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振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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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振作精神
“你無法改變過去，更不能預測未來。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任何人都無法將擊垮你，能擊垮你的只有你自己。”
女人的慘叫、男孩的哭泣聲，暴徒的狂笑聲，埃爾曼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將處於精神崩潰邊緣的希裏安，猛地驚醒了過來。
淚水濕潤了埃爾曼的掌心，然後又順著希裏安的臉頰滑落到了地上。
希裏安深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片刻過後，希裏安顫抖的身體，終於平覆下來。
希裏安扒開了扶在眼前的大手，眼神堅毅地看向埃爾曼道：
“你說得沒錯，能擊垮我的只有我自己。媽媽已經死了，無論我現在怎麽挽救，都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希裏安被淚水模糊了的眼睛，漸漸變得明亮起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和之前大為不同。
希裏安平靜地看著腸子流一地的媽媽，然後又看向頭戴面具對暴徒，道：
“戲演完了，也該到收尾的時候了。”
希裏安聲音冰冷，語氣中沒有夾雜任何負面的情緒。
帶著面具的暴徒，身體微微一頓，隨後轉身面向希裏安，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真可惜，差一點就突破你內心的防線了。”
瓦西裏丟掉了手上的刀，然後跨過地上的女屍，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希裏安的面前。
“根據我對能量石的了解，能量石只會影響空間變化，卻無法制造出身臨其境的幻象。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通過什麽辦法，構造出如此真實的景象。”
“誰說這是幻象了，你摸摸看地上的屍體還有溫度呢。”
瓦西裏臉上笑容詭異，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脊背發寒。
希裏安緊握著拳頭，看向身旁的埃爾曼道：
“那些人都是活人嗎？”
“除了我們和瓦西裏以外，其餘人都沒有呼吸和心跳。”
埃爾曼斬釘截鐵地回答，緊接著反問道：
“剛才伊芙曼從你的身體穿過，你覺得她是活人還是幻象？”
“是幻象！”
瓦西裏構建的景象與希裏安記憶裏的景象極為相似，使得希裏安產生了認知上的錯誤。
然後伊芙曼的出現，又使得希裏安情緒激動，不由得聯想到伊芙曼被殺害的畫面。
反覆刻畫記憶中的細節，會加深記憶帶給人的影響。記憶對情緒影響越大，越容易失去理智。嚴重點的，甚至會精神崩潰。
所以埃爾曼才會從在伊芙曼出現的那一刻，緊緊地握住了希裏安的手，不讓希裏安離開自己的身邊。然後反覆用語言刺激希裏安，強迫希裏安認清現實和虛幻。
“希裏安，你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伴侶。可惜你們種族不同，註定會被世人詬病。”
瓦西裏嘆了口氣，周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最初時的景象。
教堂外爆炸聲接連響起，黑煙翻滾著從敞開著的大門，湧入了教堂。
埃爾曼身形一閃，抱著希裏安跳在了聖母雕像的肩膀上。
煙塵散去，瓦西裏站在教堂的門口，自言自語道：
“人類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即使承認了錯誤，也會找各種理由，去掩蓋他們犯下的罪行。”
瓦西裏並沒有下達停止進攻的命令，沒有自主思維的改造人，繼續向著圍攻教堂的聯邦軍人進攻。
蟲族沒有收到埃爾曼下達進攻的命令，只能駕駛飛船盤旋在天上觀戰。
但是他們不進攻，不意味著人類會忽略他們的存在。不知道是哪一方的機甲，向著蟲族的飛船發射了能量炮。蟲族迫不得已進行了反擊，於是教堂外陷入了混戰之中。
希裏安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原本沒什麽血色的面孔，變得更加蒼白。
他用力地捶打著埃爾曼的胸膛，神色慌張地說道：
“你偷偷潛入藍星就算了，怎麽還把蟲族的戰艦，開到了藍星！那些蟲族被蟲母壓制多年，現在得以自由，你就不擔心他們違背你的命令，對藍星大開殺戒嗎？”
“來之前我就和他們說明了高等文明，已經發現了藍星的存在。這次我們進入藍星是求和的，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攻擊人類。”
“那外面是怎麽回事？”
埃爾曼一時語塞，因為他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希裏安看出了埃爾曼臉上的為難，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擺了擺手道：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還是先想辦法幹掉瓦西裏，再去處理教堂外的紛爭。”
“他的能力太古怪了，又是空間又是幻象，很難保證我們現在看到的景象，是真實發生的景象。”
希裏安沈思了片刻，眼前突然浮現出一行文字。
【我們證實了你的言論，藍星的磁場運行規律，確實比我們的星球強上百倍。】
真理之眼再次接管了希裏安的神經系統，希裏安猛地一個機靈，差點被刺激的暈厥了過去。
好在埃爾曼扶住了他，這才沒有從聖母雕像上摔下去。
“你怎麽了？”
痛覺瞬間消失，希裏安卻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
他不停地揉搓著太陽穴，咬牙切齒地說道：
“證實了又怎麽樣，你有辦法改變周邊的磁場嗎？”
“希裏安，你在和阿爾馬達星人交流嗎？”
“對！我剛才和他們斷了聯系，現在他們又出現在我的身體裏，讓我感到非常不適應！這種違和感太難受了！你能想象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字，有多詭異嗎？”
【我們雖然不能控制磁場，但是我們可以將能量石發揮到最大威力。你的同伴體內有能量石的碎片，我可以幫助他運用能量的力量，對付你們的敵人。】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們怎麽到現在才說！你們除了寄生在我的身上，還能寄生在別人的身上嗎？”
【我們暫時無法寄生在別人的身上，但是如果你們能夠發明出，腦電波與我們的腦電波相同的人工智能機器人，我們可以寄生在機器人的身上。】
“打住！這些事情以後再討論！現在告訴我該怎麽協助你們，運轉埃爾曼體內的能量石！”
【接觸到對方的身體就可以了，接觸的時間最好超過5秒以上。】
“你們既然可以發揮能量石的作用，那麽也可以屏蔽能量石提供的力量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
“也是通過身體接觸嗎？”
【是的。】
“……”
希裏安突然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但還是牽住了埃爾曼的手，大聲喊道：
“我牽住他的手了！快點開始吧！”
隨著希裏安話音落下，一股電流迅速從希裏安手中發出，順著埃爾曼的手臂流入大腦中。
埃爾曼的感官頓時變得敏銳起來，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臟跳動時產生的聲音。
希裏安整個人撲在埃爾曼的懷裏，另一個胳膊環住了埃爾曼的脖頸，壓低聲音道：
“阿爾馬達星人正在操控你腦部的能量石碎片，不要松開我這只手！現在你可以一邊抱著我，一邊攻擊瓦西裏了！想辦法牽制住他，讓我的手能在他的身上停留一段時間！”
埃爾曼感受到體內的力量達到了巔峰，再次將左手臂幻化成蟲族的手臂，朝著瓦西裏的後背抓了過去。
瓦西裏轉身看向埃爾曼，見他朝自己沖來，微微擡起手臂虛空一化，他的身體兩側立刻出現了空間裂縫。
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埃爾曼這一次的攻擊速度，要比之前快上數倍。
空間裂口還沒有完全打開，埃爾曼的爪子便抓破了瓦西裏的胸膛。
鮮血飛濺在埃爾曼的手臂上，瓦西裏眉頭微蹙，教堂外瞬間擁入大批改造人，疊加式撲向埃爾曼。
緊接著另一批改造人持槍，朝著埃爾曼的腦袋射擊，然後釋放信息素，試圖控制埃爾曼的意識。
埃爾曼動作快到無法用肉眼察覺，轉瞬間避開了所有的子彈，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脫離了改造人圈定的進攻範圍，向著瓦西裏的方向沖了過去。
希裏安蜷縮在埃爾曼的懷裏，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讓他不得不雙臂抱緊埃爾曼的脖頸，大聲喊道：
“改造人數量太多了！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找機會把我丟到瓦西裏的身上！”
“太冒險了，我不能把你丟下去。”
埃爾曼話還沒有說完，擡腳踹飛了直面而來的改造人。埃爾曼擡頭的瞬間，就見瓦西裏再次對他們發動了空間能力。
“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知道是哪一方陣營的機甲，對著教堂的頂部發射了炮彈，爆炸產生的氣浪瞬間席卷了整個教堂。
“！”
希裏安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埃爾曼抱著逃出了教堂。
炮彈爆炸產生的氣浪溫度高達上千攝氏度，希裏安被埃爾曼抱在懷裏，卻絲毫沒有感受到灼熱的氣浪。
當他回過神時，立刻低頭看向埃爾曼的手臂道：
“你受傷了嗎？”
“一點皮外傷，很快就好了。”
埃爾曼速度雖然快，但是依舊沒有躲過氣浪的沖擊。
皮膚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甚至有一些已經開始潰爛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明天大結局！真的太不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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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法改變過去，更不能預測未來。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任何人都無法將擊垮你，能擊垮你的只有你自己。”
女人的慘叫、男孩的哭泣聲，暴徒的狂笑聲，埃爾曼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將處於精神崩潰邊緣的希裏安，猛地驚醒了過來。
淚水濕潤了埃爾曼的掌心，然後又順著希裏安的臉頰滑落到了地上。
希裏安深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片刻過後，希裏安顫抖的身體，終於平覆下來。
希裏安扒開了扶在眼前的大手，眼神堅毅地看向埃爾曼道：
“你說得沒錯，能擊垮我的只有我自己。媽媽已經死了，無論我現在怎麽挽救，都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希裏安被淚水模糊了的眼睛，漸漸變得明亮起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和之前大為不同。
希裏安平靜地看著腸子流一地的媽媽，然後又看向頭戴面具對暴徒，道：
“戲演完了，也該到收尾的時候了。”
希裏安聲音冰冷，語氣中沒有夾雜任何負面的情緒。
帶著面具的暴徒，身體微微一頓，隨後轉身面向希裏安，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真可惜，差一點就突破你內心的防線了。”
瓦西裏丟掉了手上的刀，然後跨過地上的女屍，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希裏安的面前。
“根據我對能量石的了解，能量石只會影響空間變化，卻無法制造出身臨其境的幻象。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通過什麽辦法，構造出如此真實的景象。”
“誰說這是幻象了，你摸摸看地上的屍體還有溫度呢。”
瓦西裏臉上笑容詭異，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脊背發寒。
希裏安緊握著拳頭，看向身旁的埃爾曼道：
“那些人都是活人嗎？”
“除了我們和瓦西裏以外，其餘人都沒有呼吸和心跳。”
埃爾曼斬釘截鐵地回答，緊接著反問道：
“剛才伊芙曼從你的身體穿過，你覺得她是活人還是幻象？”
“是幻象！”
瓦西裏構建的景象與希裏安記憶裏的景象極為相似，使得希裏安產生了認知上的錯誤。
然後伊芙曼的出現，又使得希裏安情緒激動，不由得聯想到伊芙曼被殺害的畫面。
反覆刻畫記憶中的細節，會加深記憶帶給人的影響。記憶對情緒影響越大，越容易失去理智。嚴重點的，甚至會精神崩潰。
所以埃爾曼才會從在伊芙曼出現的那一刻，緊緊地握住了希裏安的手，不讓希裏安離開自己的身邊。然後反覆用語言刺激希裏安，強迫希裏安認清現實和虛幻。
“希裏安，你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伴侶。可惜你們種族不同，註定會被世人詬病。”
瓦西裏嘆了口氣，周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最初時的景象。
教堂外爆炸聲接連響起，黑煙翻滾著從敞開著的大門，湧入了教堂。
埃爾曼身形一閃，抱著希裏安跳在了聖母雕像的肩膀上。
煙塵散去，瓦西裏站在教堂的門口，自言自語道：
“人類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即使承認了錯誤，也會找各種理由，去掩蓋他們犯下的罪行。”
瓦西裏並沒有下達停止進攻的命令，沒有自主思維的改造人，繼續向著圍攻教堂的聯邦軍人進攻。
蟲族沒有收到埃爾曼下達進攻的命令，只能駕駛飛船盤旋在天上觀戰。
但是他們不進攻，不意味著人類會忽略他們的存在。不知道是哪一方的機甲，向著蟲族的飛船發射了能量炮。蟲族迫不得已進行了反擊，於是教堂外陷入了混戰之中。
希裏安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原本沒什麽血色的面孔，變得更加蒼白。
他用力地捶打著埃爾曼的胸膛，神色慌張地說道：
“你偷偷潛入藍星就算了，怎麽還把蟲族的戰艦，開到了藍星！那些蟲族被蟲母壓制多年，現在得以自由，你就不擔心他們違背你的命令，對藍星大開殺戒嗎？”
“來之前我就和他們說明了高等文明，已經發現了藍星的存在。這次我們進入藍星是求和的，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會攻擊人類。”
“那外面是怎麽回事？”
埃爾曼一時語塞，因為他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希裏安看出了埃爾曼臉上的為難，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擺了擺手道：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還是先想辦法幹掉瓦西裏，再去處理教堂外的紛爭。”
“他的能力太古怪了，又是空間又是幻象，很難保證我們現在看到的景象，是真實發生的景象。”
希裏安沈思了片刻，眼前突然浮現出一行文字。
【我們證實了你的言論，藍星的磁場運行規律，確實比我們的星球強上百倍。】
真理之眼再次接管了希裏安的神經系統，希裏安猛地一個機靈，差點被刺激的暈厥了過去。
好在埃爾曼扶住了他，這才沒有從聖母雕像上摔下去。
“你怎麽了？”
痛覺瞬間消失，希裏安卻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
他不停地揉搓著太陽穴，咬牙切齒地說道：
“證實了又怎麽樣，你有辦法改變周邊的磁場嗎？”
“希裏安，你在和阿爾馬達星人交流嗎？”
“對！我剛才和他們斷了聯系，現在他們又出現在我的身體裏，讓我感到非常不適應！這種違和感太難受了！你能想象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字，有多詭異嗎？”
【我們雖然不能控制磁場，但是我們可以將能量石發揮到最大威力。你的同伴體內有能量石的碎片，我可以幫助他運用能量的力量，對付你們的敵人。】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們怎麽到現在才說！你們除了寄生在我的身上，還能寄生在別人的身上嗎？”
【我們暫時無法寄生在別人的身上，但是如果你們能夠發明出，腦電波與我們的腦電波相同的人工智能機器人，我們可以寄生在機器人的身上。】
“打住！這些事情以後再討論！現在告訴我該怎麽協助你們，運轉埃爾曼體內的能量石！”
【接觸到對方的身體就可以了，接觸的時間最好超過5秒以上。】
“你們既然可以發揮能量石的作用，那麽也可以屏蔽能量石提供的力量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
“也是通過身體接觸嗎？”
【是的。】
“……”
希裏安突然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但還是牽住了埃爾曼的手，大聲喊道：
“我牽住他的手了！快點開始吧！”
隨著希裏安話音落下，一股電流迅速從希裏安手中發出，順著埃爾曼的手臂流入大腦中。
埃爾曼的感官頓時變得敏銳起來，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臟跳動時產生的聲音。
希裏安整個人撲在埃爾曼的懷裏，另一個胳膊環住了埃爾曼的脖頸，壓低聲音道：
“阿爾馬達星人正在操控你腦部的能量石碎片，不要松開我這只手！現在你可以一邊抱著我，一邊攻擊瓦西裏了！想辦法牽制住他，讓我的手能在他的身上停留一段時間！”
埃爾曼感受到體內的力量達到了巔峰，再次將左手臂幻化成蟲族的手臂，朝著瓦西裏的後背抓了過去。
瓦西裏轉身看向埃爾曼，見他朝自己沖來，微微擡起手臂虛空一化，他的身體兩側立刻出現了空間裂縫。
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埃爾曼這一次的攻擊速度，要比之前快上數倍。
空間裂口還沒有完全打開，埃爾曼的爪子便抓破了瓦西裏的胸膛。
鮮血飛濺在埃爾曼的手臂上，瓦西裏眉頭微蹙，教堂外瞬間擁入大批改造人，疊加式撲向埃爾曼。
緊接著另一批改造人持槍，朝著埃爾曼的腦袋射擊，然後釋放信息素，試圖控制埃爾曼的意識。
埃爾曼動作快到無法用肉眼察覺，轉瞬間避開了所有的子彈，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脫離了改造人圈定的進攻範圍，向著瓦西裏的方向沖了過去。
希裏安蜷縮在埃爾曼的懷裏，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讓他不得不雙臂抱緊埃爾曼的脖頸，大聲喊道：
“改造人數量太多了！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找機會把我丟到瓦西裏的身上！”
“太冒險了，我不能把你丟下去。”
埃爾曼話還沒有說完，擡腳踹飛了直面而來的改造人。埃爾曼擡頭的瞬間，就見瓦西裏再次對他們發動了空間能力。
“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知道是哪一方陣營的機甲，對著教堂的頂部發射了炮彈，爆炸產生的氣浪瞬間席卷了整個教堂。
“！”
希裏安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埃爾曼抱著逃出了教堂。
炮彈爆炸產生的氣浪溫度高達上千攝氏度，希裏安被埃爾曼抱在懷裏，卻絲毫沒有感受到灼熱的氣浪。
當他回過神時，立刻低頭看向埃爾曼的手臂道：
“你受傷了嗎？”
“一點皮外傷，很快就好了。”
埃爾曼速度雖然快，但是依舊沒有躲過氣浪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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