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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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屋外的院子裏江延正在玩水，清澈的水流從澆花的水管中噴湧而出灑在草坪。不時飛濺的水花，淋得他身上濕透。
林溪坐在一旁的臺階為他鼓掌，飛揚的水珠不時落到他身上，林溪擡起小手遮住眼，開心得直樂。
江延灑一次水，他樂一次，兩個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
江老爺子出來時也被迫遭殃，被他們灑了一身水。
夜色降臨，八月底的清風透著一絲舒爽，已經不太熱。老爺子見兩個孩子身上都濕了，擔心他們會感冒，勒令江延停下來去洗澡。
江延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知道自己現在有求於爺爺，特別聽話。
所以鄭嵐時常說，江延的惡劣使壞都是他有意而為之，或者說這臭小子生來就是混不吝的性子，對他人都不太在意，極缺乏同理心。
可能得等他長大以後遇到在意的人或事時才會學會收斂起惡劣的爪子，懂得克制。倒是沒想到他的克星出現得這麽早。
江老爺子看著兩個小孩並排站在一起笑的畫面，腦子裏不禁劃過那句“恩愛兩不疑，白首不相離”。
如果林溪是個女孩子，倒確實是段兩小無猜的好姻緣。
晚上洗完澡，睡到床上，江延照例給他的小貓講故事書。一開始林溪聽得很認真，然而講著講著江延就開始夾帶私貨，仍舊是那幾句洗腦言論，說林溪是他的小貓，他們兩個才是最好的，不能把其他人放在他前面。
這番話林溪聽了很多遍，大概也有點聽懂了，一聽到小狗汪汪叫個不停，就皺起眉，然後很快在他碎碎念的催眠曲中入睡。
江延正講在興頭上，一轉頭小貓已經呼呼大睡，長長的睫毛斂著，小嘴巴微張，吐息均勻。
雖然林溪每次都跟他唱反調，但江延還是非常非常喜歡他的小貓，在黑暗的房間中睜著明亮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思索了一陣後，起身親了親林溪的臉，而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老年人睡眠少，這個點老爺子還在書房看書，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傳來江延稚氣的聲音：“爺爺。”
“進來。”江老爺子應一聲，將書合上就看到孫子擰開門把手，探了半個身子進來，見他不忙，利索地進來關上門。
老爺子摘下老花鏡放到一旁，揉揉疲倦的鼻梁骨，笑道：“怎麽這麽晚還不睡？小溪呢？”
江延跑到書桌邊，看了眼桌上的書說：“小貓已經睡了。”
“那你怎麽不睡？”老爺子知道他來幹什麽，故意問。
江延垂著眼站在書桌前，安靜了好一陣才低聲說：“爺爺，我真的很喜歡小貓，想天天跟小貓在一起。我有錢，可以養得起小貓，我會把我所有零花錢都省下來給小貓花的。”
老爺子看了他一會笑著問：“為什麽這麽喜歡小溪？”
江延臉上露出短暫的困惑，似是在思考，而後說：“因為他很可愛。”
“可愛的小朋友很多，你們幼兒園就有好幾個，我看著都挺可愛，挺討人喜歡的。”
江延聞言就皺了眉，不服氣地撅了下嘴：“他們都沒有小貓可愛。”
老爺子笑一聲喝了口茶，氣氛安靜了片刻，他放下茶杯故意問道：“一定要小溪嗎？爺爺可以給你找個更可愛的小朋友一起玩。”
一聽這話江延立刻皺起眉，神色嚴肅，重重地點頭又拼命搖頭，固執道：“不要，我就要小貓，我不能跟小貓分開！”
江老爺子被小孫子稚氣又嚴肅的模樣逗笑，靜默片刻轉而才道：“如果小溪到我們家來，以後你所有的東西都要分他一半。你的玩具，小汽車，還有你一屋子的模型。包括爺爺每年給你的紅包和壓歲錢。”
江延迅速點頭，急切地說：“我的都給他。”
“既然是你要把小溪帶回家的，那他離開家之後你就是他最親的人，你要承擔起對他的責任。要養大一個小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你們成長過程中會遇到很多麻煩。你要學會對他好，照顧他，包容他。不能嫌累，也不能怕麻煩，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你都能做到嗎？”
沒等爺爺說完，江延就把腦袋點個不停，他求之不得，篤定道：“我可以，我都會做到的，我以後每天都帶著小貓，去哪都帶著。”
時間已經不早，見小孫子熬得眼眶泛紅，卻還固執著不願走，再三向他保證自己的決心，老爺子也不忍再逗他：“行，知道了，快回去睡吧，萬一小溪醒來找你。”
聽到後半句話，江延一頓，想立刻跑回去看看他的小貓。可爺爺還沒給他明確的答覆，江延雙手扒在桌沿，殷切地看著老人：“爺爺，小貓的爸爸媽媽很壞，會欺負小貓，不給他吃的，還要把小貓送人，你幫我把小貓搶過來吧。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老爺子稀奇地抖動了下眼皮，倒是真沒想到一向混不吝的小孫子竟然能做到這個份上。
老爺子想了想故意說：“真這麽壞？”
江延重重點頭，忿忿道：“他們今天都沒有給小貓吃飯，還把小貓的新衣服搶走了。”
“那確實很壞。”老爺子點點頭，故意將語氣說得輕快，以此來緩解江延過度緊張的情緒。
“行，爺爺答應你，如果他們真像你說得這麽壞。那我們就去告警察叔叔，剝奪他們做小溪爸爸媽媽的權利，他們不配有小溪這麽可愛的孩子……”
-
得到爺爺的承諾後，江小少爺暫時打消了跟小貓私奔的念頭。
當然主要還是他發現他沒辦法帶小貓去酒店，以前他都是由張祁接送，現在張祁已經成了叛徒。再加上他們書包裏的零食已經少了一半，物資不足。
於是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兩個小朋友就乖乖背上小書包上了來接他們回家的車。
他們到家時，鄭嵐還沒去公司，特意在家等他們。結果江延一回來，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牽著林溪想往樓上走。
“回來！”鄭嵐冷聲道。
江小少爺腳步一頓，想到爺爺平時很尊重他媽媽的意見，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敢反抗，又乖乖走了回去。
等他們走到跟前，原本嚴肅的鄭嵐在看到林溪時臉上露出一個親切的笑，掐了掐他粉嫩的小臉蛋。
才兩晚不見她就想這個漂亮寶貝想得緊了。
“小溪，阿姨給你買了個小禮物。”鄭嵐從旁邊的袋子拿出一個黃色小書包遞過去，“喜歡這個書包嗎？”
林溪看著漂亮的書包伸手接過，看了一會擡起頭看鄭嵐，嘴巴咧出一個小小的弧度，露出一排小牙齒點點頭。
他將小書包抱在懷裏，眼睛亮亮的，看得出來喜歡極了。
鄭嵐看他半晌，心疼地摸了摸他頭發，而後朝一旁的江延看去。雖然江延有很多個書包，這兩天也實在令她頭疼，但兩個孩子要長期生活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鄭嵐又拿出一個同系列的深藍色書包，是江延所喜歡的顏色。
送完禮物，鄭嵐叮囑江延在家乖一點就準備去上班。
臨出門前，安靜了許久的江延忽地開口喊住她：“媽媽，小貓可以跟我一起去幼兒園讀書嗎？”
鄭嵐默了一瞬，回頭看一眼林溪，朝江延道：“你乖一點，你爺爺找了專人在替你跟小溪的爸爸媽媽談。這兩天警察叔叔可能會上門來找你們問些問題，你不要調皮，也不要兇，不要妨礙警察叔叔跟小溪說話，把之前聽到的都如實告訴警察叔叔知道嗎？”
聽見鄭嵐這一長串話，江延似乎意識到事情的覆雜，乖巧地點點頭，眼神堅定，仿佛在說他會好好配合的。
於是在八月末的最後一個星期裏，向來精力旺盛的江延徹底安分了下來，連門都不出了，小汽車也不喜歡了，每天都專註著養貓，走到哪都要提溜著他的小貓。
八月底的太陽不算曬，每天吃完早餐送鄭嵐上班後，林溪總愛在門前的臺階上坐著曬太陽。
漸漸地江延就發現了，他家小貓愛曬太陽。於是這個暑假末，一心盼望著爺爺能早點帶來好消息的江小少爺愛上了一項新的活動。
抱著他的小貓曬太陽。
林溪以前一直被關在屋子裏很少出門，所以喜歡賴在清晨溫暖的陽光裏，讓他覺得很舒服。
可自從江延發現之後就開始整日帶著他到處曬太陽。
江小狗喜歡圈地盤，曬太陽這種私事尤其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每次阿姨找來之後，他就會帶小貓去尋找新的曬太陽點。
小貓不願意走，他就費勁地從後面抱著他走。半大點的小朋友抱著另一個小孩挪窩，場面看起來著實有些滑稽。真就像兩只小貓小狗。
小貓小小一只被小狗咬著頸脖子叼來叼去，想對他發脾氣。可小貓還沒學會發脾氣，只得被小狗叼到太陽底下，趴在他懷裏曬太陽，曬得額頭冒汗，鼻尖泛紅，心想著這只小狗怎麽這麽野蠻粗魯。
小狗卻很高興，懷裏圈著他的小貓心想著，多曬太陽多補鈣，他的小貓很快就能長大叫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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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院子裏江延正在玩水，清澈的水流從澆花的水管中噴湧而出灑在草坪。不時飛濺的水花，淋得他身上濕透。
林溪坐在一旁的臺階為他鼓掌，飛揚的水珠不時落到他身上，林溪擡起小手遮住眼，開心得直樂。
江延灑一次水，他樂一次，兩個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
江老爺子出來時也被迫遭殃，被他們灑了一身水。
夜色降臨，八月底的清風透著一絲舒爽，已經不太熱。老爺子見兩個孩子身上都濕了，擔心他們會感冒，勒令江延停下來去洗澡。
江延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知道自己現在有求於爺爺，特別聽話。
所以鄭嵐時常說，江延的惡劣使壞都是他有意而為之，或者說這臭小子生來就是混不吝的性子，對他人都不太在意，極缺乏同理心。
可能得等他長大以後遇到在意的人或事時才會學會收斂起惡劣的爪子，懂得克制。倒是沒想到他的克星出現得這麽早。
江老爺子看著兩個小孩並排站在一起笑的畫面，腦子裏不禁劃過那句“恩愛兩不疑，白首不相離”。
如果林溪是個女孩子，倒確實是段兩小無猜的好姻緣。
晚上洗完澡，睡到床上，江延照例給他的小貓講故事書。一開始林溪聽得很認真，然而講著講著江延就開始夾帶私貨，仍舊是那幾句洗腦言論，說林溪是他的小貓，他們兩個才是最好的，不能把其他人放在他前面。
這番話林溪聽了很多遍，大概也有點聽懂了，一聽到小狗汪汪叫個不停，就皺起眉，然後很快在他碎碎念的催眠曲中入睡。
江延正講在興頭上，一轉頭小貓已經呼呼大睡，長長的睫毛斂著，小嘴巴微張，吐息均勻。
雖然林溪每次都跟他唱反調，但江延還是非常非常喜歡他的小貓，在黑暗的房間中睜著明亮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思索了一陣後，起身親了親林溪的臉，而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老年人睡眠少，這個點老爺子還在書房看書，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傳來江延稚氣的聲音：“爺爺。”
“進來。”江老爺子應一聲，將書合上就看到孫子擰開門把手，探了半個身子進來，見他不忙，利索地進來關上門。
老爺子摘下老花鏡放到一旁，揉揉疲倦的鼻梁骨，笑道：“怎麽這麽晚還不睡？小溪呢？”
江延跑到書桌邊，看了眼桌上的書說：“小貓已經睡了。”
“那你怎麽不睡？”老爺子知道他來幹什麽，故意問。
江延垂著眼站在書桌前，安靜了好一陣才低聲說：“爺爺，我真的很喜歡小貓，想天天跟小貓在一起。我有錢，可以養得起小貓，我會把我所有零花錢都省下來給小貓花的。”
老爺子看了他一會笑著問：“為什麽這麽喜歡小溪？”
江延臉上露出短暫的困惑，似是在思考，而後說：“因為他很可愛。”
“可愛的小朋友很多，你們幼兒園就有好幾個，我看著都挺可愛，挺討人喜歡的。”
江延聞言就皺了眉，不服氣地撅了下嘴：“他們都沒有小貓可愛。”
老爺子笑一聲喝了口茶，氣氛安靜了片刻，他放下茶杯故意問道：“一定要小溪嗎？爺爺可以給你找個更可愛的小朋友一起玩。”
一聽這話江延立刻皺起眉，神色嚴肅，重重地點頭又拼命搖頭，固執道：“不要，我就要小貓，我不能跟小貓分開！”
江老爺子被小孫子稚氣又嚴肅的模樣逗笑，靜默片刻轉而才道：“如果小溪到我們家來，以後你所有的東西都要分他一半。你的玩具，小汽車，還有你一屋子的模型。包括爺爺每年給你的紅包和壓歲錢。”
江延迅速點頭，急切地說：“我的都給他。”
“既然是你要把小溪帶回家的，那他離開家之後你就是他最親的人，你要承擔起對他的責任。要養大一個小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你們成長過程中會遇到很多麻煩。你要學會對他好，照顧他，包容他。不能嫌累，也不能怕麻煩，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你都能做到嗎？”
沒等爺爺說完，江延就把腦袋點個不停，他求之不得，篤定道：“我可以，我都會做到的，我以後每天都帶著小貓，去哪都帶著。”
時間已經不早，見小孫子熬得眼眶泛紅，卻還固執著不願走，再三向他保證自己的決心，老爺子也不忍再逗他：“行，知道了，快回去睡吧，萬一小溪醒來找你。”
聽到後半句話，江延一頓，想立刻跑回去看看他的小貓。可爺爺還沒給他明確的答覆，江延雙手扒在桌沿，殷切地看著老人：“爺爺，小貓的爸爸媽媽很壞，會欺負小貓，不給他吃的，還要把小貓送人，你幫我把小貓搶過來吧。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老爺子稀奇地抖動了下眼皮，倒是真沒想到一向混不吝的小孫子竟然能做到這個份上。
老爺子想了想故意說：“真這麽壞？”
江延重重點頭，忿忿道：“他們今天都沒有給小貓吃飯，還把小貓的新衣服搶走了。”
“那確實很壞。”老爺子點點頭，故意將語氣說得輕快，以此來緩解江延過度緊張的情緒。
“行，爺爺答應你，如果他們真像你說得這麽壞。那我們就去告警察叔叔，剝奪他們做小溪爸爸媽媽的權利，他們不配有小溪這麽可愛的孩子……”
-
得到爺爺的承諾後，江小少爺暫時打消了跟小貓私奔的念頭。
當然主要還是他發現他沒辦法帶小貓去酒店，以前他都是由張祁接送，現在張祁已經成了叛徒。再加上他們書包裏的零食已經少了一半，物資不足。
於是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兩個小朋友就乖乖背上小書包上了來接他們回家的車。
他們到家時，鄭嵐還沒去公司，特意在家等他們。結果江延一回來，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牽著林溪想往樓上走。
“回來！”鄭嵐冷聲道。
江小少爺腳步一頓，想到爺爺平時很尊重他媽媽的意見，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敢反抗，又乖乖走了回去。
等他們走到跟前，原本嚴肅的鄭嵐在看到林溪時臉上露出一個親切的笑，掐了掐他粉嫩的小臉蛋。
才兩晚不見她就想這個漂亮寶貝想得緊了。
“小溪，阿姨給你買了個小禮物。”鄭嵐從旁邊的袋子拿出一個黃色小書包遞過去，“喜歡這個書包嗎？”
林溪看著漂亮的書包伸手接過，看了一會擡起頭看鄭嵐，嘴巴咧出一個小小的弧度，露出一排小牙齒點點頭。
他將小書包抱在懷裏，眼睛亮亮的，看得出來喜歡極了。
鄭嵐看他半晌，心疼地摸了摸他頭發，而後朝一旁的江延看去。雖然江延有很多個書包，這兩天也實在令她頭疼，但兩個孩子要長期生活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鄭嵐又拿出一個同系列的深藍色書包，是江延所喜歡的顏色。
送完禮物，鄭嵐叮囑江延在家乖一點就準備去上班。
臨出門前，安靜了許久的江延忽地開口喊住她：“媽媽，小貓可以跟我一起去幼兒園讀書嗎？”
鄭嵐默了一瞬，回頭看一眼林溪，朝江延道：“你乖一點，你爺爺找了專人在替你跟小溪的爸爸媽媽談。這兩天警察叔叔可能會上門來找你們問些問題，你不要調皮，也不要兇，不要妨礙警察叔叔跟小溪說話，把之前聽到的都如實告訴警察叔叔知道嗎？”
聽見鄭嵐這一長串話，江延似乎意識到事情的覆雜，乖巧地點點頭，眼神堅定，仿佛在說他會好好配合的。
於是在八月末的最後一個星期裏，向來精力旺盛的江延徹底安分了下來，連門都不出了，小汽車也不喜歡了，每天都專註著養貓，走到哪都要提溜著他的小貓。
八月底的太陽不算曬，每天吃完早餐送鄭嵐上班後，林溪總愛在門前的臺階上坐著曬太陽。
漸漸地江延就發現了，他家小貓愛曬太陽。於是這個暑假末，一心盼望著爺爺能早點帶來好消息的江小少爺愛上了一項新的活動。
抱著他的小貓曬太陽。
林溪以前一直被關在屋子裏很少出門，所以喜歡賴在清晨溫暖的陽光裏，讓他覺得很舒服。
可自從江延發現之後就開始整日帶著他到處曬太陽。
江小狗喜歡圈地盤，曬太陽這種私事尤其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每次阿姨找來之後，他就會帶小貓去尋找新的曬太陽點。
小貓不願意走，他就費勁地從後面抱著他走。半大點的小朋友抱著另一個小孩挪窩，場面看起來著實有些滑稽。真就像兩只小貓小狗。
小貓小小一只被小狗咬著頸脖子叼來叼去，想對他發脾氣。可小貓還沒學會發脾氣，只得被小狗叼到太陽底下，趴在他懷裏曬太陽，曬得額頭冒汗，鼻尖泛紅，心想著這只小狗怎麽這麽野蠻粗魯。
小狗卻很高興，懷裏圈著他的小貓心想著，多曬太陽多補鈣，他的小貓很快就能長大叫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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