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無限直播

關燈
第73章 無限直播

1

回到307的門口, 李是敲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眼殷與揚。

對方也恰好回過頭看他。

不知怎麽的,他嘴上帶起一個笑,便顯得眼神極其的溫柔。

“明天見。”

殷與揚喉結滾動, 看向他的眼神深邃而專註。

這一刻,他已經想好了明天的情話該怎麽說。

進門的時候不出意料的又看到了椅背上的那件西裝外套,女人依舊一副春意未散的樣子,穿著一條白色睡袍在廚房裏剁肉。

但李是進門的動作卻忽然僵了一下。

“是是,今天晚上吃雜醬面好嗎。”

女人笑的溫婉柔和, 但她的腹部卻有一截深埋進去的木頭。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昨天殷哥插.進去的那塊木頭!”

——“這也太他媽的那啥了吧!”

——“是是的心理也是夠強大的,能一連幾天和對方演戲還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光是想想就能嚇死人好嗎!”

——“我怎麽覺得好像一天比一天詭異了……”

——“不止, 也更危險了。”

李是也發現了這點微妙的變化,這代表隨著時間的流逝,危險也在逐步增加。

“我不想吃。”他喉結動了一下, 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去, 卻在路過客廳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

今天浴室裏沒有響起水聲。

而對方也沒有再像昨天那樣問他,但李是卻能感覺到那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一雙陰森而危險的眼睛正盯著他的後背。

他腳步不停的走進了臥室, 迅速將裏面能搬動的書桌和單人床換了個位置。

……

草莓蛋蛋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他那個壯漢男朋友看向他的眼神變了,柔情似水的雙眼裏多了點別的更陰森的東西。

那是一種被背叛的眼神。

他心裏一個咯噔響起, 恍然想起人物背景的介紹中對方發現了他衣領上的香水味。

想到這裏, 他兩腿一陣發軟, 這都是之前那個渣男幹的啊!和他草莓蛋蛋有什麽關系!

“你這兩天好像都回的很晚,公司很忙嗎。”

“加……加班。”

草莓蛋蛋回答完這句話就覺得後背一涼, 冷汗刷的一下從他的腦門落下。

——“蛋蛋, 你完了啊。”

——“這是典型的渣男語錄啊!”

——“工作忙, 在加班, 她只是我的妹妹,嗯……”

——“蛋蛋,我們也救不了你了……”

——“希望主播活過明天,我願節食三分鐘為他祈福(雙手合十)”

——“前面的還是不夠誠心,要玩就玩點大的!我節食五分鐘!”

——“六分鐘!”

——“八分鐘!”

——“呵……你們也不過如此,我節食二十分鐘!”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你慎重啊,他不值得啊!”

——“(哼)(高傲)(冷漠)”

——“算你厲害!(瀟灑離開)(來日再戰)”

草莓蛋蛋:“……”

他硬是被這群觀眾弄的心也涼了。

“是嗎,今天物業阿姨還來問我你最近怎麽回的越來越晚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還特地過來給你送了幾個鴨蛋。”

草莓蛋蛋看到被端在桌子上的那盆鹹鴨蛋,總覺得兩腿有些打顫。

他對上那雙幽冷的眼睛,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的說:“最近工作確實很忙,不過我們無親無故的,總是接受物業阿姨的幫助也不好,下次就不要接她的東西了,聽說她最近在幫她女兒找男朋友,要是被誤會了就不好了。”

男人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隨即眼神微緩,笑容也柔和下來。

“你說的對,明天我就去還給她。”

看到男人有幾分欣喜雀躍的背影,草莓蛋蛋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

他踉蹌兩步,拖著僵硬的腿坐下來,屁股還沒坐暖,一雙手卻在這個時候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渾身一激靈,感覺到腦袋後面那個能把他夾死的大胸肌,更是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果然,身後那個聲音略有幾分意味深長的說:“今天一起洗澡嗎。”

草莓蛋蛋默默的抓緊了自己的領口。

“不了吧。”

那雙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草莓蛋蛋臉色一白,覺得自己聽到了骨頭咯噠作響的聲音。

“為什麽,你以前從不會這樣。”

原本溫柔至極的聲音瞬間變得陰冷刺骨。

草莓蛋蛋僵硬的一動不敢動,他咽了咽口水,咬著牙根說:“其實我騙你了!”

強忍著後背陰森的寒意還有肩膀上的刺痛,他大聲的說:“我最近沒有加班,其實我是去醫院了,但我不敢讓你發現,所以一點痕跡都不敢留下!”

他閉了閉眼睛,臉上硬是看出了一點破釜沈舟的悲壯。

“醫生說我腎虛!以後可能再也不行了!”

——“……”

——“……”

——“……”

—— “前面的不用忍,可以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草莓蛋蛋看著被刷屏的直播間,蒼白的臉上流下了兩行生無可戀的淚水。

雖然他保住了他的生命,但同時他失去了他的尊嚴。

“你……”身後欲言又止又小心翼翼的語氣再次讓他的心口中了一箭。

算了,毀滅吧,還是把他殺掉吧。

草莓蛋蛋仿若失去了靈魂,說出那段話後,整個人就肉眼可見的虛了下來。

別說,他那副臉色蒼白眼眶青黑的樣子還真挺像那麽回事。

“你不說,我一直不知道,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那副悲痛欲絕的語氣讓草莓蛋蛋的心冰涼冰涼,甚至他還回頭看向對方,涼颼颼的問:“所以你看上的只有我的肉.體是嗎。”

“你怎麽能這麽想!”對方瞪大了眼睛,但還是肉眼可見的窺到了一絲心虛。

呵呵,男人。

或許是他的眼神真的讓人有了那麽一絲罪惡感。

男人重新拉住他的手,深情的說:“蛋蛋,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所以你已經有這個想法了,對吧。”

他抽回自己的手,冷淡的看著對方。

“怎麽會呢,蛋蛋,我有多愛你,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男人有些著急的看著他。

可惜,草莓蛋蛋現在還處在自己已經不行了的悲痛中。

“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十分真情實感的痛苦狠狠的讓人代入了。

直播間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全都是“蛋蛋不行,快傳下去!”

草莓蛋蛋更悲痛了。

嗚嗚嗚嗚……

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蛋蛋,沒關系,如果你不行,還有我呢。”

輕柔和緩的聲音讓羞憤欲死的草莓蛋蛋菊花一緊,後脖子嗖嗖嗖的發涼。

“不不不……不用了。”

他僵硬的轉過身,本能的夾緊雙腿,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說:“醫生說努努力,我還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打鳴)(怎麽能這麽好笑)”

——“我快不行了……太好笑了……好一個反客為主,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波屬實被拿捏了!”

——“進來之前,沒想到會看到這麽好笑的場景,哈哈哈哈哈哈哈!”

——“論一個腎虛的男人和一心想為他排憂解難的男朋友!”

——“真的會笑死!(迎男而上)(男上加男)”

——“蛋蛋,你的幸福生活要重新開始了!”

暼到直播間的彈幕,草莓蛋蛋微笑著向他們豎起了一個中指。

……

湡——羲——

不說他這裏,雨少那裏也是一片水深火熱。

那個在嬰兒床的嬰兒是看一眼都能做一夜噩夢的程度。

可他剛回來,女人就興高采烈的對他說:“寶寶會叫爸爸了!”

然後他就被拉到嬰兒床邊,看到了那個已經腐爛了大半的嬰兒死屍,神色僵硬的聽著耳邊的聲音說:“你聽到了嗎,他在叫你爸爸。”

“嗯,我聽到了。”

死神在召喚他。

他白著一張臉,笑得無比絕望。

“你看我們的寶寶多可愛啊,他以後長大一定跟你一樣,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小姑娘。”

救救他吧!

他一個才剛滿十八歲的青蔥少年承受不住啊!

“怎麽了,你很冷嗎。”

染著紅色指甲油的手輕撫上他的臉,雨少被冷的一抖,瞬間僵硬的不敢動。

“還……還好。”

“那你為什麽在發抖?”

聽著耳邊溫柔的詢問,雨少後脊背發涼,身上的體溫迅速消退。

“太……太累了。”

“是啊,最近你總是越來越少回家了,是為什麽呢,是不想見到我嗎,還是不想見到我們的寶寶。”

隨著最後一句驟然陰森的話落下,一雙手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壓向嬰兒床。

被迫和眼前的爛肉面對面的雨少瞳孔炸裂,幾乎是瞬間就不受控制的幹嘔出聲。

而也是在這個瞬間,一種冰冷的殺意裹挾著巨大的悲傷貼在他的後背響起。

“為什麽……為什麽呢……你不愛我了嗎,你要離開我了嗎,你看看我們的孩子,那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冰冷的淚珠一顆顆的落在雨少的脖子上,巨大的哀傷壓的人喘不過氣。

直播間沈默了一秒,隨後零零散散的響起。

——“突然覺得好難過。”

—— “覺得她好可憐。”

—— “她應該早就知道她的孩子已經死了,只是她接受不了。”

——“她只有他了,可她和他也快承受不住了。”

雨少的雙眼也閃過一絲觸動。

鬼,也會流眼淚嗎。

隨後他一把推開背後的人,一邊撒丫子往外跑,一邊扯開嗓子用力的喊:“救命啊!殺人啦!”

—— “……”

——“好了,眼淚已經收回去了。”

2

殺豬般的叫聲響透了整個走廊,這還是隔壁幾間房第一次聽到如此壯烈的動靜,紛紛在藏好自己的同時給雨少豎起了大拇指。

希望他一路走好。

而李是在聽到門外的敲門聲的時候就靠上了墻壁。

果然,在聽到他這裏沒有回應之後,門鎖響起了被撬動的聲音,在無聲的靜謐中有幾分陰森和詭異。

——“如果我大半夜聽到外面有人撬門,是能把魂給嚇飛的程度好嗎。”

——“雖然目測對方的攻擊性不會很強,但這種打不死又純粹精神攻擊的鬼怪是能將人從內心裏瓦解的!”

—— “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隔壁直播間來的!殷哥去救人了!”

——“殷哥,啊啊啊啊啊啊!殷哥!”

——“是是,抱歉了,我先去隔壁看殷哥揍鬼了!”

——“殷哥: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還從沒有打過敗戰!”

——“殷哥:酷jpg”

李是也聽到了對面開門的聲音,他想到對方那條腿,眼裏閃過一絲無奈。

但現在更要緊的是他現在的處境也說不上多好。

因為隨著門鎖被撬開的動靜,他看到了那張貼在窗戶上的眼睛正死死地尋找他的蹤跡。

他貼著墻蹲下來,修長的身體完美的隱藏在陰暗的角落裏。

“哢噠”一聲,門鎖開了。

一縷從客廳蔓延而來的光昏沈沈的鋪在地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身影四肢怪異的爬了進來。

她本能的想要走向那張單人床,徑直過去的時候卻撞上了墻,隨後她頓了一下,似乎在黑暗中有些分不清方向。

窗外那顆頭也開始混亂起來,滴溜溜的轉動著眼珠,卻明顯有些焦躁和茫然。

李是趁著這個時候摸著門縫從房間裏走了出去,隨後立馬打開了旁邊那扇門。

這是那個女人的主臥。

他一進去的時候就註意到了掛在墻壁上的那張巨大的婚紗照。

只是照片上的男人有些看不清樣子,女人的神色溫柔而幸福,帶著肉眼可見的甜蜜。

這裏並沒有意想中的怪異,反而就像一間普通的主臥那樣,帶著生活化的溫馨。

他看到了這裏很多東西都是雙人用品,無論是放在床沿的兩雙拖鞋,還是床頭櫃上的兩個水杯。

甚至床上還放著一件明顯是男人的藍色襯衫。

可據他所知,他的這位便宜父親很少回來,甚至在“她”出去郊游回來的那天晚上,這位便宜父親就常駐在冰箱裏了。

那麽,這裏為什麽還會有擺放的如此整齊的兩雙拖鞋呢。

就好像那個男人每個晚上還會回來睡在她的身邊一樣。

他打開衣櫃,裏面是男人和女人整齊疊放的衣服,不過可以看的出來,男人的衣服經常被整理,但又隱約透露出一絲男人很少穿的痕跡。

床頭櫃放著一張兩人相冊,女人親昵的靠在男人的肩上,渾身上下都帶著小女人的柔軟,接著是梳妝臺,很多小的禮盒裝著項鏈和手鐲,從用心收納的程度來看,這應該是男人送她的禮物。

旁邊還有一束已經變黃的幹花,被女人細致的貼在墻上,變成一副充滿藝術感的畫。

李是只看了這麽一圈,這裏到處都是女人深愛著男人的痕跡,而男人則好像只是一個偶爾會出現在這裏的住客那樣,除了少量的生活用品,再也看不到任何有歸屬感的東西。

就好像對方隨時可以來,也隨時可以離開。

他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入眼是一張結婚證明,打開後,他眉眼一動。

這是一張假的結婚證。

就像女人始終欺騙自己男人還愛著她。

李是也明白過來了,男人有自己的家庭,女人才是對方的出軌對象。

只是她深陷在這個被編織的美夢裏,就像這個被荒廢的爛尾樓,藏著任何不堪的東西,包括她和他的關系。

乃至她為他生下了孩子,將自己的青春盡數埋葬在這棟爛尾裏面,連一張結婚證也需要自己去偽造,來粉飾這份不堪又骯臟的感情。

那麽,那天“她”常年不回家的父親突然回來了,一切都發生了悄無聲息的變化,是什麽變化呢……

他想起了在西裝口袋裏找到的那枚鉆戒,或許那天男人是想和她結束這段關系,在兩個婚戒當中,他選擇了那個鉆戒。

可女人卻始終以為被選擇的是她這枚樸素無華的戒指,被打碎的美夢破壞了她一直以來自我欺騙的堅持,於是,男人被永久的留在了冰箱裏。

而這間房也永遠被留在了長遠的過去。

明白之後,李是合上了手裏的結婚證,卻從夾縫裏掉出了一枚戒指,正是和女人手上的那枚銀色素圈戒指是一對。

他將戒指握在手中,睫毛微顫,最後卻是嘆息一聲。

還是把戒指放了回去。

既然是夢,那總是要醒的。

李是的眼裏帶著一絲殘忍的冷靜。

——“嗯……我好像知道這個房間的故事該怎麽解了。”

——“我也……”

——“不要啊,真的要這麽殘忍嗎!”

——“難道要讓她一直這麽自己騙自己嗎!”

——“雖然但是,這只是個游戲而已,既然她都已經死了,給她一個圓滿的結果不好嗎。”

——“可這段關系本來就是錯的啊,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在很多年前那個真正的女兒應該在發現父親被殺死之後,也被這個女人殺掉了。”

—— “突然覺得有些悲哀,女人自己應該也知道真相,只是不願意接受而已,要不然她就不會阻止自己的女兒和吹頭小哥在一起了。”

——“僅代表我自己,我是個理性大於感性的人,我也覺得這樣很好,本來一報還一報,錯誤的關系不能以愛的名義強行去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額……這邊這麽沈重嗎,隔壁殷哥在揍鬼,要不要去看看(喝茶)(嗑瓜子)”

——“要!”

——“要!”

——“要!”

306確實非常的壯烈。

雨少在極度的絕望之下看到破門而入的殷與揚的時候,仿佛看到了踏著七彩祥雲來拯救他的英雄。

然後看到他身後跟著的一大串血肉模糊的東西,還有前臺大媽那雙陰測測的眼睛,嚇得又立馬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起來。

殷與揚一個跨步沖了進來,又反手把搖搖欲墜的門關上,勉強隔絕了那無數雙想要往裏伸的手。

雨少瑟瑟發抖的看著那扇被一腳踹裂又勉為其難的按回去的門,總覺得風一吹,那扇奄奄一息的門就會徹底的壯烈犧牲。

不,它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爸爸~”雨少渾身一激靈,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嬰兒拉住了他的褲腿,正咯咯咯的對著他笑。

他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往殷與揚的懷裏撲。

殷與揚皺眉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腳把鬼嬰踹飛了,吧唧一下,腐爛的肉粘在了墻上。

“……”

——“……”

——“……”

——“……”

——“我的恐懼不值一提jpg”

雨少此時也是同樣的感受。

他默默的收回想要抱住殷與揚的手,改為抱住了自己。

這人,比鬼還可怕。

殷與揚點地的腿不適的動了一下,但任誰也看不出他還有條受傷的腿正忍受著巨大的痛楚。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環顧四周,拿起花瓶看了眼,放下,又拿起一個紅酒瓶,試著揮了揮手,又放下。

挑挑選選,他都不太滿意,最後他還是順手拎起了旁邊的椅子,對著從頭頂向他伸過來的那雙手就砸了過去。

——“嘶……”

——“雖然有時候很殘暴,但真的很爽啊!誰懂啊!”

——“我也……莫名的還很解壓。”

——“啊啊啊啊啊啊!他是怎麽單手拎起這麽重的一把椅子舉過頭頂的啊!”

——“誰看到了他擡手的時候,皮衣下的那截腰!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一身紅色吊帶裙的女鬼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殷與揚撿起砸裂了的椅子,拖著向她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直播間的觀眾好像看到女人抖了一下。

可還沒等殷與揚走過去,他忽的頓在原地,眉頭緊鎖,一個全身腐爛的鬼嬰正死死地咬著他那條受傷的腿,咯咯咯的發笑,鮮紅的血染紅了那張稚嫩幼小的嘴。

殷與揚擡起手,將手上的椅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殷哥:冷漠jpg”

——“殷哥:沒有感情jpg”

——“殷哥:送你上路jpg”

——“殷哥:呵。”

雨少麻木而又無神的蹲在門口,抱緊了弱小的自己。

他看著前面那個咣咣咣砸椅子砸的起勁的人影,還有那一大一小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鬼影,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一種局外人的淒涼。

這是恐怖游戲吧,是吧。

看到女鬼調轉一百八十度的頭和鬼嬰能咬下一塊肉的牙,哦,這是恐怖游戲。

作者有話要說:

李是的直播間:糾結,覆雜,狠狠代入!

殷與揚的直播間:殷哥牛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