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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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為什麽啊, 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最後，早見川也只記得這樣一句話，哀傷的，痛苦的, 近乎乞求的。
他沒有看問詢過程, 也沒有安慰齋藤, 只是給了他一罐啤酒和一方手帕，就找了一個無人的露臺躺下看雲彩去了。
然而即便是難得的放松，他似乎也沒有開心到哪裏去。
“好冷啊……”早見川躺在木質長凳上，擺著手，不知道是在遮擋露下來的陽光, 還是在揮開不喜歡的空氣。
【你知道自己為什麽願意讓齋藤出現在眼前, 甚至會去在意他的情緒嗎？】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覺得他熟悉, 甚至有些想要親近嗎？】
早見川罕見的有些迷茫, 不明白為什麽白羽突然開口了, 不明白白羽為什麽這麽說。
另一個房間, 同樣看著天空的白羽嘆了口氣，【他的眼睛, 尤其是眼型, 和你很像, 那樣的眼神，和小時候的你, 很像。】
早見川忽然間睜大了眼睛, 被掩埋的記憶如同潮水般襲來, 讓他避無可避。
異能力是靈魂的體現, 它追隨著主人的一生，折射著主人所擁有的東西。
在早見川並沒有顯現異能力的時候, 並不意味著它不存在。它只是以更加不確定更加隱秘的方式藏在角落裏，一直一直陪伴著他。
白羽本就可以與早見川共享記憶，甚至白羽是早見川某一部分的體現，他其實知道以前的早見川是什麽樣子的，即使那個時候，還沒有一個白羽陪在他身邊。
也因此，白羽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早見川，對早見川好的，哪怕是壞的事情他也回去做。同樣，白羽是最不願早見川沈浸在痛苦中，最希望他向前走的人，可即便是他，有時候也會想讓早見川稍微回頭看看。
回頭看看，不要忘了曾經的自己。
小川，不要忘記，你是在愛中出生的，被愛包圍著長大的。
白羽輕輕撫上胸口，那裏有一顆由力量構成的心臟在跳動著，酸澀而眷註地跳動著。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被鄰居家的狗狗欺負後跑回家，想和媽媽隱瞞的時候，也是那個樣子，呆呆的，緊張的。】
【還有那年夏天，你興沖沖去小溪邊，結果沒有摸到魚卻開心地踩起了水，你笑得可開心了。】
【還有那面爬山虎墻……】
早見川慢慢回憶起了，幼年時代的，玫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瑰麗奇妙的夢，它們像是氣泡一樣，美麗而又脆弱，卻層層疊疊飄在距他不遠處的天空裏。
“嗯，我記得……”
早見川抿出一個小小的笑，這樣輕輕回覆道。
是啊，我擁有過愛，且至今也在被愛著。
所以，又有什麽好在意的呢？
早見川彎了彎唇角，少見的沒有再做什麽，只是靜靜地看著太陽逐漸偏移了角度，看著雲彩第47次變來變去。
*
不過早見川終究不會是任由自己陷入到情緒裏那麽久的人，幾個小時一過，他就重新坐了起來。
“好了，接下來是工作時間了。”
早見川手指輕輕點著膝蓋，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目光幽深。
“小羽，我們在計劃裏再加一環吧。”
【哦？】白羽並不意外早見川的迅速回歸狀態。
“畢竟，我們親愛的書，沈睡了那麽久了，也該是時候幫點忙了吧？”
另外……早見川微微瞇了瞇眼睛，大阪的連環殺人案解決了，算算時間，殺人網站的突破口也該出來了。
*
東京某處，公寓內。
“叮咚——”
消息提示音伴隨著手機的振動叫醒了沈浸在文件裏的小林泉，他摸過手機，掃了一眼，若無其事地熄滅了手機屏幕，對著正在操作電腦的曼哈頓開口：“先生有事要吩咐，我出去一段時間，這邊就交給你了。”
對方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知道了。”
曼哈頓心中並未生起多少警惕，雖然自己已經獲得了代號，也接手了不少任務，但是對方是以神秘著稱的桑格利亞，他不得不格外警惕。
即便身邊這個人沒有代號，但是對方明顯比他更得桑格利亞的信任，自從搭檔以來，一切的指令都是桑格利亞向這個人發布，再由他轉達給自己的，偶爾自己會被允許在一旁聽電話，但是桑格利亞從沒有直接聯系過自己。
而他這個名義上的搭檔，大概也經過了專門的訓練，即便是他刻意營造放松的氛圍，拉進距離，都沒能從這個人身上得到關於組織高層的信息。
像今天這種情況並不是一次兩次了，桑格利亞不知道吩咐了些什麽，對方就會突然離開，然後再回來……雖然他心中焦灼，但是從長遠角度來看，現在過於激進的打探桑格利亞的情報對他沒好處，也只能暫時蟄伏了。
不過，曼哈頓大概沒想到，搭檔消失沒多久，他自己就被圍住了。
“警察！不許動！”
*
接到電話之後，早見川確認殺人網站的“幕後黑手”被抓獲了，就假裝為了打消這兩個孩子的蠢蠢欲動，去向柯南和服部平次報告這個好消息。
“不知道東京那邊怎麽樣了。”
“你可以用變聲器問問那位目暮警官嗎，殺人網站雖然已經涉及到了大阪，但我老爸是肯定不會告訴我了，不過我可以試試問問遠山叔。”
“好，到時候我們可以……”
“不用可以了，也不用打聽了，你們兩個啊，好消息要不要聽？”早見川倚在門口，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好消息……早見警官，網站的人是不是抓到了？”
“找到地址了？”
早見川頂著兩雙求知欲旺盛的眼睛，點了點頭，“警方已經成功將人帶回警局了，之後就會依照程序進行問詢。”
“不錯吧。”
說完，他揚起了一個完美的笑容，上前一步走到屋內，反鎖了房門。
“所以，你們兩個現在可以向我解釋一下，‘工藤’和‘變聲器’，是怎麽回事了嗎？”
？！
“啊哈哈哈，早見哥哥在說什麽啊？”
“對啊對啊，我說的是，是啰嗦，對，柯南這孩子也太啰嗦了，問來問去的哈哈哈哈！”
早見川笑容不變，“之前我就發現，柯南你比其他孩子都要成熟、冷靜很多，也聰慧膽大很多，但是這都可以用個體差異性來解釋。但是這次我發現，你們兩個湊到一起之後，服部用‘工藤’來稱呼你的情況，單我聽到的就不下3次。”
他擡手阻止了這兩個小子想要解釋的行為，“據我所知，柯南你和小時候的工藤新一長得一模一樣，而工藤優作只有工藤新一一個獨子，且他也沒有血緣關系近、相貌相似的堂兄弟以及子侄。”
“工藤新一之前還蠻喜歡在報紙上出風頭的，”他看了一眼因為這句話露出調侃表情的服部平次和表情略顯尷尬的柯南，“但是前一段時間卻消失的毫無蹤跡，並且相同時間，你出現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你還與工藤新一的鄰居阿笠博士交情很好。”
“所以，我可不可以認為，”早見川微微俯身，“你就是經歷了某些非常規事件的工藤新一呢？”
*
掙紮沒有任何效果，如預料中的那樣，柯南面對早見川似笑非笑的提問，將自己怎麽被打悶棍灌藥變小的事情都講了出來，雖然中途伴隨著服部平次的嘲笑聲和他本人十分無奈的表情，但是最後他還是老實交代了。
“等等，所以早見警官你早就懷疑我了？”從之前差點被笑到炸毛和被迫再一次講述自己丟人經歷的羞赧中出來之後，柯南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早見川坦然地承認了。
甚至對方用一種讓人有點想打他的笑容說出來，“沒錯哦～”
“之前三房宅邸的時候就懷疑了，在溫泉旅店的時候我更是確認了哦。”
“啊？！”
“所以，那時候早見警官明明知道，還打了我的屁股？！”
“等等，打屁股，什麽打屁股，我怎麽不知道啊！”服部平次突然睜大了眼睛，滿臉“求知欲”地竄了出來。
“……”
“閉嘴吧服部平次！”
*
顯然，插科打諢是沒用的，但令早見川意外的是，在打鬧過後，柯南第一時間向早見川所說的，居然是這樣一番話。
“我一直在追查他們的蹤跡，所以我很清楚這些人到底多麽危險，我知道早見警官你不會袖手旁觀，但是我仍然希望，如果早見警官你發現了他們的蹤跡，請一定先要保護好自己。”
早見川楞了楞，他其實沒有想到柯南會說出那後半句話的，看著對方那堅定而又清澈的藍色眼眸，早見川意識到，那個孩子是認真的，他的話是真心的。
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的。
早見川楞了楞，隨後像往常一樣帶著笑意眨了眨眼睛，“這句話該和你自己說吧，也不知道是誰，每次發生什麽都第一個往前沖。”
【我說吧，你還是不擅長應付直白的善意，剛剛移開視線的樣子，和太宰可有一比，不過他比你更狼狽便是了。】
早見川心裏笑了笑，一邊揉著小偵探的頭，一邊回覆著白羽，“你對太宰的怨念冒出來了哦。”
真是的，為什麽一個個都這樣子啊，柯南是，松田也是……
這樣子，讓人怎麽狠得下心啊。
片刻後，早見川再次蹲下，平視著柯南，鄭重地回答了他：
“我知道了，謝謝你，工藤新一。”
--------------------
作者有話要說：
柯南：你為什麽還打我屁股
服部：等等，什麽，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服部真的是大阪諧音梗王[狗頭]
工藤（くどう）kudou 啰嗦（くどい）kudoi，這個是動漫裏他用過的，其實還有好多別的。
放心，川不會對他們動手的，最初他把這裏的人都當做棋子，現在已經慢慢動搖了，相處出來的感情不是假的，他也不是真的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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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啊, 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最後，早見川也只記得這樣一句話，哀傷的，痛苦的, 近乎乞求的。
他沒有看問詢過程, 也沒有安慰齋藤, 只是給了他一罐啤酒和一方手帕，就找了一個無人的露臺躺下看雲彩去了。
然而即便是難得的放松，他似乎也沒有開心到哪裏去。
“好冷啊……”早見川躺在木質長凳上，擺著手，不知道是在遮擋露下來的陽光, 還是在揮開不喜歡的空氣。
【你知道自己為什麽願意讓齋藤出現在眼前, 甚至會去在意他的情緒嗎？】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覺得他熟悉, 甚至有些想要親近嗎？】
早見川罕見的有些迷茫, 不明白為什麽白羽突然開口了, 不明白白羽為什麽這麽說。
另一個房間, 同樣看著天空的白羽嘆了口氣，【他的眼睛, 尤其是眼型, 和你很像, 那樣的眼神，和小時候的你, 很像。】
早見川忽然間睜大了眼睛, 被掩埋的記憶如同潮水般襲來, 讓他避無可避。
異能力是靈魂的體現, 它追隨著主人的一生，折射著主人所擁有的東西。
在早見川並沒有顯現異能力的時候, 並不意味著它不存在。它只是以更加不確定更加隱秘的方式藏在角落裏，一直一直陪伴著他。
白羽本就可以與早見川共享記憶，甚至白羽是早見川某一部分的體現，他其實知道以前的早見川是什麽樣子的，即使那個時候，還沒有一個白羽陪在他身邊。
也因此，白羽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早見川，對早見川好的，哪怕是壞的事情他也回去做。同樣，白羽是最不願早見川沈浸在痛苦中，最希望他向前走的人，可即便是他，有時候也會想讓早見川稍微回頭看看。
回頭看看，不要忘了曾經的自己。
小川，不要忘記，你是在愛中出生的，被愛包圍著長大的。
白羽輕輕撫上胸口，那裏有一顆由力量構成的心臟在跳動著，酸澀而眷註地跳動著。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被鄰居家的狗狗欺負後跑回家，想和媽媽隱瞞的時候，也是那個樣子，呆呆的，緊張的。】
【還有那年夏天，你興沖沖去小溪邊，結果沒有摸到魚卻開心地踩起了水，你笑得可開心了。】
【還有那面爬山虎墻……】
早見川慢慢回憶起了，幼年時代的，玫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瑰麗奇妙的夢，它們像是氣泡一樣，美麗而又脆弱，卻層層疊疊飄在距他不遠處的天空裏。
“嗯，我記得……”
早見川抿出一個小小的笑，這樣輕輕回覆道。
是啊，我擁有過愛，且至今也在被愛著。
所以，又有什麽好在意的呢？
早見川彎了彎唇角，少見的沒有再做什麽，只是靜靜地看著太陽逐漸偏移了角度，看著雲彩第47次變來變去。
*
不過早見川終究不會是任由自己陷入到情緒裏那麽久的人，幾個小時一過，他就重新坐了起來。
“好了，接下來是工作時間了。”
早見川手指輕輕點著膝蓋，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目光幽深。
“小羽，我們在計劃裏再加一環吧。”
【哦？】白羽並不意外早見川的迅速回歸狀態。
“畢竟，我們親愛的書，沈睡了那麽久了，也該是時候幫點忙了吧？”
另外……早見川微微瞇了瞇眼睛，大阪的連環殺人案解決了，算算時間，殺人網站的突破口也該出來了。
*
東京某處，公寓內。
“叮咚——”
消息提示音伴隨著手機的振動叫醒了沈浸在文件裏的小林泉，他摸過手機，掃了一眼，若無其事地熄滅了手機屏幕，對著正在操作電腦的曼哈頓開口：“先生有事要吩咐，我出去一段時間，這邊就交給你了。”
對方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知道了。”
曼哈頓心中並未生起多少警惕，雖然自己已經獲得了代號，也接手了不少任務，但是對方是以神秘著稱的桑格利亞，他不得不格外警惕。
即便身邊這個人沒有代號，但是對方明顯比他更得桑格利亞的信任，自從搭檔以來，一切的指令都是桑格利亞向這個人發布，再由他轉達給自己的，偶爾自己會被允許在一旁聽電話，但是桑格利亞從沒有直接聯系過自己。
而他這個名義上的搭檔，大概也經過了專門的訓練，即便是他刻意營造放松的氛圍，拉進距離，都沒能從這個人身上得到關於組織高層的信息。
像今天這種情況並不是一次兩次了，桑格利亞不知道吩咐了些什麽，對方就會突然離開，然後再回來……雖然他心中焦灼，但是從長遠角度來看，現在過於激進的打探桑格利亞的情報對他沒好處，也只能暫時蟄伏了。
不過，曼哈頓大概沒想到，搭檔消失沒多久，他自己就被圍住了。
“警察！不許動！”
*
接到電話之後，早見川確認殺人網站的“幕後黑手”被抓獲了，就假裝為了打消這兩個孩子的蠢蠢欲動，去向柯南和服部平次報告這個好消息。
“不知道東京那邊怎麽樣了。”
“你可以用變聲器問問那位目暮警官嗎，殺人網站雖然已經涉及到了大阪，但我老爸是肯定不會告訴我了，不過我可以試試問問遠山叔。”
“好，到時候我們可以……”
“不用可以了，也不用打聽了，你們兩個啊，好消息要不要聽？”早見川倚在門口，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好消息……早見警官，網站的人是不是抓到了？”
“找到地址了？”
早見川頂著兩雙求知欲旺盛的眼睛，點了點頭，“警方已經成功將人帶回警局了，之後就會依照程序進行問詢。”
“不錯吧。”
說完，他揚起了一個完美的笑容，上前一步走到屋內，反鎖了房門。
“所以，你們兩個現在可以向我解釋一下，‘工藤’和‘變聲器’，是怎麽回事了嗎？”
？！
“啊哈哈哈，早見哥哥在說什麽啊？”
“對啊對啊，我說的是，是啰嗦，對，柯南這孩子也太啰嗦了，問來問去的哈哈哈哈！”
早見川笑容不變，“之前我就發現，柯南你比其他孩子都要成熟、冷靜很多，也聰慧膽大很多，但是這都可以用個體差異性來解釋。但是這次我發現，你們兩個湊到一起之後，服部用‘工藤’來稱呼你的情況，單我聽到的就不下3次。”
他擡手阻止了這兩個小子想要解釋的行為，“據我所知，柯南你和小時候的工藤新一長得一模一樣，而工藤優作只有工藤新一一個獨子，且他也沒有血緣關系近、相貌相似的堂兄弟以及子侄。”
“工藤新一之前還蠻喜歡在報紙上出風頭的，”他看了一眼因為這句話露出調侃表情的服部平次和表情略顯尷尬的柯南，“但是前一段時間卻消失的毫無蹤跡，並且相同時間，你出現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你還與工藤新一的鄰居阿笠博士交情很好。”
“所以，我可不可以認為，”早見川微微俯身，“你就是經歷了某些非常規事件的工藤新一呢？”
*
掙紮沒有任何效果，如預料中的那樣，柯南面對早見川似笑非笑的提問，將自己怎麽被打悶棍灌藥變小的事情都講了出來，雖然中途伴隨著服部平次的嘲笑聲和他本人十分無奈的表情，但是最後他還是老實交代了。
“等等，所以早見警官你早就懷疑我了？”從之前差點被笑到炸毛和被迫再一次講述自己丟人經歷的羞赧中出來之後，柯南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早見川坦然地承認了。
甚至對方用一種讓人有點想打他的笑容說出來，“沒錯哦～”
“之前三房宅邸的時候就懷疑了，在溫泉旅店的時候我更是確認了哦。”
“啊？！”
“所以，那時候早見警官明明知道，還打了我的屁股？！”
“等等，打屁股，什麽打屁股，我怎麽不知道啊！”服部平次突然睜大了眼睛，滿臉“求知欲”地竄了出來。
“……”
“閉嘴吧服部平次！”
*
顯然，插科打諢是沒用的，但令早見川意外的是，在打鬧過後，柯南第一時間向早見川所說的，居然是這樣一番話。
“我一直在追查他們的蹤跡，所以我很清楚這些人到底多麽危險，我知道早見警官你不會袖手旁觀，但是我仍然希望，如果早見警官你發現了他們的蹤跡，請一定先要保護好自己。”
早見川楞了楞，他其實沒有想到柯南會說出那後半句話的，看著對方那堅定而又清澈的藍色眼眸，早見川意識到，那個孩子是認真的，他的話是真心的。
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的。
早見川楞了楞，隨後像往常一樣帶著笑意眨了眨眼睛，“這句話該和你自己說吧，也不知道是誰，每次發生什麽都第一個往前沖。”
【我說吧，你還是不擅長應付直白的善意，剛剛移開視線的樣子，和太宰可有一比，不過他比你更狼狽便是了。】
早見川心裏笑了笑，一邊揉著小偵探的頭，一邊回覆著白羽，“你對太宰的怨念冒出來了哦。”
真是的，為什麽一個個都這樣子啊，柯南是，松田也是……
這樣子，讓人怎麽狠得下心啊。
片刻後，早見川再次蹲下，平視著柯南，鄭重地回答了他：
“我知道了，謝謝你，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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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你為什麽還打我屁股
服部：等等，什麽，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服部真的是大阪諧音梗王[狗頭]
工藤（くどう）kudou 啰嗦（くどい）kudoi，這個是動漫裏他用過的，其實還有好多別的。
放心，川不會對他們動手的，最初他把這裏的人都當做棋子，現在已經慢慢動搖了，相處出來的感情不是假的，他也不是真的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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