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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遭遇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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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幻雪被馬顛簸的暈暈乎乎的,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月亮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爬上天空,圓圓的滿月高高懸掛在空中,照破這暗夜的無明。

拓拔燾突然勒緊了繩韁,馬兒一聲長嘯,在原地停了下來。

慧靜緊隨其後,也勒住了繩韁,與拓拔燾並排停下,問拓拔燾怎麽了。

"有埋伏,這裏殺氣騰騰,有人埋伏在此等著孤王呢。他們的消息還真是夠快的…"

蘇幻雪終於緩過勁了,揉了揉太陽穴:"怎麽停下來了,我們到北魏了嗎?"

"北魏是到了,可是能不能安全到北魏皇宮就不得而知了。你先跟法師在一邊躲著,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

拓拔燾說完就將幻雪攔腰抱起,交給一旁的慧靜。

慧靜等蘇幻雪坐好了,就將馬調轉頭,準備往回撤。

誰知還沒走幾步,就被一群黑壓壓的人給包圍住了,雪亮的兵刃被月光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月黑風高,殺人夜…"蘇幻雪的心拔涼拔涼的,她那些搏鬥技能,在這不長眼的刀劍下都是花拳繡腿。

"你們可知孤王是當朝太子,誰給你們的膽子來刺殺孤?就不怕孤滅了你們全族?"

"哼!少廢話,殺的就是你。兄弟們,給我上!"為首的黑衣人眼眸殺意凜然,右手一揮,幾十個黑衣人從四方竄出,直逼他們。

拓拔燾跳下馬,抽出從石室帶出來的寶劍,將蘇幻雪和慧靜保護在身後,他的劍術了得,身手又極其敏捷,幾乎沒有人能夠近得了他的身。

頃刻間,濃濃的血腥味已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哼,就這麽點水平,還想刺殺孤王?簡直不自量力!"

這些黑衣人並沒有被拓跋燾殺人不眨眼的鐵血震住,領首的眼睛微瞇,繼續下令上前。

蘇幻雪和慧靜被迫下了馬,躲在了一邊,顯然這群殺手的目的只是拓跋燾一人,倒是沒有把精力放在他們身上。

蘇幻雪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混亂的戰局,拓跋燾的洞悉力非常敏銳,身手快而狠,基本是一劍就將敵人斃命,轉眼間,幾十個殺手被殺得七零八落,剩下可憐的六七個。

突然不知從哪裏破空射出一支短箭,拓跋燾陷入刀光劍影之中,並沒有註意到背後的冷箭,蘇幻雪在不遠處卻看得一清二楚。

“拓跋燾,小心身後有箭。”

蘇幻雪這一喊不打緊,拓跋燾倒是敏捷的躲過了這支利箭,但是為首的大怒,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了這個不起眼的小女子身上。

“你們兩個,去,給我把那女的給我抓住!別傷了就可以。”

兩個黑衣人得令,一個閃身就到了蘇幻雪和慧靜的面前,拓跋燾想要過去解圍,卻被剩下的五個人一齊纏住了。

蘇幻雪撿起地上的劍,將慧靜擋在後面,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拓跋燾確實教過她一點劍術,但是那只是一些沒有用的空招式,她連怎麽運氣都不知道,使出的劍也只是軟綿綿的花劍,只供觀賞。

現在...只能閉著眼睛亂砍了把,但是總好過坐以待斃,等著他們拿刀架在脖子上吧。

黑衣人根本不把蘇幻雪放在眼裏,直接擰著劍就沖過來了,蘇幻雪心一橫,閉目回憶了一下拓跋燾教的心決和招式,隨意用了一個也迎了上去。

刀劍相撞發出的聲音劃破長空,蘇幻雪的手未經多想就已經換了另外一個招式,黑衣人的每一個招式她都能應付自如,似乎有一股氣在她的全身流竄。

黑衣人見蘇幻雪居然還是劍中高手,也不敢懈怠了,開始步步殺招,想要直接將她擒拿。

蘇幻雪一個點足,竟然離地向後飛了起來,蘇幻雪正驚訝自己什麽時候會輕功了,就已經一個飛身,利劍直接刺向了其中一個黑衣人。力道與速度都極其的快,黑衣人閃避不及,被蘇幻雪一劍刺穿了胸膛,應聲倒地。

蘇幻雪徐徐落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盯著手中的劍,踢了踢腳下的黑衣人,確實是死在了她的劍下,她有註意觀察過黑衣人的劍招,並不是婁婁之輩,為什麽會輕而易舉的死在自己的手下。

她什麽時候劍藝這麽好了,為什麽她會輕功了呢?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才註意到手腕上的七彩琉璃手串微微的放著光芒,很快又消失不見。

另外一個黑衣人也是意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溫柔嬌弱的女子,竟然是個用劍高手,他們可真是大意了。

趁著蘇幻雪發呆之際,他立刻提氣將劍射向蘇幻雪,拓跋燾費力的解決了三個黑衣人,卻還是被纏得死死的,根本騰不出手來放暗器。

“幻雪,小心!”拓跋燾一面抵擋黑衣人的狠殺,一面轉頭提醒蘇幻雪。

蘇幻雪被拓跋燾的聲音驚醒,才想起了自己還在殺架,怎麽能發呆呢?一擡眼就見冷冷的劍直直的飛向自己的面門,正想著運氣向後飛退幾步,就見慧靜白色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利劍劃破皮肉的聲音,伴隨著劍摔至地上的聲音,頓時血流如柱,蘇幻雪看見慧靜的胳膊已經被劍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深深的可以見白骨。

蘇幻雪的眼神瞬間被染上了一層紅光,如陳年烈酒的怒意、殺意在空氣中彌漫,右手劍花一挽,手中的劍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脫手而飛出。

黑衣人想要閃避根本都來不及,因為那劍根本就沒有經過飛的過程,可以說是用閃現的,對,就是剎那之間閃現在了他的面前。到死他都不明白,為什麽她的劍那麽快...不,那不是劍,是劍意。

劍意..這世間居然有人能把劍術練到這樣爐火純青的地步,劍意是可遇不可求的境界,所謂劍意就是心念,殺人的不是劍,是心。黑衣人嘆口氣,能夠死在劍意之下,死也瞑目了。

“慧靜,你怎麽樣了?”蘇幻雪眼裏的殺氣盡退,扶著慧靜到了一邊的大樹下,讓他靠著樹幹坐著。

傷口太深了,再深一分,筋骨都要斷了,這手就廢了。蘇幻雪取出手術工具,戴上口罩,給慧靜註射了麻醉劑。

從受傷到現在,慧靜一聲都沒有吭,想必是怕蘇幻雪擔心,一直忍著的,蘇幻雪的心揪著疼,似乎每一次慧靜的傷都是因她而起,他們之間,她為他傷心,他為她傷身。

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業吧,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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