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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打斷他另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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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打斷他另一條腿

攝政王一整夜沒閑著,忙得腳不沾地。

把成王押入天牢,上了最重的鐐銬之後,他親耳聽著成王一句句罵他是走狗,是逆臣賊子,說皇後野心昭昭,不得好死。

在所有獄卒驚得發白的臉色中,攝政王只下令把成王抽上百鞭。

帶有倒刺的鞭子抽得人生不如死,每一鞭下去,帶起來的血肉淋漓讓人膽寒。

成王的怒罵瞬間變成了慘叫。

三十鞭之後,人就受不住暈了過去,一盆涼水潑下去,繼續抽。

慘叫很快又轉為痛苦哀嚎,最後連哀嚎都沒了力氣。

打到五十鞭時,成王再次暈了過去,不管是外面看守的獄卒,還是被關在天牢裏的其他人,此時皆噤若寒蟬,竟無一人敢吭聲。

攝政王冷冷看著吊在刑架上的血人,轉身離開之際,聲音冷若地獄死神:“若是再罵一句,把他的舌頭拔了。”

“是。”獄卒戰戰兢兢送走攝政王,提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都說攝政王可怖,今日他們才真正體會到,攝政王確實可怖。

成王好歹也是先帝之子,當今親王,落在攝政王手裏,竟連螻蟻都不如。

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位煞神。

……

離開天牢之後,攝政王沒有回鳳儀宮。

短暫的思索一瞬,他很快在回攝政王府沐浴和去驛館之間做了決定。

先去驛館,然後回攝政王府沐浴。

今天皇後受了驚嚇要免朝一日,晏姝不會外出,鳳儀宮外他已經讓晏淩風調了人手過去,暗中也有玄隱殿的影衛保護,就算他不在,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麽一想,攝政王很快帶人去了驛館。

譚大人和胡太傅幾位使臣正因為死士刺殺楚國皇後一事焦頭爛額,昨晚幾乎一夜沒睡,他們無數次問姬鶴羽,那死士到底是不是太子故意指使。

受了傷躺在床上的姬鶴羽堅決否認:“我們此時站在楚國地盤上,孤是有多蠢,才會派人刺殺楚國皇後?殺了她,我們還能安然離開楚國?譚大人怎麽不動腦子想一想,這件事分明就是他們故意栽贓陷害!”

譚大人聽他如此義正言辭,心裏忍不住腹誹,太子以為自己不蠢嗎?

他從來就沒見過這麽蠢的儲君。

不過他心裏確實生了動搖,開始懷疑他們是否當真冤枉了太子。

然而很快一聲稟報響起:“譚大人,太傅大人,楚國攝政王帶了兵馬過來,說要見太子殿下。”

姬鶴羽臉色驟變,眼底劃過一抹驚懼之色。

“攝政王?”譚大人眉頭一皺,“他一大早來驛館做什麽?”

他們來到楚國之後,平時負責接待他們的都是禮部官員,攝政王冷酷疏離,讓人望而生畏,連在宮宴上都沒見他與他們寒暄幾句,更不可能主動過來探望太子。

所以一大早而來,定有特殊原因。

“孤受了傷,沒空見他。”姬鶴羽冷冷開口,語氣裏難掩不安,“譚大人,你們出去告訴他,就說孤摔得很嚴重,現在正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一道冷酷無情的聲音傳來,帶著冰天雪地才有的寒氣,“太子分明清醒得很,何曾昏迷?”

話音落地,一身黑袍的攝政王已然闖了進來,眉眼浮現冷酷肅殺之氣。

屋子裏的人齊齊一驚。

胡太傅拱手施禮:“攝政王,您怎麽來了?”

“不知攝政王找太子殿下,是為了什麽?”譚大人謙恭開口,“方才我問了太子,他說昨日刺殺皇後的死士跟他無關,太子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還望攝政王費心查一查,是不是有人故意想陷害太子,離間太子和楚國的關系,所以才……”

攝政王打斷了他的話,冷若寒冰的目光直射姬鶴羽:“昨晚皇後被人下毒,此事跟姬太子脫不了關系。”

什麽?

屋子裏空氣凝滯,譚大人和胡太傅臉色瞬間僵住:“皇後中毒?”

“這又是怎麽回事?”

皇後昨日上午被人刺殺,晚上又被人下毒?

姬鶴羽眼底劃過一抹暗色,皇後真的中了毒?看來還是成王靠譜,一擊即中,不像那個廢物景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姬鶴羽想到此時晏姝已經殞命,或者極有可能危在旦夕,心裏就止不住的興奮

真是天助我也,立刻毒死她才好。

“此事跟太子殿下有關?”譚大人不敢置信地看著攝政王,顯然明白他一大早帶人來驛館所為何事,“攝政王,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攝政王神色冰冷:“姬太子與成王合謀,在盛太醫端給皇後的藥裏下毒,欲置皇後於死地。”

胡太傅震驚:“不可能!”

“昨日你安排在胡太傅身邊的死士只是計劃中的一環。”攝政王冷冷看著姬鶴羽,一字一句戳破他的陰謀,“大內皇宮戒備森嚴,刺殺不可能做得到,你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刺殺,而是以刺殺造成皇後受驚。皇後有了身孕,受驚之下必定要招太醫過來看。”

“只要太醫說需要安胎藥,皇後為了孩子著想,就會順著太醫的醫囑,你們就是這般在藥裏下了毒手。”

姬鶴羽眼神一點點變了,最後臉色煞白:“胡說八道!你們胡說八道!孤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攝政王嗓音刺骨:“太子狡辯也沒用,本王會修書一封送往南昭,讓南昭女皇親自決斷此事,想來她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姬鶴羽嚇得臉色發白,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們楚國欺人太甚!仗著皇後是女皇的女兒,故意陷害孤,你們不就是想奪孤的儲位嗎?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太子殿下。”譚大人冷喝,“您身為一國儲君,大吼大叫成何體統?”

“孤說的難道不對?”姬鶴羽冷笑,“譚大人一心想讓楚國皇後去繼承南昭的江山吧?你一直以來對孤的行為就多有不滿,處處與孤作對,此次來楚國也是,分明孤才是南昭太子,你卻處處站在楚國皇後那邊!你以為討好她就是討好了女皇?孤告訴你,南昭皇位必須是孤的,否則社稷不穩,江山飄搖,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攝政王冷冷盯著他,須臾,擡手命令:“打斷他的另一條腿。”

姬鶴羽瞳眸驟縮:“你敢!”

“攝政王不可!”

“攝政王還請三思——”

“啊!”慘叫聲幾乎沖破屋頂,讓在場之人齊齊膽寒,“啊啊啊!”

黑衣人如閃電般上前,只一招就讓姬鶴羽那條完好無損的腿成了殘廢。

屋子裏一片死寂。

譚大人和胡太傅臉色刷白,一句話說不出來。

“成王已經被大入天牢,等待他的是十八般酷刑一一用上。”攝政王眼神冷漠,看著姬鶴羽這個太子,卻像是在看一只螻蟻,“姬太子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離去。

姬鶴羽整個人縮在床上,面色慘白,冷汗淋漓:“啊啊……”

胡太傅面色慘白,踉蹌之後跌坐在椅子上:“這位楚國攝政王簡直……簡直就是個惡魔。”

譚大人心有餘悸,怔怔站在門前良久。

一位使臣小心翼翼地開口:“譚大人,先找個大夫過來,把太子的腿接上吧。”

譚大人偏頭看他一眼,面色盡是疲憊失望:“派個人去請大夫吧。”

丟下這句話,他舉步轉身走了出去,像是一瞬間老了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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