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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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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校園

1

陳戚佰可真是用足了力氣去學習, 其實他理科成績不差,當初高一高二的時候許可斯私底下就幫他開過小竈,只不過離a大的分數線還差了點, 所以他落榜了。

主科算是他的死穴,而主科裏的英語更是死穴中的死穴,要想趕上a大的分數線,即便他的體育成績可以抵掉一部分,但他的英語至少也要及格往上。

陳戚佰每天學的累了, 回到宿舍看一眼許可斯的成績單,鬥志又燃燒了起來。

“餵!你聽不見我說話嗎!”

陳戚佰被拍了下肩膀才回過神, 驟然被打斷, 他取下耳機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對方。

萬城看陳戚佰越來越不順眼,尤其是最近陳戚佰那副愛搭不理的態度,總讓他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心裏的郁氣也越來越重。

“有事?”陳戚佰眉頭緊皺地看向他。

“沒事就不能叫你了?”萬城被他那副態度弄的十分火大。

陳戚佰懶得理他, 繼續戴上耳機聽音頻。

早晨他們天剛亮就要起床,在小操場上進行往返跑的肌肉訓練, 幾個來回下來消耗極大。

但萬城看他那副只是呼吸加重卻沒事人的樣子,心裏不服氣,本想找他幾句茬, 現在卻被他那副態度激出了一肚子火。

見陳戚佰又重新戴上耳機無知無覺的樣子, 萬城眼裏的陰郁加深, 叫了聲他的名字。

陳戚佰沒有反應。

他冷笑一聲,在陳戚佰躬身起步的時候, 猛地伸腿絆了他一下, 陳戚佰一個踉蹌膝蓋著地。

往返跑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爆發力, 如果不是陳戚佰及時用手撐了一下, 恐怕他還會摔的更重。

但即便是這樣,他的膝蓋和手心還是摔破了皮,膝蓋更是立馬就有血溢了出來。

更讓他生氣的是他的耳機摔下來被踩壞了,那是許可斯送他的耳機!

“啊!”

人群裏響起一聲驚呼,原來是陳戚佰直接踹了萬城一腳,直接將他踹趴了。

小操場可不是什麽綿軟的草地,而是有不少細沙的水泥地,所以萬城的膝蓋也“咚”的一聲嗑的鮮血淋漓。

陳戚佰覺得還不夠,作勢又要給他來一下,萬城也目光陰鷙地爬起來,高大的身體向陳戚佰迎過去,兩個人劍拔弩張,立馬就要幹起來,卷毛連忙攔在中間,生氣地說:“真想挨處分啊。”

“幹嘛呢!”遠處傳來教練嚴厲的聲音,卷毛連忙把萬城推開,又拉著陳戚佰退開,幫他撿起地上被踩裂的耳機,可惜地說:“這幅耳機很貴吧。”

陳戚佰神色冰冷,伸手拿過卷毛手裏的耳機揣進了兜裏。

貴是其次,主要這是許可斯送給他的。

“行了,他那人就是那樣,待會兒讓他賠你一副耳機就是了。”

面對卷毛的好話,陳戚佰煩躁地撿起地上的包,搭在肩上冷嗤了一聲,“不用了,不稀罕。”

看到他那副態度,萬城作勢又要上前,可教練已經走過來了,他只好咬著牙根狠狠地說了一句,“陳戚佰,你給我等著。”

聽到他的威脅,陳戚佰只是回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朝他豎了個筆直的中指,然後背著包不屑一顧的離開了訓練場地。

萬城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卷毛頭疼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

這兩個人怎麽就這麽不消停呢。

……

許可斯坐在教室裏,側頭看著旁邊空置的位置。

晨讀已經結束,所有學生都去食堂吃早餐了,可陳戚佰還是沒有回來。

他眉頭微蹙,忽然在走廊上看到陳戚佰的身影,當他走進來的時候,他眸中立馬一片晦澀。

“怎麽弄的。”

陳戚佰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說不出口是被人絆的這麽丟臉的事,便含糊地說:“摔的。”

許可斯目光緊盯著他膝蓋上的傷口,沒有註意到他心虛的神色,聽他這麽說,便蹙眉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陳戚佰將書包丟在桌子上,將腿搭在許可斯身上,有些黏糊地說:“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幫我弄一下就好了。”

許可斯有些責怪地看了他一眼,小腿都被膝蓋溢出來的血染紅了,這還叫沒什麽大事。

“那麽大的人了,站還站不穩嗎。”

見許可斯不是真的要責罵他,他咧開嘴笑起來,將汗津津的腦袋在許可斯的肩膀上蹭了蹭,有些討好地說:“不小心嘛。”

許可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他將汗全部擦在自己的衣服上,翻開他的手,看到手掌臟兮兮的也擦破了皮,他撩起眼皮,淡淡地說:“手也摔了?”

“在地上撐了一下,沒什麽事。”

陳戚佰拍了拍手,將手掌上的灰都拍落了,不太在意的在身上擦了擦。

他皮糙肉厚的,從小到大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現在身上還能看到一些小時候調皮留下的疤,不過都被他小麥色的皮膚蓋住了。

看到他血淋淋的膝蓋,許可斯皺了下眉,“不行,跟我去醫務室。”

陳戚佰有些不樂意,他覺得就一點小傷,幹什麽要去醫務室,那也太丟臉了,而且說不定還會碰到萬城,想想就煩。

“不想去。”

他頭一扭,開始趴在桌上裝死。

許可斯沒說話,只這麽沈默地盯著他,盯的陳戚佰都開始有些不自在了,他忽然提著他的後領口將他拎了起來。

“跟我去醫務室。”

陳戚佰被拉的一個踉蹌,長腿從許可斯的身上落了下來,他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手臂,死死地扒著桌子不起來。

“不去不去,我不去!”

許可斯眉心一跳,冷聲說:“陳戚佰,你丟不丟人。”

擦破點皮就去醫務室才丟人呢!

他抓著桌子,整個人都趴在上面,說什麽就是不去。

“啊……許可斯!”

陳戚佰臉漲的通紅,又羞又怒地瞪著他,整個人都被揪著耳朵提了起來。

“叫我也沒用。”

許可斯十分冷淡地回絕了他。

膝蓋上全是臟兮兮的灰,血流了滿腿,要是不消毒,感染了怎麽辦。

“許可斯,你……你……你這個暴君!你不講理!你……你……你這個混蛋!”

陳戚佰被揪著耳朵拎出了教室,氣的在那裏大罵,歪著身體走的踉踉蹌蹌。

路過的同學一副驚呆了的表情張著嘴巴,嘴裏的早餐都從下巴漏了出來。

陳戚佰,罵的好文雅啊。

許可斯回頭冷靜地看了他一眼,“不想丟臉就閉嘴。”

陳戚佰滿臉通紅地咬緊牙根,氣的揮手要揍他,可一看許可斯的瘦胳膊瘦腿,又怕一拳下去把人揍壞了,只好憋屈的被揪去了醫務室。

看到身後的人老實了下來,許可斯推了推眼鏡,掩住了嘴角一閃而逝的笑意。

走進醫務室的時候,陳戚佰在外面探頭探腦地偷瞄了幾眼。

“你在看什麽。”

看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許可斯瞇了瞇眼睛。

“沒什麽。”發現討人厭的萬城不在,他才擡頭挺胸地站了起來,一邊揉著耳朵,一邊走進醫務室。

許可斯一點也不溫柔,疼死了。

校醫也不在,估計是去吃早餐了。

許可斯讓陳戚佰先清理了一下傷口和小腿上的血跡,再幫他給傷口消毒。

還好,之前血流的多,還以為傷的很重,現在清理好看著就只是一個小傷口。

“我就說沒事吧。”陳戚佰不服氣地嘟囔了一聲,看到許可斯擡頭看向他的眼睛,他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陳戚佰的腿搭在許可斯的身上,許可斯一手扶著他的大腿,一手幫他給膝蓋擦藥。

看到他認真專註的側臉,陳戚佰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下巴,眼神飄浮了一下,又偷偷地看向他。

這麽看了幾個來回,他先紅了臉,心裏也有些別扭起來,悄悄地挪動著屁股,蹭到了許可斯的身邊。

許可斯擡眸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只輕聲開口,“手。”

陳戚佰又老實的把手伸了出來。

手清理幹凈之後看起來只是破了點皮,連上藥也沒必要,許可斯翻看了兩眼就放過他了。

陳戚佰咧開牙笑,將腦袋湊到許可斯的身邊。

許可斯看他笑成那個樣子,也勾了勾嘴角。

“吃早餐了嗎。”

“沒有。”陳戚佰搖了搖頭,他的早餐每天都是許可斯給他帶的。

拿出一盒牛奶遞給他,陳戚佰捧在手裏一口一口的喝,舒服地嘆了口氣,又蹭到他肩膀上說:“許可斯,還是你好。”

“哦,現在就是我好了?剛剛是誰說我是暴君,說我不講理,說我是混蛋的。”

許可斯擡眸看向他,隔著鏡片,陳戚佰都能感覺到他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剛剛說的不算!”

他紅著臉,十分理直氣壯的賴賬。

看他這幅樣子,許可斯無聲地笑了一下,溫聲說:“下次小心一點。”

陳戚佰咬著吸管低下頭,小聲地說道,“知……知道了。”

……

第二天陳戚佰去訓練的時候,卷毛指著他膝蓋上的創口貼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陳戚佰,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少女心,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是一副憋著笑的樣子。

陳戚佰簡直要氣死了。

不知道是誰跟校醫建議說醫務室的創口貼太沒創意了,攛掇校醫買了一沓粉紅色卡通草莓的創可貼。

陳戚佰又沒得選,即便他竭力反抗,但許可斯還是不容拒絕的給他貼在了膝蓋上。

看著自己健壯有力的腿上兩個粉嫩嫩的草莓創可貼,他都要氣死了!

2

在小測那天,陳戚佰膝蓋上的傷還沒好,所以他還是貼著那兩個粉色草莓的創可貼招搖過市。

一向大大咧咧的人破天荒的想要穿條長褲,可那天偏偏艷陽高照,三四月的天在炙熱的陽光下消去了幾分寒氣,帶有一點溫暖的熱意。

再加上陳戚佰每天都要訓練,又像個小火爐似得愛出汗,許可斯就不準他穿,怕他出汗刺激傷口。

但看著他小麥色皮膚上明晃晃的兩個粉色草莓,是不是真的怕他出汗,誰知道呢。

這次小測全部打散,陳戚佰和蘇粟分到了一個教室,許可斯和關鋅在一個教室。

在知道和許可斯分到一起的時候,關鋅有些隱秘的開心,他早早來到教室放好了自己的東西,看到許可斯走進來的時候,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他又不自在地咳了一下,裝作沒有看他。

正當他考慮要怎麽自然的和許可斯打招呼的時候,卻發現許可斯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目標明確地走向隔壁班的教室。

那是陳戚佰的考場。

關鋅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來。

看到許可斯走過來的時候,走廊上的不少同學都把目光看向了他,又互相湊在一起說說笑笑,偶爾看向他的時候,還有些羞澀的臉紅。

這個教室有蘇粟,所以當初傳謠信謠的那些人,又不可避免的猜測他是不是來找蘇粟的,卻見一個高壯的人影竄了過去,立馬擋住了許可斯的身影。

“許可斯,我忘帶筆了。”

陳戚佰攔在他面前,擋住了那些偷偷看向許可斯的目光。

許可斯並未生氣,好像早就料到那樣,將筆和尺子等學習用具都準備了一套遞給他,看他腦袋汗津津的樣子,又無奈地問,“早上又跑步了?”

“是啊。”

上個學期他已經去外市訓練了一個學期,這個學期六月就要高考,在這之前,他的體育也要提前考出成績,所以他的時間很緊張。

“不是說了出汗要擦幹凈嗎,萬一風一吹又生病怎麽辦。”

陳戚佰不當一回事,餘光瞥到往這裏走的蘇粟,他立馬低下頭湊到許可斯面前,黏糊地說:“忘了,你幫我擦。”

許可斯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手帕,精致高檔的刺繡一看就不便宜,卻平常用來幫陳戚佰擦汗擦眼淚,偶爾還要被他洩憤的拿來擦鼻涕。

“待會兒考試的時候先做簡單的,不要著急,不要碰到不會的題就不耐煩,多想一會兒,盡量不要提前交卷。”

看到蘇粟從旁邊路過,許可斯看也沒看一眼,陳戚佰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許可斯把自己當成什麽都不懂的小學生一樣交代。

“我都知道,我會努力寫的。”

“考差了也沒關系。”

許可斯幫他擦幹凈頭上的汗,又把手帕收了起來。

聽他這麽說,陳戚佰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麽。”

許可斯推了推眼鏡,平靜地說:“因為這一次小測並不能決定什麽。”

他還有時間,他一定能在高考前把陳戚佰拉上來。

但他並不希望只是一次小測會讓陳戚佰受到打擊。

看著許可斯那雙眼睛,陳戚佰總覺得裏面好像藏著許多更深的東西,一種堅定,一種沈穩,一種運籌帷幄,還有一種濃厚的情感。

陳戚佰忽然心臟一緊,覺得自己看到了許可斯的內心,而他的心裏,住著一個自己。

他抿了下唇,心裏瞬間變得滿漲又充滿力量。

“我會努力的。”

他擡起下巴,眼裏帶著炙熱的光。

今年,他的願望一定可以實現。

許可斯嘴角輕揚,伸手摸了下他的耳朵,陳戚佰側過頭,在他的手上蹭了一下,又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不遠處的卷毛一眼就看到了陳戚佰和許可斯粘在一起的身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總覺得對方兩個人的黏糊程度比他和他女朋友還要高。

上個學期一起出去外訓的時候,陳戚佰就是個桀驁不馴的刺頭,訓的狠,脾氣也傲的要命。

但這個學期自從許可斯來了之後,他就變了。

卷毛都開始懷疑現在這個笑的像個傻叉一樣,還給乖乖摸頭的陳戚佰是不是上個學期那個不爽就和人幹架的陳戚佰了。

等許可斯離開之後,卷毛立馬從後面摟著陳戚佰的脖子,有些納悶地說:“你們天天待在一起也不膩啊,聽說你們還是青梅竹馬,兩個人黏黏糊糊的不煩嗎。”

陳戚佰一看是卷毛,立馬變臉,不耐煩地推開他的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副嫌棄的樣子簡直要讓卷毛氣的跳腳。

區別對待!區別對待!

大家都說男人的頭不能摸,可陳戚佰不但給許可斯摸,還主動湊過去摸,他搭個肩膀都不行了!

“有什麽好煩的。”他就喜歡和許可斯待在一起。

卷毛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看你們那副總貼在一起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在談戀愛呢。”

陳戚佰的心臟漏掉一拍,熱氣立馬從腳升到頭,好在他皮膚顏色深蓋住了臉上的紅,但耳朵還是剎那間紅得要滴血。

“你……你說什麽呢!”

卷毛一臉狐疑地看著他,“你反應那麽大幹什麽。”

他又瞇著眼打量他兩眼,揶揄地說:“哦,你喜歡你的竹馬。”

陳戚佰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簡直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卻又見卷毛摸著下巴喃喃地說:“不過許可斯確實很優秀,人又長得好看,還是個高富帥,操,我都想跟他談戀愛了。”

轉過頭,對上陳戚佰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他被嚇了一跳,罵了一聲道,“幹什麽這樣看我。”

“許可斯不會喜歡你的。”

卷毛翻了個白眼,敷衍地說:“是是是,你家許可斯最喜歡你了,別人他都看不上眼。”

陳戚佰漲紅著臉,卻雙手環胸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看他這副樣子,卷毛又哼哼道,“等許可斯有女朋友了,看你怎麽辦。”

陳戚佰立馬皺眉,“他沒有女朋友。”

“現在沒有又不代表以後沒有。”

看著卷毛哼笑一聲揚長而去的背影,陳戚佰握緊了拳頭,用力地咬緊牙根。

許可斯不可能有女朋友。

路過的人看他那副兇狠的樣子,嚇得縮了下脖子,繞了個方向走。

……

許可斯不知道陳戚佰在想什麽,這次小測對他沒有難度,他只是在想到底要出幾分力。

他怕如果他考的太好會給陳戚佰壓力。

可他答應要和關鋅比一比,他也不想言而無信。

最後他還是斟酌著拿捏了一個度。

關鋅的位置在許可斯的側後方,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許可斯的背影和他半張俊秀白皙的側臉輪廓。

他從未見過有人寫字原來真的可以坐的這樣端正,脊背微挺,頭微低,微抿的唇看起來平靜淡然,一筆一劃沒有停頓,握筆的姿勢也端正好看。

只看他答題的模樣也不禁入了神,覺得賞心悅目。

聽到一聲咳聲,關鋅才面紅耳赤的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卷子。

只是撲通亂跳的心臟還留有一絲餘韻。

不過看一眼上面的題,他眼裏又迸發出濃烈的熱切,他也要努力了。

2526看到許可斯停筆的動作,不禁疑惑地問:【宿主,你不寫了嗎】

“不寫了。”

卷子後面留了整整一個大題。

【宿主,你不怕會輸給關鋅嗎】

許可斯的態度十分淡然,“應該不會。”

看著他提前交卷的樣子,2526忍不住托起了下巴。

身為系統它也知道對這個世界的人而言,高三是一個十分重要的階段。

可對於這位宿主而言,這似乎只是人生中一個平平無奇的經歷。

他有很多選擇,他也可以有很多選擇。

而當一個人站的夠高的時候,那些選擇也就顯得沒有那麽至關重要了。

再看一眼其他埋頭苦幹的同學,2526深吸一口氣。

好好努力,加油吧。

許可斯在樓下的樹前等著考試結束,當鈴聲響起的時候,他站直了身體,目光看向那些一個個往外走的人影。

不少人都看到了他,看他站在透出光暈的樹下,皮膚白的好像會發光,高挑修長的身體更是帶著幹凈俊逸的氣質撲面而來,美好的讓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當看到陳戚佰的時候,許可斯的目光有了目標,他那種隔絕之外的好看也仿佛沖破屏障有了實感,由一只螢火蟲變成了明媚的陽光將他照亮,讓人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只看到了臭著一張臉,眼神陰郁的陳戚佰。

“……”

“陳戚佰。”

許可斯好聽的聲音響起,春日下美好的少年有了鮮活的人氣,不再清冷冷又朦朦朧的像一副單薄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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