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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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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不管是通道被炸毀一事,還是貓狗之間的爭鬥都沒能影響紅區的熱鬧。

繁華的夜市中,不知白跟在月橋春身後慢悠悠地走著,周圍吵雜地喧鬧聲仿佛被他自動隔離,一點都影響不了他的沈靜淡薄。

穿著披風戴著兜帽的月橋春感覺到不知白走在身後,她頓住腳步回過身瞧向不知白:“小白貓,快跟上我。”

被催促了的不知白才緩步跟上月橋春並告誡她:“不要叫我小白貓。”

月橋春惡作劇般摟住不知白的手,側頭看向他調皮道:“那叫你小雪團?”

小雪團這個昵稱會讓不知白想起約蘭,想起川祈水,還有他們曾經相處過的點點滴滴。這對現在的他來說是不可追憶的過去,他並不喜歡:“請正常的叫我不知白。”

月橋春假裝嬌蠻地嘟起嘴,搖著蓬松的大尾巴不滿地嗔道:“可我們現在在約會,約會就應該親昵地稱呼對方。來,跟著我說,小春寶貝。”

小春寶貝?她不覺得肉麻嗎?不知白微不可覺地抽了抽嘴角。她究竟把他當成什麽樣子的家夥了?打死他也不可能說出這四個字。

“我要回去了。”不知白說著就要轉身返程,月橋春急忙拉住他:“好了,不逗你。外表看起來那麽冷靜自持的家夥怎麽那麽沈不住氣?”她嘆息著,猛然間看到不遠處擠滿了人群,好像有什麽熱鬧可看。

不知白沒有否認沈不住氣這點,只是不再搭理她,自顧自走著。忽然月橋春的手從他手臂上松開,跟著就看到她快步往擠滿了人群的前方跑去。

不知白長手一撈把月橋春撈回身旁:“不要亂跑,小心被發現。”

被不知白捉回頭的月橋春指了指前面的熱鬧說:“不去看一下嗎,亞神的魔術?”

不知白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醉仙源的大招牌和門面就在不遠處閃爍著光芒。而在醉仙源店門前不遠的地方圍滿了貓狗和亞神,他們不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好像在看什麽精彩表演似的。

聽月橋春的說法,該不會是春拾幽花在前面表演魔術吧?不好的記憶又浮現眼前,不知白不自覺皺起眉頭,思考是要繼續走還是換一條路。

見不知白沒反應,月橋春又說:“表演魔術的家夥聽說是亞神中最年輕的一個天才,長得還不錯。你真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不管他是不是天才,對質神者或我來說都沒有關系。”

“不。對我來說,他是一個很好的潛在助力。我說過需要技術厲害的同伴,哪怕對方是亞神也一樣。”月橋春朝他自信一笑,隨即邁開腳步往那個方向走去。

月橋春平時雖然愛逗弄不知白,也跟個普通的女性一樣嫵媚自信,但她一旦決定做什麽的時候就會變得十分有領導風範,說一不二。

眼見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融入圍觀的人群之中,不知白擔心她被認出來引起騷動,也不得不跟過去。

遠距離的話應該不會被春拾幽花發現。其實,就算被發現了只要直接拒絕掉就好。

即使月橋春行動力很強,但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還是無所作為——密集的人群裏裏外外圍了一層又一層,她根本辦不到距離更近一點的去接觸春拾幽花。

隔著人群,眼睛只能瞥見被圍在圈子之中的春拾幽花穿著不合身的白大褂和奇怪衣服,拿著他那頂藍色圓筒寬檐大禮帽不間斷地表演魔術。

不知白松了口氣。

他拉著月橋春走出來:“就算你想拉攏亞神,也要看看對方能否被說服。無法說服對方反而暴露身份的話,到時只會麻煩纏身。你的偽裝也會毫無意義。”

不用不知白提醒,月橋春也很清楚這種事。她想近距離去看那個亞神並不是真要拉攏對方,而是想看看對方是個什麽樣子的——畢竟會深入到紅區表演的上層亞神非常罕見。

她對春拾幽花有點興趣。只是聽到不知白那麽說,她想自己不應該挑在和不知白約會時去觀察春拾幽花。

她眨眨眼睛,問不知白:“我對別的男性有興趣讓你吃醋了?”

“……”她用什麽邏輯思考才會產生這樣的誤會?

“你說得對。今晚我們要好好享受,不談公事。”月橋春笑道,跟著拉起不知白的手繞開密集的圍觀人群,進了醉仙源。

醉仙源的客流量完全沒被在外面表演魔術的春拾幽花壓下去,裏面也十分熱鬧。舞臺上身材魁偉的貓狗雄性打扮得十分妖嬈,跟著音樂跳著勁-舞。身上那件薄薄的衣服緊貼在強健發達的肌肉上,特別性ˉ感惹眼。而舞池上貓狗和極少數亞神擠作一堆,分不清誰是誰地不停扭動身軀,釋放天性和壓力。

來醉仙源約會是月橋春的提議。不知白不知道和女性約會一般會選什麽地方,她說來這裏時不知白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兩只貓甫一落座,服務員就熱情地上前服務。盡管月橋春的衣著與醉仙源裏面的燈紅酒綠格格不入,但作為紅區的招牌建築之一,這裏的服務員都很有素質,不會把她當奇怪的客人區別對待。

越平等自由的熱鬧環境越魚龍混雜,這裏到處都能看到不同類型的貓狗。下了單之後月橋春就興致勃勃地四處張望,好像剛從小地方出來見大世面的天真小貓咪似的。

不知白則一臉冷漠地端坐在她旁邊,瞧見她的模樣不禁開口:“你選在這種地方不擔心會暴露身份嗎?”

“這裏的貓狗和亞神都在盡情享受,誰會註意不相幹的家夥?況且像你這麽漂亮的貓才容易引來陌生家夥,我看你也應該做下偽裝才對。還有你不覺得待在這裏的亞神和貓狗很像我們追求的世界嗎?平等和睦,相處愉快。”

“……”或許她說得沒錯,這個小小世界有點像他們所期昐的未來。沒有階級之分也沒有紛爭,所有種族都是平等普通的存在。

“你經常來這裏?”

月橋春點頭:“人越多的地方,收集到的情報就越多。不能什麽消息都只靠奧菲拉獲取。”

不知白想了一下,問:“你之前為什麽會被亞神捉住?”

以這些日子的相處來看,月橋春不像那麽容易就被捉住的家夥。他一直沒問是因為正事要緊,也沒什麽機會。

實際上她因為什麽原因,為什麽會被捉住跟他也沒什麽關系,對他們以後的合作也不存在影響。只是現下此刻,他想找點話題罷了。

畢竟是以約會的名義待在一起。作為雄性,他應該主動擔起找話題的那一方。

在月橋春回答前,服務員已經端來他們點的小食酒水。待服務員離開,月橋春拿起桌上的小食津津有味吃起來:“你猜一猜。”

“猜不到。”不知白不大會配合這種情侶之間的“小游戲”,幹脆利落地說了三個字就端起酒喝起來。完全沒意識到他這種發言容易讓另一半感到氣憤。

然而月橋春不是一般的女性,也知道不知白是只什麽樣的貓。她反問不知白:“為了打探到更多虹之城更上層的消息,也為了解救其他被逮捕的同伴。有些事情需要去冒險才能得到回報,你不這樣認為嗎?”語畢,端起酒杯向不知白遞了過去。

不知白心頌神會,擡起手中的酒杯與她碰杯:“興許。”

兩只貓的相處比起約會更像是同志在一起公費吃喝,這種與氛圍不相稱的感覺吸引了他們周遭其他客人的註意。加之不知白長得又漂亮,更容易引來註視。

不管在別人眼中兩只貓是什麽關系,月橋春和不知白都在用自己最自由真實的一面相處。

店內的音樂換了一曲又一曲,不知喝了幾杯,過了多久,忽然間不知白耳朵微動,在吵雜的環境裏聽到頗為熟悉的聲音。

另一頭,涵山玉碧正一邊找位置一邊安慰身旁的魚海蒼舟:“好了,幽花本來就對喝酒沒興趣,你也別總想拉他來這裏。我和你在一起挺好。”

“神啊!難得我們有假期,他這樣也不陪我們,過分了吧?再說他魔術都表演完了,之前我們也說好,他陪我們喝一杯有那麽困難?不夠朋友,他太不夠朋友了。”

“也不能全怪他。他還有許多實驗要做,讓他好好休息吧。今天我請客,隨便你怎麽喝。”涵山玉碧無奈地搖頭,勸說魚海蒼舟。

魚海蒼舟聞言立即換了一副嘴臉:“這也是我們之前說好的。我是擔心你的傷沒問題嗎?”

“沒事。我恢覆力強,傷已經開始結痂了。幽花也說喝酒不影響恢覆。放心,今晚會陪你喝到盡興。”

魚海蒼舟攬過涵山玉碧的肩膀高興道:“兄弟,我就知道只有你最好。我要是雌性,一定嫁給你!”

涵山玉碧似乎已經習慣魚海蒼舟的胡言亂語,並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他笑了笑:“你要是雌性,我也會娶你的。”

魚海蒼舟一聽,頓時感動得無以言表。他猛地一掌拍到涵山玉碧結實寬厚的月匈膛上,尾巴搖得十分歡快,耳朵也跟著不停晃動:“神啊,玉碧你真夠意思。別說雌性,我感覺我現在都快愛上你了。”

涵山玉碧像被周圍的熱鬧和魚海蒼舟的話語感染了,跟著歡快地搖起尾巴,笑得十分燦爛:“你怎麽還沒喝就說醉話……”

話說間他和魚海蒼舟已經找到一個空位。走過去準備坐下時,他不經意一瞥,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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