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們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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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神呢?

蒙德:我們的神呢——(呼喚)

鐘離:在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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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的神早就打定主意要賴在璃月待到風波平息,蒙德的代理團長卻不能不頭疼於風神像之上的水晶體玻璃投影。

從上面開始播放東西開始,她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當蒙德人絕對熟悉的游吟詩人也出現在上面時,這種預感達到了頂峰。

“啊呀,這是個什麽樣子。”麗莎笑吟吟地打斷了琴的沈思。

“不,我只是……”琴將自己的目光從窗外人群聚集的地方收回來,有些頭疼地撐了下額頭:“還是要趕緊處於有關它的問題,啊,還要多派一隊人去找一下溫迪和旅行者……”

麗莎面露驚奇:“哎,您還不知道嗎。那位可愛的小吟游詩人在被迪盧克姥爺明令禁止討酒喝後就氣鼓鼓的表示‘要去游覽各地品味名酒’。哎呀,那表情真可愛呢。”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麗莎思索了一下,“唔,昨天晚上吧。”

靠譜的、可親可敬的代理團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起來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頭疼了。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

“麗莎,你說如果我對整個提瓦特宣布所有的吟游詩人都可以在蒙德免費品嘗蒲公英酒怎麽樣。”

“……你是在開玩笑對吧。”

琴用麻木的眼神跟她對視。不,如果溫迪沒有在事端進一步擴大之前回來,她也就要不得不那樣做了。蒙德是自由的城邦不假,可蒙德的神明太自由了吧!自家地盤都要被不明晶體入侵了,拜托您快些回來看看吧……不,沒有叫您回來喝蒲公英酒的意思!

總而言之——巴巴托斯大人,您現在到底在哪裏啊!

被念叨的風神:阿秋——

【“嗯,斯坦利……”

“誒等等——,難道不需要先向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會提到他嘛。”

溫迪眨眨眼睛,補充:“斯坦利嘛,那可是名震蒙德、曾經到達「燼寂海」傳說級大冒險家啊。”

派蒙跳腳:“誰問你這個了啊!還有不要隨便學我說話啊餵!”

溫迪很愉快地笑了起來。

熒插到兩人中間,“好啦好啦……總之就是有人拜托我們尋找一位新出茅廬的冒險家傑克,不過沒想到傑克竟然是和斯坦利在一起呢。”她又嘆了口氣敲了敲額頭,“怎麽感覺搭兩句話就會收到一疊委托呢……”

斯坦利:“餵,你們還要嘀嘀咕咕多久啊,冒險都要開始了!”】

溫迪:“唉,這是改了多少啊,旅行者這般記性不會過幾年連老友也忘了吧。”

鐘離跟這個酒鬼不同,略過了飄散的酒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但確實像你會說出來的話。”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投影水晶才更讓人忍不住深思幾分。

“水鏡之詩、水鏡之詩……”溫迪嘀嘀咕咕,倒是把酒放下了,不再散漫地盯著觀影。

“那東西……”鐘離沈吟。

溫迪肯定:“嗯。”他表情認真了一兩分,“風說,它名為「水鏡之詩」。”

他們兩人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臨桌的幾位客人也聽到了零星的幾句談話。一位好奇心較重的璃月人忍不住上前搭話,“哎,小兄弟,你是蒙德人吧!”

溫迪表情迅速切換成了自豪,“沒錯哦!”

璃月人:“我就說嘛!一提起浪漫與詩意就是蒙德——你給取得名字可真是文雅啊,水鏡之詩……”

溫迪彎眼笑了一下,輕描淡寫把話題帶了過去,“總要有個好稱呼嘛。”

他看那人連忙點頭應許這話,又頓了一下,一笑:“誒,不過這可不是我起的。是千風帶來的意境哦,高天之下,「水鏡之詩」。”

璃月人楞了一下,半晌憋出一個字:“謔。”

溫迪正經也不過半秒,又補了一句特別強調:“不過你誇蒙德的話可沒錯!蒙德可是風的國度,自由與浪漫可是一點都不會少,還有蒙德的蒲公英酒……”他鄭地有聲,“絕美!”

眼瞅著在自己的國度上自己的國民都要被忽悠到差點立馬動身去蒙德來個三日游,鐘離在沈得住氣也要出聲打斷了。

溫迪也是隨性一說,還好沒有真的把璃月人忽悠到鄰國去增加人口數量,畢竟在別人家的地盤上還是要給老爺子點面子。

那位璃月人顯然也是認識鐘離的——花錢的大客戶,那可是最討璃月商人喜歡的——他當即打招呼道:“哎,客卿先生。”

溫迪自覺地又轉回去喝酒了。

那人高高興興地沖鐘離講話,目光溫柔地像是見到財神爺,“您最近還有幾分興致去瞧一瞧我那玉石……”話到一半,他又急急地剎住了話音,臉色也起奇怪起來。

鐘離:“可還有事?”

“您……”他湊近了一兩分,臉上出現那種發現了大秘密的刺激感,“我竟然現在才認出來,出現在「水鏡之詩」上的那位少年是您的朋友啊!”

鐘離:“……是。”

難不成方才您完全沒註意對話的人是誰反而還在在真心實意考慮去蒙德定居了嗎!

專心喝酒但能有什麽聽不到的風神:“噗哧。”

【“旅行者,我有個小小的發現。可以請你打開探測儀嗎?”

熒楞了一瞬,依言照做。探測儀的視野中赫然出現了幻想朋友的蹤跡。

派蒙驚訝:“哎,斯坦利竟然也有幻想朋友?”

溫迪用手托住下巴思索:“看起來,他的朋友是一位久經沙場的戰士……渾身都是傷狼,表情也十分堅毅。”

這樣的描述顯然使旅行者若有所思:“這更像是斯坦利描述裏的自己。說起來,他的故事也有點奇怪……”

“他的幻想朋友難道是理想化的自己?”溫迪放下手,唔道:“有意思,但、真的是這樣嗎?”】

“誒……賣唱的大哥哥這麽說總感覺好奇怪哦。”可莉眨巴著眼,選擇向阿貝多求助,“阿貝多哥哥!可莉想不明白……”

冷淡嚴謹的煉金術士依言放下了筆紙,蹲下身揉揉可莉的腦袋,認真地解釋:“嗯。可莉會覺得奇怪是因為他明明流露出知曉什麽的意思,卻仍然裝作不知的去引導不自覺的旅行者自己去探索。”

可莉瞪圓了眼睛:“可是,那為什麽呀?”

阿貝多搖了搖頭,暫時也沒有頭緒。不過……“這倒是有意思。該說不愧是游吟詩人嗎,連當初的旅行者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更別說傑克那個傻小子了,三言兩語就被忽悠的相信了一把普通破舊的舊劍和帶著桶箍的酒桶木蓋就是「輝煌勇氣之劍」和「光耀意志之盾」。

不過被“珍貴名酒”騙過來幫忙的溫迪,也只是獲得了半瓶蘋果釀而已。也算是八斤八兩了。

【被忽悠走的傑克高興地拿著他認定的神器離開了,而剩下的旅行者三人則是看見了躲在了遠處的斯坦利。

溫迪不避不閃:“嗯?這不是斯坦利麽,你也到這裏來散步嗎?”

心虛的大冒險家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慌忙不疊的離開了。

“他果然非常心虛啊。”派蒙看著他的背影離去。

“沒辦法,誰讓他對傑克誇下海口了呢。”溫迪轉過身,天空之色的眸子在月輝之光下閃爍不定,“不過……再看一次,果然有意思。不願遺忘「過去」而拋棄「現在」的人……”

“如果他被迫邁出向「未來」的第一步,又會踏在什麽方向呢?”

“哈哈,旅行者,今晚「天使的饋贈」見吧!”溫迪輕快地丟下這麽一句,率先離開了。】

琴率領著西風騎士團在蒙德廣場上註意維持著秩序,只希望於自己個故事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大的爆料。

璃月的眾人原本是因為不發生在自己的國度,單純觀影就像聽說書人說書一樣。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疏離感,大多數人好奇的重點仍然放在水鏡之詩而不是故事本身上。如今隨著故事情節的展開,不少人也陸陸續續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紛紛找了附近的店歇腳觀影。

彼時的眾人,尚未猜想出莫測故事背後的真相。而開啟了回憶的見證者還在遙遠且閉鎖的稻妻被卷入了未止風波,尚且不得暇顧。

一切都是風神大爆料出現前短暫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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