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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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Part16
【滴——】
【采集進度，97%。】
“林風聲，你在聽我說話嗎？”視線裏的白延撅著嘴，頗有些撒嬌耍賴地看自己。
林風聲從腦中的提示音裏回過神來，啜著嘴笑：“在呢。”
白延笑容不變，只是看著她。
林風聲笑了，慢慢湊近她，然後在離唇幾厘米的地方，低沈著嗓音說：“怎麽最近這麽主動了？”
林風聲清脆的聲音低下來，有著女性特有的低柔與魅惑，熱氣觸及白延的唇，使她的睫羽顫了顫：“因為，我能感到，你比之前要更喜歡我了。”
白延不是林風聲，很少說這種直白的話，說完後又立刻補充顯得欲蓋彌彰：“而且你也是女生，總不能一直是你主動。”
林風聲笑著吻上去，舌尖熟練地撬開她的唇瓣，摩挲過她的牙尖，吸吮出暧昧的聲音。到後面二人都吻得迷離了雙目，分開時唇珠上還連著晶瑩的白絲。
林風聲輕且溫柔地說：“情人節快樂。”
白延幸福地笑了，拉拉她的手：“走吧，去看電影。”
她們化成風在覆了白雪的城市穿梭，夜晚的光從她們身側滑過，身下則是川流的車隊，頭頂是被燈光照亮的天空。
白延選了情侶座，為了不引人註目看起來特別奇怪，白延在檢票口開後，第一時間入場，做到最靠邊的位置。
不過即使是最靠邊的位置，也是兩個人的位置。
她們依偎在一起，等著電影的開場。等待期間有情侶陸陸續續地來，還有結伴出來的男孩女孩們選了前面的單人座，但當電腦開始時，一切的喧鬧都停止了。
開場的音樂輕柔，活潑，女主出場在一個夏天的花田裏。
“你的生日在夏天，對吧？”白延小聲地問。
林風聲楞了一下才回答：“嗯，是的。”
白延把頭斜到林風聲那邊，用氣音刻意地說：“我已經想好要怎麽給你過生日了。”
林風聲笑著學她：“那你想好你怎麽過你的生日了嗎？”
白延挑眉：“我的生日當然是要由你來策劃了咯。”
白延的生日在五天後，2月14日的五天後。
2月19日.林風聲在心裏默念。見林風聲沈默不語，白延自然是以為她在打算了：“你到那天才能告訴我哦。”
安靜又稍有細語的電影院裏放著明亮的田園風光，柔和的白光映在白延臉上，過一會兒又是淡色的天空藍。林風聲盯著白延的臉看，還時不時聽見邊上那座暧昧的聲音。
白延也聽見了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轉頭卻發現林風聲也在認真地盯著她。
林風聲的手蓋在她的大腿上，此刻正悄悄向內側滑去。白延有點慌張地按住她的手：“公，公共場合……”
林風聲笑了一聲：“電影院不就是為我們提供的最方便的公共場合嗎？”
“但，但是……”
“好啦。”林風聲拍拍她的頭，“你好不容易掙來的錢可不能浪費咯，看電影吧。”說罷，便正過身子，挑了個舒適的姿勢，認真看起電影來了。
白延還沒緩過來，呆呆地盯著自己的腿半天才反應過來，湊上去親了一口白延的側臉。
林風聲猛地轉頭，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盯著她，似笑非笑地說：“勾我？”
“沒有沒有。”白延一驚，連忙搖頭，推著林風聲的連讓她又看向熒幕，“你看電影。”
Part17
【滴——】
【采集進度，100%。已完成任務，請盡快返航。】
提示音將正在看電影的林風聲從幻夢裏拉回來。
她看了一眼白延，後者正投入得很，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
林風聲閉上眼睛，將腦內意志傳輸出去。
“請求暫留觀察。”
【滴——】
【不在程序設定操作內。是否連通接線員？】
“連通造物師，圖卡蒙特。”
【造物師圖卡蒙特，正在連接中，請稍後。】
【已連接。】
“導師，我這邊情況特殊，請求暫留。”
【……小聲，任務完成了就快點回來，我們需要你。】
林風聲嗅著身邊人的味道，吸了一口氣。
“我終會返航，但還請給足預留時間。”
{我這邊數據顯示沒出什麽大問題，除了你現在情緒波動有點大。我無法批準你用預留時間。】
林風聲的袖子突然被白延扯了。
“你看那個兔子，好可愛。”
【林風聲，快點回來。你身屬青宙。】
林風聲不理會腦海中的聲音，溫柔地說：“像你。”
白延看看屏幕，把兔子和自己對比了一下：“哪裏像了。”
“既然我有了情感，有私心也很正常，私心是人類擁有的。你每次說到青宙就那麽虔誠，我想青宙之主理應給予一定的寬限。”
至少，陪她看完這場電影……
【青宙之主與你都並非人類，他無理由給予你寬限。】
林風聲笑著說：“就像。”
熒幕裏那只兔子仰起頭看著女主，一雙眼紅得晶瑩透徹。
白延撇撇嘴：“那好吧，那你像什麽？”
草坪上還有個男孩，在鏡頭的遠處奔跑，追趕著一只蝴蝶。
【即將啟動強制返航程序。】
強制返航……他們果然動了手腳。
林風聲不著痕跡的動動手指，在電影裏的男主和女主說話的重音處，丟開了手裏的圓盤。沒人聽見。
“我可能是蝴蝶吧。”
林風聲話剛說完，視野裏撞出一片猩紅。
【察覺到目標有逆反行為，正在強制返航。倒計時，十，九，八……】
女主抱著那只兔子，男主逐漸低下頭。
男孩追向蝴蝶。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五，四，三……】
林風聲突然轉頭貼近白延。
【二——】
男主摟住女主的腰。小男孩撲向蝴蝶。
【一——】
相愛的人。絕望的蝶。
閉眼。
【——零。已返航。】
林風聲給了白延一個感受不到的吻。那時白延閉著眼，沒有看見。
她看著她的愛人閉著眼，微張唇等待她的吻，忽地笑了。
因為林風聲已經在她眼前消失過一次了，這一次，她不想再讓白延看著她消失。
也好。林風聲心想。
等待中的吻沒有到來，白延吧眼睛睜開，看見電影裏的愛人，看見抓住蝴蝶的男孩興奮地叫來他的父親，蝴蝶的翅膀被捏在手裏。
她看見了手臂上殘留了一滴不是自己的淚。
但她看不見林風聲。
唯獨那個，她的林風聲。
尾聲
電影結束，白延恍惚地隨人流散場，離開電影院。
“就是那個女孩。一個人坐的情侶座，來的時候就看見了。”
“失戀了吧？唉，何必這麽折磨自己。”
“噓——別說了，我們走吧。”
白延擡頭茫然地看向那一群結伴玩耍的女孩，又低下頭去。
不是的。不是的。
她來的時候，是有人的。
她與她相吻，和她牽著手來的。
她和她有過那麽多個共枕而眠的夜晚，有過那麽多次化風而行的浪漫。
她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
白延蹲下來，捂著臉。
二月的風在她耳邊吹過，白延沒有防。
風吹得她面頰生疼。
但是風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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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6
【滴——】
【采集進度，97%。】
“林風聲，你在聽我說話嗎？”視線裏的白延撅著嘴，頗有些撒嬌耍賴地看自己。
林風聲從腦中的提示音裏回過神來，啜著嘴笑：“在呢。”
白延笑容不變，只是看著她。
林風聲笑了，慢慢湊近她，然後在離唇幾厘米的地方，低沈著嗓音說：“怎麽最近這麽主動了？”
林風聲清脆的聲音低下來，有著女性特有的低柔與魅惑，熱氣觸及白延的唇，使她的睫羽顫了顫：“因為，我能感到，你比之前要更喜歡我了。”
白延不是林風聲，很少說這種直白的話，說完後又立刻補充顯得欲蓋彌彰：“而且你也是女生，總不能一直是你主動。”
林風聲笑著吻上去，舌尖熟練地撬開她的唇瓣，摩挲過她的牙尖，吸吮出暧昧的聲音。到後面二人都吻得迷離了雙目，分開時唇珠上還連著晶瑩的白絲。
林風聲輕且溫柔地說：“情人節快樂。”
白延幸福地笑了，拉拉她的手：“走吧，去看電影。”
她們化成風在覆了白雪的城市穿梭，夜晚的光從她們身側滑過，身下則是川流的車隊，頭頂是被燈光照亮的天空。
白延選了情侶座，為了不引人註目看起來特別奇怪，白延在檢票口開後，第一時間入場，做到最靠邊的位置。
不過即使是最靠邊的位置，也是兩個人的位置。
她們依偎在一起，等著電影的開場。等待期間有情侶陸陸續續地來，還有結伴出來的男孩女孩們選了前面的單人座，但當電腦開始時，一切的喧鬧都停止了。
開場的音樂輕柔，活潑，女主出場在一個夏天的花田裏。
“你的生日在夏天，對吧？”白延小聲地問。
林風聲楞了一下才回答：“嗯，是的。”
白延把頭斜到林風聲那邊，用氣音刻意地說：“我已經想好要怎麽給你過生日了。”
林風聲笑著學她：“那你想好你怎麽過你的生日了嗎？”
白延挑眉：“我的生日當然是要由你來策劃了咯。”
白延的生日在五天後，2月14日的五天後。
2月19日.林風聲在心裏默念。見林風聲沈默不語，白延自然是以為她在打算了：“你到那天才能告訴我哦。”
安靜又稍有細語的電影院裏放著明亮的田園風光，柔和的白光映在白延臉上，過一會兒又是淡色的天空藍。林風聲盯著白延的臉看，還時不時聽見邊上那座暧昧的聲音。
白延也聽見了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轉頭卻發現林風聲也在認真地盯著她。
林風聲的手蓋在她的大腿上，此刻正悄悄向內側滑去。白延有點慌張地按住她的手：“公，公共場合……”
林風聲笑了一聲：“電影院不就是為我們提供的最方便的公共場合嗎？”
“但，但是……”
“好啦。”林風聲拍拍她的頭，“你好不容易掙來的錢可不能浪費咯，看電影吧。”說罷，便正過身子，挑了個舒適的姿勢，認真看起電影來了。
白延還沒緩過來，呆呆地盯著自己的腿半天才反應過來，湊上去親了一口白延的側臉。
林風聲猛地轉頭，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盯著她，似笑非笑地說：“勾我？”
“沒有沒有。”白延一驚，連忙搖頭，推著林風聲的連讓她又看向熒幕，“你看電影。”
Part17
【滴——】
【采集進度，100%。已完成任務，請盡快返航。】
提示音將正在看電影的林風聲從幻夢裏拉回來。
她看了一眼白延，後者正投入得很，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
林風聲閉上眼睛，將腦內意志傳輸出去。
“請求暫留觀察。”
【滴——】
【不在程序設定操作內。是否連通接線員？】
“連通造物師，圖卡蒙特。”
【造物師圖卡蒙特，正在連接中，請稍後。】
【已連接。】
“導師，我這邊情況特殊，請求暫留。”
【……小聲，任務完成了就快點回來，我們需要你。】
林風聲嗅著身邊人的味道，吸了一口氣。
“我終會返航，但還請給足預留時間。”
{我這邊數據顯示沒出什麽大問題，除了你現在情緒波動有點大。我無法批準你用預留時間。】
林風聲的袖子突然被白延扯了。
“你看那個兔子，好可愛。”
【林風聲，快點回來。你身屬青宙。】
林風聲不理會腦海中的聲音，溫柔地說：“像你。”
白延看看屏幕，把兔子和自己對比了一下：“哪裏像了。”
“既然我有了情感，有私心也很正常，私心是人類擁有的。你每次說到青宙就那麽虔誠，我想青宙之主理應給予一定的寬限。”
至少，陪她看完這場電影……
【青宙之主與你都並非人類，他無理由給予你寬限。】
林風聲笑著說：“就像。”
熒幕裏那只兔子仰起頭看著女主，一雙眼紅得晶瑩透徹。
白延撇撇嘴：“那好吧，那你像什麽？”
草坪上還有個男孩，在鏡頭的遠處奔跑，追趕著一只蝴蝶。
【即將啟動強制返航程序。】
強制返航……他們果然動了手腳。
林風聲不著痕跡的動動手指，在電影裏的男主和女主說話的重音處，丟開了手裏的圓盤。沒人聽見。
“我可能是蝴蝶吧。”
林風聲話剛說完，視野裏撞出一片猩紅。
【察覺到目標有逆反行為，正在強制返航。倒計時，十，九，八……】
女主抱著那只兔子，男主逐漸低下頭。
男孩追向蝴蝶。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五，四，三……】
林風聲突然轉頭貼近白延。
【二——】
男主摟住女主的腰。小男孩撲向蝴蝶。
【一——】
相愛的人。絕望的蝶。
閉眼。
【——零。已返航。】
林風聲給了白延一個感受不到的吻。那時白延閉著眼，沒有看見。
她看著她的愛人閉著眼，微張唇等待她的吻，忽地笑了。
因為林風聲已經在她眼前消失過一次了，這一次，她不想再讓白延看著她消失。
也好。林風聲心想。
等待中的吻沒有到來，白延吧眼睛睜開，看見電影裏的愛人，看見抓住蝴蝶的男孩興奮地叫來他的父親，蝴蝶的翅膀被捏在手裏。
她看見了手臂上殘留了一滴不是自己的淚。
但她看不見林風聲。
唯獨那個，她的林風聲。
尾聲
電影結束，白延恍惚地隨人流散場，離開電影院。
“就是那個女孩。一個人坐的情侶座，來的時候就看見了。”
“失戀了吧？唉，何必這麽折磨自己。”
“噓——別說了，我們走吧。”
白延擡頭茫然地看向那一群結伴玩耍的女孩，又低下頭去。
不是的。不是的。
她來的時候，是有人的。
她與她相吻，和她牽著手來的。
她和她有過那麽多個共枕而眠的夜晚，有過那麽多次化風而行的浪漫。
她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
白延蹲下來，捂著臉。
二月的風在她耳邊吹過，白延沒有防。
風吹得她面頰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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