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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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下午一點。
外面玩鬧聲愈發的大，林霽寒睡眠本來就淺，醒了之後漸漸沒了睡意。
她輕輕擡頭，直到暈乎乎的感覺傳來就沒再動。她知道自己是躺在蘇意然懷裏的，因為她一睜眼就看見了蘇意然的臉。
林霽寒是側著身子躺進蘇意然懷裏的。按理說女生躺在一起睡覺是沒什麽的，可到了她這卻有種被壓制的興奮。林霽寒盯著蘇意然的睡顏，上次偷看沒這一次清晰。林霽寒知道蘇意然沒化妝，可後者的眼尾自帶眼線，而且從眼角到下眼皮，有一條連著的像半圓弧的線。很好看，看不夠。
林霽寒想摸摸她的鼻梁，就那麽做了。像高山，像駝峰，手感滑膩。
蘇意然醒了，林霽寒對上她的視線又迅速避開。蘇意然看到林霽寒倒是平靜的像大姐姐照顧妹妹，問：“餓嗎？想吃點什麽？”
林霽寒正想說不用了，卻被隨之而來的敲門聲蓋過。外面的人喊：“蘇小姐！組長定了外賣，要不要帶你小女朋友出來吃點？外面等你們！”說話的人姓馬，叫馬垚。從昨天晚上開始緣你的工作人員就覺得不對勁，他們還沒見過蘇意然帶朋友來緣你。他們和蘇意然比較熟，在工作期間，沒見過蘇意然領除老板以外的人來緣你玩。
林霽寒長得好看，腿長腰細，調酒師看了都想要聯系方式，不過被蘇意然拒了。馬垚以前在gay吧工作過，作為一個直男也是被搭訕過很多次的，他看過太多那種占有的眼神。所以大概率的判定蘇老板有女朋友了！
要不了五分鐘這個消息在緣你群裏傳個遍，還是把蘇意然踢出去傳的。
咦呀呀咦：什麽？女朋友？！
咦呀呀咦：蘇意然母胎單身二十六年，我都不知道她喜歡女的！
周恪恪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盯著手機上的照片，是馬垚發在群裏昨天晚上抓拍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林霽寒拱在蘇意然胸口處。
周恪恪一副敢想不敢想的樣子，自己玩了這麽多年的姐妹……是彎的？！
她努力回想近幾年蘇意然對身邊男性的態度，只是笑笑或者寒暄幾句，沒有下文。那時候周恪恪只當她是剛買了茶說，工作室又忙或沒興趣，沒想到她是真不感興趣。
三分鐘後，馬垚又在群裏發一條消息。
小垚子：老板，錯了錯了，不是女朋友，是朋友。剛吃飯的時候，蘇小姐親口說的是朋友！
咦呀呀咦：下次再發這種不確定的消息就把你炒了！！！
一個下午周恪恪像做了過山車，咣當…咣當咣當咣當…咣當咣當。
圍坐在餐桌前的工作人員，一手捧著飯碗，一手看手機，發出笑聲。
“你們笑什麽呢？”蘇意然擡手夾起一片魚片放到林霽寒碗裏，太遠她夠不著。“群裏發消息了嗎？”
蘇意然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和她想的不一樣的是下方有一條消息：您被“小垚子”移出群聊。“馬垚你怎麽把我踢了？”
全部人員的目光落在馬垚身上。
“我…我…我不小心按錯了，這就把你拉回來。”馬垚紅著臉把蘇意然重新拉回來，發現氣氛還是有那麽些尷尬，順手給林霽寒夾了白灼蝦：“林小姐，吃菜吃菜。”
蘇意然心裏的不爽，留一點展現在臉上。工作人員倒吸一口涼氣，替馬垚擦一把汗。
蘇意然把林霽寒碗裏的蝦夾走吃掉，又給她夾了片魚片。魚片是酸菜魚片，酸辣夠爽。這道菜離林霽寒有一定的距離，也是林霽寒夾的次數最多的，第二就是糖醋裏脊，白灼蝦擺在她面前都沒夾，顯然是不愛吃。
吃完飯後，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回家了。蘇意然帶林霽寒參觀緣你。
蘇意然隨著林霽寒停步在一副，不像是對聯前的對聯上。只是上聯字體如美人，下聯字體如狗熊，“這字怎麽前面還人模狗樣，後面直接飛起來了？”林霽寒好奇問。
“那是急著和他男朋友約會。”
蘇意然還跟林霽寒說了周恪恪情史：周恪恪第一個男朋友是在大二談的，叫林楊。為人大方溫婉，心思細膩特別懂女孩子。周恪恪當時也算是地主家的傻女兒，父母每月各給她打兩萬塊錢。談了兩年之後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元，警方告訴她，學校裏根本沒有叫林楊的人，而且有很多女大學生也是以同樣方式被騙。心情備受打擊，直到現在也不相信真的有真愛，談戀愛也是玩玩。
現在周恪恪經營者緣你，接手了他父親手下的一家公司。
她們已經從緣你出來，車行駛在大馬路上。
“哈哈哈哈，九千九百九十九，差一塊就一萬了，她好慘，又好厲害。”林霽寒說。
“她很仗義，是個不錯的朋友，以後介紹給你認識。”
林霽寒還是讓她把自己放到學校門口，對於她的論文，她已經有了大概的思路。
下車的時候，她問蘇意然，明天還能找你玩嗎。極像個得到家長同意的小朋友。
蘇意然笑著說：“你什麽時候找我，我都在。”
十二點的時候，大霧隨著濛濛小雨覆蓋在這座城市裏，角角落落都是濕漉漉的，撐著傘歸家的行人忍不住打個噴嚏，對忽明忽暗的路燈心生恐懼。
林霽寒一覺睡到早上十點，洗了漱，挑一個綠色書包背在肩上。
先去快遞站領了最近買的相關專業的書，再去買杯粥。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不少學生都回了學校，林汀，黃亦，和馬洋洋也是。
林霽寒還沒進去就聽見她們的笑聲，清靜習慣了一下子融入不了熱鬧。轉身去了茶說。
今天的茶說和以往的不太一樣，不是什麽裝修變了，而是味道。林霽寒快到茶說的時候總會聞到若有若無的臭。
遠處的王大爺招呼她過去：“小林啊，你快去小蘇家看看是不是廁所炸了，臭了有兩個小時了！”
“行，我去看看，您要是受不了就把門關上。”
貼在門上的王八蛋兄妹看到林霽寒激動的不行，又是喵，又是汪的。林霽寒皺著眉開了門，那一瞬間她後悔了。
屋裏的味道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奔湧而出，臭！太醜了！
下一刻，蘇意然鼻子裏塞著紙，雙手端著碗跑出來，把碗放在櫃臺上。林霽寒只擡了一只腳放在門口臺階上，此時臭物元兇就離她不到5米，她想走了。
蘇意然完全不給她機會，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帶過來，笑著很驕傲地沖她說：“我做的螺螄粉，厲害吧。”，遞給她一雙筷子，“你嘗嘗。”
林霽寒一萬個不願意，哪有這麽臭的東西，人家是十裏飄香，你這他媽就是十裏飄臭，很臭，非常臭。
“我覺得不用了，要不你先嘗吧。”林霽寒把筷子遞到她手裏，像極了互相謙讓的妹妹。
“我剛吃過飯不餓，你嘗嘗就行。”蘇意然把碗往她那邊推推。
“我剛喝了粥也不餓，你吃。”
“你吃。”
“你吃。”
“你吃。”
讓了一萬零八十次後，蘇意然吼道：“讓什麽讓，快吃不吃打你。”
林霽寒吼不過她，擡起胳膊，顫顫巍巍的挑了……一根。送到嘴邊前看了蘇意然一眼，結果蘇意然很幹脆的奪過筷子，捧著碗挑了很大一筷子頭送到林霽寒嘴邊：“吃吧。”
螺螄粉在湯裏泡了很久，浸滿了湯汁有些軟糯臭味也很濃郁，花生的香味在嘴裏溢滿，木耳也是脆的，螺絲肉很有嚼勁，可是她還是好奇，為什麽十裏飄臭。
蘇意然帶她來了廚房，跟她解釋說煮酸筍的時候沒鍋了，用的煲湯那種白色大鐵桶，不小心就煮了好多，只能硬著頭皮搞下去，浪費一上午時間，搞出這麽一碗。
林霽寒只吃了一口，碗裏還有好多：“你嘗嘗，很好吃的。”
“行，那我就放心了。”
“？你……拿我當試驗品？”
“不是，沒有，我就看看好不好吃，不好吃下次就不做了。”
蘇意然把那一碗給林霽寒，自己又去煮一碗。吃完才發現這玩意兒的味兒可能要10天半個月才能消下去，幸好後院受到的影響不大。
她倆搬著凳子，拿著東西，坐在後院賞風景。林霽寒把凳子讓給電腦，自己坐在臺階上，蘇意然過來的時候扔給她一個墊子，隨後坐在她身邊扣手機。
文章昨天晚上完結的，就有大部分讀者覺得沒甜的讓他們掉牙，有的還想看番外。蘇意然擡頭看著天空，想了想：要是寫個番外就得3千字，3千字得寫倆小時，倆小時就能玩好長時間手機，有了番外一又得寫番外二，那不是沒完結嗎，不寫。
她發現林霽寒也在看天：“你看什麽呢？”
“天。”
蘇意然從凳子上站起來，跟她坐臺階上，墊子夠倆人坐。蘇意然把下巴放她肩上問：“你寫啥呢？”電腦反光她看不清，她也沒想看，她沒那種隨便看別人東西的習慣。
“論文。”林霽寒把電腦往她那邊挪挪。得到允許那肯定要看的，不一會兒蘇意然“哇”一聲：“你這論文寫的不錯啊，思路清晰，條條是道跟我當年的有一拼，後邊怎麽沒了？”
“想不出來了，腦容量不夠。”說罷，她揉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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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
外面玩鬧聲愈發的大，林霽寒睡眠本來就淺，醒了之後漸漸沒了睡意。
她輕輕擡頭，直到暈乎乎的感覺傳來就沒再動。她知道自己是躺在蘇意然懷裏的，因為她一睜眼就看見了蘇意然的臉。
林霽寒是側著身子躺進蘇意然懷裏的。按理說女生躺在一起睡覺是沒什麽的，可到了她這卻有種被壓制的興奮。林霽寒盯著蘇意然的睡顏，上次偷看沒這一次清晰。林霽寒知道蘇意然沒化妝，可後者的眼尾自帶眼線，而且從眼角到下眼皮，有一條連著的像半圓弧的線。很好看，看不夠。
林霽寒想摸摸她的鼻梁，就那麽做了。像高山，像駝峰，手感滑膩。
蘇意然醒了，林霽寒對上她的視線又迅速避開。蘇意然看到林霽寒倒是平靜的像大姐姐照顧妹妹，問：“餓嗎？想吃點什麽？”
林霽寒正想說不用了，卻被隨之而來的敲門聲蓋過。外面的人喊：“蘇小姐！組長定了外賣，要不要帶你小女朋友出來吃點？外面等你們！”說話的人姓馬，叫馬垚。從昨天晚上開始緣你的工作人員就覺得不對勁，他們還沒見過蘇意然帶朋友來緣你。他們和蘇意然比較熟，在工作期間，沒見過蘇意然領除老板以外的人來緣你玩。
林霽寒長得好看，腿長腰細，調酒師看了都想要聯系方式，不過被蘇意然拒了。馬垚以前在gay吧工作過，作為一個直男也是被搭訕過很多次的，他看過太多那種占有的眼神。所以大概率的判定蘇老板有女朋友了！
要不了五分鐘這個消息在緣你群裏傳個遍，還是把蘇意然踢出去傳的。
咦呀呀咦：什麽？女朋友？！
咦呀呀咦：蘇意然母胎單身二十六年，我都不知道她喜歡女的！
周恪恪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盯著手機上的照片，是馬垚發在群裏昨天晚上抓拍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林霽寒拱在蘇意然胸口處。
周恪恪一副敢想不敢想的樣子，自己玩了這麽多年的姐妹……是彎的？！
她努力回想近幾年蘇意然對身邊男性的態度，只是笑笑或者寒暄幾句，沒有下文。那時候周恪恪只當她是剛買了茶說，工作室又忙或沒興趣，沒想到她是真不感興趣。
三分鐘後，馬垚又在群裏發一條消息。
小垚子：老板，錯了錯了，不是女朋友，是朋友。剛吃飯的時候，蘇小姐親口說的是朋友！
咦呀呀咦：下次再發這種不確定的消息就把你炒了！！！
一個下午周恪恪像做了過山車，咣當…咣當咣當咣當…咣當咣當。
圍坐在餐桌前的工作人員，一手捧著飯碗，一手看手機，發出笑聲。
“你們笑什麽呢？”蘇意然擡手夾起一片魚片放到林霽寒碗裏，太遠她夠不著。“群裏發消息了嗎？”
蘇意然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和她想的不一樣的是下方有一條消息：您被“小垚子”移出群聊。“馬垚你怎麽把我踢了？”
全部人員的目光落在馬垚身上。
“我…我…我不小心按錯了，這就把你拉回來。”馬垚紅著臉把蘇意然重新拉回來，發現氣氛還是有那麽些尷尬，順手給林霽寒夾了白灼蝦：“林小姐，吃菜吃菜。”
蘇意然心裏的不爽，留一點展現在臉上。工作人員倒吸一口涼氣，替馬垚擦一把汗。
蘇意然把林霽寒碗裏的蝦夾走吃掉，又給她夾了片魚片。魚片是酸菜魚片，酸辣夠爽。這道菜離林霽寒有一定的距離，也是林霽寒夾的次數最多的，第二就是糖醋裏脊，白灼蝦擺在她面前都沒夾，顯然是不愛吃。
吃完飯後，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回家了。蘇意然帶林霽寒參觀緣你。
蘇意然隨著林霽寒停步在一副，不像是對聯前的對聯上。只是上聯字體如美人，下聯字體如狗熊，“這字怎麽前面還人模狗樣，後面直接飛起來了？”林霽寒好奇問。
“那是急著和他男朋友約會。”
蘇意然還跟林霽寒說了周恪恪情史：周恪恪第一個男朋友是在大二談的，叫林楊。為人大方溫婉，心思細膩特別懂女孩子。周恪恪當時也算是地主家的傻女兒，父母每月各給她打兩萬塊錢。談了兩年之後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元，警方告訴她，學校裏根本沒有叫林楊的人，而且有很多女大學生也是以同樣方式被騙。心情備受打擊，直到現在也不相信真的有真愛，談戀愛也是玩玩。
現在周恪恪經營者緣你，接手了他父親手下的一家公司。
她們已經從緣你出來，車行駛在大馬路上。
“哈哈哈哈，九千九百九十九，差一塊就一萬了，她好慘，又好厲害。”林霽寒說。
“她很仗義，是個不錯的朋友，以後介紹給你認識。”
林霽寒還是讓她把自己放到學校門口，對於她的論文，她已經有了大概的思路。
下車的時候，她問蘇意然，明天還能找你玩嗎。極像個得到家長同意的小朋友。
蘇意然笑著說：“你什麽時候找我，我都在。”
十二點的時候，大霧隨著濛濛小雨覆蓋在這座城市裏，角角落落都是濕漉漉的，撐著傘歸家的行人忍不住打個噴嚏，對忽明忽暗的路燈心生恐懼。
林霽寒一覺睡到早上十點，洗了漱，挑一個綠色書包背在肩上。
先去快遞站領了最近買的相關專業的書，再去買杯粥。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不少學生都回了學校，林汀，黃亦，和馬洋洋也是。
林霽寒還沒進去就聽見她們的笑聲，清靜習慣了一下子融入不了熱鬧。轉身去了茶說。
今天的茶說和以往的不太一樣，不是什麽裝修變了，而是味道。林霽寒快到茶說的時候總會聞到若有若無的臭。
遠處的王大爺招呼她過去：“小林啊，你快去小蘇家看看是不是廁所炸了，臭了有兩個小時了！”
“行，我去看看，您要是受不了就把門關上。”
貼在門上的王八蛋兄妹看到林霽寒激動的不行，又是喵，又是汪的。林霽寒皺著眉開了門，那一瞬間她後悔了。
屋裏的味道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奔湧而出，臭！太醜了！
下一刻，蘇意然鼻子裏塞著紙，雙手端著碗跑出來，把碗放在櫃臺上。林霽寒只擡了一只腳放在門口臺階上，此時臭物元兇就離她不到5米，她想走了。
蘇意然完全不給她機會，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帶過來，笑著很驕傲地沖她說：“我做的螺螄粉，厲害吧。”，遞給她一雙筷子，“你嘗嘗。”
林霽寒一萬個不願意，哪有這麽臭的東西，人家是十裏飄香，你這他媽就是十裏飄臭，很臭，非常臭。
“我覺得不用了，要不你先嘗吧。”林霽寒把筷子遞到她手裏，像極了互相謙讓的妹妹。
“我剛吃過飯不餓，你嘗嘗就行。”蘇意然把碗往她那邊推推。
“我剛喝了粥也不餓，你吃。”
“你吃。”
“你吃。”
“你吃。”
讓了一萬零八十次後，蘇意然吼道：“讓什麽讓，快吃不吃打你。”
林霽寒吼不過她，擡起胳膊，顫顫巍巍的挑了……一根。送到嘴邊前看了蘇意然一眼，結果蘇意然很幹脆的奪過筷子，捧著碗挑了很大一筷子頭送到林霽寒嘴邊：“吃吧。”
螺螄粉在湯裏泡了很久，浸滿了湯汁有些軟糯臭味也很濃郁，花生的香味在嘴裏溢滿，木耳也是脆的，螺絲肉很有嚼勁，可是她還是好奇，為什麽十裏飄臭。
蘇意然帶她來了廚房，跟她解釋說煮酸筍的時候沒鍋了，用的煲湯那種白色大鐵桶，不小心就煮了好多，只能硬著頭皮搞下去，浪費一上午時間，搞出這麽一碗。
林霽寒只吃了一口，碗裏還有好多：“你嘗嘗，很好吃的。”
“行，那我就放心了。”
“？你……拿我當試驗品？”
“不是，沒有，我就看看好不好吃，不好吃下次就不做了。”
蘇意然把那一碗給林霽寒，自己又去煮一碗。吃完才發現這玩意兒的味兒可能要10天半個月才能消下去，幸好後院受到的影響不大。
她倆搬著凳子，拿著東西，坐在後院賞風景。林霽寒把凳子讓給電腦，自己坐在臺階上，蘇意然過來的時候扔給她一個墊子，隨後坐在她身邊扣手機。
文章昨天晚上完結的，就有大部分讀者覺得沒甜的讓他們掉牙，有的還想看番外。蘇意然擡頭看著天空，想了想：要是寫個番外就得3千字，3千字得寫倆小時，倆小時就能玩好長時間手機，有了番外一又得寫番外二，那不是沒完結嗎，不寫。
她發現林霽寒也在看天：“你看什麽呢？”
“天。”
蘇意然從凳子上站起來，跟她坐臺階上，墊子夠倆人坐。蘇意然把下巴放她肩上問：“你寫啥呢？”電腦反光她看不清，她也沒想看，她沒那種隨便看別人東西的習慣。
“論文。”林霽寒把電腦往她那邊挪挪。得到允許那肯定要看的，不一會兒蘇意然“哇”一聲：“你這論文寫的不錯啊，思路清晰，條條是道跟我當年的有一拼，後邊怎麽沒了？”
“想不出來了，腦容量不夠。”說罷，她揉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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