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李一漾×阿一

關燈
第153章 李一漾×阿一

1

李一漾進了李家三叔那間房, 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二叔一家, 對方被嚇得一抖,立馬轉身離開,那副避之不及的態度顯然是怕了他。

“堂哥……”小少年小聲地叫了他一聲,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已經被李家二叔拉走了。

李一漾看著小少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只是對方消失的太快,還沒來得及讓他產生什麽危險的預警。

想到阿一自己在粗暴的動作下弄裂的傷口, 本來要走出去的腳步拐了個彎。

他不在, 顯然他那只大寵是不會自己處理傷口的。

煙霧從他的嘴角彌散,掩住了他那一閃而逝的笑意。

只不過剛推開門,一股大力襲來, 他已經被壓上了墻壁, 眉頭緊皺,睜開眼便看到阿一喘著粗氣的面孔, 他一張冷硬兇狠的臉怒目圓睜,看起來猙獰又可怖,李一漾卻看到了他眉眼間壓抑的痛苦。

手上的繃帶已經被他扯破了, 露出他手心到手背被穿破的傷口, 本就血肉模糊的傷此時更是鮮血淋漓, 血肉外翻,還能看到幾道鮮明的爪印。

他自己將傷口抓爛了。

鮮血糊了他滿手的血, 此時壓在李一漾的肩膀上, 很快就從他的衣料裏滲了進去, 李一漾能感覺到他鮮血外溢的熱度, 還有他不受控制的顫抖。

阿一古銅色的皮膚在漲紅中深了幾度顏色,他雙目猩紅,死死地盯著他,一副將要在失控的邊緣,卻又因為瞳孔中他的樣子而在苦苦掙紮。

“主人……”阿一張開嘴,想叫他,卻發出一聲濃重的喘.息,那種顫抖更加明顯,他看起來十分難過,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響動,來送醫藥箱的女傭怯懦地站在門口,擡起頭卻看到阿一攻擊性極強的面孔,那雙紅色的眼睛好像要活吞了她。

“滾!”

他這幅樣子讓人毫不懷疑他下一刻就要將她撕碎。

女傭被嚇得失聲尖叫,踉蹌一下跌坐在地上。

李一漾雲淡風輕地暼了她一眼,淡聲說:“出去,把門關上。”

女傭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不敢多看一眼,匆匆關好門就慌張地跑開。

大門緊閉的空間讓那種蠢蠢欲動的氛圍更加緊張急迫。

李一漾就這樣淡然地看著他,那雙黑灰色的眼睛好像迷霧一樣深不可測。

阿一搖著頭,豆大的汗珠從他下巴滴落,他緊抿著唇,臉上的痛苦分明,最終還是在他清冷冷的目光下,哀鳴一聲,伏低了肩背,躬著腰跪倒在他的面前。

他執起阿一那只鮮血淋漓的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腥甜的血液仿佛變濃稠了不少。

而他這樣的行為對於一頭苦苦壓抑的兇獸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刺激。

阿一眼中露出一抹兇光,可在擡頭看向他的時候,裏面又變成了掙紮與難過。

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此時的痛苦,唯有不停上湧的熱氣在沖刷他,妄圖穿透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主人……”

他抓住了李一漾的腿,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冒著汗的頭埋進他的腹部,粗.重的呼吸好像帶著炙熱的火。

滴滴答答的血已經在地板上凝聚了一小塊紅色的血窪。

他擡起頭,用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他。

李一漾抿出一口煙,調轉煙頭,用煙嘴撩起他的衣服下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叼著。”

阿一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臉,張開嘴咬住了自己的衣擺,大塊輪廓清晰的胸肌與緊繃的腰腹袒.露出來。

從他脖子上淌下的汗珠掛滿了這具精壯的身體,在晶瑩的汗水中帶出蓬勃的生命力。

他抿著煙嘴,擡腳踩上了他分開的雙腿。

……

李一漾換下被弄臟的外衫,回頭看了眼蜷縮在地上流著涎水的阿一。

他雙目微閉,迷離又澀.情,幾度失去意識,神態恍惚不清,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依舊乖乖地叼著衣擺沒松口。

此時口水從他的臉側留下,古銅色的腰腹上被弄臟了大塊地方,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李一漾挑起剛剛換下的長衫,煙桿一抖就蓋在了阿一半.裸的身體上。

看他依舊在餘韻中時不時顫抖的身體,他收回目光,擡腳走了出去。

2526一聲都不敢吭。

這是它第一次對突如其來的馬賽克感到害怕,因為全程它只聽見阿一的悶哼聲,在靜謐中有幾分撩人,卻也有幾分扭曲的詭異。

它能感覺到現在這位宿主心情極差,於是此時此刻的寂靜就好像空氣被抽離一樣讓人覺得窒息。

咽了咽口水,它顫顫巍巍地縮成一團,決定待會兒無論看到多可怕的畫面,也要忍住不叫出聲。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房子裏的燈亮了起來,可長長的走廊還是讓人覺得好像有無盡的黑暗。

空曠與寂靜中,只有李一漾的腳步聲響起,他瘦削的身影路過那一間間已然是停屍房的房間,十分明確地推開了一扇門。

阿孚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即便她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知道嗑了多少,但那藥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

尤其在她如薄紙一樣的意志力下面,此時的她看起來墮落又淫.靡,視線漂浮了很久也沒能聚焦到李一漾的臉上。

直到她被捏住了脖子,濃郁的煙草味撲面而來,刺激性的氣味讓她有一瞬間的意亂情迷,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瀕死的恐懼就讓她從混亂中清醒過來。

“呃……堂……堂哥……”

她本能的要去抓李一漾的手,可這幅病殃殃的軀體這個時候卻力量極大,藥物作用下的阿孚軟綿綿的完全無法反抗,只能仰著頭被掐的漲紅了臉。

“有解藥嗎。”冰淩淩的聲音毫無情緒。

結束之後,李一漾就發現了不對勁,阿一仍舊在作用下很難維持清醒,即便身體得到了緩解,可他的意識還處在混亂當中。

“放手……放……”

阿孚尖銳的指甲劃破了李一漾的手背,他細嫩的皮膚極為脆弱,幾乎立馬出現了血痕。

可他那雙在黑暗中更顯暗沈的眼睛仍舊緊緊地盯著阿孚。

“有沒有解藥。”

阿孚處在恍惚和清醒之間,脖子上的窒息感讓她幾近在死亡線上徘徊,掙紮間她睜開眼睛看了李一漾一眼,又被嚇得很快閉上,顫動著睫毛不敢再看。

“沒……沒有……”

她開始發起抖來,但她不想死,藥是她的,但這件事是有人指使她做的,和她沒有關系!

“是……”

張開的嘴只來得及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她已經張著嘴,頭顱軟綿綿地歪倒過去,眼裏也失去了光彩。

【宿……宿主,她……她還有話要說……】

“浪費時間。”

他拿起一塊布擦了擦手,眼神幽冷地隨手一拋,白布就蓋在了阿孚的臉上。

2526吶吶地不敢吭聲,但它還是小聲的提醒說:【是阿笛指使她做的……】

“知道。”

下一個就是他。

……

李一漾得到了李家三叔所有的產業和在李家的股權。

對方偷偷在外面養了不少人,連那些李家之前被搶走的地盤都有他的一份功勞,但現在這些都是李一漾的了,而在外面的小鄭則已經將這些東西都收到了手裏。

小鄭確實是一個普通的司機,普通到他接觸了李家所有人,卻沒有一個人記住他。

這些天,就是小鄭在外面整合勢力的時間。

李一漾從阿孚的房內走出來,不遠處的一間房悄悄地開了一道縫,一雙眼睛在門縫中直勾勾地看著他,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又躲了起來,只是那道縫卻沒有關嚴。

他走過去,一個小紙條從門縫中丟了出來,然後那扇門徹底從裏面反鎖,戰戰兢兢的模樣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展開紙條,裏面只有兩個字。

——阿笛。

他眉心一跳,推開阿笛的房門,果然裏面已經空了,只有一個大大的笑臉畫在墻壁上,好像是在挑釁。

煙霧彌漫,模糊了李一漾的臉,寂靜的黑暗中,逐漸傳出了他的笑。

“堂哥,我把什麽都給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身後傳來一道怯懦的聲音。

回過頭,單薄的小少年站在門口,一臉害怕地看著他。

“可以。”

散開一道煙,露出了他那張病態瘦削的臉,山水畫一樣的眉眼幽幽的帶著陰冷的色彩。

接下來是他和阿笛互相博弈的時間。

2

李一漾也得到了李家二叔的所有勢力和股權。

當然,對方是不服的,可大概也明白阿笛和李一漾一個比一個心狠,他已經沒有能力參與其中,他還有妻子,還有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他不想落到最後和李家三叔一樣的結局。

大門打開的那天,雨後天晴,晴空萬裏,一連幾天的雨洗滌了外面的汙濁,連平滑的石板路都帶著幾分透亮晶瑩。

只短短幾天,李家二叔已經被那種壓抑的氛圍折磨的萎靡不堪,但在開門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期盼,期盼能看到他的人。

甚至心臟狂跳,心裏開始瘋狂轉動著表面答應李一漾,背地裏想辦法報覆的可能。

大門敞開,外面停著一輛車,車前站著一個人。

普通的黑色西裝,普通的臉,普通的誰也沒有記住他。

“大少。”小鄭輕輕躬身,面無表情的臉上眉目淺淡。

幾天過去,他變了許多,身上那種內斂的威勢變重了,眼裏也多了幾分血氣。

他的脖子上纏著一條帶血的繃帶,看起來這段時間他也算險象環生,不過總算沒有辜負李一漾的信任,他已經慢慢將李父還有李家三叔的勢力吃了進去。

“送二叔……”他側目看向神情恍惚好像失了魂魄的四嬸,冷淡的開口,“還有四嬸離開。”

“是。”

小鄭拉開車門,擡眼看向他們。

他以前只會低眉順眼地看人,現在卻能直起腰了。

而在他的目光下,李家二叔有些害怕,似乎怕他直接將他們拉出去殺人滅口。

“堂哥……”

“放心。”李一漾的嘴裏散出一口煙,沙啞的聲音淡的沒幾分情緒。

李二叔咬了咬牙根,還是帶著人上了車,四嬸走的踉踉蹌蹌,人還沒走到車門就倒了下去,小鄭面不改色的讓人將她擡上了車。

剩下一個李家三叔,他好像老了十幾歲,頭發一片花白,卻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李家老宅,住在離的最偏的那棟樓。

“發喪,一天後出殯。”

李一漾敲了敲煙桿,轉身走了進去,小鄭躬身點頭,回身看向坐在車裏的李家二叔一家,低聲說:“二爺不如參加了葬禮再走吧。”

李二叔抖了一下,抿著發白的唇並未開口說話,那只被踩斷的手卻疼的他發顫。

……

李一漾回到房間,阿一被一根小臂粗的鎖鏈鎖在了床上,在他的掙紮間被扯的當啷作響,手臂上怒發的肌肉都繃起了青筋。

他神色痛苦,汗很快染濕了枕頭。

那應該是*藥,但要更烈,讓阿一這種從小接受訓練並不懂常人欲.望的人帶來了極大的刺激。

而且這種藥還融進了他的血液,並不止一次效用,恐怕會一直影響他。

手背上的傷自那天就沒好過,即便包紮過也會被他抓爛,甚至在他激烈的動作下讓傷口繃的更快,血肉更加模糊。

他大概知道是這個地方讓他變的痛苦,只是他毫無辦法,只好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血肉,想把那塊肉咬下來。

“主人……主人……”

阿一身上原本還有一條褲子,只是總容易弄臟,還會在他瘋狂的動作下被撕爛,李一漾索性就將他赤.身.裸.體地鎖在了床上。

晶瑩的液體與他的汗珠混在一起,在古銅色的皮膚上好像發著光,他渾身肌肉繃緊,魁梧的身體蘊含著極為強大的力量,幾度讓人以為那小臂粗的鎖鏈也會被他扯斷。

只是他叫著李一漾的聲音卻難過的帶著哭腔,如稚子一樣仿徨。

李一漾走到床沿,他身上那種鮮血與煙草味混雜的氣息讓阿一得到了安撫,卻更為激起了他難耐的火。

他雙拳緊握,輪廓飽滿的胸肌都用力繃緊,一雙眼睛火熱而急切地看著他,迫不及待地叫著他,“主人……主人……主人……”

“乖。”

李一漾伸手撫過他汗濕的頭發,阿一立馬低頭蹭著他的手心,像只大狗一樣,甚至要伸出舌尖舔他的手心。

他任由阿一在那裏胡亂蹭動,手上沾上了口水,猩紅的舌尖在粗氣中纏上了他的指尖,急切的想要含進去。

阿一的牙齒也如他的人一樣給人以兇狠暴戾之感,李一漾能感覺到尖銳的犬牙在他的指腹上刮過的刺痛。

可很快他的手指就被濕熱的口腔含住,那顆犬牙也只是想挽留他才刮蹭他的指腹,舌尖更是熱情的要鉆進他的指縫。

現在的阿一就是一條發.情的狗。

唯一的理智大概就是還認得他,記得他是主人,不能傷害他。

若不然,他也不會乖乖的鎖在床上。

“主人……”

阿一哼哼著帶了哭腔,兇戾的眉眼難過地哭了出來。

他輕柔的撫過阿一的牙齒,又摩挲著他的唇,濕漉漉的口水弄臟了他的手,他也毫不在意。

看著這樣的阿一,他滿眼陰鷙,壓制著那一絲不停上湧的殺意。

可看到阿一的眼淚,他的眼神終究是緩和下來,將手伸了下去。

聽著阿一的悶哼聲,他枕在阿一飽滿的胸口,聽著他如雷般急促跳動的心臟,輕聲安慰他,“很快就好了。”

阿一又開始掙紮起來,卻不是之前難過的反抗,而是一種控制不住的難.耐。

他不停地叫著“主人”,好像世界上他唯有李一漾,只有李一漾能救他,也只有李一漾能殺他。

他的快樂與痛苦,生與死全掌握在了李一漾手中。

汗水與眼淚一起從額角滑落到枕頭上,他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眼裏是和孩子一樣在清澈與混沌中交織的茫然。

“主人,主人,主人……”

他只會說這一句話了。

李一漾有些心疼,他擡手撫過阿一的眼尾,吻了吻他額角的梅花,憐愛地說:“主人會幫你報仇的。”

阿一得到了安慰,那種躁動被短暫的安撫了下來,他拱著腦袋不停的往李一漾肩頸處鉆,哼哼著不停叫他,嗓音又低又啞,帶著十足的依賴。

李一漾一點也不介意他滿頭的汗還有在失神間流出來的口水,一邊撫摸著他的頭,一邊幽幽地看著前方。

“嗯,我在。”

……

李一邢終於從日以繼夜的高燒和昏睡中醒了過來。

他神色憔悴地走下樓,卻看到滿室的白布,他有些茫然,李父和李母的黑白照赫然懸掛在正中央。

一瞬間他以為他還在做夢,可往來吊唁的人都那麽真實又清晰,還有瘦了許多的二叔和白了頭發的三叔。

他迷茫的環視一圈,在陰影處看到了拿著煙桿抽煙的李一漾,還有緊跟在他身後,一雙眼睛恨不得長在他身上的阿一。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升不起他還想得到阿一的念頭了,甚至連幾天前的事也有些記不清。

他只是不明白,父親母親怎麽都死了。

赤著腳一步一步的走到靈堂中央,他才看到不止是李父李母,還有阿孚堂姐,三嬸,堂哥……

恍惚間,他以為他看到了自己的黑白相片。

“李一邢。”

拍到肩膀上的一只手差點讓他魂飛魄散,回過頭,是之前時常和他玩在一起的一個小少爺。

“聽說你一直在生病,你還好吧。”

李一邢擡手摸了一下腦袋上的繃帶,恍惚地答,“還好。”

“你也別太難過了,誰知道你們家會一下……”

對方也有些說不下去了,畢竟李家隱匿了好一段時間,誰知道好不容易傳出一點風吹草動,卻是李家這代幾乎要死絕了的消息。

“可是……”他伸手指向李父的黑白照片,他記得父親只是墜樓,應該還在住院。

“小少爺,李先生在當天就已經沒了。”

這樣嗎,那其他人呢,他神情恍惚地看向李母,又看向面前與他說話的人。

很普通的長相,丟在人堆裏都認不出來。

“你是誰。”

他有些想不起來了,但又覺得眼熟,總之他並不是很喜歡對方。

“李一邢,這是你們家的司機啊。”

司機,小鄭。

對上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李一邢又覺得眼前一片暈眩,幾乎要站不穩。

“將小少爺帶下去休息。”

一道沙啞的聲音說話了。

李一邢回過頭,看到李一漾的臉他覺得安心不少。

不管怎麽樣,他對自己的哥哥還是有點孺慕之心的,畢竟這是從小他要什麽就給什麽的親哥哥。

只不過看到對方身後高大的阿一,他沒來由的眼裏出現了一絲怨毒,一抹恐懼中夾雜著恨意的念頭開始翻滾起來。

但他昏睡了太久,能撐到現在已經很勉強了。

很快他被人扶了下去,清醒的時間還不夠一分鐘。

“主人。”阿一在身後小聲地叫他,氣息有些粗.重。

在常人面前,他冷峻兇惡,像一具守在李一漾身邊的煞神,可在李一漾面前,他連光明正大地拉李一漾的袖子都不敢。

只能難.耐地喚他,才得來李一漾的一個回眸。

阿一的眼裏出現了紅光,高高豎在他脖頸上的領口裏藏著一個電擊項圈,黑色磨砂面,倒是和李一漾的煙桿有點像。

李一漾不冷不熱地睨了他一眼,抽煙的那只手微擡,在煙霧裊裊中,袖口滑落,露出了他手腕上一個鮮明的牙印。

因為他皮膚薄,牙印上隱約還見了點血。

阿一在瘋狂下能咬下一個人的手臂都不為過,可即便是小狗崽一樣的力道,李一漾也不容許他在他未默認的情況下放肆。

會咬人的狗還是帶上項圈的好。

“站好!”

阿一隱隱的又要往他身上貼,那雙看著他的眼睛更是無比熱切。

他嚴厲地斥責了他一聲,阿一才強忍著那股煩躁,委屈又難過地站直了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亂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