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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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傾訴
翌日清晨。
迎新晚會結束後怕新生喝醉精神不好，便貼心地給他們放了一天假調整狀態，太陽升到高空時新生宿舍樓無蟲下來，窗簾都沒有拉開過。
繆茲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眸，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看了一眼包紮好的左手傻笑，起身把床邊窗戶的窗簾拉開，揉了揉臉蛋。
新的一天。
有伽諾的一天。
他忍不住再次勾起嘴角，看著窗外刺眼的太陽都溫柔了很多，心想待會洗漱完後去找伽諾。
走到客廳，發現昨晚喝成一攤爛泥的維洛早已收拾好自己，精神抖擻地坐在沙發上，繆茲微微挑眉道：“你是有什麽事嗎？”
維洛擡眼看他：“繆茲，我要跟你說個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
“伽諾回來了。”
“你別不信，新生考核的時候我就看見他的體檢單，昨天迎新晚會上他也出席了，只不過我沒看見他，是聽別蟲說的。”維洛的說著最後有些失落。
繆茲聳了聳肩：“所以呢？”
“你不想去找他？”維洛皺眉，對於繆茲的這個反應不是很滿意，“繆茲，我以為你很想他。”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話題，維洛嘖了一聲躺在沙發上，心想肯定又是費蒙，而繆茲心裏忽然感覺到了什麽，快步打開了門。
白發藍眸蟲帶著笑意映入眼簾，高大的身子站在門前，嗓音溫柔：“繆茲，想參觀曜禰軍團嗎？我帶你去。”
似曾相識的聲音讓維洛楞住，他猛地起身想看看門前是誰，但繆茲比他更快一步走出去反手關上了門。
“走吧。”繆茲一臉鎮定。
伽諾如今可以平視他，站在一側垂眸低笑，視線定定地看著繆茲的紅眸，沒過幾秒對方移開眼神，輕咳了幾聲：“幹什麽？一直盯著我。”
“可是以前我都是可以一直盯你的。”伽諾語氣有些委屈，藍眸泛著光。
“是因為你還沒消氣嘛？”
“我們......是回不到三年前了嗎繆茲？”
繆茲楞楞地聽著這些問題一句話放不出來，他試著去看伽諾的眼睛，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雙藍汪汪的眼眸含著讓他心裏一緊的東西，好像看久了就會陷進去一樣。
“操。”繆茲沒忍住
爆了句臟話，他把手搭在伽諾的肩膀上，讓他與自己同行，這樣就能避免對上眼神，“伽諾，別說這樣的屁話，我和你永遠都是好朋友，幾年不見影響不到我們的感情。”
兩蟲離得很近，繆茲甚至能聞到一股極淡但是香甜的味道，他喉結上下滾動，又再加了一句：“性別也不影響。”
伽諾噗嗤笑出聲。
他們走在綠樹成蔭的路上，陽光透著樹葉灑進來，射出斑駁的光線，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午休，兩蟲不睡覺偷偷溜出去玩，感受著風吹鳥叫。
“你說的太簡略了。”繆茲望著高高的樹，“不要幾句話結束這三年，我更想詳細地知道你是怎麽度過的。”
“治療信息素障礙癥的時候孤獨嗎？”
“怎麽過的曜禰軍團新生考核，尤其是第四項。”
“這三年一直在執行任務嗎？身邊是不是有了穩定的隊友？是誰？他是雄蟲還是雌蟲？有沒有欺負你？”
伽諾聞言只是淺笑。
繆茲忽然轉頭看他，細細地觀察他的眉眼：“知道自己是雄蟲的時候害怕嗎？在聽見我一遍一遍責罵雄蟲時委屈嗎？”
有個東西落在伽諾的手指上。
“諾諾，對不起。”
伽諾茫然地低頭，發現原來這個東西是自己的眼淚，不知何時他的眼眶通紅。
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世界上能夠這麽懂他情緒的蟲或許也就只有他的竹馬繆茲。
治療信息素障礙癥的時候他每天窩在落地窗面前一動不動地望著外面的世界，一分一分地計算何時從這裏出去。
度過新生考核的時候看見繆茲卻不能相認，還要強迫自己遺忘貴族軍事學院那最快樂的三年的經歷。
曜禰軍團裏的三年為了不讓雄蟲的自己比不上雌蟲，不分晝夜地訓練，幾次體力不支昏迷在訓練室裏，還要被西奧多嘲笑。
可是這些都比不上失去繆茲的恐懼。
不敢透露身份，不敢表現異常，聽著繆茲的言語心裏越來越涼。
他害怕卻不知所措，委屈卻默不作聲。
繆茲抱緊了伽諾。
“得了不想說沒關系，哭什麽？長這麽高還愛哭其他蟲不嘲笑你嗎伽諾？”
“只能今天哭一次！而且只有......我才能看！”
伽諾不停地抽噎，忽然在繆茲的脖頸埋下去咬了一口，咬出了一絲血，他又舔了舔，好像這樣就能宣洩情緒。
明明這些在繆茲的意識裏是正常的動作，就像他昨天很生氣也咬了一口伽諾，但自從知道對方是雄蟲後，忽然某一處變得很詭異。
說不上來的詭異。
“繆茲。”伽諾聲音還帶著哭腔，“那你這三年呢，是不是找到別的好朋友了？”
繆茲的這三年一直都是尋找伽諾為目標，他頹廢一段時間被他哥繆空罵醒後，重新振作起來在貴族軍事學院表現得極好，因為他如果想進曜禰軍團，需要一定的成績和榮譽基礎。
他接任了伽諾的班長職位，也進入了學生會裏，重新給擺爛許久的維洛找事做，兩蟲每次見面都要罵幾句，讓維洛也振作了起來，把曾經伽諾所有的位置給代替了。
好像只有這麽做才能自己一個蟲留住對方痕跡一樣。
“過得很平常，一直在找你。”繆茲道，“至於新的朋友，沒有，不過葉普和費蒙在一起了。”
伽諾點了點頭，對於他們在一起沒有太大的意外，繆茲註意到了：“感覺你不是很驚訝？”
“看得很明顯。”伽諾像以前那樣額頭撞了一下繆茲的額頭，“他們兩個互相都挺有意思的。”
好漂亮的唇。
繆茲楞楞地想到，他根本沒聽清楚伽諾後面的話，伽諾湊過來的時候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伽諾的唇，喉結上下滾動。
伽諾的唇一直都是這麽漂亮的嗎？
感覺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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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迎新晚會結束後怕新生喝醉精神不好，便貼心地給他們放了一天假調整狀態，太陽升到高空時新生宿舍樓無蟲下來，窗簾都沒有拉開過。
繆茲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眸，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看了一眼包紮好的左手傻笑，起身把床邊窗戶的窗簾拉開，揉了揉臉蛋。
新的一天。
有伽諾的一天。
他忍不住再次勾起嘴角，看著窗外刺眼的太陽都溫柔了很多，心想待會洗漱完後去找伽諾。
走到客廳，發現昨晚喝成一攤爛泥的維洛早已收拾好自己，精神抖擻地坐在沙發上，繆茲微微挑眉道：“你是有什麽事嗎？”
維洛擡眼看他：“繆茲，我要跟你說個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
“伽諾回來了。”
“你別不信，新生考核的時候我就看見他的體檢單，昨天迎新晚會上他也出席了，只不過我沒看見他，是聽別蟲說的。”維洛的說著最後有些失落。
繆茲聳了聳肩：“所以呢？”
“你不想去找他？”維洛皺眉，對於繆茲的這個反應不是很滿意，“繆茲，我以為你很想他。”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話題，維洛嘖了一聲躺在沙發上，心想肯定又是費蒙，而繆茲心裏忽然感覺到了什麽，快步打開了門。
白發藍眸蟲帶著笑意映入眼簾，高大的身子站在門前，嗓音溫柔：“繆茲，想參觀曜禰軍團嗎？我帶你去。”
似曾相識的聲音讓維洛楞住，他猛地起身想看看門前是誰，但繆茲比他更快一步走出去反手關上了門。
“走吧。”繆茲一臉鎮定。
伽諾如今可以平視他，站在一側垂眸低笑，視線定定地看著繆茲的紅眸，沒過幾秒對方移開眼神，輕咳了幾聲：“幹什麽？一直盯著我。”
“可是以前我都是可以一直盯你的。”伽諾語氣有些委屈，藍眸泛著光。
“是因為你還沒消氣嘛？”
“我們......是回不到三年前了嗎繆茲？”
繆茲楞楞地聽著這些問題一句話放不出來，他試著去看伽諾的眼睛，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雙藍汪汪的眼眸含著讓他心裏一緊的東西，好像看久了就會陷進去一樣。
“操。”繆茲沒忍住
爆了句臟話，他把手搭在伽諾的肩膀上，讓他與自己同行，這樣就能避免對上眼神，“伽諾，別說這樣的屁話，我和你永遠都是好朋友，幾年不見影響不到我們的感情。”
兩蟲離得很近，繆茲甚至能聞到一股極淡但是香甜的味道，他喉結上下滾動，又再加了一句：“性別也不影響。”
伽諾噗嗤笑出聲。
他們走在綠樹成蔭的路上，陽光透著樹葉灑進來，射出斑駁的光線，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午休，兩蟲不睡覺偷偷溜出去玩，感受著風吹鳥叫。
“你說的太簡略了。”繆茲望著高高的樹，“不要幾句話結束這三年，我更想詳細地知道你是怎麽度過的。”
“治療信息素障礙癥的時候孤獨嗎？”
“怎麽過的曜禰軍團新生考核，尤其是第四項。”
“這三年一直在執行任務嗎？身邊是不是有了穩定的隊友？是誰？他是雄蟲還是雌蟲？有沒有欺負你？”
伽諾聞言只是淺笑。
繆茲忽然轉頭看他，細細地觀察他的眉眼：“知道自己是雄蟲的時候害怕嗎？在聽見我一遍一遍責罵雄蟲時委屈嗎？”
有個東西落在伽諾的手指上。
“諾諾，對不起。”
伽諾茫然地低頭，發現原來這個東西是自己的眼淚，不知何時他的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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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能夠這麽懂他情緒的蟲或許也就只有他的竹馬繆茲。
治療信息素障礙癥的時候他每天窩在落地窗面前一動不動地望著外面的世界，一分一分地計算何時從這裏出去。
度過新生考核的時候看見繆茲卻不能相認，還要強迫自己遺忘貴族軍事學院那最快樂的三年的經歷。
曜禰軍團裏的三年為了不讓雄蟲的自己比不上雌蟲，不分晝夜地訓練，幾次體力不支昏迷在訓練室裏，還要被西奧多嘲笑。
可是這些都比不上失去繆茲的恐懼。
不敢透露身份，不敢表現異常，聽著繆茲的言語心裏越來越涼。
他害怕卻不知所措，委屈卻默不作聲。
繆茲抱緊了伽諾。
“得了不想說沒關系，哭什麽？長這麽高還愛哭其他蟲不嘲笑你嗎伽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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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諾不停地抽噎，忽然在繆茲的脖頸埋下去咬了一口，咬出了一絲血，他又舔了舔，好像這樣就能宣洩情緒。
明明這些在繆茲的意識裏是正常的動作，就像他昨天很生氣也咬了一口伽諾，但自從知道對方是雄蟲後，忽然某一處變得很詭異。
說不上來的詭異。
“繆茲。”伽諾聲音還帶著哭腔，“那你這三年呢，是不是找到別的好朋友了？”
繆茲的這三年一直都是尋找伽諾為目標，他頹廢一段時間被他哥繆空罵醒後，重新振作起來在貴族軍事學院表現得極好，因為他如果想進曜禰軍團，需要一定的成績和榮譽基礎。
他接任了伽諾的班長職位，也進入了學生會裏，重新給擺爛許久的維洛找事做，兩蟲每次見面都要罵幾句，讓維洛也振作了起來，把曾經伽諾所有的位置給代替了。
好像只有這麽做才能自己一個蟲留住對方痕跡一樣。
“過得很平常，一直在找你。”繆茲道，“至於新的朋友，沒有，不過葉普和費蒙在一起了。”
伽諾點了點頭，對於他們在一起沒有太大的意外，繆茲註意到了：“感覺你不是很驚訝？”
“看得很明顯。”伽諾像以前那樣額頭撞了一下繆茲的額頭，“他們兩個互相都挺有意思的。”
好漂亮的唇。
繆茲楞楞地想到，他根本沒聽清楚伽諾後面的話，伽諾湊過來的時候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伽諾的唇，喉結上下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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