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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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18
簾子拉開，陳文柏轉過身，正要遞上手裏的領結，卻在看到面前人之後直接呆了。
即便只是服務生打扮，甚至連最上面的襯衣領扣也沒扣好，膚白身長的路明煬依舊英俊得叫人挪不開眼。
他想起了自己那年去海源市看路明煬的大學迎新晚會。當時的路明煬就穿著一身正裝做開幕主持，宣傳部的一張照片直接將初入大學校門的路明煬送上了海源大學城的論壇置頂，也成了風頭最盛的源大校草。
誰也不知道，那張照片上路明煬很溫柔的笑，是因為看見臺下的陳文柏才有的。
陳文柏手裏的領結被他抽走，這才看見面前人嘴邊的笑。
“還這麽好色啊。”路明煬調侃。
顯然他很清楚自己的臉對陳文柏而言，至今都是大殺器。
陳文柏咳了一聲，把領結又拿回來，小聲道：“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
路明煬理所當然地任他幫自己系，微微擡起下巴，眼皮還垂著看他，“想什麽事情，臉都紅了？”
“……是房間熱。”
路明煬發出揶揄的笑。
陳文柏被那笑聲攪得心亂，他現在十分想抱住這個人，憋得慌，路明煬含笑的嗓音還在攻擊他的防線。
“你別動，我系不了。”
“你得給我系成你那樣的。”
“你搞清楚，你是服務員，我又不是。”
“行，今晚你是我boss。”路明煬逗他，“陳boss？幹完這一單，你給我發多少薪酬？能不能抵一個月房租？”
他的氣息都撲陳文柏臉上了，搞得他心慌意亂，手也不穩，結都打錯。“欸路明煬，你別靠過來，系歪了都……”
沒想到路明煬一把制住他的腰，深邃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著他。
陳文柏捏著領結半成品，腦袋頂像蒸汽火車，腰也麻的，動也不敢動。
路明煬的嗓音有點慵懶：“我幫你這麽大忙，你得給我做頓飯。”
“……”
見陳文柏眸露訝異，路明煬又說：“菜我來點，這總成吧？我都不要你的勞務費了。”
真是個正宗吃貨！陳文柏十分無奈，“你都不回家，難不成還得去給你送飯？”
“回。”路明煬心滿意足地咧牙，“這兩天肯定回。”
答應了條件，路明煬立馬松手，老老實實系領結。
系好了，陳文柏便跟他交待正事：“昨天你沒來，場地不熟悉，我等下跟你簡單說一下。你記得，你今天最重要的工作是在VIP室服務蘇程光，他這個人比較挑剔，要求也和常人不一樣，一旦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就用對講機叫我。不過你放心，我大多時間也都在VIP室，鄒總也在，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麽特殊情況。”
“蘇程光？”這人路明煬可比他熟悉，也是大學期間經常聊起的人物。“你們鄒總居然能請得動他？”
“當然，鄒總的能量不一般。這回這個酒會可以說就是為蘇程光辦的，和他達成合作，鄒總勢在必得。所以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千萬讓蘇程光滿意，否則……”陳文柏不禁嘆了口氣，
“否則我的飯碗也不保了。”
路明煬聽出重點了，“噢——，這麽說，你們鄒總這是落我手裏了啊？”
這方正陪蘇程光在來的路上的鄒祁忽然耳朵一癢，皺眉壓住了一個噴嚏。
“鄒總身體有恙？要多保重啊。”對面坐著的正是頭發花白，氣色紅潤，一身白西服的蘇程光。資料顯示他今年已過六十，但看真人保養得頂多五十左右，正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氣韻非凡。
“沒有，估計誰在背後罵我呢。”鄒祁笑著喝了杯裏的酒，俯身給兩人都添了。“能把蘇董請來，多少人眼紅，就是罵我也舒坦。”
蘇程光哈哈大笑。
鄒祁端起酒杯敬他，蘇程光卻保持側身靠坐的姿勢，沒有動。
車裏的燈光令那眼神深不見底，難以揣測。
鄒祁頓了頓，知趣兒地放下杯子。
再說回酒會，此時已是七點近兩刻，客人幾乎都到齊了。眾人三三兩兩地應酬交談，一切都在平穩進行中，只等蘇程光到場。
——還有十分鐘到。
鄒祁來信息了。
陳文柏趕緊跑到門口迎接，一面給悅悅打電話，“餵，悅悅，人還有十分鐘到，再查一遍音響話筒，還有vip室！”
張望半晌，終於，綠蔭路那頭閃了幾下車燈，便有幾輛車陸續駛來。
陳文柏指引著為首的那輛走預留通道，小跑著去開車門。
鄒祁率先下了車。
蘇程光下來的時候，陳文柏眼都直了。“蘇董好，歡迎您蒞臨我們的酒會。”
對方蠻和善，點點頭，沒多說什麽。
鄒祁系著西服扣子繞過來，請蘇程光往那方走。
陳文柏心裏一遍遍地嗚呼：這就是蘇程光！商大學子的偶像蘇程光！等會兒路明煬看見，會多開心？
但他沒忘了今晚不是偶像見面會，麻利地去到後車門邊開車門。
“小心。”
陳文柏擋著門框，只見幽暗的車內先是伸出來一條細白漂亮的小腿，著了小羊皮細高跟，接著便是個卷發紅唇的漂亮臉蛋探出來，優雅地下了車。
少見這邊的年輕女孩會穿這種絲絨質感的吊帶禮裙，因為實在難駕馭。
可這位姑娘豐腴剛好，指尖勾著一只精巧的方包，往那一立，左右瞧瞧這酒店位置，就把這禮裙風姿壓得全然只見她個人的美了。
陳文柏心中不禁暗暗驚嘆，看來這位氣質非凡的女性就是蘇程光的愛女沙穎了。
那姑娘淡然地瞥了他一眼，纖長的睫毛輕撲撲地一垂，帶著目中無人的驕縱。由著保鏢帶路去了前頭。
陳文柏又不免啞然。
他們進了一部電梯。鄒祁在為蘇程光介紹這次的酒會主題，還有特意為他們的到來做的特殊準備，包括港式點心和下榻酒店等。
蘇程光似乎對這些都不十分感興趣，而是問一些鄒祁意欲之外的問題。
鄒祁未免有一絲尷尬，但風度良好，一直含笑回答。
相比之下，那位沙穎小姐則配合得多，親熱地挽著蘇程光用粵語道：“Daddy啊，人家準備得好用心，你不要不給面子啊。”
聽她這樣說，蘇程光掩不住滿眼笑意，朝鄒祁投訴：“你看看，在家能這麽懂事，我也少兩根白頭發了。”
鄒祁笑答：“沙穎小姐人美情商高，蘇董真是好福氣。”
沙穎調皮地wink一下，這般熱情鄒祁反倒不接了，還是一心想多與蘇程光攀談。
陳文柏口袋裏的手機在震，他小心轉過身背對眾人，低聲接了：“餵？”
是悅悅。她語氣有點慌，“組長，你在哪兒啊？這邊出幺蛾子了……”
陳文柏頭頂一涼，“怎麽了？慢慢說，客人馬上就到了。”
“那個，那個VIP室，有人先來了……”
“什麽？”陳文柏眉頭一動。
今晚的客人他都做過背景調查，在這個圈子混的，都會有各自小交際圈，到酒會中期和尾聲，大多人都會跟自己的小圈子去隔間聊，或者碰上了想合作的，找個小間單聊，他全都安排好了。
但大家都知道今晚蘇程光要來，很多人也是奔著這一點才來的，所以VIP室誰也不會傻到去跟蘇程光去搶。
“誰先到了？”
掛了電話，電梯也到了樓層。
鄒祁伸手請他們先出，走在兩人後面悄悄拉住陳文柏。“出什麽事了？”
陳文柏踮腳附耳一句。
鄒祁登時面色難看。
“草。”終了還是沒忍住飈了臟話。囑咐道：“不管來幹什麽，就當普通客人，想辦法打發走，要打發不走，趕緊安排其他房間！記著，叮囑服務員，別讓那人找茬！”
“好的！”
說完，陳文柏抄近道先去了VIP室。
悅悅就等在門邊，見到他如見救星，“組長，組長！怎麽辦啊？會不會搞砸啊？”
“沒時間了，趕緊看看還有沒有空房間安排，他們馬上就來了！”
“我問過了，沒有啊，就算有，你是要把蘇董弄過去，還是把這位大神弄過去？”
陳文柏也知道這個問題難辦，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會來這一出。
“悅悅，你聽我說，當時為了保證這裏安靜，我特意在樓上空了一間，我記得比這個場地小，但是布置起來很快，你現在就通知酒店按這裏的標準布置。”
“可你不是說他們馬上就到了嗎？再快也沒有那麽快！”
“先讓他們來這兒，沒關系，等下蘇程光還會去大廳講幾句話，講完再把人帶去樓上，就當這裏是臨時歇腳的，我來作解釋。快，時間不多了！”
悅悅連連點頭，“好、好，我現在就安排！”
她前腳跑走，廊角鄒祁就帶人來了。
陳文柏心裏忐忑萬分，本來一切發展都在掌握之中的酒會，此刻真無法預料會出怎樣的情況。比起丟飯碗，他真心不希望鄒祁進入難堪的境地。
“蘇董，請。”
鄒祁禮貌地在前推開門。
隨著高大厚重的的VIP室門緩慢打開，裏頭的精心布置也現在眼前。偌大的VIP室設施一應俱全，右手方列著三位服務員，路明煬就在最右。
他朝陳文柏看過來，可陳文柏的表情談不上愉悅。
特別是在看到沙發上已經坐了一位不速之客後，眼神甚至有點擔憂和絕望。
鄒祁的臉也不好看。
那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長了張鵝蛋臉，細眉紅唇，十分動人。著了身大氣的黑色魚尾裙，顯得腰肢嫵媚，頸項優美。
此刻她正欲喝香檳，見門推開有來人，便輕輕放下，擺正小腿從容地站起身，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蘇董，恭候多時。”
鄒祁的面部肌肉僵硬得要死，恨不得一把拉住她往外扔，別來攪和他的好事兒！
偏偏對方微微擡起小臉，竟來使喚他：“鄒祁，快請貴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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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只是服務生打扮，甚至連最上面的襯衣領扣也沒扣好，膚白身長的路明煬依舊英俊得叫人挪不開眼。
他想起了自己那年去海源市看路明煬的大學迎新晚會。當時的路明煬就穿著一身正裝做開幕主持，宣傳部的一張照片直接將初入大學校門的路明煬送上了海源大學城的論壇置頂，也成了風頭最盛的源大校草。
誰也不知道，那張照片上路明煬很溫柔的笑，是因為看見臺下的陳文柏才有的。
陳文柏手裏的領結被他抽走，這才看見面前人嘴邊的笑。
“還這麽好色啊。”路明煬調侃。
顯然他很清楚自己的臉對陳文柏而言，至今都是大殺器。
陳文柏咳了一聲，把領結又拿回來，小聲道：“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
路明煬理所當然地任他幫自己系，微微擡起下巴，眼皮還垂著看他，“想什麽事情，臉都紅了？”
“……是房間熱。”
路明煬發出揶揄的笑。
陳文柏被那笑聲攪得心亂，他現在十分想抱住這個人，憋得慌，路明煬含笑的嗓音還在攻擊他的防線。
“你別動，我系不了。”
“你得給我系成你那樣的。”
“你搞清楚，你是服務員，我又不是。”
“行，今晚你是我boss。”路明煬逗他，“陳boss？幹完這一單，你給我發多少薪酬？能不能抵一個月房租？”
他的氣息都撲陳文柏臉上了，搞得他心慌意亂，手也不穩，結都打錯。“欸路明煬，你別靠過來，系歪了都……”
沒想到路明煬一把制住他的腰，深邃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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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煬的嗓音有點慵懶：“我幫你這麽大忙，你得給我做頓飯。”
“……”
見陳文柏眸露訝異，路明煬又說：“菜我來點，這總成吧？我都不要你的勞務費了。”
真是個正宗吃貨！陳文柏十分無奈，“你都不回家，難不成還得去給你送飯？”
“回。”路明煬心滿意足地咧牙，“這兩天肯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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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好了，陳文柏便跟他交待正事：“昨天你沒來，場地不熟悉，我等下跟你簡單說一下。你記得，你今天最重要的工作是在VIP室服務蘇程光，他這個人比較挑剔，要求也和常人不一樣，一旦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就用對講機叫我。不過你放心，我大多時間也都在VIP室，鄒總也在，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麽特殊情況。”
“蘇程光？”這人路明煬可比他熟悉，也是大學期間經常聊起的人物。“你們鄒總居然能請得動他？”
“當然，鄒總的能量不一般。這回這個酒會可以說就是為蘇程光辦的，和他達成合作，鄒總勢在必得。所以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千萬讓蘇程光滿意，否則……”陳文柏不禁嘆了口氣，
“否則我的飯碗也不保了。”
路明煬聽出重點了，“噢——，這麽說，你們鄒總這是落我手裏了啊？”
這方正陪蘇程光在來的路上的鄒祁忽然耳朵一癢，皺眉壓住了一個噴嚏。
“鄒總身體有恙？要多保重啊。”對面坐著的正是頭發花白，氣色紅潤，一身白西服的蘇程光。資料顯示他今年已過六十，但看真人保養得頂多五十左右，正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氣韻非凡。
“沒有，估計誰在背後罵我呢。”鄒祁笑著喝了杯裏的酒，俯身給兩人都添了。“能把蘇董請來，多少人眼紅，就是罵我也舒坦。”
蘇程光哈哈大笑。
鄒祁端起酒杯敬他，蘇程光卻保持側身靠坐的姿勢，沒有動。
車裏的燈光令那眼神深不見底，難以揣測。
鄒祁頓了頓，知趣兒地放下杯子。
再說回酒會，此時已是七點近兩刻，客人幾乎都到齊了。眾人三三兩兩地應酬交談，一切都在平穩進行中，只等蘇程光到場。
——還有十分鐘到。
鄒祁來信息了。
陳文柏趕緊跑到門口迎接，一面給悅悅打電話，“餵，悅悅，人還有十分鐘到，再查一遍音響話筒，還有vip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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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祁率先下了車。
蘇程光下來的時候，陳文柏眼都直了。“蘇董好，歡迎您蒞臨我們的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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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祁系著西服扣子繞過來，請蘇程光往那方走。
陳文柏心裏一遍遍地嗚呼：這就是蘇程光！商大學子的偶像蘇程光！等會兒路明煬看見，會多開心？
但他沒忘了今晚不是偶像見面會，麻利地去到後車門邊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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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見這邊的年輕女孩會穿這種絲絨質感的吊帶禮裙，因為實在難駕馭。
可這位姑娘豐腴剛好，指尖勾著一只精巧的方包，往那一立，左右瞧瞧這酒店位置，就把這禮裙風姿壓得全然只見她個人的美了。
陳文柏心中不禁暗暗驚嘆，看來這位氣質非凡的女性就是蘇程光的愛女沙穎了。
那姑娘淡然地瞥了他一眼，纖長的睫毛輕撲撲地一垂，帶著目中無人的驕縱。由著保鏢帶路去了前頭。
陳文柏又不免啞然。
他們進了一部電梯。鄒祁在為蘇程光介紹這次的酒會主題，還有特意為他們的到來做的特殊準備，包括港式點心和下榻酒店等。
蘇程光似乎對這些都不十分感興趣，而是問一些鄒祁意欲之外的問題。
鄒祁未免有一絲尷尬，但風度良好，一直含笑回答。
相比之下，那位沙穎小姐則配合得多，親熱地挽著蘇程光用粵語道：“Daddy啊，人家準備得好用心，你不要不給面子啊。”
聽她這樣說，蘇程光掩不住滿眼笑意，朝鄒祁投訴：“你看看，在家能這麽懂事，我也少兩根白頭發了。”
鄒祁笑答：“沙穎小姐人美情商高，蘇董真是好福氣。”
沙穎調皮地wink一下，這般熱情鄒祁反倒不接了，還是一心想多與蘇程光攀談。
陳文柏口袋裏的手機在震，他小心轉過身背對眾人，低聲接了：“餵？”
是悅悅。她語氣有點慌，“組長，你在哪兒啊？這邊出幺蛾子了……”
陳文柏頭頂一涼，“怎麽了？慢慢說，客人馬上就到了。”
“那個，那個VIP室，有人先來了……”
“什麽？”陳文柏眉頭一動。
今晚的客人他都做過背景調查，在這個圈子混的，都會有各自小交際圈，到酒會中期和尾聲，大多人都會跟自己的小圈子去隔間聊，或者碰上了想合作的，找個小間單聊，他全都安排好了。
但大家都知道今晚蘇程光要來，很多人也是奔著這一點才來的，所以VIP室誰也不會傻到去跟蘇程光去搶。
“誰先到了？”
掛了電話，電梯也到了樓層。
鄒祁伸手請他們先出，走在兩人後面悄悄拉住陳文柏。“出什麽事了？”
陳文柏踮腳附耳一句。
鄒祁登時面色難看。
“草。”終了還是沒忍住飈了臟話。囑咐道：“不管來幹什麽，就當普通客人，想辦法打發走，要打發不走，趕緊安排其他房間！記著，叮囑服務員，別讓那人找茬！”
“好的！”
說完，陳文柏抄近道先去了VIP室。
悅悅就等在門邊，見到他如見救星，“組長，組長！怎麽辦啊？會不會搞砸啊？”
“沒時間了，趕緊看看還有沒有空房間安排，他們馬上就來了！”
“我問過了，沒有啊，就算有，你是要把蘇董弄過去，還是把這位大神弄過去？”
陳文柏也知道這個問題難辦，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會來這一出。
“悅悅，你聽我說，當時為了保證這裏安靜，我特意在樓上空了一間，我記得比這個場地小，但是布置起來很快，你現在就通知酒店按這裏的標準布置。”
“可你不是說他們馬上就到了嗎？再快也沒有那麽快！”
“先讓他們來這兒，沒關系，等下蘇程光還會去大廳講幾句話，講完再把人帶去樓上，就當這裏是臨時歇腳的，我來作解釋。快，時間不多了！”
悅悅連連點頭，“好、好，我現在就安排！”
她前腳跑走，廊角鄒祁就帶人來了。
陳文柏心裏忐忑萬分，本來一切發展都在掌握之中的酒會，此刻真無法預料會出怎樣的情況。比起丟飯碗，他真心不希望鄒祁進入難堪的境地。
“蘇董，請。”
鄒祁禮貌地在前推開門。
隨著高大厚重的的VIP室門緩慢打開，裏頭的精心布置也現在眼前。偌大的VIP室設施一應俱全，右手方列著三位服務員，路明煬就在最右。
他朝陳文柏看過來，可陳文柏的表情談不上愉悅。
特別是在看到沙發上已經坐了一位不速之客後，眼神甚至有點擔憂和絕望。
鄒祁的臉也不好看。
那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長了張鵝蛋臉，細眉紅唇，十分動人。著了身大氣的黑色魚尾裙，顯得腰肢嫵媚，頸項優美。
此刻她正欲喝香檳，見門推開有來人，便輕輕放下，擺正小腿從容地站起身，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蘇董，恭候多時。”
鄒祁的面部肌肉僵硬得要死，恨不得一把拉住她往外扔，別來攪和他的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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