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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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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雜七雜八的小劇場第一彈

1.柳栐言和柳栐延

在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

——主人?您的名字是這個言嗎?

——當然,怎麽了

——世人皆傳...

——世人傳錯了

(論如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2.

那是某件,發生在兩人相遇很久之後的事

所謂——天有不測風雲老馬也會失蹄,身為神醫的柳栐言自然也有不勝風寒的時候

然而生病誠無奈喝藥心更糙,柳栐言雖因醫者天性喜好配藥,但比起這種從頭苦到尾的玩意,還是更傾向於能用水送服的西方制品,於是他對自己得喝黑汁這件事表現出了足足一百二十分的排斥,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然而俗話說得好,每一個冷硬不吃的腹黑身後都有一只鞠躬盡瘁的忠犬(霧),柳栐言不樂意吃藥,那急的自然是他家的柳承午同學

柳承午秉著暗衛當有的耐力和堅定,餐餐飯後端著藥跟在柳栐言後邊勸,內容不外乎是“主人,請您喝藥,”“主人,身體重要,”“主人,求您了。”

可恨柳栐言油鹽不進的主,居然次次都逞不到多久,在他面前敗下陣來,最後幹脆走為上,直接躲進竹林裏討清靜

可惜他找柳承午容易,柳承午找他更容易,柳栐言連盹都沒打一個,那人就已經尋來了,一並的還有一碗藥汁,以及犬一般請求的目光

“主人。”

“......”

“主人?”

“............”

“主人...”

臥槽這語氣不能忍!

這樣就撐不下去了的柳栐言對無形中有了根軟肋的自己表示非常憤怒,並恨恨甩袖

“你恃寵而驕!”

“是,請主人責罰。”

.........

“...你恃了嗎?”

“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柳栐言忍不住踹了一腳過去

3.

當柳栐言因為承午淋雨後沒衣服換而意識到他並沒有可以替換的衣服時——

“承午,你先前是怎麽換洗衣服的?”

“回主人,洗凈後用內力烘幹就好。”

......不知該說好方便還是好麻煩的柳栐言決定高冷的回一句哦

4.

對於柳承午比自己高半個頭這件事,柳栐言還是有點在意的

——我現在的身子不是我的身子所以比承午矮的不是我。

阿九:“嗯那個,不好意思恕咱直言,栐言你比栐延還矮一厘米來著。”

柳栐言:“......”

柳栐言:“承午。”

柳承午:“是?”

柳栐言:“跪下。”

5.

阿九:“柳栐言同學,咱想請問一下,作為一名穿越人士,你是如何做到如此迅速地適應有個人認你做主人的呢?”

柳栐言:“嗯,順其自然的就?”

阿九:“...好吧,那你又是如何做到如此迅速地帶入主人這個身份,並做出立規矩啊說責罰就責罰啊看著人跪在眼前卻毫不在意啊——這之類的行為的?”

柳栐言:“嗯,順其自然的就?”

阿九:“......難道承午第一次跪你的時候你什麽心理障礙都沒有嗎?”

柳栐言:“應該要有心理障礙嗎?”

阿九:“......如此薄涼的兒子咱不想要!”

柳栐言:“需要我給您開藥麽——”

阿九:“..........要挾可恥!”

6.

這是某個,被下了命令來劫持柳先生結果卻被賣了的五個人領完刑後回來的小插曲

柳栐言表示雖然我需要這幾個人來做些事但取名果然好——麻——煩——

最終敷衍的決定把自己的姓拆個卯字出來然後再用五行命名(←隨意程度簡直突破天際/)

不過被賜名的幾位當然不會覺得哪裏不對,只是在卯五人行禮叫主人時卻被柳栐言喊停了

現任醫仙柳先生思考著“下跪什麽的倒沒所謂可聽人這麽喊怎麽這麽別扭,果然身為在現代成長起來的好公民是無法隨隨便便就接受主人這個稱呼的——”

接著他想起了在默許下一直喚他主人的柳承午...

柳栐言 : “......嗯?”

7.

仍然是發生在很久以後的一件事

自從某次無意中翻見了淮少爺典藏的不良書籍,除了對這位在雲游時結識的原謀士(的浪蕩不羈)有了更深的領悟之外,也突然意識到自家暗衛有時實在隱忍的過分

“承午,你還真是什麽時候都不討饒啊,”

“...主人?”

喘著氣目光恍惚的柳承午下意識喚了一句,就見自家主人露出了個令他有些不安的壞心笑容

“這種時候,當是說些有情趣的話才對,比如說——”

說著用手挑撥了下胸前的

“這裏不行——”

再帶著欺負意思的劃了劃身下

“又或者,那裏不行,”

毫不意外地察覺到那人僵的更加厲害,而擡高視線重新去看,就見柳承午燒的整張臉都紅了,不由促狹地反問道

“如何?”

柳承午不知所措,只扭開臉不敢去看主人,柳栐言覺得好笑,伸出手掰著讓他轉回來,柳承午卻以為是主人等不到回答不願罷休,垂著的眼睫顫了顫,終是啞著聲猶豫道

“...主,主人,那裏不行...”

柳栐言對著他像是赴死的凝重表情楞了一瞬半刻,突然回過神來,被戳了笑穴似得笑個不停

“我碰什麽地方了,就不行——”

莫不是以為他只是想聽這樣一句話,柳栐言被自己木訥訥的暗衛逗的笑的停不下來,柳承午卻白了臉色,覺得自己又做了錯事,一顆心涼涼的墜下去

只是還沒等墜到底,他的主人終於笑夠了,輕嘆著咬在唇上,再舔舐著一點點加深進去,直到那人重新被惹的臉色微緋,從喉嚨裏極輕的低嗚一聲才放開

“主人...”

“罷了,你願意怎麽就怎麽,我還會逼你為難不成,”

“...主人.....”

柳承午緩著氣,極慢地眨了眨眼睛

其實並不為難

若是主人想,讓他做什麽都是願意

只是卻改不過的愚鈍,不知如何討主人歡心,不知怎麽讓主人高興...

柳承午抿了抿嘴,鼓足勇氣小心地舔了舔主人的手指,舌尖又輕又快的劃過去,於是這次僵著不動的換成了柳栐言

——天啦你這是在惹火!

...事後柳栐言被淮少爺輕飄飄的笑罵了一句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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