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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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你不會三天沒洗澡吧。”沈夢怡跟著附和。
她們從林霽寒身後繞一圈，繞回自己床邊。胡靜排擠孤立林霽寒的原因是她是好學生，是老師掛在嘴邊，課前課後都要表揚的好學生。
記得，初中有一天上課，胡靜不學好，偷偷在座子底下化妝，胡靜拿那些東西跟寶貝似的不會弄丟，某節課像往常那樣的時候發現東西被偷了，偷的人還是班裏數一數二的好學生。
胡靜一氣之下去找老師辨個是非明理，卻被老師一口一個好學生堵了回去。
那天下午放學，胡靜開始堵那名“好學生”。
她從不嫉妒好學生，也不會成為好學生。
林霽寒東西收拾好，背著書包出去排隊。
白色圓珠筆：可惜你回來看不到我，工作室事多，得忙到晚上。
白色圓珠筆：提前給你包了點魚肉餛飩和雞肉餛飩，放冰箱裏了，回去了自己下。
林霽寒捧著手機，看著消息發呆傻笑，高婷喊了自己兩聲，林霽寒也渾然不覺。
“林霽寒！”
林霽寒被這一聲大喊嚇得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體驗了一把驚魂的感覺，心還在“咚咚咚”的節奏上沒緩過來。她問：“怎麽了？”
高婷手上拿著兩卷衛生紙：“胡靜讓你去民宿後山找她，我覺得沒什麽好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汀從旁邊過正好聽見，插進來一句：“我也去，我早看她不爽了。”
林汀最近經過林霽寒的課外免費輔導，成績提升不少，胡靜眼紅，還罵過一句。
班裏有兩大派，林汀是只敢欺軟，在老師面前表現的跟乖學生似的，胡靜是目中無人，上可挑戰宿管老師，下可跟同學對峙。不論實力還是氣質，胡靜都更勝一籌。
“別瞎湊熱鬧了啊，弄得跟幹啥似的。”林霽寒取下書包，遞給林汀，“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幫我看好書包。”
她到的時候胡靜坐在石堆上，腳邊有一潭水坑，昨天剛下過小雨，坑邊還是濕潤的。
胡靜身邊站著沈夢怡，沈夢怡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林霽寒。
林霽寒：“我聽說你找我，幹嘛？”
胡靜從石頭上站起來，走到林霽寒身邊，“王燕剛才找我，說讓我向你學習。”她擡腳甩鞋上的泥，鞋內側的泥都飛到林霽寒褲子上。
林霽寒今天穿了條直白色的褲子，要偷偷去見蘇意然的，泥點子粘在褲子上格外顯眼。
“向你學什麽？學你談戀愛？還是……學你同性戀。”
怪不得那次感覺有人看著，原來是她。
胡靜看林霽寒表面不動波瀾，心裏就越氣，她靠近林霽寒準備進行下一步語言攻擊時，瞬間被林霽寒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倒。
整個人倒在不深不淺的水坑裏，臟水濺在身上臉上，哪哪都是。
胡靜瞪大眼睛，林霽寒居然打她了還是踹，這麽多年從來都是她打別人的份，就算別人要打在她眼裏僅僅只是反抗而已，林霽寒居然踹了她。
林霽寒不僅要踹還要打，連著沈夢怡一起。胡靜仍舊不信，站起來又被打趴下，她抓起泥巴朝林霽寒扔過去。沈夢怡倒是識趣，在一邊裝死。
林霽寒的身子就像是……二人合一，蘇意然曾教過她的動作在腦子裏重現，一個換一個地拿胡靜做實驗，。令她想不到的是胡靜比林汀還難打，就像是升級版後的林汀，死不要臉不要皮。
當林霽寒使出一記鞭拳時，胡靜突然說：“我錯了！”鞭拳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胡靜生生挨了一拳。
“我不是說錯了嗎，你還打什麽？”胡靜委屈地流出眼淚。
“哦。”林霽寒沒撇她，甩了甩手腕拿上書包準備走，林霽寒垂下眼皮，看著自己一身的泥跟山上的土匪沒什麽兩樣。
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過來，沒落個好樣還搭上一件衣服，嘖。
林霽寒按照腦子裏來的時候的路線往回走，沈夢怡把胡靜從坑裏拽出來，默默跟上。她可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裏，聽說晚上還會有老鼠。
五分鐘後，她們走到了剛打架的水坑邊。
十三分鐘後，她們走到了像是出口的地方 ，林霽寒帶頭向出口的方向走。
二十分鐘後，她們又回到了打架的地方。
……是的，她們迷路了，偏偏信號還不好。來這裏的第一天老師就強調過這裏地形覆雜，多處相似的地方，出去要組團。
組團倒是組了，組了一群豬隊友，豬隊長還是路癡。
林霽寒，舉著手機左晃晃右晃晃，好不容易有了一格信號，在林霽寒手指剛貼上屏幕那一刻又斷了。
“什麽破地方！信號都沒！”胡靜懊惱地說。
林霽寒撇了她兩眼，不帶什麽情緒。
“……。”胡靜心虛地閉上嘴。
她們從拾起信心再往前走，抱著“萬一前面是出口呢”的希望走。
大概有半個小時，老師們帶學生上車才發現林霽寒，胡靜，沈夢怡都不在，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包括高婷知道的民宿後山，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林霽寒她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出了後山。
下午四點，蘇意然在開會時接到了林霽寒班主任的電話，一般開會時她的電話從不會關機，基本上沒人找她打電話，身邊朋友少都是發消息留言。接到電話那刻，她還是有點疑惑，對象班主任怎麽知道自己電話。
收到林霽寒“失蹤”的消息，她已經飛奔出會議室，去地下室開車，丟下爛攤子給助理收拾。
“林同學是在一周前改了緊急聯系人那一欄的電話，在那之前一直填的是自己的。”
知道林霽寒“失蹤”那刻，所有情緒壓在一起，喘不過氣。
她坐在車裏，一個連著一個紅燈的闖，此時她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她”。
路虎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風。
蘇意然下車，來不及把車門關好，跑到王燕面前：“是這個小樹林吧？”
其他學生已經被送回學校，王燕看到蘇意然那刻有些莫名的熟悉感，“是，相關人員已經進去找了，你不要……”擔心。
王燕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蘇意然跑進去的背影。
剛見到蘇意然那刻王燕是有點熟悉的感覺，腦袋靈光一現，那不就是四年前帶過的學生嘛！王燕對蘇意然的印象時間很長。四年前，蘇意然各個方面成績位列第一，霸占榜一的位置直至她畢業，當時王燕勸過蘇意然考研，因為她料子還好，不升學太可惜。
林霽寒第五次走到自己做的其中一個三角記號時，她都想崩潰到大笑，走也走累了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愛咋咋地吧。
林子裏沒信號沒網絡挺無聊的，胡靜她倆看著林霽寒自暴自棄的樣子沒轍，打也打不過也不敢說，就怕對方把自己扔這深山老林，跟她一塊坐到地上。
林霽寒漫無目的的在手機屏上劃了，手機剩百分之二十四的電了。
也不知道蘇意然開完會沒，想她……林霽寒想。
如果在七點之前還沒出去或者沒人來找，那就只能睡在這裏了。
包裏有兩瓶水，幾塊面包和一罐糖，林霽寒的視線在那罐糖上停留片刻，她第一次吃到這糖時覺得味道不錯，想著給蘇意然帶的。
下一秒她好像幻聽似的，聽到蘇意然在喊自己。
聲音帶著焦急，快哭了。
已經到幻聽的地步了嗎。她想。
她心中抱有一絲希望的擡頭，想環視一圈，沒等到環視就看到心裏想著的人出現在離自己百米之外。
我應該沒到幻聽眼花的地步，我還年輕。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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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三天沒洗澡吧。”沈夢怡跟著附和。
她們從林霽寒身後繞一圈，繞回自己床邊。胡靜排擠孤立林霽寒的原因是她是好學生，是老師掛在嘴邊，課前課後都要表揚的好學生。
記得，初中有一天上課，胡靜不學好，偷偷在座子底下化妝，胡靜拿那些東西跟寶貝似的不會弄丟，某節課像往常那樣的時候發現東西被偷了，偷的人還是班裏數一數二的好學生。
胡靜一氣之下去找老師辨個是非明理，卻被老師一口一個好學生堵了回去。
那天下午放學，胡靜開始堵那名“好學生”。
她從不嫉妒好學生，也不會成為好學生。
林霽寒東西收拾好，背著書包出去排隊。
白色圓珠筆：可惜你回來看不到我，工作室事多，得忙到晚上。
白色圓珠筆：提前給你包了點魚肉餛飩和雞肉餛飩，放冰箱裏了，回去了自己下。
林霽寒捧著手機，看著消息發呆傻笑，高婷喊了自己兩聲，林霽寒也渾然不覺。
“林霽寒！”
林霽寒被這一聲大喊嚇得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體驗了一把驚魂的感覺，心還在“咚咚咚”的節奏上沒緩過來。她問：“怎麽了？”
高婷手上拿著兩卷衛生紙：“胡靜讓你去民宿後山找她，我覺得沒什麽好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汀從旁邊過正好聽見，插進來一句：“我也去，我早看她不爽了。”
林汀最近經過林霽寒的課外免費輔導，成績提升不少，胡靜眼紅，還罵過一句。
班裏有兩大派，林汀是只敢欺軟，在老師面前表現的跟乖學生似的，胡靜是目中無人，上可挑戰宿管老師，下可跟同學對峙。不論實力還是氣質，胡靜都更勝一籌。
“別瞎湊熱鬧了啊，弄得跟幹啥似的。”林霽寒取下書包，遞給林汀，“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幫我看好書包。”
她到的時候胡靜坐在石堆上，腳邊有一潭水坑，昨天剛下過小雨，坑邊還是濕潤的。
胡靜身邊站著沈夢怡，沈夢怡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林霽寒。
林霽寒：“我聽說你找我，幹嘛？”
胡靜從石頭上站起來，走到林霽寒身邊，“王燕剛才找我，說讓我向你學習。”她擡腳甩鞋上的泥，鞋內側的泥都飛到林霽寒褲子上。
林霽寒今天穿了條直白色的褲子，要偷偷去見蘇意然的，泥點子粘在褲子上格外顯眼。
“向你學什麽？學你談戀愛？還是……學你同性戀。”
怪不得那次感覺有人看著，原來是她。
胡靜看林霽寒表面不動波瀾，心裏就越氣，她靠近林霽寒準備進行下一步語言攻擊時，瞬間被林霽寒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倒。
整個人倒在不深不淺的水坑裏，臟水濺在身上臉上，哪哪都是。
胡靜瞪大眼睛，林霽寒居然打她了還是踹，這麽多年從來都是她打別人的份，就算別人要打在她眼裏僅僅只是反抗而已，林霽寒居然踹了她。
林霽寒不僅要踹還要打，連著沈夢怡一起。胡靜仍舊不信，站起來又被打趴下，她抓起泥巴朝林霽寒扔過去。沈夢怡倒是識趣，在一邊裝死。
林霽寒的身子就像是……二人合一，蘇意然曾教過她的動作在腦子裏重現，一個換一個地拿胡靜做實驗，。令她想不到的是胡靜比林汀還難打，就像是升級版後的林汀，死不要臉不要皮。
當林霽寒使出一記鞭拳時，胡靜突然說：“我錯了！”鞭拳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胡靜生生挨了一拳。
“我不是說錯了嗎，你還打什麽？”胡靜委屈地流出眼淚。
“哦。”林霽寒沒撇她，甩了甩手腕拿上書包準備走，林霽寒垂下眼皮，看著自己一身的泥跟山上的土匪沒什麽兩樣。
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過來，沒落個好樣還搭上一件衣服，嘖。
林霽寒按照腦子裏來的時候的路線往回走，沈夢怡把胡靜從坑裏拽出來，默默跟上。她可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裏，聽說晚上還會有老鼠。
五分鐘後，她們走到了剛打架的水坑邊。
十三分鐘後，她們走到了像是出口的地方 ，林霽寒帶頭向出口的方向走。
二十分鐘後，她們又回到了打架的地方。
……是的，她們迷路了，偏偏信號還不好。來這裏的第一天老師就強調過這裏地形覆雜，多處相似的地方，出去要組團。
組團倒是組了，組了一群豬隊友，豬隊長還是路癡。
林霽寒，舉著手機左晃晃右晃晃，好不容易有了一格信號，在林霽寒手指剛貼上屏幕那一刻又斷了。
“什麽破地方！信號都沒！”胡靜懊惱地說。
林霽寒撇了她兩眼，不帶什麽情緒。
“……。”胡靜心虛地閉上嘴。
她們從拾起信心再往前走，抱著“萬一前面是出口呢”的希望走。
大概有半個小時，老師們帶學生上車才發現林霽寒，胡靜，沈夢怡都不在，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包括高婷知道的民宿後山，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林霽寒她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出了後山。
下午四點，蘇意然在開會時接到了林霽寒班主任的電話，一般開會時她的電話從不會關機，基本上沒人找她打電話，身邊朋友少都是發消息留言。接到電話那刻，她還是有點疑惑，對象班主任怎麽知道自己電話。
收到林霽寒“失蹤”的消息，她已經飛奔出會議室，去地下室開車，丟下爛攤子給助理收拾。
“林同學是在一周前改了緊急聯系人那一欄的電話，在那之前一直填的是自己的。”
知道林霽寒“失蹤”那刻，所有情緒壓在一起，喘不過氣。
她坐在車裏，一個連著一個紅燈的闖，此時她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她”。
路虎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風。
蘇意然下車，來不及把車門關好，跑到王燕面前：“是這個小樹林吧？”
其他學生已經被送回學校，王燕看到蘇意然那刻有些莫名的熟悉感，“是，相關人員已經進去找了，你不要……”擔心。
王燕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蘇意然跑進去的背影。
剛見到蘇意然那刻王燕是有點熟悉的感覺，腦袋靈光一現，那不就是四年前帶過的學生嘛！王燕對蘇意然的印象時間很長。四年前，蘇意然各個方面成績位列第一，霸占榜一的位置直至她畢業，當時王燕勸過蘇意然考研，因為她料子還好，不升學太可惜。
林霽寒第五次走到自己做的其中一個三角記號時，她都想崩潰到大笑，走也走累了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愛咋咋地吧。
林子裏沒信號沒網絡挺無聊的，胡靜她倆看著林霽寒自暴自棄的樣子沒轍，打也打不過也不敢說，就怕對方把自己扔這深山老林，跟她一塊坐到地上。
林霽寒漫無目的的在手機屏上劃了，手機剩百分之二十四的電了。
也不知道蘇意然開完會沒，想她……林霽寒想。
如果在七點之前還沒出去或者沒人來找，那就只能睡在這裏了。
包裏有兩瓶水，幾塊面包和一罐糖，林霽寒的視線在那罐糖上停留片刻，她第一次吃到這糖時覺得味道不錯，想著給蘇意然帶的。
下一秒她好像幻聽似的，聽到蘇意然在喊自己。
聲音帶著焦急，快哭了。
已經到幻聽的地步了嗎。她想。
她心中抱有一絲希望的擡頭，想環視一圈，沒等到環視就看到心裏想著的人出現在離自己百米之外。
我應該沒到幻聽眼花的地步，我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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