:

“彥哥。”

舒洺彥排掉了他的手:

“故意拿我開心呢?”

別以為他沒看見他剛才在後面偷著樂,季馳知道把人給惹惱了:

“我知道錯了,這不是閑著也是無聊嗎?下次不敢了。”

季總的作死行為難得是將舒洺彥這樣好脾氣的人都給惹毛了,下午午睡的時候,舒洺彥都沒讓人上床,季馳看出他累了,也不鬧他,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床邊,和地瓜一起眼巴巴看著床上的人,可惜了,這一次舒洺彥沒心軟,手摸了摸地瓜的腦袋,都沒有分給季總半個眼神。

晚上要做的雞舒洺彥上午就收拾好了,季馳輕輕伸手探進被子裏,那人的身子還是不太好,睡下的時候身上睡不太熱,今天中午的陽光好,也就沒燒多少的柴火,山裏陽光下去的早,一大到下午陽光沒了,這屋裏就開始有些見涼了,他灌了兩個熱水袋放在了舒洺彥的被窩裏這才出去到廚房準備晚飯。

雲小波其實也不困,就是看著剛才舒老師和季馳有話說這才到了屋子裏,這裏的桌椅一看就是新的,他擡手摸了摸床上那看著就蓬松細軟的被褥,沒有躺上去,而是坐在了一邊的桌邊,嘴角不自覺地出現了笑意,這樣的年真是讓人期待。

直到聽到了身邊那房間門輕輕打開他才出去,就見是季馳輕手輕腳地出來了,季馳看見他就像是抓到了苦力一樣:

“沒睡啊,正好,和我做晚飯,你舒老師睡著呢。”

雲小波看了看他,半晌沒忍住地問:

“你惹老師不開心了吧?”

季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幅過來人的身份語重心長地出聲:

“這叫夫夫情趣,你還小,以後你就懂了。”

雲小波...

兩個人分工明確,一個弄魚一個弄雞,在村子最是不缺的就是這兩樣東西,兩個人都算得上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區別只在於,雲小波同志現在才算是脫貧,而季總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脫貧十年了,對於這燒柴火的大鐵鍋的記憶已經非常遙遠了,簡單的蒸煮還好,這要是煎炒烹炸就不太行了,今天一大清早,就有之前的學生拎了一小桶剛剛逮回來的小河魚,很新鮮,這樣的河魚煎著吃最好了,但是可惜了,季總沒有這份水平。

鍋裏的油太熱了,魚身上的水四處噴濺,季馳的臉都被噴到了油,慌忙的四處躲,雲小波無奈拿了一個蓋子過去:

“這魚你都不淹一下啊?”

“淹了,不是說這魚用鹽淹一下就行嗎?”

難道不是嗎?新鮮的食材不是就需要簡單的烹飪方式嗎?雲小波不和他雞同鴨講了,趕緊將剩下的魚給搶救了回來,這一鍋是廢了,十分鐘之後,廢物季總坐在一邊吃那炸糊了的幾只魚,看著雲小波動作熟練的倒面粉,打雞蛋,加鹽加小胡椒粉,動作行雲流水,心中暗嘆,這兒子養的不虧。

舒洺彥醒來的時候天色都有些暗了下來,快四點了,剛睡醒身上還有些僵硬,他微微活動了一下,看著房間裏也沒開燈,廚房能傳來說話聲,他按亮了燈,松泛了一下關節才出去,就聞到了這廚房異常濃重的油煙味,嗆的他咳嗽了出來,一邊擡手掩了一下唇:

“做什麽呢?炸廚房?”

季馳擡頭,立刻甩鍋:

“都是小波,做魚也不看著火,糊了一半。”

雲小波睜大了眼睛,舒洺彥走進,看了看季馳,言語十分確定:

“肯定是你,小波從小學就開始做魚。”

雲小波微笑:

“老師明鑒。”

他爸在的時候最溜的就是打魚,季馳...

“我這不是很久沒用這鍋了嗎?你坐著,晚上不用你動手,等著吃就行。”

舒洺彥拿起鏟子看了看鍋裏,對於季總這一套說辭顯然是不買賬的:

“你從前天天用的時候也沒見做出什麽好吃的來。”

這人嘴勤快,鼻子好使,聞別人家的菜是一聞一個準,輪到自己對付都對付不出好吃的來,整個一個美食荒漠,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多是他做飯,這人打下手。

雲小波趕緊接過鏟子:

“老師你坐吧,我來弄,還能救一救。”

季馳將切好的菜一推,他廚藝確實是一般,到是刀工確實是可以的,有了靠譜的雲小波同志,幾人總算是吃上了一頓像樣的飯菜。

除夕的前一天,季馳從車裏翻出了一個大袋子,看著是一個快遞袋子,把雲小波也叫了過來,舒洺彥看了看袋子:

“你又買了什麽?”

“來來來,每人一份。”

拆開了包裹,裏面都是衣服,一共三個大袋子,雲小波接過來:

“都是紅的?”

“你這孩子,過年不穿紅的穿什麽?去去去,去你自己屋裏去試去。”

將人給攆出去後他獻寶一樣地湊到了舒洺彥的身邊:

“知道你不喜歡顏色鮮亮的衣服,但是過年嘛,我們今年又是新婚,你必須要穿。”

都不等舒洺彥拒絕,季馳就立刻開口來堵他的嘴,舒洺彥看了看衣服:

“紅色的就紅色,這身上的大兔子是你選的?”

舒老師嫌棄的聲音溢於言表,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季馳的審美了,難道都過了這麽多年,在他們兩人都邁進三十這一關卡之後他和季馳忽然有代溝了?季馳拎著衣服在他身上比:

“你忘了,你屬兔子啊,今年本命年,不穿兔子難道穿狗嗎?試試,快試試啊。”

舒洺彥說什麽都不肯穿,最後抵不住季馳的癡纏才勉強答應,白天不穿,等晚上吃年夜飯的時候穿,季馳買了好些的衣服讓助理郵過來,都是他從前慣常穿的品牌,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除夕早上伴著雞叫,村裏家家戶戶就開始放鞭炮,被鞭炮聲這突然的一炸,年味立刻就出來了,季馳起床費勁,舒洺彥就捏了捏他的耳朵:

“不是說要放炮嗎?還不起來?”

季馳保住了舒洺腰,臉埋在他的小腹上,舒洺彥怕癢:

“別胡鬧,快起來。”

季馳掙紮著起身親自給舒洺彥換上了一身紅色的毛衣,舒洺彥病了這麽久臉色本就發白,但是這一身衣服之下卻顯得臉色都好了許多,他微微俯身一口親自了他的臉頰上。

三個人都是一身的紅,整整齊齊的,這邊下午兩三點是正餐,一共十個菜,菜是早早就定下的,肉和菜都已經備好了,早上吃的簡單一些,是面,吃飯前要放鞭炮,這邊的風俗是早飯要趕早,晚了就沒飯吃了,所以早晨才不到六點就有人開始放鞭炮吃早飯了。

清晨的山裏太冷了,一呼吸都冒煙,舒洺彥出不去,季馳就雲小波到了院子裏,季馳非要將5000響的鞭炮擺成一個心形,幼稚的雲小波都不願意看他,早上溫度低,調整了半天手都凍木了,點了火後就趕緊往屋裏跑,舒洺彥看著院子裏的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久他都沒這麽早起來放鞭炮了。

季馳進屋一身的寒意,舒洺彥沒穿外衣,他不太敢往前湊:

“快喝點兒熱水,怪冷的。”

季馳脫下外衣才敢抱他:

“好看嗎舒老師?”

舒洺彥有些不好意思地直推他,雲小波很識時務地趕緊轉過了頭:

季馳好像一個人型掛件一樣,從早上就開始粘著舒洺彥,過了這麽多年,他才重新覺得原來過年應該是開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

預計後天正文就完結了

接下來會有番外

《卷王探案筆錄》開始更新了,今天恢覆正常,不要拋棄我哦

舒老師完結下一本更新古耽《我給殘疾王爺做手術》,在預收裏,大家先收藏吧

倒數第二章

舒洺彥家過年一向是熱鬧的, 別的不說就是村裏的孩子過來的就不少,季馳一進屋就看見舒洺彥不知道從哪拿出了好多的盤子,將年前買的花生, 瓜子, 糖塊都擺了出來,對於這個雲小波是相當熟悉的,幫著他一塊兒擺弄。

季馳倒是不拘小節:

“咱自己家人還整這麽講究呢?就在袋子裏吃唄。”

他坐下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卻被舒洺彥拍了一下手:

“這又不是給你吃的。”

季馳委屈:

“不是給我吃的給誰吃的?”

雲小波笑了:

“舒老師家過年可是相當熱鬧的,看著吧, 一會兒就開始上人了。”

舒洺彥從早上起來眼角的笑意就沒有落下過:

“留著肚子,不是要吃蝦片嗎?”

他站起來去廚房找了圍裙就要紮上, 季馳眼睛一亮,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後, 早年的時候可沒有什麽上好佳蝦片, 都是市面上賣的那種散稱的, 今年舒洺彥本想給他買點兒好的上好佳,結果人家季總不要,就好原來那一口, 說, 要吃就吃原汁原味的。

雲小波坐在一邊看著季馳像是一塊兒狗皮膏藥一樣貼在他舒老師的身上,簡直是沒眼看,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他還是嗑瓜子吧。

季馳手環著舒洺彥的腰, 又膩歪又能幫他借力, 那老式的蝦片紅的綠的黃的顏色很鮮艷,這炸蝦片也講究火候, 火大了蝦片就焦糊了:

“你知道嗎?那年你在我家隔壁炸蝦片炸春卷那叫一個香啊, 給我饞的, 後來年後我還買點兒回來,但是炸的都不是那個味兒。”

他將腦袋輕輕蹭到了舒洺彥的肩膀上,舒洺彥笑了:

“你那個廚藝是夠嗆。”

“說來慚愧啊彥哥,本來不應該讓你受累的,晚上所有配菜都我來弄,我就是怕做出來不好吃,大過年的。”

在家的時候有阿姨,季馳工作忙,這麽多年來一個人,早年應酬多,後來吃食堂找阿姨做飯,自己的手藝也就是簡單炒個菜煮個面的水平,再就是前段時間舒洺彥身體不好的時候學做了山楂糕,其他的廚藝確實是沒練出來,這到了家裏他也做了兩頓,味道確實是差一點兒。

舒洺彥慣著他,轉頭餵給他一個剛出鍋的蝦片:

“你還是放過我的廚房吧。”

沒一會兒的時間舒洺彥家的大門就迎來了一波又一波來拜年的客人,多是學校裏的學生,還有家長陪著過來的,手裏都會拎著點兒東西,在村子裏樸實,一般就是糕點,罐頭之類的,舒洺彥忙出來招呼。

“舒老師過年好。”

“小胖長高了些啊。”

舒洺彥摸了一邊那個虎頭虎腦的小胖墩的腦袋,雲小波搬了凳子出來:

“來,坐下吃點兒東西。”

來的學生一波一波的,有的就是自己來的,舒洺彥往年過年就是一個人,但是白天學校的孩子都喜歡來他這兒,他也會準備吃的給他們,孩子嘛,就喜歡湊在一起,沒一會兒的功夫這些孩子嘰嘰喳喳的屋裏就像是開了鍋。

剛炸出來的蝦片,春卷上了桌:

“小池,把罐頭打開。”

“還有那邊的可樂。”

舒洺彥坐下,季馳開罐頭,雲小波切燒雞,兩個人像是小廝一樣一盤一盤地往桌子上端:

“老師,我們下學期就要去鎮上了,我聽說那邊的學校要建塑膠跑道呢。”

塑膠跑道成本不便宜,很多縣裏的小學也不是每個都會配備的,聽到塑膠跑道季馳立刻坐正,胸膛都挺起來了,舒洺彥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對了對了,老師,還有新的籃球場。”

“校長說還有圖書館,是一整個房子那麽大的圖書館,那裏面得多少書啊。”

小孩子們對新的地方新的學校都有天然的憧憬和向往,何況還是條件改善了這麽多的學校,一圈的孩子圍著桌子,一邊嗑瓜子吃著剛剛出鍋的蝦片,再加上季馳拿過來的可樂,那真是人生瞬間到達了巔峰啊。

舒洺彥看著這些孩子覺得高興之餘也有些心酸,大山裏的孩子或許都不知道什麽是圖書館,沒見過那裝滿了書的大房子:

“搬了新學校可別光顧著玩,要好好學習。”

“我們知道的舒老師,肯定不輸給鎮上的學生。”

小孩子也是拉幫結派的,舒洺彥笑笑,這一群的孩子直到中午過後下午快吃正餐的時候才離開,走之前季馳變魔術一樣地變出了好多的紅包來:

“來來來,小蘿蔔頭們,這是新年紅包,見者有份哦。”

孩子們和季馳不熟,多少還是有些拘謹的,都不伸手,還是舒洺彥出聲:

“都拿著吧,開學買新文具用。”

季馳挨著個的塞到了幾個孩子的手裏,紅色的紅包,一摸就很厚。

雲小波一個人在廚房煎炒烹炸煮,直到孩子們都走了,舒洺彥才進來幫忙,卻是一進來就被揮舞著大勺子的雲小波往出趕:

“這兒真不用你舒老師,你去休息一會兒,那群小鬼真能嘮。”

舒洺彥有些好笑:

“你長大了?忘了小時候來我這兒多能聊了?”

季馳拉著舒洺彥進了屋子:

“你就等著吃,我去給他打打下手。”

正餐是下午三點正式開始吃飯,家家戶戶午飯前又開始放鞭炮,整整十個菜上桌,季馳拿出了特意帶回來的茅臺和兩個小酒杯,又用熱水將果汁溫過,雲小波出去放鞭炮,過年的氣氛一下就被渲染了出來。

舒洺彥看著季馳擺在雲小波面前的那個酒杯有些不放心:

“你和小波喝?他還小...”

季馳對他護雞崽子的模樣有些無奈:

“那也不能讓你陪我喝啊,他都二十多了還小?我像他這麽大的時候都不知道談了多少生意了,男孩子沒事兒的,在家裏喝兩口沒關系,這可是我拍回來的酒,30年的茅臺啊。”

“來來,小波,咱倆喝兩口。”

舒洺彥還特意囑咐:

“小波,點到為止啊,可不能喝多了。”

男孩子嘛,誰能對酒沒點兒好奇,季馳給舒洺彥倒上了溫過的葡萄汁:

“來來來,我們共同舉杯,預祝2009年萬事順意,心想事成,彥哥的身體健康,雲小波考研順利,我賺到更多更多的錢,哈哈。”

兩人都被這樸實的新年願景給逗笑了,三人共同舉杯。

季馳在桌子上和舒洺彥竊竊私語,一邊又和雲小波推杯換盞,舒洺彥笑著給兩個人夾菜:

“別光喝酒,吃點兒菜。”

“這是我這十年過的最開心的一個年,你呢,小屁孩?”

季馳喝酒臉上其實不會怎麽泛紅,只不過這屋裏剛剛做了飯,實在是熱的厲害,除了舒洺彥還能穿住毛衣之外,剩下的兩人都回去換上了大背心,實在是太熱了,但是舒洺彥身體不好又不能開門放冷氣進來,只能是少穿點了。

雲小波畢竟很少喝酒,酒量和季馳是沒法比,此刻眼睛水汪汪的,臉頰泛紅,眼看著就要多了:

“開心,這也是我最開心的一個年。”

這四年大學都沒回來,一個人在外面過年,才是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孩子,舒洺彥心下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以後年年我們都這麽過。”

飯後雲小波要收拾桌子被舒洺彥按住了:

“你快回屋睡一覺,難不難受?”

雲小波搖了搖頭,舒洺彥親自送他回屋,出來還瞪了一眼季馳:

“你怎麽和他喝那麽多?”

季馳蹭過來:

“偏心,他喝的多你就心疼,你怎麽不管我呢?”

舒洺彥也回抱了他,眼底的寵溺做不得假:

“季總千杯不醉,自己喝沒喝多還用我操心?”

舒洺彥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著:

“好了,那小子暈是暈但是沒多,睡一覺晚上又是一條好漢。”

兩個人收拾了桌子,季馳摟著舒洺彥回了屋裏,換下了一身酒氣的衣服:

“我陪你睡一會兒吧,晚一點兒還要看煙花,包餃子。”

今天起了一個大早,舒洺彥也有些困了,手自然地拉住了季馳的衣擺:

“記得七點的時候叫我。”

“好。”

季馳一個輕吻落在了舒洺彥的額頭,本來起了一個他不擅長的大早,但是他此刻卻一點兒也不困,手輕輕摟著舒洺彥,輕輕拍著,目光環顧四周,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沒有無邊無際的應酬,沒有燈紅酒綠,沒有文山會海,只有樸素的院子,老舊的房子,懷裏的愛人。

季馳看著時間有些舍不得叫醒懷裏的人,最後還是舒洺彥自己醒了,看了一眼時間:

“七點多了?怎麽不叫我?”

舒洺彥撐著就要起身,但是初醒的低血壓作祟,眼前黑了一片,身子又落回了床面,季馳忙抱住他:

“慢點兒,急什麽?看你睡的實,不忍心,怎麽了?這會兒起來也沒事兒。”

舒洺彥閉眼緩了緩,季馳不敢大意扶著他起來,也不知道這人急什麽,推開們發現雲小波已經起來了,衣服也穿戴整齊,看著是要出門:

“老師。”

舒洺彥笑了一下:

“東西都給準備好了,在那呢,酒醒了嗎?我陪你去吧。”

“沒事兒的,舒老師,我自己可以,外面冷,你不能感冒。”

季馳看了一眼舒洺彥指的地上有一沓燒紙,幾種水果和一種酒心裏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立刻穿上了衣服:

“我陪你去,這屋裏太熱,正好我出去透口氣。”

他的借口讓雲小波不知道怎麽拒絕,舒洺彥目送兩個人出門,雲小波父母的墓就在後山,到了路口季馳靠在了一個樹上:

“去吧,在這兒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季總當爹好像還挺靠譜的

明天正文完結

安利一下我的新文《卷王探案筆錄》刑偵文,就在隔壁,是原來不卷了那本,歡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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