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人類公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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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人類公敵〔三〕
‘滴答——滴答——滴答’
無盡的空間中，回蕩著水珠滴入水面的聲音。放眼望去，只見水面的中央，漂浮著一名雙眼無神的黑發青年。
水滴從天而降，這一次沒有滴在水面上，而是滴落在了黑發青年額頭的正中央。
與此同時，青年的身下泛起陣陣水波紋，緊接著就見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了沒有溫度的冰面。
【希裏安】
青年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青年的名字。短暫的幾秒鐘過後，文字憑空消失，隨後就見一條十幾米長的裂縫，出現在青年的正上方。
裂縫不斷向外擴大，如同巨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凝視著躺在冰面上的青年。
對於真理之眼的出現，希裏安依舊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流露出驚訝或者興奮之類的表情。
‘滴答——’
水滴再一次滴落在希裏安的腦門上，希裏安伸手拂去了額頭上的水珠，嘆了口氣道：
“我已經察覺到你的存在，你無需再用這樣的方式，喚醒我的意識。”
空間內除了希裏安的聲音以外，再無其他聲音。但是希裏安卻能，沒有任何障礙地和真理之眼進行溝通。
真理之眼沒辦法和人類一樣發出聲音，但是它所傳遞的意識，卻能轉換成文字，憑空出現在希裏安的眼前。
【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神經系統壞得差不多了，你還要繼續待在我的身體裏嗎？現在的我和殘疾人沒什麽區別，你指望我能幫你什麽？”
【在你陷入深度昏迷的期間，有人在你的身體裏註射了可以修覆神經系統的藥劑。】
“啊，你說那個人類給我註射了不知名的藥劑，修覆了我的神經系統？那我需要謝謝他嗎？”
希裏安話音落下，側躺著避開了真理之眼審視的目光。
真理之眼立刻移動到希裏安身體轉動的方向，一眨不眨地盯著希裏安。
希裏安來了脾氣，又將身體轉向了另外一側。見真理之眼也跟著轉了過來，希裏安心煩意亂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真理之眼竟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不由得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夢中，還是在深度意識中。
【請你睜開眼睛，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了，我睜開眼睛了。你有什麽需求就提出來，我現在自身難保，能幫就幫，幫不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可以向你提供力量，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聽從我的指示，協助我們消滅高等文明。】
“你想讓我幫你們消滅高等文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對付蟲族我都快把命搭上去了，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本事，幫你們報仇嗎？”
希裏安雙手撐在冰面上，緩緩地站了起來，與頭頂的眼睛進行對視。
【你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類，你悟出了平衡法度，這個理念將重新定義宇宙的法則。如果你能成為人類的首領，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將改變整個宇宙的格局。】
“我是悟出了平衡法度沒錯，但是你知道人心叵測這四個字的含義嗎？你們在進化的過程中，舍去了無用的能力，導致你們思想變得直白簡單。你們雖然能夠計算出最佳的答案，但是你們永遠也無法理解，人類世界中覆雜而又混亂的關系和規則。”
“人類的思想，是千變萬化難以預測的。人類在某些方面可以團結一致，但是當他們認為自己可以應對潛在的威脅時，他們就會為了利益出現分歧。”
“有些人為了逃避現實，可以輕易地結束生命。有些人認為自己是救世主，可以憑一己之力拯救這個世界。有些人費勁想要毀滅這個世界，重新建立新的秩序。而有些人可以放下了所有，順其自然地面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人類，覆雜、多變、危險、骯臟、脆弱、勇敢、善良、執著、無畏！”
希裏安越說越激動，心中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強烈的戰意。
他還沒有死，那麽這就意味著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即使棋盤上只剩下了最後一顆棋子，他也會利用這顆棋子，吃掉他面前所有的敵人。
“沒人可以擊潰我，除非是我自己先繳械投降！否則我將戰鬥進行到底，直至生命終結！”
希裏安擡手將掌心貼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眼中閃爍著堅毅而又決絕的光芒，直視面前巨大的眼球，道：
“沒人可以操控我的思想，瓦西裏不行，你也不可以！你可以收回賦予我的能力，因為即使沒有你，我也可以想到對付瓦西裏的辦法。”
希裏安話音落下，巨大的眼球開始高頻率地眨動，像是非常不滿希裏安的言論。
希裏安毫不畏懼，繼續說道：
“生氣了？果然是單一思維的生物，說幾句話就會被激怒，也難怪會被高等文明盯上。你寄生在我的身上，無非就是別無選擇。五千年過去了，你終於遇到了可以與你們精神力高度契合的人類。”
希裏安將貼在胸前的手移開，然後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腦門，笑瞇瞇地說道：
“沒了我，你們永遠也無法離開多維空間。如果我死了，你們存留在世界上最後的執念，也會隨著我的死亡一起消失。所以，你們是打算繼續控制我，還是冷靜下來，和我談一場對雙方都有利的交易。”
希裏安嘴角微微勾起，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現在最大的籌碼，就是他這條命。只有將籌碼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在這場博弈中他才有獲勝的希望。
【我們答應你的請求，說出你的條件。】
“我的條件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不要幹涉我的思想，好好配合我演戲。”
希裏安說完張開雙臂，整個身體向後一仰，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
冰面瞬間四分五裂，緊接著轟然坍塌，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慣性的作用下，希裏安以極快的速度墜入黑洞之中。真理之眼越來越小，希裏安索性閉上了眼睛，直到失重感消失為止，他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總算回到現實世界了。”
希裏安說這句話的同時，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迅速解開了纏在右手腕的繃帶，看向猙獰燒焦的傷口。
過了許久，希裏安又將繃帶重新纏在了手腕上，對著空氣說道：
“原來你們還有屏蔽痛覺的能力，怪不得我醒來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不客氣】三個字出現在希裏安的視網膜前，讓希裏安升起了一種在玩虛擬游戲看彈幕文字的錯覺。
冷靜下來的希裏安環顧四周，然後邁步走向了正對面的牢門。
牢門之間的間隙不大，只能容下一個手腕款的距離。
正當希裏安猶豫要不要將手伸出去的時候，走廊裏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希裏安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裝作一副非常虛弱的模樣，側躺在地上。
“希裏安，醒醒，我帶你離開這裏！”
熟悉的聲音從牢門外傳來。
希裏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轉過了身子，就見萊恩議員穿著反叛軍制服的衣服，蹲在地上壓低聲音說道。
“你怎麽來了！你從哪搞到的這身衣服！你是怎麽躲過監控防線，找到這裏來的！”
希裏安震驚得語無倫次，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萊恩會這麽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要小看斯米爾諾夫家族的情報網，即使你在宇宙的深處，我也能突破重重困難找到你。”
希裏安爬到了老門前，壓低聲音道：
“我的小隊成員跟著你一起來的嗎？”
“沒有，他們過來只會引人註目。最好的辦法就是悄無聲息地離開，這片監控區域都被反向操控了。但是沒辦法維持太久，會露出破綻。你四肢都受傷了嗎？我現在就把牢門打開，背你出來！”
萊恩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類似老虎鉗的工具。
希裏安急忙阻止萊恩的行動，滿臉嚴肅地說道：
“你趕快原路返回吧！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
“哈，你都快殘廢了還不離開，難道要等到明天的終極審判嗎？”
“我有我的打算，有些事情只能由我來做個了斷。你的好意我記住了，以後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我會竭盡全力地幫助你。”
“我幫你不僅僅是為了家族利益，你救了藍星上的人類，你不應該這麽屈辱地死去。”
萊恩站直了身子，看希裏安的眼神充滿敬意和愧疚。
希裏安楞了片刻，隨後將手伸出了縫隙，笑道：
“沒想到白毛狐貍也有感性的時候，很高興認識你，萊恩·斯米爾諾夫議員。”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希裏安·克洛沃德指揮官。在我臨走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希裏安抽回了手，半開玩笑的說道：
“當然可以，你問吧，我怕以後都沒機會告訴你答案了。”
萊恩眼眸暗了暗，深呼了一口氣，道：
“你是當之無愧的英雄，然而藍星上的人類，都認為你是與蟲族勾結的叛徒，期待著看到你明天被審判的畫面。所以……你後悔拯救這些被輿論操控的人類嗎？”
希裏安思索了片刻，微信這回答道：
“我並不後悔這麽做，是人都會被輿論操控，但是也會有人時刻保持清醒。這樣的很多，你不就是其中一個嗎？
人類是最覆雜的生物，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眼界自然有所不同。
我所堅持的理念，是將人類的文明進化到新的高度，而不是將人類推向毀滅的深淵。是不是覺得我這番話很聖母？”
萊恩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開口說道：
“並不覺得，希裏安，我覺得你是個非常特別的領袖。如果明天你能活下來，我將傾盡所有跟隨在你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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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
無盡的空間中，回蕩著水珠滴入水面的聲音。放眼望去，只見水面的中央，漂浮著一名雙眼無神的黑發青年。
水滴從天而降，這一次沒有滴在水面上，而是滴落在了黑發青年額頭的正中央。
與此同時，青年的身下泛起陣陣水波紋，緊接著就見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了沒有溫度的冰面。
【希裏安】
青年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青年的名字。短暫的幾秒鐘過後，文字憑空消失，隨後就見一條十幾米長的裂縫，出現在青年的正上方。
裂縫不斷向外擴大，如同巨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凝視著躺在冰面上的青年。
對於真理之眼的出現，希裏安依舊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流露出驚訝或者興奮之類的表情。
‘滴答——’
水滴再一次滴落在希裏安的腦門上，希裏安伸手拂去了額頭上的水珠，嘆了口氣道：
“我已經察覺到你的存在，你無需再用這樣的方式，喚醒我的意識。”
空間內除了希裏安的聲音以外，再無其他聲音。但是希裏安卻能，沒有任何障礙地和真理之眼進行溝通。
真理之眼沒辦法和人類一樣發出聲音，但是它所傳遞的意識，卻能轉換成文字，憑空出現在希裏安的眼前。
【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神經系統壞得差不多了，你還要繼續待在我的身體裏嗎？現在的我和殘疾人沒什麽區別，你指望我能幫你什麽？”
【在你陷入深度昏迷的期間，有人在你的身體裏註射了可以修覆神經系統的藥劑。】
“啊，你說那個人類給我註射了不知名的藥劑，修覆了我的神經系統？那我需要謝謝他嗎？”
希裏安話音落下，側躺著避開了真理之眼審視的目光。
真理之眼立刻移動到希裏安身體轉動的方向，一眨不眨地盯著希裏安。
希裏安來了脾氣，又將身體轉向了另外一側。見真理之眼也跟著轉了過來，希裏安心煩意亂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真理之眼竟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不由得讓他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夢中，還是在深度意識中。
【請你睜開眼睛，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了，我睜開眼睛了。你有什麽需求就提出來，我現在自身難保，能幫就幫，幫不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可以向你提供力量，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聽從我的指示，協助我們消滅高等文明。】
“你想讓我幫你們消滅高等文明？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對付蟲族我都快把命搭上去了，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本事，幫你們報仇嗎？”
希裏安雙手撐在冰面上，緩緩地站了起來，與頭頂的眼睛進行對視。
【你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類，你悟出了平衡法度，這個理念將重新定義宇宙的法則。如果你能成為人類的首領，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將改變整個宇宙的格局。】
“我是悟出了平衡法度沒錯，但是你知道人心叵測這四個字的含義嗎？你們在進化的過程中，舍去了無用的能力，導致你們思想變得直白簡單。你們雖然能夠計算出最佳的答案，但是你們永遠也無法理解，人類世界中覆雜而又混亂的關系和規則。”
“人類的思想，是千變萬化難以預測的。人類在某些方面可以團結一致，但是當他們認為自己可以應對潛在的威脅時，他們就會為了利益出現分歧。”
“有些人為了逃避現實，可以輕易地結束生命。有些人認為自己是救世主，可以憑一己之力拯救這個世界。有些人費勁想要毀滅這個世界，重新建立新的秩序。而有些人可以放下了所有，順其自然地面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人類，覆雜、多變、危險、骯臟、脆弱、勇敢、善良、執著、無畏！”
希裏安越說越激動，心中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強烈的戰意。
他還沒有死，那麽這就意味著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即使棋盤上只剩下了最後一顆棋子，他也會利用這顆棋子，吃掉他面前所有的敵人。
“沒人可以擊潰我，除非是我自己先繳械投降！否則我將戰鬥進行到底，直至生命終結！”
希裏安擡手將掌心貼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眼中閃爍著堅毅而又決絕的光芒，直視面前巨大的眼球，道：
“沒人可以操控我的思想，瓦西裏不行，你也不可以！你可以收回賦予我的能力，因為即使沒有你，我也可以想到對付瓦西裏的辦法。”
希裏安話音落下，巨大的眼球開始高頻率地眨動，像是非常不滿希裏安的言論。
希裏安毫不畏懼，繼續說道：
“生氣了？果然是單一思維的生物，說幾句話就會被激怒，也難怪會被高等文明盯上。你寄生在我的身上，無非就是別無選擇。五千年過去了，你終於遇到了可以與你們精神力高度契合的人類。”
希裏安將貼在胸前的手移開，然後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腦門，笑瞇瞇地說道：
“沒了我，你們永遠也無法離開多維空間。如果我死了，你們存留在世界上最後的執念，也會隨著我的死亡一起消失。所以，你們是打算繼續控制我，還是冷靜下來，和我談一場對雙方都有利的交易。”
希裏安嘴角微微勾起，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現在最大的籌碼，就是他這條命。只有將籌碼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在這場博弈中他才有獲勝的希望。
【我們答應你的請求，說出你的條件。】
“我的條件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不要幹涉我的思想，好好配合我演戲。”
希裏安說完張開雙臂，整個身體向後一仰，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
冰面瞬間四分五裂，緊接著轟然坍塌，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慣性的作用下，希裏安以極快的速度墜入黑洞之中。真理之眼越來越小，希裏安索性閉上了眼睛，直到失重感消失為止，他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總算回到現實世界了。”
希裏安說這句話的同時，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迅速解開了纏在右手腕的繃帶，看向猙獰燒焦的傷口。
過了許久，希裏安又將繃帶重新纏在了手腕上，對著空氣說道：
“原來你們還有屏蔽痛覺的能力，怪不得我醒來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不客氣】三個字出現在希裏安的視網膜前，讓希裏安升起了一種在玩虛擬游戲看彈幕文字的錯覺。
冷靜下來的希裏安環顧四周，然後邁步走向了正對面的牢門。
牢門之間的間隙不大，只能容下一個手腕款的距離。
正當希裏安猶豫要不要將手伸出去的時候，走廊裏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希裏安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裝作一副非常虛弱的模樣，側躺在地上。
“希裏安，醒醒，我帶你離開這裏！”
熟悉的聲音從牢門外傳來。
希裏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轉過了身子，就見萊恩議員穿著反叛軍制服的衣服，蹲在地上壓低聲音說道。
“你怎麽來了！你從哪搞到的這身衣服！你是怎麽躲過監控防線，找到這裏來的！”
希裏安震驚得語無倫次，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萊恩會這麽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要小看斯米爾諾夫家族的情報網，即使你在宇宙的深處，我也能突破重重困難找到你。”
希裏安爬到了老門前，壓低聲音道：
“我的小隊成員跟著你一起來的嗎？”
“沒有，他們過來只會引人註目。最好的辦法就是悄無聲息地離開，這片監控區域都被反向操控了。但是沒辦法維持太久，會露出破綻。你四肢都受傷了嗎？我現在就把牢門打開，背你出來！”
萊恩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類似老虎鉗的工具。
希裏安急忙阻止萊恩的行動，滿臉嚴肅地說道：
“你趕快原路返回吧！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
“哈，你都快殘廢了還不離開，難道要等到明天的終極審判嗎？”
“我有我的打算，有些事情只能由我來做個了斷。你的好意我記住了，以後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我會竭盡全力地幫助你。”
“我幫你不僅僅是為了家族利益，你救了藍星上的人類，你不應該這麽屈辱地死去。”
萊恩站直了身子，看希裏安的眼神充滿敬意和愧疚。
希裏安楞了片刻，隨後將手伸出了縫隙，笑道：
“沒想到白毛狐貍也有感性的時候，很高興認識你，萊恩·斯米爾諾夫議員。”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希裏安·克洛沃德指揮官。在我臨走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希裏安抽回了手，半開玩笑的說道：
“當然可以，你問吧，我怕以後都沒機會告訴你答案了。”
萊恩眼眸暗了暗，深呼了一口氣，道：
“你是當之無愧的英雄，然而藍星上的人類，都認為你是與蟲族勾結的叛徒，期待著看到你明天被審判的畫面。所以……你後悔拯救這些被輿論操控的人類嗎？”
希裏安思索了片刻，微信這回答道：
“我並不後悔這麽做，是人都會被輿論操控，但是也會有人時刻保持清醒。這樣的很多，你不就是其中一個嗎？
人類是最覆雜的生物，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眼界自然有所不同。
我所堅持的理念，是將人類的文明進化到新的高度，而不是將人類推向毀滅的深淵。是不是覺得我這番話很聖母？”
萊恩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開口說道：
“並不覺得，希裏安，我覺得你是個非常特別的領袖。如果明天你能活下來，我將傾盡所有跟隨在你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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