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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瘋狂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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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瘋狂藝術家

第二天清晨眾人在餐桌上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安蒂科,他不下來眾人也不敢吃飯,就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今天餐桌上沒有少人,想必安蒂科昨晚也沒有作畫,但他為什麽不下來就不得而知了。

女仆端上來一碟熱氣騰騰的菜,站內是夏天,屋裏溫度很高,可她卻戴著黑色的頭巾,將臉遮得只剩窄窄一條。

所以即使她今天不再低頭,季燦琛仍看不全她的臉,他覺得女仆這副樣子就好像是在遮掩什麽。

這時有人開口詢問她:“安蒂科為什麽還不下來?我們都有點餓了,你要不要去叫一下他吃飯啊。”

誰知聽到這話女仆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手一抖差點把菜撒到餐桌上。穩定了一下情緒後她把菜往那人面前推了推,好像是在說:別再等了,你們吃吧。然後轉身就往樓上去了。

那人楞了楞,顯然沒明白女仆的意思,喃喃道:“所以她這是去叫安蒂科吃飯了嗎?”

季燦琛卻知道女仆非常畏懼安蒂科,她一定不是去叫他的。至於畏懼的原因,從她手上的煙疤以及遮掩的臉部他已經能猜個七七八八了,但是如果要深入了解這背後的事,還是得尋找機會與她聊聊。

景昀錚正百無聊賴地玩著餐盤裏的刀叉,一見女仆的動作立即就明白過來,玩著玩著就“不小心”切到了盤中的食物。

“哎?碎了。”他把食物送進了嘴裏,“看來連刀叉都知道我餓了。”

“就這麽吃了,不等安蒂科?他畢竟是主人,這樣不太好吧…?”

“早點吃完才能早點畫畫。”季燦琛也拿起了刀叉,“反正安蒂科不是很希望看我們畫畫嗎?”

“這樣也好,他不在這絮絮叨叨我胃口還能更好一些”南時安淡淡開口,“吃完了再去找找他吧,畢竟之後的路線還得靠他推進。”

眾人紛紛同意南時安所說,因為每次用餐時安蒂科都會滔滔不絕地談起那些風格詭異的畫,在他口中血腥場景都成了能夠吹得天花亂墜的東西。這次他不在,眾人總算吃了頓安靜的飯。

在最後一個人放下餐具後安蒂科還是沒有下來,眾人上到二樓時先去畫室看了看,畫室的門虛掩著,但裏面並沒有人。

“奇怪了,他不在畫室還能在哪裏啊?難不成還沒起床嗎?”

安蒂科的房間在三樓,由於季燦琛和景昀錚住在二樓所以兩人並不知道他的房間具體在哪裏,等到了三樓兩人才發現他的房間就在兩人房間的正上方。走到門口時就聽見屋內鼾聲如雷,好像要把天花板沖破。

看來他是真的沒起床。這些天見慣了他早早起來強迫眾人和他交流畫作,偶然晚起一次還有些令人費解。季燦琛卻突然想起昨晚聽見的搖籃曲,難道說……

一個男人擡手剛要敲門,就被拐角沖出來的女仆給制止了。

她扯了一下男人的衣袖拼命搖搖頭,又雙手合十晃了晃,眼中流露出的情緒分明是祈求。

雖不明所以,可男人還是收回了手。『喤^檮|鍠.饕』

女仆見狀松了口氣,轉頭看了眼窗外,然後將一只手的手背伸了出來,又將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在手背上點了點。

“什麽意思?要我們去外面走走嗎?”

女仆有些著急地搖了搖頭,加快了手指點動的速度。

跑,快跑。

季燦琛一下就領會了她的意思,他悄悄與景昀錚交換了一下眼神,景昀錚卻示意他車票卡上還沒有出現磁片。

所有人都知道安蒂科不對勁,自然也都想快點逃離這裏,可是路線尚未結束,他們跑都沒地方跑,可是一旦將女仆的意思說出來他們就不會在意路線是否結束,只會質問車票卡在哪裏,徒增煩惱。

這是兩人的最後一站,他們可不想在這種事上出了差錯,所以季燦琛選擇了沈默。

“下去看看吧,說不定庭院裏有些什麽。”

南時安如此建議,卻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

一個女人反駁道:“還是算了吧,我覺得還是在畫室待著穩妥一點,萬一一會安蒂科醒了發現我們在外面閑逛,說不定會發什麽瘋。”

有幾個人附和女人的說法。季燦琛卻註意到說到“發瘋”時女仆輕輕打了個哆嗦。││本││作││品││由││

“那我出去看看。有人和我一起嗎?”

得到幾個人的響應後,一波人去了畫室,另一波人去了庭院。轉眼間三樓只剩下女仆,季燦琛,景昀錚和南時安。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個,但是事情沒解決,我們還不能離開。”景昀錚從口袋裏掏出了碘伏和繃帶,“我這裏有一瓶能消毒的藥,我覺得你可能會需要這個。”

女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示意三人遠離安蒂科的房間,跟著她到了樓梯拐角處。季燦琛其實很好奇為什麽她不把他們帶到她的房間裏去,在樓梯拐角處也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在拐角站定後女仆接過景昀錚手中的繃帶和碘伏,在用棉簽蘸取了碘伏後卻不是給自己上藥,而是在展開的繃帶上寫字,但是根本寫不上。

南時安驚異地問:“你…你是不方便說,還是不能說?”

女仆楞了一下,緊接著張開了嘴,她的嘴裏空蕩蕩的,沒有舌頭,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生生拔斷一般。

三人只覺悚然,這是誰的“傑作”不言而喻。

南時安拿出了一根斷掉的油畫棒遞給她,正是季燦琛那天踩斷的那根,讓他在繃帶上講述前因後果。

聽過女仆接下來的敘述之後,三人才意識到這不過是安蒂科喪心病狂的一小部分。

“正如你們所見,安蒂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他瘋狂欣賞又迷戀那些恐怖的畫,最大的夢想就是畫出一幅像那些畫一樣的令人提起就聞風喪膽的畫。在了解到那些畫的作者都是在極度壓抑極端痛苦之時才靈感迸發,所以他把註意力都轉移到了那些血腥殘酷的意外事故上。”

景昀錚皺起了眉頭,“哪裏會有那麽多意外事故?”

“沒有,那就創造。即便如此他也沒能畫出令自己滿意的畫,最終他把原因歸結於他與那些人並不熟識,於是他就盯上了自己的家人,他開始瘋狂地虐待自己的妻子,然後用畫筆記錄下她狼狽痛苦的樣子。”

寫到這裏,她撩開了頭巾,裏面的臉如季燦琛預料一般傷痕累累,甚至還摻雜著烙印和煙疤。

“我不是安蒂科家的女仆,我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在嫁給他的後他從不叫我的本名,而是親昵地稱呼我為‘安妮麗絲’小姐,我原以為這是一種特殊的愛稱,可我沒想到這居然是他亡妻的名字。而我,也成了他亡妻的延續。”

看到這季燦琛頭皮發麻,甚至有些想要幹嘔的沖動,他強壓下自己的不適,“為什麽不跑?”

問她,也是問那位安妮麗絲小姐。

“這座別墅就像牢籠一般,我不跑,是因為我跑不了。而他的亡妻大概是…”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寫道“因為舍不得那孩子吧。”

“在幹什麽?”

安蒂科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嚇了幾人一跳,景昀錚趕緊抓起繃帶往季燦琛手上纏,“他的手不小心受了傷,我們幾個都不太會纏,只好拜托這位女士幫幫忙了。”

在安蒂科審視的目光中,幾人都捏了一把汗。女仆大概是太緊張了,手中的油畫棒一下掉在了地上。

“上藥的話拿油畫棒幹什麽?”

季燦琛已經盤算著和安蒂科硬碰硬了,卻聽到樓梯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的正是去庭院閑逛的那個男人,大概是跑得太急,他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咳…安蒂科先生,我們剛才在庭院裏見到了您的兒子,勸了他好久他才同

意把您想展示給我們的那幅畫還給您了,現在我們已經把它搬回了畫室裏。”

安蒂科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算他還有良心,對了,你們已經欣賞過了嗎?”

男人擺擺手,“沒有,那畫被遮得嚴嚴實實的,沒有您的允許我們是不會隨意欣賞的。”

“很好,很好。”安蒂科似乎是不再關註他們幾個人的事,註意力全都轉移到了那幅畫上,“等給大家欣賞完這幅畫,我們的畫展也該到此結束了。請大家回房間稍作休息,我要好好準備一下以便於給各位留下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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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回憶(x)沒好的回憶()

考試周提前了 所以要停更一段時間應對考試 這一學期玩得太狠了啥也沒學會 非常害怕掛科 沒更新就當我在存稿吧 等考完試我一定猛猛更 非常非常抱歉!!!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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