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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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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香江風月33

香江風月33

四面墻都斑駁,跟隨歲月一同老去。

頭頂一只年老失修的三片葉吊扇,仍嗚呼哀哉帶病工作,吱吱吱,忍不住呻*吟哭訴。

悶熱的地下室,昏黃生銹的光,連呼吸都要靠搶,否則便缺氧、頭暈、昏沈沈如夢似幻,就如同此時此刻的燕妮。

她跟隨他左手牽引,觸到一片飽脹的占有欲。

他忍耐太久,連自己都驚訝,幾時轉性?午夜夢回,已經這段這段細腰,捏碎這捧嬌花,隔著一面墻擊碎她無數次,卻還能在睜眼時忍住不把她拖進洗手間,按在墻壁上為所欲為。

他盡情享受著她的撫摸,仿佛這是野獸進食前最後的游戲。

他甚至開始欣賞她的臉,除卻一雙總讓人自作多情的眼睛,還有那只被他蹂躪過的唇,菱花唇形,薄厚適宜,濃淡恰好,任你花多少鈔票從巴黎、倫敦、紐約、米蘭也訂不到這樣恰如其分的顏色。新鮮嬌嫩,飽滿豐盈,深呼吸,隨她俯仰間流動,全是青春蠱惑迷醉芬芳。

哈——一首迷離小夜曲。

他不由自主得意,這雙唇他竟然也曾擁有過,就在前一刻。

“燕妮,燕妮……”他俯下身體,白襯衫早就被揉成一團扔在遙遠角落,他緊繃的、獵豹一般的身體正毫無保留地展示著一位年輕男士的力與美,每一寸肌肉都藏著血脈噴張的力量,每一寸皮膚都包裹著滾燙流動的血液,他炙熱得仿佛一團火。

與前次不同,他改換方式,換成溫柔地呢喃著,去輕吻她那雙嬌嫩欲滴的唇。

越是呢喃低語,越是沈淪著迷。

陸震坤朝聖一般訴說著,“燕妮,燕妮,你每天都在夢裏,邀請我搞你,那個死老頭有什麽好?你試完就知道,他同我沒得比…………”

自戀狂。

燕妮在迷蒙之中都忍不住翻白眼,直到他挺腰向前。滾燙的溫度隔著柔軟布料緊緊貼在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她才如夢初醒一般睜開眼,正要掙紮,膝蓋微微一擡,卻觸到一片冰冷堅硬的金屬——

那只被陸震坤摔在日式長桌上的點四五手槍!

燕妮根本來不及細想。

陸震坤忽然加深這段吻,濕熱的舌尖抵開她牙關,無所不尋地探索者她甜膩溫柔的口唇。而她仿佛一瞬間被奪魂,開始身段柔軟、輕吟淺唱一般去迎合。

這段奉上的吻,似剝開殼的青蓮子,去外衣的甜荔枝,輕輕一碰就要擠出香艷迷離汁與液,激發出他的野獸本能,更牽引出他澎湃滿漲的破壞欲,令他幾乎瘋狂。

混亂的呼吸聲中,他喉結攢動,吞咽——

爾後不受控地去撕扯她的襯衫與百褶裙,立志要毀掉所有屬於純白與天真的特質,直到一柄漆黑槍口抵住他眉心。

燕妮的動作很快,快過大腦思考速度。

等回過神,槍已經穩穩握在手心,殺人的路徑也直指陸震坤頭顱。

他不得不停下,即便燕妮那雙修長白嫩的腿還掛在他腰間,即便他單薄的嘴唇上還沾染著少女的新鮮汁液,即便纏綿愛欲還在上一秒灼灼燃燒。

但即便她的槍抵住他的頭,她在氣勢上仍然不占優,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不要怕,大不了同歸於盡,誰都不虧。

她強迫自己看著他的眼,但陸震坤卻在笑。

他勾一勾嘴唇,吸引力已達滿分。

他在笑,笑著問:“妹妹仔,好大膽,你知不知道上一個拿槍指著我的人現在在哪裏?”

燕妮答:“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陸震坤說:“怎麽?你怕去公海海底陪他看鯊魚啊?”

“你不用恐嚇我,陸震坤你放心,我死之前一定帶走你。”

“人小口氣大,保險都沒開啦妹妹仔!”他嗤笑一聲,眼底全是輕蔑,量她不敢扣扳機,也不懂如何扣扳機,已打算伸手奪搶。

然而空氣中傳來輕微“哢嚓”聲,燕妮熟練地撥開手槍保險,兩只手穩穩托住槍,姿勢專業,仿佛從少年警隊特訓畢業。

她收攏雙眉,鄭重警告,“陸震坤,我沒在開玩笑。”

陸震坤也沈下臉,“你開槍,放膽來,不要怕。”

到現在仍在挑釁,燕妮都驚愕,“你真以為我不敢?”

陸震坤雖然收斂笑意,卻似乎對她的威脅仍舊不在意,他維持著與她之間的暧昧姿勢,窄瘦的腰身就橫在她雙腿之間,當下居然還能抽出閑心,伸手去摩挲她柔軟雙唇,雪白血紅——純潔無暇底稿,一滴朱紅顏料,美得驚心動魄。令他像中邪一般日思夜想,不敢沖動又不敢不動,摸不準距離,估不到人心,才會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在他心上放肆。

他瞳仁漆黑,靜靜映照著燕妮的緊張,他似乎是在告誡她,“燕妮,你要知道,到今天為止,整個紅港還沒有我陸震坤搞不到的女人。”

“那就到今天為止。”

陸震坤撥弄著她的嘴唇,輕蔑道:“殺了我你以為你能活?”

燕妮說:“你在警方的案底夠裝滿一只文件櫃,我到陪審團面前哭,說是你強奸未遂我不得已反抗,槍也是你的,法官至多判我社會服務。”弋

“證據呢?”

“你放心,搞出幾道傷能有多難?”

“你不敢。”他重覆著,仿佛是故意講給自己聽。

於是根本不管她的槍握得有多緊,粗糙手掌沿著她柔軟皮膚鉆到深處,他今晚勢在必得,一定要“吃夠”“吃飽”為止。

“砰——”

一聲槍響,被悶死在幾乎密封的地下室裏,火花在鈔票當中飛舞,瘋狂與墮落也只在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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