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無處安頓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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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無處安頓的情感
房門被關上，賭博開始了，美人痣沒敢玩這麽大的，通常扮演媒人的那個角色。每個牌局，幫忙洗牌，端茶倒水，最終的贏家總能給個一二百當小費。這樣，她就可以謀生了。
通常情況下，鬥地主，邊打牌邊聊天，主要以消磨時間為主。今天說的是話題是蛋蛋，或者叫阿泰的那個猛男。
“蛋蛋回來了嗎？你確定，東珠。”小麗麗問。
“肯定回來了，你沒看到櫃臺上又多了一款黃色的玉雕嗎？那可能就是蛋蛋這次出門采購的黃龍玉。”東珠回答。
“對對對，我也註意到了，標價還挺高的。”古麗古麗說，“不過，挺漂亮的。如果那真的是玉石，該值那個錢。”
“說得好像你很懂行似的。”一個新來的，皮膚蒼白的、偏病態的少婦說。她叫黃心怡，她的老公（情人）是九州集團有限公司的老總，老總有的是錢。
“這個，黃美女，就你不知道。蛋蛋的手藝，那是真是沒得挑，我買回去的那些玉雕，轉手都掙錢了。”美人痣說。
“你的都轉手啦？”東珠問。
“轉了，都轉了，不是怕被招娣忽悠了嘛，她老在我面前說那些買玉的都是傻瓜，白白浪費錢。我以為......嗨，誰知道會這樣呢？只以為他們一家人，熟悉內幕。誰知道呢......要是留到現在，估計我也能換輛小汽車開開。”美人痣說。
“你不知道招娣跟蛋蛋什麽關系嗎？你聽她的？蛋蛋做的什麽事，她沒反對過？你呀你呀。”小麗麗說。
“我這不是窮苦人嘛，一有風吹草動的就哆嗦。”美人痣辯解說。
“有你們說的那麽好嗎？別忽悠我這個新來的哦。”黃欣怡說。
“愛買不買，誰管你呀。我們還希望你別被我們的男神勾魂呢。”東珠有點醋意地說。
“東北大妞，瞧你說的，好像你跟他上床似的。”古麗古麗打趣說。
“男人啊，男人，”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色葡萄酒，東珠搖著頭說，“幾個女人坐在一起打牌喝酒真是沒意思，古麗古麗，把你的那個野人請過來陪我們喝酒怎麽樣？”
古麗古麗假裝沒聽到東珠在說什麽。
小麗麗插進話來，挑事說道：“我說，大美女，我看啊，你還是隨便找一個吧。你要的蛋蛋可有點難，這一兩年，我們也是下了功夫的，你看他理我們誰誰誰了嗎？我建議你還是另尋出路吧。”
東珠說：“你以為我是你啊，像我這麽高大的女人，哪個小男人敢上來挑戰啊？。”
“血盆大口，一口吞一個，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都樂了。
一米八五的女人，即使是苗條的，那也足夠嚇退絕大多數的南民男人，他們基本上都不到一米七。更何況，東珠可不那麽苗條。
“你們說的這個男人很高嗎？”黃欣怡問。
“很高，一米九一，還很壯實，還是個猛男。據說有四個蛋蛋。足夠大妞揮霍的。”美人痣笑著說明。
“那你們就沒必要擔心我了，我這身子骨可受不了這樣的男人。呵呵。”黃欣怡說。
又是一陣大笑。
“黃美人，你要真看到蛋蛋，也會拼死吃河豚的。”
又是一陣大笑。
“他很帥嗎？”
“比明星還帥，金城武你看過吧，比他還帥，還高大，還白皙，還有更多的體毛，更性感。”小麗麗說。
“那就難怪了，”黃欣怡說，“不過，他真有四個蛋蛋嗎？”
又是一陣大笑。
“你們笑什麽？我說錯了嗎？”
又是一陣大笑，笑得肚子疼，手中的牌也被扔到桌上、地上，亂成一糊，得重新再來了。不過沒人在意，她們已經很久沒這麽快樂。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有人知道的，她也不告訴我們。不過，我們曾經一起到淡水河游泳，他的□□在海水的塑形下，鼓囊囊的，一大坨，我們就這樣估計有四個蛋蛋。”
東珠放肆地笑著大叫道：“當時，小麗麗指著蛋蛋給我看，說看見沒有，大妞，沒騙你吧？人高馬大，果然什麽都大喔。”
小麗麗恨恨地：“大妞，記住了，你這個大騷包，當時我要是沒把你拉住，你都暈乎乎地伸出爪子了。”
東珠反擊道：“我這是明騷，沒什麽危險性，不像有些人，那些暗騷的。有一種人是連肉帶骨頭一整個吞進去的。”
古麗古麗也反擊了，對東珠說：“你才騷了，說終於有一個大的了。那時候，蛋蛋還傻乎乎地問：‘大什麽大？’。”
一聽這句話，大夥又都笑得喘不過氣來。
有一陣子了。小麗麗說：“當時，龜茲美女，你是怎麽回的呢？好像是，東珠......東珠......嫌你的那個太大啦，太大啦，嘎嘎．．．．．．”
東珠對小麗麗的這句話很是不滿，惱羞地追著打小麗麗。
東珠身材高大，體能也好，小麗麗是跑不掉的，也對抗不了的，總會被捶，這時候她往往討饒，並且發誓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下次的下次，還沒幾句話，又開始嘲笑東珠來。
果然她依舊笑著打趣說：“我說錯了，說錯了，是古麗古麗嫌棄蛋蛋那個太大......”
“你還說，你還說......”
又是一通嬉鬧。
“好啦，好啦，不說了，不說了，你個死丫頭，你看看，把我的背都捶腫啦，以後讓蛋蛋那個大個子壓死你，對了，對了，把你壓成火柴皮，嘎嘎嘎．．．．．．”
“你還說，你還說．．．．．．”
“哎呦，死丫頭，還用酒瓶砸，我是你仇人呀？”
小麗麗真生氣了，背過手，按摩自己的後背，怒氣沖沖對著東珠喊：“死丫頭，死丫頭，還不快點幫著揉揉，會留下瘀傷的，還笑，還笑，你個死丫頭......”
東珠趕緊給小麗麗揉後背，這次是過火了點，她說：“姐，對不起啦，一下子沒收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過失殺人或者故意殺人，你姐，我，看清楚了，我，也是會死的，死丫頭。你能有幾個貼心朋友呀，就我一個，死了就沒了，知道嗎？死丫頭。”
“好了，好了，我下次輕點。”
“還有下次，我是被你用來敲的嗎？”
“好啦，好啦，我都看了，也就是紅了點，沒像你想的那麽重！”
“呃，呃，呃，死丫頭，你說的倒輕巧，被敲的又不是你，快道歉，快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啦！”
“不行，光說誰不會呀，得有點實際行動，今晚上八號公館吃去，你請客。”
“要不，我請你到風雲際會泡妞去？”
“不，我要媚眼的。”
“你就不要挑三揀四了，有風雲際會的那些就不錯啦。”
“不行。我的口味還是比較挑剔的。要不然，你自己上也行。”
“我，你也要嗎？”
“青黃不接，我可以男女通吃。”
“去死吧，你個不要臉的。”東珠一下子把小麗麗推開了有三四步遠。
黃欣怡笑嘻嘻地看著這兩人在鬧，羨慕地說：“你們倆的關系還真好！”
“當然，沒男人了，我們只好相互取暖。剛好又對脾氣了，又剛好，我們還都喜歡蛋蛋！”小麗麗白了東珠一眼。
“好了，你就別鬧了。你渴了，我給你倒水。”東珠說。
沒想到小麗麗比東珠還豪氣，見東珠在喝茶，一把奪過來，從香幾上拿過來喝了一半的葡萄酒，倒了一杯遞給東珠，其他人也是，然後大聲地說：“喝什麽水，現在是女人當道，要喝就喝這個。”
還真的一口氣喝光，那種粗魯樣，還真有點男人的樣子。
美人痣在黃欣怡耳朵邊小聲說她的男人就是這樣的，沒少挨揍。
在男人醉酒後，耍酒瘋就是揍人。為此，小麗麗也常常借酒澆愁，酒量進步了不少，一瓶白酒對她也不算什麽。
當小三還經常被揍？那為什麽不幹脆甩了他呢？
東珠又管上了，勸導說：“不要那麽喝酒，慢慢來。”
小麗麗不高興地推開東珠，舉高手，揮揮手中的空酒瓶。
經過這個鬧騰，大家都沒有打牌的興趣了，休息一下吧。黃欣怡對眾人口中的蛋蛋感興趣了，到樓下的櫃臺，讓趙莉莉幫忙挑了一個黃龍玉，拿上來，供大家研究研究。
五千元，一個女福娃，胖墩墩的，團身造型，圓圓臉，笑嘻嘻，給人喜慶的感覺。
即使有這麽多競爭對手，趙莉莉仍然堅持，因為她是認真的，想要帶著蛋蛋回老家，而不是玩玩的。可是蛋蛋躲起來了，沒人能告訴她他躲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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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關上，賭博開始了，美人痣沒敢玩這麽大的，通常扮演媒人的那個角色。每個牌局，幫忙洗牌，端茶倒水，最終的贏家總能給個一二百當小費。這樣，她就可以謀生了。
通常情況下，鬥地主，邊打牌邊聊天，主要以消磨時間為主。今天說的是話題是蛋蛋，或者叫阿泰的那個猛男。
“蛋蛋回來了嗎？你確定，東珠。”小麗麗問。
“肯定回來了，你沒看到櫃臺上又多了一款黃色的玉雕嗎？那可能就是蛋蛋這次出門采購的黃龍玉。”東珠回答。
“對對對，我也註意到了，標價還挺高的。”古麗古麗說，“不過，挺漂亮的。如果那真的是玉石，該值那個錢。”
“說得好像你很懂行似的。”一個新來的，皮膚蒼白的、偏病態的少婦說。她叫黃心怡，她的老公（情人）是九州集團有限公司的老總，老總有的是錢。
“這個，黃美女，就你不知道。蛋蛋的手藝，那是真是沒得挑，我買回去的那些玉雕，轉手都掙錢了。”美人痣說。
“你的都轉手啦？”東珠問。
“轉了，都轉了，不是怕被招娣忽悠了嘛，她老在我面前說那些買玉的都是傻瓜，白白浪費錢。我以為......嗨，誰知道會這樣呢？只以為他們一家人，熟悉內幕。誰知道呢......要是留到現在，估計我也能換輛小汽車開開。”美人痣說。
“你不知道招娣跟蛋蛋什麽關系嗎？你聽她的？蛋蛋做的什麽事，她沒反對過？你呀你呀。”小麗麗說。
“我這不是窮苦人嘛，一有風吹草動的就哆嗦。”美人痣辯解說。
“有你們說的那麽好嗎？別忽悠我這個新來的哦。”黃欣怡說。
“愛買不買，誰管你呀。我們還希望你別被我們的男神勾魂呢。”東珠有點醋意地說。
“東北大妞，瞧你說的，好像你跟他上床似的。”古麗古麗打趣說。
“男人啊，男人，”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色葡萄酒，東珠搖著頭說，“幾個女人坐在一起打牌喝酒真是沒意思，古麗古麗，把你的那個野人請過來陪我們喝酒怎麽樣？”
古麗古麗假裝沒聽到東珠在說什麽。
小麗麗插進話來，挑事說道：“我說，大美女，我看啊，你還是隨便找一個吧。你要的蛋蛋可有點難，這一兩年，我們也是下了功夫的，你看他理我們誰誰誰了嗎？我建議你還是另尋出路吧。”
東珠說：“你以為我是你啊，像我這麽高大的女人，哪個小男人敢上來挑戰啊？。”
“血盆大口，一口吞一個，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都樂了。
一米八五的女人，即使是苗條的，那也足夠嚇退絕大多數的南民男人，他們基本上都不到一米七。更何況，東珠可不那麽苗條。
“你們說的這個男人很高嗎？”黃欣怡問。
“很高，一米九一，還很壯實，還是個猛男。據說有四個蛋蛋。足夠大妞揮霍的。”美人痣笑著說明。
“那你們就沒必要擔心我了，我這身子骨可受不了這樣的男人。呵呵。”黃欣怡說。
又是一陣大笑。
“黃美人，你要真看到蛋蛋，也會拼死吃河豚的。”
又是一陣大笑。
“他很帥嗎？”
“比明星還帥，金城武你看過吧，比他還帥，還高大，還白皙，還有更多的體毛，更性感。”小麗麗說。
“那就難怪了，”黃欣怡說，“不過，他真有四個蛋蛋嗎？”
又是一陣大笑。
“你們笑什麽？我說錯了嗎？”
又是一陣大笑，笑得肚子疼，手中的牌也被扔到桌上、地上，亂成一糊，得重新再來了。不過沒人在意，她們已經很久沒這麽快樂。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有人知道的，她也不告訴我們。不過，我們曾經一起到淡水河游泳，他的□□在海水的塑形下，鼓囊囊的，一大坨，我們就這樣估計有四個蛋蛋。”
東珠放肆地笑著大叫道：“當時，小麗麗指著蛋蛋給我看，說看見沒有，大妞，沒騙你吧？人高馬大，果然什麽都大喔。”
小麗麗恨恨地：“大妞，記住了，你這個大騷包，當時我要是沒把你拉住，你都暈乎乎地伸出爪子了。”
東珠反擊道：“我這是明騷，沒什麽危險性，不像有些人，那些暗騷的。有一種人是連肉帶骨頭一整個吞進去的。”
古麗古麗也反擊了，對東珠說：“你才騷了，說終於有一個大的了。那時候，蛋蛋還傻乎乎地問：‘大什麽大？’。”
一聽這句話，大夥又都笑得喘不過氣來。
有一陣子了。小麗麗說：“當時，龜茲美女，你是怎麽回的呢？好像是，東珠......東珠......嫌你的那個太大啦，太大啦，嘎嘎．．．．．．”
東珠對小麗麗的這句話很是不滿，惱羞地追著打小麗麗。
東珠身材高大，體能也好，小麗麗是跑不掉的，也對抗不了的，總會被捶，這時候她往往討饒，並且發誓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下次的下次，還沒幾句話，又開始嘲笑東珠來。
果然她依舊笑著打趣說：“我說錯了，說錯了，是古麗古麗嫌棄蛋蛋那個太大......”
“你還說，你還說......”
又是一通嬉鬧。
“好啦，好啦，不說了，不說了，你個死丫頭，你看看，把我的背都捶腫啦，以後讓蛋蛋那個大個子壓死你，對了，對了，把你壓成火柴皮，嘎嘎嘎．．．．．．”
“你還說，你還說．．．．．．”
“哎呦，死丫頭，還用酒瓶砸，我是你仇人呀？”
小麗麗真生氣了，背過手，按摩自己的後背，怒氣沖沖對著東珠喊：“死丫頭，死丫頭，還不快點幫著揉揉，會留下瘀傷的，還笑，還笑，你個死丫頭......”
東珠趕緊給小麗麗揉後背，這次是過火了點，她說：“姐，對不起啦，一下子沒收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過失殺人或者故意殺人，你姐，我，看清楚了，我，也是會死的，死丫頭。你能有幾個貼心朋友呀，就我一個，死了就沒了，知道嗎？死丫頭。”
“好了，好了，我下次輕點。”
“還有下次，我是被你用來敲的嗎？”
“好啦，好啦，我都看了，也就是紅了點，沒像你想的那麽重！”
“呃，呃，呃，死丫頭，你說的倒輕巧，被敲的又不是你，快道歉，快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啦！”
“不行，光說誰不會呀，得有點實際行動，今晚上八號公館吃去，你請客。”
“要不，我請你到風雲際會泡妞去？”
“不，我要媚眼的。”
“你就不要挑三揀四了，有風雲際會的那些就不錯啦。”
“不行。我的口味還是比較挑剔的。要不然，你自己上也行。”
“我，你也要嗎？”
“青黃不接，我可以男女通吃。”
“去死吧，你個不要臉的。”東珠一下子把小麗麗推開了有三四步遠。
黃欣怡笑嘻嘻地看著這兩人在鬧，羨慕地說：“你們倆的關系還真好！”
“當然，沒男人了，我們只好相互取暖。剛好又對脾氣了，又剛好，我們還都喜歡蛋蛋！”小麗麗白了東珠一眼。
“好了，你就別鬧了。你渴了，我給你倒水。”東珠說。
沒想到小麗麗比東珠還豪氣，見東珠在喝茶，一把奪過來，從香幾上拿過來喝了一半的葡萄酒，倒了一杯遞給東珠，其他人也是，然後大聲地說：“喝什麽水，現在是女人當道，要喝就喝這個。”
還真的一口氣喝光，那種粗魯樣，還真有點男人的樣子。
美人痣在黃欣怡耳朵邊小聲說她的男人就是這樣的，沒少挨揍。
在男人醉酒後，耍酒瘋就是揍人。為此，小麗麗也常常借酒澆愁，酒量進步了不少，一瓶白酒對她也不算什麽。
當小三還經常被揍？那為什麽不幹脆甩了他呢？
東珠又管上了，勸導說：“不要那麽喝酒，慢慢來。”
小麗麗不高興地推開東珠，舉高手，揮揮手中的空酒瓶。
經過這個鬧騰，大家都沒有打牌的興趣了，休息一下吧。黃欣怡對眾人口中的蛋蛋感興趣了，到樓下的櫃臺，讓趙莉莉幫忙挑了一個黃龍玉，拿上來，供大家研究研究。
五千元，一個女福娃，胖墩墩的，團身造型，圓圓臉，笑嘻嘻，給人喜慶的感覺。
即使有這麽多競爭對手，趙莉莉仍然堅持，因為她是認真的，想要帶著蛋蛋回老家，而不是玩玩的。可是蛋蛋躲起來了，沒人能告訴她他躲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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