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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別對我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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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別對我說謊

往餐廳走的時候季燦琛註意到景昀錚眼底一片烏青,有些不放心地問:“昨晚睡得不好?”

景昀錚伸了個懶腰,“哪能呢,你還不知道我嘛?在哪睡得都一樣好。”

季燦琛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那你怎麽好像很累的樣子。”

“其實……”景昀錚放下了伸懶腰的手,又指了指身旁的岑酒,“我倆住隔壁嘛,昨晚一起去棋牌室打牌來著。”

季燦琛震驚,“這裏居然還有棋牌室能打牌?”

岑酒更為震驚,“啊?你的重點居然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起打牌嗎?”

季燦琛笑著搖搖頭,卻是握緊了景昀錚的手,當兩人戒指接觸到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信他。”

“我知道你會相信我。”景昀錚轉過頭來,“可我好想讓你吃醋啊。”

“那我就吃。”

“不是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我忙活了這麽半天,結果被演了是吧。”

話雖這麽說,岑酒的語氣也完全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季燦琛與她接觸不多,只是看她言談舉止比起其他人來說靠譜一些,又會時不時地提醒其他人,還是個挺熱心的人。

三人走了好一會終於拐到了餐廳,可是餐廳裏面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

“大概是這一層人實在太少,餐廳都不開了。”岑酒閃身出來,“咱們要不去下一層或者上一層看看?導游昨晚領咱們去的那個餐廳在第幾層來著?”

“九層。那層餐廳還挺好吃的,咱們走吧。”

出了餐廳後三人又原路返回往電梯去了,等待電梯的過程中岑酒感嘆道:“十三層的格局和其他層是不太一樣,和迷宮似的。你的房間也是,要不是景昀錚帶著我我都找不到。”

即使是季燦琛自己都繞了半天才繞到自己的房間,沒想到景昀錚居然能找得那麽快。還未等他開口詢問,景昀錚就接道:“我運氣好,隨便走個方向就走到你房間門口了。”

隨著“叮”的一聲,下行的電梯到了十三層。裏面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男人也是乘客,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見到三人後也只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並無其他交談。

另一個低著頭縮在右側角落裏的人看不清臉,季燦琛也無法辨認他的身份,只是覺得他戴的歪角帽子很是特別。

岑酒按完九層後徑直走向了電梯最裏面,“我有點暈電梯,不靠著的話會非常難受。”

季燦琛和景昀錚緊隨其後,靠在了右側。剛一進去季燦琛就在這狹小的電梯裏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這使他空落落的胃很不好受,險些就要吐出來。

反觀其他人毫無異色,景昀錚甚至還和岑酒說:“你香水的味道在這裏還挺明顯的。”

他頓感不妙,按下自己的不適,裝作若無其事地環視電梯裏的小廣告的樣子,微微回過了頭。

不出他所料,在梯廂的倒影中角落裏根本就沒有人。

角落裏站著的那個東西是什麽他不能確定,只知道它肯定不是人。季燦琛感覺胸口像被什麽東西哽住一般,他僵硬地回過頭,心緒如麻。

這難道又是男大靈的威脅?還是這電梯裏本來就存在的不幹凈的東西?究竟是沖他來的,還是沖電梯裏的某一個人來的?又或者往好了想,它只是經過?

角落裏的東西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似的緩緩擡起了頭,與季燦琛放空的眼對視,在看清它的臉後季燦琛瞬間頭皮發麻。

那東西的臉上毫無血色,深陷的眼窩裏卻不是眼睛,而是一抹詭異的紅光,從裏面流出黃澄澄的油狀液體,他咧開嘴輕聲問道,“你能看見我嗎?”

季燦琛當然不能回答,他沒有心虛地移開視線,而是盡力使自己保持雙眼迷離的狀態,這樣看起來就像他只是在發呆。

“真的看不見我嗎?”

那東西離開了角落,往他面前湊得更近,那股腐爛的味道直沖鼻腔,季燦琛表面不懂聲色,放在身後的手暗暗握拳,將指甲嵌進手心中迫使自己忍住胃中的翻騰。

如果被它知道自己能看見他,後果又會是什麽?他不知道,只感覺它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一會想吃點什麽?”

景昀錚提起的話題總算能讓季燦琛順利成章地轉過頭去,他輕松地笑了笑,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炸雞配糯米飯吧。”

“我一猜你就會吃這個,畢竟只有這個比較符合你的口味。”

岑酒說:“豬肚燉蛋也不錯,再配上菠蘿蜜。”

“還是你會吃啊。”景昀錚笑著評價,“富含膠原蛋白,女孩子多吃一點也挺好的。”

雖然在討論早餐,季燦琛卻一直在提防著眼前這個東西,它似乎確定了季燦琛是真的看不見它,“看不見最好了,別對我說謊啊,不然我就把你眼睛挖了。”

陰惻惻的笑聲回蕩在電梯中,其他人聽不見,季燦琛覺得毛骨悚然。

“正好我缺一雙眼睛呢。”

它從季燦琛身邊離開了,他剛要松一口氣,卻見那東西爬上了另一個乘客的背。

乘客大概是感覺到了不適,先是用手拍了拍後背,又往身後看了一眼,在什麽也沒看到後他以為是身後三人的惡作劇,於是皺起眉頭,嘟囔著:“什麽啊……”

話沒說完他就臉色一變,嘴巴仿佛一瞬間脫臼一般合也合不攏。他開始掙紮,用手胡亂地摸著自己的臉,又一手壓住頭頂,一手托起下巴,想要將嘴合上,無果後含糊不清地呼救。

在怔楞了一剎後景昀錚和岑酒沖到男人面前,試圖幫助他。可惜一切都是徒勞,他的唇邊開始撕裂,嘴巴仍在張大,直到頭部活生生地裂成兩半為止。

電梯剛好到達了九層,門打開的一刻,地上的男人和血跡就在他們眼前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枚碎成兩半的佛牌。

景昀錚彎腰拾起佛牌,拉著季燦琛出了電梯,岑酒喃喃道:“已經開始了嗎……”┇

她所說的開始就是導游教給他們的“以陰抵陰,以正鎮陰”。

景昀錚凝視著手中兩半的佛牌,“他究竟是反噬還是被人害了?他剛才在電梯裏的樣子好像中了邪一樣。”

先不說這才一天反噬速度能不能有這麽快,單憑那東西剛才的動作季燦琛就覺得不是反噬這麽簡單。

景昀錚和岑酒看不到,可是他看到了。在男人開口的一瞬間,那東西將一只手伸進他的嘴裏,掰住他上排的牙齒,奮力撕扯著。

另一只手伸進他的領口裏勾住了戴在他脖子上的佛牌又掰住他下排的牙齒,就這樣它扯裂了男人的頭。

“這是正牌索通佛,不會反噬。”岑酒嘆了口氣,“他被人害了。”

季燦琛記得這個男人昨天並沒有暴露他持有正牌的事實,卻不想也遇害了,更不用想那些暴露的人了。

“我想被害的不止他一個,我們也要小心了。”季燦琛又對岑酒說:“你好像挺了解這些的,還能知道它叫什麽名字是什麽牌性。”

“我只是懷有敬畏之心罷了。”岑酒向景昀錚伸出了手,“把它給我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讓它回歸寺廟。”

佛牌已破,不具任何效力,岑酒此舉顯然是不帶一點私心。

景昀錚就把佛牌遞給了她。

進了餐廳後三人分頭去拿自己的早餐去了,經歷過電梯事件,他們的心情都有些沈重。

尤其是季燦琛,他不知道該不該向岑酒描述一下他看到的那個東西的模樣,若是公然討論再將他引來可怎麽辦。

最後他還是決定壓下去,因為如果他詢問岑酒的話搞不好還會把她拉下水,他覺得酒店裏一定會有描述陰牌的書籍,如果耐心些說不定能找到。

做出決定後他的心情反倒輕松起來。

取到糯米飯後他看見咖啡剛剛煮好,於是拿了三個杯子想打熱咖啡,剛把杯子放在上面就被人插隊截了胡。

“讓開,我著急。”

鄭信舟橫沖直撞地拿著杯子擠到咖啡機跟前,接了滿滿兩大杯後找了附近的桌子就坐下了。

季燦琛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有什麽好著急的,雖覺不爽但也沒說什麽。

如果他是正牌,剛才插隊的行徑便是違反了“君子之約”,如果是陰牌……那就得防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以陰抵陰的話哪方陰牌的勝算更大,潛意識裏只覺得大概是得供奉到位,至於供奉什麽就因牌而異了。

他當然不想跟男大靈扯上關系,尤其是那張與景昀錚一模一樣的臉,他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不過他也不會任人宰割,若是真有人主動出擊,他必然會以牙還牙。

他倒希望各自相安無事,即便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能了。

在最後一杯咖啡打好後季燦琛回到了他們選定的位置,景昀錚和岑酒已經坐在那裏等他了。

“其實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景昀錚邊攪咖啡冷卻邊壓低了聲音,“正牌不是一般都有保命功效嗎?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被陰牌給壓制了呢?”

“正氣不足,陰氣過旺吧。一直保持正氣太難了,變壞卻很容易。”岑酒又補充了一句,“個人理解。”

季燦琛覺得她說得沒錯,善惡從來都沒有清晰的界定,往往都在一念之間。在這一站中持有正牌要

比持有陰牌困難得多。

他端起咖啡吹了吹打算往嘴裏送時,餘光看見門口進來一個中年男子,不是乘客,應該是npc。

他腳步匆匆扯住一個女孩,“小姑娘,我問你個問題,你別對我說謊。”

那女孩茫然地點了點頭。

季燦琛凝神去聽,男子問道:“告訴我,現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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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大家沒看懂這一站的規則,我再補充一下下

這一站的主要內容其實是推測出其他人的牌性(正陰)

以陰抵陰就是兩個人都是陰牌,在保證不被反噬的情況下比誰更陰,提高陰性的方法就是不斷滿足陰牌的條件。

以正鎮陰就是正牌鎮壓陰牌或者被陰牌壓制,理由同上。正牌在履行君子之約的前提下才有保命功能,但是君子之約十分苛刻所以能被保護的人並不多。

總之這種除了推理也就是碰運氣了(˙ー˙)希望人沒事吧

(通篇胡扯,全是私設,大家看個樂就行,尊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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