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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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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了

新皇舉行登基大典,祭天,因先皇剛入皇陵,宮中不宴請百官。

顧恒之又是幾日無歸,齊王沒有逃回封地,怕他再出事端,新皇旁邊加派了不止一倍的人手。

今日顧恒之終於回府了,江涵月想起那夜他們差點就成功圓房了,那時候自己喝了酒好像並不害怕他要做的事,對了喝酒,酒壯人膽,她叫春枝去準備溫酒,兩顆心貼近了,總是想要索取更多,沒有夫妻之實總讓她愧疚婆母殷切的目光。

顧恒之痛快的洗了個熱水澡,早就洗好澡的江涵月正眨巴著眼睛等他出來。

“夫君你最近辛苦了,我幫你捏捏肩。”江涵月攀上顧恒之的肩膀,亂無章法的幫他按壓,她就是想靠近他。

“喝酒了,嗯?”柔弱的手使出全部力氣在他後背捏按,對顧恒之來說像是搔癢,又更像是在他身上點火,她近身就聞到她身上馨香還帶著酒香。

“天氣好冷,這是我叫春枝溫的酒,夫君你要不要喝?”江涵月幾步過去拿上酒盅,剛剛她為了給自己壯膽灌了半壺酒,這回酒勁上來了,頭重腳輕,她都沒發覺自己說出的話輕顫,本就恨不得把她吞了的男人聽了即刻像喝過酒般的全身熱血沸騰。

顧恒之接過她手中酒盅,也不用倒杯子裏,昂頭飲盡半壺酒,把人拉倒在他身上就吻了過去。

江涵月暈暈的,她本就要勾他動情,此刻更加不推搡,生澀的回應他。

春枝灌好了湯婆子正要拿進去,門口就聽見女子嬌媚的低泣聲,她看了眼窗戶上火光中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看來姑娘今夜用不到這湯婆子了,笑瞇瞇的往回走。

江涵月剛才完全憑借一股酒勁去招惹這個男人,現在她後悔了,她就不該懷疑他不舉,也就不用現在被男人抵在床榻上,一遍又一遍的問她感覺如何,這種羞得她要鉆進地縫裏的話,他還不許她閉眼,一盞燭火不夠,他中途還下床再點一盞,明亮的火光映著男人汗濕額頭,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江涵月只覺得自己腰要斷了,忍不住哭起來,她再也不敢了。

外面下了一夜的雪,清晨窗外一片刺眼光亮,昨夜顧恒之看她求饒,更想要好好欺負她,還是忍住了,她知道錯了就好,也舍不得她再哭。

察覺到懷裏的人醒來,顧恒之食髓知味又不得不克制。

“醒了,還疼嗎?”

江涵月被他一問才想起昨夜他的瘋狂,如同狼叨住了小白兔,她全身酸軟,看他又露出餓狼般的眼神,眼淚汪汪斬釘截鐵道:“疼。”

“我下次輕點。”顧恒之昨夜實在忍不下,他也想溫柔,哪裏知道心裏有頭猛獸,她嬌呼一聲,猛獸愈加興奮。心道也不能怨他,他憋了這麽久,日日溫香軟玉在懷,能忍這麽久已經是極限了。

江涵月聽到他說下次,癟了癟嘴,快要被嚇哭。

待兩人穿好衣物後春枝聽見動靜了才敲門進來伺候。

春枝看自家姑娘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樣卻又說不出。

顧恒之看她收洗完畢,之前她美的如同掩在綠葉下含羞的花骨朵,今早卻像盛開得正艷,眉眼含春,他接過春枝欲給她抿的口脂。

“我來。”男人修長的指頭塗抹上軟唇。

江涵月如今看他靠近有些怕他又舍不得離他遠些。她看他把塗了她唇的手指放進自己口中。

“甜的。”

“你……”

江涵月登時一張粉面通紅,這人怎麽能這樣,她怎麽也料不到他會做這種狂浪的姿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胭脂盒。

顧恒之看她氣鼓鼓大笑出聲,把人攬在懷中,他的妻子怎麽可以這麽惹人疼愛。

“夫君你今日不用去上朝。”江涵月在他懷中掙不掉,幹脆隨她去,春枝也見怪不怪了。

“皇上準了我一天的假,今日我帶你出去。”新皇看他這段時間著實辛苦,如今齊王再大能力也夠不到皇宮裏,給他放一天假回家好好休息。

“要去哪?”江涵月其實不想出去,身子還有些不適。

“去街上逛一下就好。”顧恒之臨時想起帶她去外面,兩人在一起他怕克制不住自己,他還不曾送過她東西,正好出去讓她選。

見無法拒絕,陪婆母用了早膳他們便出來了。

和妻子在一起顧恒之如今不再騎馬了,他拉著她坐在身旁,馬車緩緩駛上街,怕路上顛簸,他幹脆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夫君,不可,會被人看見。”江涵月實在不明白怎麽才過了一晚,這個男人就性情大變,以前哪裏曾有在外面摟摟抱抱的。

“我抱自己的夫人,不怕別人看。”顧恒之聞言手臂更加用力,看她實在拘謹害怕只得安慰她道:“這樣抱著有沒有好受些,我怕你還疼。”

江涵月聽這話也不再僵硬著身子,坐在他懷中不掙紮了,說實話,她也喜歡被夫君這樣抱著,的確比冷冰冰的車座舒服多了。

她怕碰亂發髻,不敢靠在他身上,只好摟著夫君的脖子羞道:“嗯,好多了。”

顧恒之帶著她進了玲瓏閣,掌櫃的一開門就見他們進來,這一看就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夫人,不敢怠慢,親自迎了出來。

“公子,夫人請隨便看,夫人看需要哪些,小店這幾日正好有一批難得的好貨色,來,公子夫人請進內室,我讓徒兒給你們拿出來看看合不合心意。”

“把你們最好的貨都拿出來。”顧恒之對這些姑娘家用的一竅不通,想自己買了送她,又怕她不喜,幹脆帶她一起來,看她喜歡哪種,他也好默記在心。

“夫君,母親給了我許多,不用再買了。”江涵月嫁妝這些首飾戴都戴不來,還有婆母送她的,她只有一個頭,一日戴一樣,都可以好幾年戴不重覆。

“我還沒送過給你。”

“哪裏沒有,你不是送了那個簪子。”江涵月說起那根木簪,她只在房中戴,如今她去哪為了候府身份是戴不出去。

“那個不好看。”顧恒之想起自己送她那根自己雕刻的簪子,那個實在太醜,醜的被當時還是太子取笑。

“好看,我看它最好看。”江涵月不許別人說那個簪子不好看,哪怕是親手雕刻它的人。

顧恒之不顧江涵月拒絕,還是買下了新出的首飾,沒有中意的就全部買回家。玲瓏閣掌櫃笑得合不攏嘴,這麽大手筆夠他們一個月不開張。

還好候府有天有地有鋪子,這一上街就買了花費他一年的俸祿,江涵月想著自己嫁妝厚實,他愛買就買吧,給她買東西他還比她高興。

江涵雪聽了玲瓏閣來了些新首飾,她未嫁時最愛逛這些鋪子,母親也叫她多打扮,她哪裏不知,母親還是想把她嫁出去,如今齊王造反,人人喊打,她這個齊王前側妃,哪個不長眼的敢娶她。

她一進玲瓏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人,看到顧恒之給那個木頭姐姐買了這麽多首飾,越看這個男人越不錯,比沈玉傾有錢,比齊王溫柔,她看著他都忘了走進去。

江涵月發覺有人看著他們,卻是江涵雪,她眼光直盯著自己夫君,上次她來府中問起顧恒之那還只是疑惑,如今看她這赤裸裸的眼神她哪裏不明白,只是她沒想到她居然會打顧恒之的主意。

真是和上輩子一樣,屬於她江涵月的,江涵雪都覺得應該是她的,上輩子她眼瞎,這輩子,別說她的夫君,就是一塊巾帕,只要是她江涵月的,她都不許江涵雪染指。

江涵雪看人明明看到她了卻裝不認識就要走,急得跑前兩步叫住他們。

“姐夫,姐姐,你們今日也出來啊!”

“妹妹,我剛看怎麽這麽眼熟,還以為哪家夫人這般肖你。”江涵月避不了,只能暗中提示她已不是少女了,不要妄想不該想的。

顧恒之卻心生戒備,只要與齊王相關,他都覺得出現有因,環顧了四下,並無可疑人等。

“我們一起十幾年姐姐還會認錯我?認錯妹妹沒關系,不要哪日認錯了姐夫。”江涵雪說著擡了下肩膀,露出披風下今日穿的織錦緞衣,桃紅色的錦緞更襯她膚色凝脂。

“江姑娘可放心,我的夫人不會認錯我。姑娘隨意,我們先走。”顧恒之忍不住回嘴,說完才覺得自己奇怪,他何時這麽多嘴過,不過她這個女人說的話也太惹人生厭。

顧恒之抱著江涵月上了馬車,叫馬夫趕去下一間鋪子,這才買了首飾,還有布匹成衣,胭脂水粉,他今日要把這些給他夫人全置辦。

留下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的江涵雪,她還不曾被哪個男人這般輕視,氣得也沒心思逛下去,正欲轉身回去。

一個穿著厚實棉衣的男人攔住了她:“江側妃,我們主子有請。”

江涵雪聽見側妃兩字驚得倒退兩步,欲要往回跑,身後兩個男人卻堵住去路,她渾身哆嗦著,喉嚨像被塞了棉花,只發出沈悶的:“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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