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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終於回家(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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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終於回家(甜)

手術就像是一個游戲中的打怪的過程一樣, 總算是平穩的將怪獸打敗了,但是術後恢覆就像是另外的一座大山一樣,又壓在了舒洺彥和季馳的身上, 切除了二分之一的胃, 這不算是一個小手術,現在舒洺彥幾乎喝半碗湯都會覺得撐,季馳心裏著急,但是王川倒是態度並不急躁,只是囑咐胃部需要正常的進食才能恢覆。

胃部就像是一個帶著彈性的布袋子一樣, 時間長不進食會萎縮,長期的暴飲暴食會脹大, 現在舒洺彥需要做的就是盡量克服吃飯時候的心理障礙,盡可能少食多餐, 給胃部一個恢覆的時間。

季馳也幾乎是忙到了起飛, 這段時間的股市非但沒有很多人說的反彈回去, 反而是一路向下,從6000點開始的大跌,很多人都覺得5000是安全線, 但是當大盤掉落到了5000以下的時候, 很多人覺得4000絕不可破,但是現在大盤已經在向4000以下俯沖了。

大環境不好, 沒有企業會有好日子過, 季氏也一樣, 季氏底下的廠子在季馳的堅持下沒有裁員也沒有停工,但是之前只是停產了兩個生產線, 而現在幾乎只能維持一個生產線的正常運營, 雖然有季馳前面的話穩住人心, 但是現在的工人若是全部輪班,幾乎一個人一天就只需要工作半個小時,因為人多,活少。

找工作的時候誰都希望人多活少,但是等真的有一天閑成這樣的時候,工人的心裏卻只剩下了不安,說白了,幹活拿工資這是很多人覺得天經地義的事兒,現在幾乎不用幹活就靠公司白養,誰都不敢篤定老板會養他們到什麽時候?或者是說公司能養得起他們到什麽時候。

季馳幾乎是每天換著花樣的給舒洺彥送飯過來,天天不重樣,但是他也幾乎只有陪著舒洺彥的時候臉上是放松的,他人不在公司,電話就不斷的打過來,甚至有的時候助理都會跑過來送文件,這樣的折騰下來,季馳也瘦了不少,甚至天天看著他在眼前晃悠的舒洺彥都看出來了。

終於在他撂下一個電話之後出聲:

“小池,我這沒什麽事兒的,還有小波和黃濟陪著我呢,你公司要是忙你就去處理,手術也做完了,我沒事的。”

看著季馳一面忙著照顧他,還要一邊忙公司的事兒,舒洺彥有些心疼。

季馳笑了一下:

“我也沒事兒,電話裏就能解決。”

但是他的笑卻沒有換來舒洺彥展顏,舒洺彥就像是老師凝視著不說實話的小朋友一樣,一雙眼睛凝在季馳的身上,那種當老師的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壓迫感,驟然就給到了季總:

“我只是病了,不是傻了,最近股票市場大跌,很多公司的經營都出了狀況,公司裁員的消息天天都能上新聞。”

他一天也沒有什麽別的事兒做,不用教書,也不用備課,精神好些的時候就看看新聞,有的時候讀讀雲小波帶過來的報紙,他雖然沒有做過生意,也不懂得公司的經營,但是大環境他總還是看的清楚的。

季馳拉了拉舒洺彥的手:

“我知道你不傻,現在確實是大環境不好,不過,你別擔心我公司啊,我這個人啊,沒有那麽貪財,之前大牛市的時候,我也沒有全盤入進去,只是進去了一部分,趕在高峰就都拋了,不但沒賠還賺了一些呢。”

舒洺彥看著他,半晌嘆了口氣,他知道季馳是在安他的心:

“你沒賠,你的客戶,供應商呢?大家都不好做的時候,你會好做?季馳,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兒,連王主任都說了,我後面慢慢恢覆就好了,你不用每天都空出時間在這裏陪我,我睡下之後你再出去打電話處理公司的事兒,你要是想讓我安心,你自己就要註意時間安排,註意休息。”

舒洺彥剛剛手術結束,這樣的大手術也是傷元氣,他現在說話都提不起力氣,卻反倒是有了幾分苦口婆心的味道,他想和季馳在一起,就要尋找兩個人新的相處方式,他不希望他們在一起是季馳單方面的付出遷就和照顧。

季馳聽明白了他的話,這人能和自己說這些,他反倒是放了些心:

“那好吧,那我下班過來,周末陪你。”

季馳這麽聽話的樣子讓雲小波都堪堪稱奇,但是他在晚上回家的時候就再一次被季總給堵到了醫院的走廊中,他都懷疑這人上學的時候是不是當校霸的。

“又幹嘛?”

季馳還是像上次一樣靠在墻邊,眼睛裏含著老狐貍一樣的笑,拍了拍雲小波的肩膀:

“小波同學,你要明白你和誰是一家三口知道嗎?現在我工作日要上班,照顧舒老師的重任就落到了你身上,那個黃濟肯定是每天都來,也不知道他幹什麽的,一天天的,這麽游手好閑,你可要堅守好你的陣營知道嗎?發現那姓黃的有任何的不軌行動你都要及時通知我知道嗎?”

雲小波翻了個白眼:

“虧我以為你很自信呢。”

“這叫合理的憂患意識,你舒老師那麽優秀的一個人,我不看住了能行嗎?”

這句話雲小波愛聽,舒老師就是優秀,是這世界上最好的老師,季馳看著這像是被摸順了毛的貓一樣的人就笑了,看來目的達成了。

手術過後,胃潰瘍的部分都被切除了,胃部那種熟悉的鈍痛感也幾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肉上傷口的疼,只不過比起從前,這已經讓舒洺彥感覺到舒服不少了,用的藥也在減量,每天固定的藥幾乎兩個小時就可以點完。

季馳描畫的未來很美好,舒洺彥是真的想為了和季馳的未來努力,他幾乎是嚴格的按著醫生說的做,盡量在吃飯的時候放松心情,盡量忘卻之前那種反胃的惡心感,醫生讓一天六頓飯,他就真的每隔兩個小時就吃一次,有的時候惡心他也會壓下去之後再吃,連季馳看見都有些不忍,但是王川說這個算是一個必經的過程,必經,必須要適應吃飯。

就連王川每一次出病房的時候都有些感慨,舒洺彥簡直可以算的上是模範病人了,手術之前,情緒穩定,既不急躁也不擔憂,手術之後,一切聽醫生安排,意志力強大,又能忍,這簡直了,他從醫這麽多年都沒有碰上幾個這麽模範的病人。

季馳這天送走了雲小波之後回來就看見舒洺彥在按著時間吃今天的第六頓飯,說是六頓飯,其實一頓也就能吃下一個碗底那麽多的東西,晚上吃的好消化,是蒸的很軟的紅糖棗糕,配上熱牛奶。

季馳剛走近就看見了舒洺彥唇邊那一圈的奶白色,這麽乖巧柔軟的舒老師直讓他想抱在懷裏揉一揉:

“你是不是又欺負小波了?”

舒洺彥還沒有註意到自己唇邊的奶漬,擡眼看向半天才回來的人,季馳笑著走近,拿起紙坐在了他的床上,溫柔地幫他擦了一下唇邊的奶皮:

“那小子是不是又告我的狀了?真是無法無天。”

舒洺彥下意識往後躲一下,季馳便直接攬住了他的腰,這人的腰真的可以算的上是不盈一握了:

“躲什麽嘛彥哥,我們又不是偷情。”

舒洺彥看著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人拍掉了他的手:

“這奶你是不想我喝了?”

季總一秒鐘變乖巧,好像一只甩著尾巴的大金毛:

“我不說了,你喝,你喝。”

舒洺彥也就喝了小半杯的奶和半塊糕點,不過晚上了,這個量也剛好,放下杯子他才出聲:

“你明天還要早起上班,今天早點兒睡。”

季馳卻一點兒去邊上睡覺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耍無賴一樣地賴在他的床上,手指不老實地一下一下卷著舒洺彥的衣角:

“人家明天就上班了,要上一整天呢。”

舒洺彥額角都突突跳:

“好好說話。”

“哦,彥哥,我明天不在這裏,那個黃濟你別老是理他。”

是的,季總就是這麽的直接,舒洺彥不知道他腦子裏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這是什麽話?”

“好話,你說你這個師弟啊,也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可以不工作呢?整天游手好閑。”

床上的人實在是忍不住,曲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敲在了季馳的額頭上:

“小濟是設計院的,現在網絡發達了,你怎麽知道他不工作,圖紙他每天都要發出去的。”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還說你不關心他,你比關心我都關心他。”

舒洺彥手下意識搭在了胃上,唇邊盡是無奈,他聲音本就低弱,說起話來像是耳語一樣:

“怎麽不關心你啊?嗯?沒良心了。”

一句話像是踩中了季馳的尾巴一樣,讓他渾身都麻酥酥的,他就是想和舒洺彥多親近親近的,現在公司又那麽多的糟心事兒,一件接著一件,這人住院他也不能全程陪著,還要他擔心。

他像是大狗一樣,隔著被子就趴在了舒洺彥的身上,大腦袋紮在了那人的臂彎那裏,避開了傷口的位置,什麽話也沒說,他就覺得就這樣他也挺安心的,這麽多天來好像從來沒有這麽安心過,他能看出舒洺彥的態度,他對自己的身體積極了不少,雖然恢覆的過程難熬,但是過了這一關,他們是不是就能迎來柳暗花明了?

舒洺彥知道他壓力大,累了,也什麽都沒說,只是擡手環住了他,一下一下輕輕地拍在他的肩頭:

“有沒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整日在這裏待著也怪無聊的,要是有什麽你能用到的地方,你就和我說,我會量力而行的。”

季馳趴著沒動,臉還有一半埋在被子裏,聲音有些悶:

“你現在能幫我最大的忙,就是好好配合醫生,好好恢覆身體。”

半天上方沒有再傳來聲音,季馳怕他想岔了,立刻擡頭:

“彥哥可不許誤會啊,不是不舍得讓你幫忙,是現在的問題不在設計這塊兒,現在公司不少的客戶資金都比較緊張,有的工程都擱置了,現在季氏下面的工廠生產線也就能維持一條,大家都閑的不能更閑了。”

季馳確實是沒有撒謊,現在的問題不是之前那些所謂的技術上的問題,舒洺彥確實是幫不上忙,聽了這話舒洺彥也頓了一下,他在新聞上也大致了解了現在的狀況,很多企業存活都有問題:

“小池,你,季氏,如果...”

他不知道怎麽問,但是季馳卻一下就猜到他想說什麽了,笑著拍了拍人的手臂:

“好了,我的彥哥哥,別擔心季氏的存活問題,早在前兩年我就篩選過一次客戶,從前那些不夠優質,自身風險大的企業我都中止合作了,那些客戶,維系耗費時間和資源,回款又很困難,有些尾款我都舍了,季氏現有的客戶幾乎都有一定的規模,也有一定的抗風險能力,雖然有幾個在這一次的股票市場中有點兒冒進,但是畢竟樹大根深,慢慢都會緩過來的。”

季馳一個人走到今天,要說沒有魄力沒有眼光是絕不可能的,他看著舒洺彥,有意和他分享他不曾參與過的那十年:

“剛開始出來做生意的時候也踩過不少的坑,但是我都爬出來了,相比當初,季氏現在已經走上正軌,比當年抗打多了,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在雲城沒有根基和背景,所以我一般都會留一線,除了最開始沒辦法的時候,我都不會全部壓進去,包括這一次,我雖然沒有預料到股市會有這麽大的下挫,以至於演變成現在的股災,但是我進去的也是少部分,我只壓了三千萬,絲毫不影響流動資金的程度,撤出來的時候我還賺了一千萬,不說別的,就是這一千萬就夠季氏全員上下一年開銷都有餘,所以別擔心,也就是這一年賺的會少些,可能會出現虧損,但是這都正常。”

舒洺彥靜靜地聽著季馳的話,心裏的感慨良多,是啊,季馳能走到今天經歷的多了,他心疼於當年那個沒有任何根基和背景的人一個人獨闖,又覺得有些驕傲於他的優秀,半天才像是安慰小朋友一樣,雙手搓了搓季馳的手臂:

“是我想的多了,我們小池原來這麽厲害。”

季馳樂了:

“我愛聽,再多誇一誇。”

這晚睡下的時候兩人唇邊都有放松的笑意,但是第二天的磚還是要搬。

季馳處理的手腕淩厲,處理起工作的時候是幹脆果決,他知道,公司人心浮動,他回公司的第一天就宣布了在下周五召開全公司性質的會議,會議室中,上首的人一身黑色襯衣,沈穩內斂:

“徐總,你們財務這兩天做一個簡單的匯總,在下周五的會議上簡述一下財務狀況,實事求是就好。”

“人事部,這幾天通知到位,駐外辦事處的副總級別以上的都回來參會,其他的線上參會,對了,還有一點,工廠的工人也別落下。”

“好的,季總,那地點是在哪裏?”

“時羽國際酒店吧。”

醫院中,舒洺彥的狀況好了一些,雖然臉色還是沒有恢覆,但是血檢的指標終於是有些改善了,雲小波看見那第一次上了一百的血紅蛋白,很激動地拍了一個照片給季馳發了過去,季馳剛剛散會就看見了這個圖片,激動的差點兒沒在總部大會議室門口蹦起來。

他控制不住地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舒洺彥,實在是不怪他如此,之前舒洺彥的血紅蛋白一度都掉到了八十多,貧血的不能再貧血,那個時候他什麽都吃不下去,幾乎是全靠營養液,再多的液體輸進去,也只能勉強維持他的血紅蛋白在85左右,甚至快要到了輸血線,現在手術才過去小半個月,他的血紅蛋白雖然還是沒能及格,但是上100了,這已經是一個十分振奮人心的消息了。

“恭喜彥哥,血紅蛋白上一百了,我下午就兩個會,應該可以提前結束,我定個蛋糕,多弄幾個菜,咱們晚上慶祝一下。”

舒洺彥聽了他的說法忍不住笑了一下:

“也不是不是大事兒,慶祝什麽,你別耽誤工作。”

“怎麽不是大事兒啊?這事兒再大沒有了,放心,不耽誤工作,我很敬業的,蛋糕想吃什麽味兒的?”

這還真是問住舒洺彥了,他就幾乎很少吃蛋糕:

“我都可以的。”

“別都可以啊,問問小波,他喜歡吃什麽的?”

季馳時時刻刻都記著自己的角色,雲小波可是舒洺彥當兒子養的,他怎麽能不好好養?雲小波這些日子也早就和季馳混熟了,都不等舒洺彥出聲,他聽到電話裏的聲音便直接開口:

“我喜歡巧克力的。”

季馳聽到了:

“ok,我喜歡草莓慕斯的,到時候要個雙拼。”

撂下電話之後,一邊吃忙活的黃濟同學幽幽出聲:

“怎麽不問問我啊?”

就四個人,季馳問到了兩個,怎麽不問他?這不是孤立他嗎?

這話一出口,舒洺彥有些好笑,雲小波則是有些微妙,說實話,他一點兒都不覺得黃濟能做季馳那大魔頭的競爭對手,這人除了剛剛來的時候那身行頭和氣質有些唬人以外,其他的時候就像是少根筋一樣,楞是能免疫季馳所有的陰陽怪氣,以至於,病房中的氣氛能和諧至今。

晚上季BOSS大包小包的來了,他定了一個大蛋糕,站在櫥窗前面挑了很久呢,定的菜也是陸陸續續的到了,舒洺彥床上的小桌板實在是放不下這麽多的東西,好在這是私人醫院,單人病房是有餐桌的,只是之前舒洺彥幾乎吃不進去東西,又整天都在掛藥,這才荒廢了餐桌:

“小池,去餐桌吧。”

季馳當然是沒有二話的,把手裏的蛋糕交出去,直接安排任務:

“你們倆布置餐桌。”

他則是將輪椅推到床邊,小心將人抱起來,又在他的身上蓋了毯子才推到了桌子邊上,季馳今天不光準備的蛋糕,還準備了香檳,蛋糕的顏色搭配很漂亮,雖然是雙拼的蛋糕,但是一點兒都沒有違和感,雲小波在看見那巧克力占了半面蛋糕的時候,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動,他很早就沒有家了,是舒洺彥給了他一個家的感覺,雖然季馳嘴上最是占他的便宜,但是他看的出來季馳是真的對他挺好的了。

蛋糕的左上角,用紅色的果醬寫了幾個字:

“彥哥,要繼續努力哦!”

季馳將蠟燭遞給了舒洺彥,讓他親手插蠟燭,關上燈,點了蠟燭:

“來,我們幫你一塊兒吹,記得許願哦。”

舒洺彥蒼白的面色在暖色燭火的映照下終於顯出了幾分暖色,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底被打上了一層陰影,季馳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人,不由得感嘆,當年他的眼光可真好,喜歡上了這麽美好的人。

舒洺彥睜開眼睛,幾人同時吹滅了蠟燭,重新開燈:

“開動。”

不知道是不是這蛋糕的祝福成了真,兩天後舒洺彥按時拆線了,王川終於在查房的時候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手術後續的治療很順利,傷口已經拆線,後續的恢覆主要是靠養,在醫院和在家的區別不大,如果想出院,這周五就可以辦出院手續了。”

他正好是趕在季馳回來的時候來查房的,季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舒洺彥可以出院了,那就是治療很順利,他們終於熬過來了。

“出出出,我們必須出院啊,後天就周五了吧,正好,回家過周末。”

得到這個消息的季馳開心的快要起飛了,舒洺彥看著他高興的樣子,臉上的笑意也多了起來,畢竟誰又喜歡整日的住在醫院呢。

當天晚上季馳就開始忙活起來,收拾這個收拾那個的:

“小池,後天才走呢。”

“我先收拾,別落下啥,沒事兒,我不累,我開心。”

他可沒有忘之前答應舒洺彥的事兒,當天晚上他就給林偉打了電話,再次感謝他之後,就和他說了舒洺彥能出院的消息,林偉聽到這個也高興壞了,趁著這個機會季馳和他提了地瓜的事兒:

“林校長,真的很感謝你們對地瓜的照顧,我看著舒洺彥真的挺惦念地瓜的,他剛出院,我平常公司也忙,有地瓜在,他也能有個解悶的,所以我想把地瓜接回來,我知道您的二姨也很喜歡地瓜,真是不好意思。”

“嗨,沒事兒,地瓜本來也是舒老師的,我們就是幫忙照看,地瓜整日的往舒老師的院子裏跑,它也是真想舒老師了,能接過去陪著舒老師是好事兒。”

就這樣,季馳當天晚上就給小李打了電話,讓他開車回去接地瓜,還安排了助理一塊兒,路上能倒班,可以在後天早上將地瓜接回來。

舒洺彥入院時候的衣服已經不和時節了,季馳只要一看到那人洗的發白的衣服就難受,他買了合身的衣服,早起幫他換上,秋天了,天漸漸涼了,他買的休閑款的衣服,這樣穿起來舒服又暖和,抱著人坐上輪椅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的附身將人抱在了懷裏,將臉埋在了他的肩頭,聲音略顯哽咽:

“彥哥。”

舒洺彥摸了摸他的頭發,自己的眼角也有些泛酸:

“好了,會好的。”

時隔快兩個月,舒洺彥才出了這家醫院的大門,車子劃入車流中,還是那輛車,但是不同於之前的嘲諷,現在季馳連坐車都舍不得松開舒洺彥的手,他特意吩咐小李繞著橋走了幾個:

“這兩天有些降溫,等過幾天天氣好,我帶你再出來轉轉。”

車子停在了一個看著就很高端的獨棟別墅門口,下車前,季馳湊到了舒洺彥的耳邊:

“彥哥,做好心理準備,一會兒有驚喜哦。”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替換了,對不住各位

王川絕對是最幸福的醫生,舒老師這麽配合,比起顧總,莫總,簡直就是天使寶寶

舒老師開始燃氣生的希望了

兩個人都為重新在一起做了準備和努力

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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