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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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孫琴琴出乎意料地沒有長篇大論，感化教育，只是嘆了一聲說：“那就隨你吧。”
蘇凈玉有點心裏沒底，又探了一下父親蘇建強的底，“媽，我爸生氣了嗎？”
孫琴琴：“沒有。你爸一開始根本沒認出來那個人是他女兒。媽也沒想到，我女兒打扮起來這麽好看，唱歌還能這麽好聽。鄰居們來問的時候，我看你爸還挺開心的。”
蘇凈玉：“真的嗎？”
“真的。”
聽見父母這個反應，蘇凈玉的興致和沖動一波一波地上來了，“媽，告訴你個好消息，第一名有獎金，祝我成功吧！”
孫琴琴笑著說：“行行行，我和你爸天天守著電視看你，等你拿第一。”
蘇凈玉高興地像在夢裏，“媽，你能這麽說，我都感覺不像真的。我一定盡全力，等我拿了獎金，都給你們花。”
孫琴琴：“說得跟你得第一了似的，你別下一場就被淘汰了！”
“不會的，給我加油，等我好消息吧！”
母女倆難得在這麽溫馨歡快的氣氛下通話，都有些意猶未盡。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病的緣故，她覺得這個世界好可愛。她不想離開這個世界，她舍不得。
孫琴琴掛斷電話，身旁一直抽煙的蘇建強還沒說話。
孫琴琴看著日漸憔悴的蘇建強，“餵！你倒是給個話呀，什麽心理活動？”
蘇建強一邊抽煙一邊哼了一聲，那聲哼裏有笑意，“女兒長大嘍。”
夫妻倆都明白，蘇凈玉是為了什麽參加這個節目，雖然誰也沒有明說。
蘇建強回房去了，孫琴琴在鏡子裏看見他偷偷擦了一下眼角。家裏的真實情況誰也沒有明說，但女兒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
現下他們家真是走投無路了。
孫琴琴嘆了一聲，去市場買了一條五花肉，決定做一頓蘇建強最愛吃的紅燒肉。
父母的不反對，給了蘇凈玉一個定海神針，她沈靜已久的內心忽然起了點漣漪，漣漪變成浪，不斷翻湧，有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和沖動讓她坐不下來，她在床上蹦蹦跳跳，像個孩子。
她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給楊傑森和周念恒發了一條信息——我通過海選了。
收到信息的時候，周念恒和楊傑森正好在一起，兩人看著手機上一模一樣的信息。
楊傑森說：“群發的。”
周念恒回了兩個字，“恭喜。”
之後就進錄音棚錄音去了。
楊傑森看著周念恒的背影，跟楊文韜交流了一下眼神。楊文韜笑呵呵地說：“估計今晚上又能一通宵。”
楊傑森並不知道周念恒和蘇凈玉之間有什麽淵源，但楊傑森有種直覺，周念恒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尤其在聽見他新作的曲時，那種心底被人蹬了一腳的感覺他終生難忘。
周念恒是天才音樂人，作的曲子都沒的說，但這首新曲跟以前的都不一樣。他從來沒寫過這種婉轉，清冽又勾人的曲子。
能讓他一夜之間靈感迸發，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通過海選後，蘇凈玉就開始準備覆賽曲目了，她選了三首喜歡的歌，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其餘的時間都在練習。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麽業餘，她還刷了很多教學視頻，學習發音，共鳴等等專業知識。這一學才發現，自己是個實實在在的門外漢。
找不到感覺的地方她就問楊傑森，“請問要怎麽呼吸啊？”
楊傑森發過來一串問號。
蘇凈玉說：“我才發現我連呼吸都是錯的，我看教學視頻說要腹式呼吸，還要找位置，好難啊！”
楊傑森：“你在學習？”
蘇凈玉：“對呀，人家都那麽厲害，我這個野路子跟人家格格不入的，沒準下一場就給我淘汰了。”
楊傑森：“那是你的特色，未經雕琢的聲音才更真誠。”
蘇凈玉：“我感覺我學亂了，搞得我現在連呼吸都不會了。”
楊傑森：“我是個rapper，這方面要說強還得是阿恒，要不你問問他。”
蘇凈玉：“不敢。他要知道我連呼吸都不會，應該會很後悔鼓勵我參賽吧。”
楊傑森笑出了聲兒。
一旁捂著眼罩休息的周念恒掀開眼罩，“你今天挺忙？”
楊傑森回頭瞅了他一眼，“蘇凈玉。”
周念恒沒什麽反應，又把眼罩捂上了。
楊傑森賤嗖嗖地湊過去在他耳邊說：“她說她忽然不會唱歌了，又不敢告訴你，問我怎麽辦。我怎麽回呀？”
周念恒仍然捂著眼罩，“幾點了？”
楊傑森看看手機，“八點半。”
周念恒掀開眼罩，站起身，還拿了車鑰匙。
楊傑森問 ：“出去啊？”
周念恒說：“你告訴她，半小時後到樓下等我。”
楊傑森沖他背影喊：“你沒手機啊？”
周念恒擺擺手，人已經走出去了，“沒電了！”
蘇凈玉完全沒想到楊傑森會跟周念恒在一起，還把他們剛剛的事跟周念恒說了，現在周念恒要過來指導她了。
如果沒有陽河橋上那事兒，周念恒應該不會這麽容易就說要當她老師吧，人家可是頂流，哪是她這種人能隨便見的。所以即使得到了他的口頭承諾後，她也壓根沒想去打擾他。
出門前，楊真問她幹什麽去？蘇凈玉想了想說倒垃圾，楊真說：“回來的時候順便幫我買一袋方便面，一根烤香腸。”
半小時後，蘇凈玉乖乖站到家樓下，還觀察了一下路邊的情況。
不是她不想告訴楊真，而是她和周念恒口頭約定了不能跟外人講。她完全能理解周念恒的顧慮，人紅是非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了不到三分鐘，一輛黑色商務車亮著右轉向緩緩靠邊停下來。
因為這輛車跟他上回開的不一樣，蘇凈玉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周念恒，直到商務車按了一下喇叭。
蘇凈玉試探著來到車窗旁，車窗降下來。裏面坐著全副武裝的周念恒。
“上車。”
“哦。”
蘇凈玉乖乖上車，系好安全帶。
這就……這就開始上課了？她還沒做好準備吶！
“給你添麻煩了，我不知道楊傑森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根本沒想找我。”
“我是怕給你添麻煩，而且我太笨了，不敢找你。”後面四個字，她說得越來越沒底氣。
周念恒在鏡子裏瞧她一眼，她扁扁嘴，臉有點紅。
蘇凈玉：“而且我連譜都不認識。”
周念恒：“你都會了，我還教什麽。”
她還是扁著嘴，不時瞄他一眼。
周念恒：“是不是很奇怪？”
她像受驚的小動物似的，嗯了一聲？
周念恒：“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她的臉更紅了。
他單手開車，另一只手支在車窗上，似笑非笑。
蘇凈玉只覺得臉越來越熱，“我是在想，以後要叫你什麽。”
周念恒：“想出來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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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凈玉有點心裏沒底，又探了一下父親蘇建強的底，“媽，我爸生氣了嗎？”
孫琴琴：“沒有。你爸一開始根本沒認出來那個人是他女兒。媽也沒想到，我女兒打扮起來這麽好看，唱歌還能這麽好聽。鄰居們來問的時候，我看你爸還挺開心的。”
蘇凈玉：“真的嗎？”
“真的。”
聽見父母這個反應，蘇凈玉的興致和沖動一波一波地上來了，“媽，告訴你個好消息，第一名有獎金，祝我成功吧！”
孫琴琴笑著說：“行行行，我和你爸天天守著電視看你，等你拿第一。”
蘇凈玉高興地像在夢裏，“媽，你能這麽說，我都感覺不像真的。我一定盡全力，等我拿了獎金，都給你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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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給我加油，等我好消息吧！”
母女倆難得在這麽溫馨歡快的氣氛下通話，都有些意猶未盡。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病的緣故，她覺得這個世界好可愛。她不想離開這個世界，她舍不得。
孫琴琴掛斷電話，身旁一直抽煙的蘇建強還沒說話。
孫琴琴看著日漸憔悴的蘇建強，“餵！你倒是給個話呀，什麽心理活動？”
蘇建強一邊抽煙一邊哼了一聲，那聲哼裏有笑意，“女兒長大嘍。”
夫妻倆都明白，蘇凈玉是為了什麽參加這個節目，雖然誰也沒有明說。
蘇建強回房去了，孫琴琴在鏡子裏看見他偷偷擦了一下眼角。家裏的真實情況誰也沒有明說，但女兒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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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琴琴嘆了一聲，去市場買了一條五花肉，決定做一頓蘇建強最愛吃的紅燒肉。
父母的不反對，給了蘇凈玉一個定海神針，她沈靜已久的內心忽然起了點漣漪，漣漪變成浪，不斷翻湧，有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和沖動讓她坐不下來，她在床上蹦蹦跳跳，像個孩子。
她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給楊傑森和周念恒發了一條信息——我通過海選了。
收到信息的時候，周念恒和楊傑森正好在一起，兩人看著手機上一模一樣的信息。
楊傑森說：“群發的。”
周念恒回了兩個字，“恭喜。”
之後就進錄音棚錄音去了。
楊傑森看著周念恒的背影，跟楊文韜交流了一下眼神。楊文韜笑呵呵地說：“估計今晚上又能一通宵。”
楊傑森並不知道周念恒和蘇凈玉之間有什麽淵源，但楊傑森有種直覺，周念恒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尤其在聽見他新作的曲時，那種心底被人蹬了一腳的感覺他終生難忘。
周念恒是天才音樂人，作的曲子都沒的說，但這首新曲跟以前的都不一樣。他從來沒寫過這種婉轉，清冽又勾人的曲子。
能讓他一夜之間靈感迸發，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通過海選後，蘇凈玉就開始準備覆賽曲目了，她選了三首喜歡的歌，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其餘的時間都在練習。為了讓自己不顯得那麽業餘，她還刷了很多教學視頻，學習發音，共鳴等等專業知識。這一學才發現，自己是個實實在在的門外漢。
找不到感覺的地方她就問楊傑森，“請問要怎麽呼吸啊？”
楊傑森發過來一串問號。
蘇凈玉說：“我才發現我連呼吸都是錯的，我看教學視頻說要腹式呼吸，還要找位置，好難啊！”
楊傑森：“你在學習？”
蘇凈玉：“對呀，人家都那麽厲害，我這個野路子跟人家格格不入的，沒準下一場就給我淘汰了。”
楊傑森：“那是你的特色，未經雕琢的聲音才更真誠。”
蘇凈玉：“我感覺我學亂了，搞得我現在連呼吸都不會了。”
楊傑森：“我是個rapper，這方面要說強還得是阿恒，要不你問問他。”
蘇凈玉：“不敢。他要知道我連呼吸都不會，應該會很後悔鼓勵我參賽吧。”
楊傑森笑出了聲兒。
一旁捂著眼罩休息的周念恒掀開眼罩，“你今天挺忙？”
楊傑森回頭瞅了他一眼，“蘇凈玉。”
周念恒沒什麽反應，又把眼罩捂上了。
楊傑森賤嗖嗖地湊過去在他耳邊說：“她說她忽然不會唱歌了，又不敢告訴你，問我怎麽辦。我怎麽回呀？”
周念恒仍然捂著眼罩，“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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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恒掀開眼罩，站起身，還拿了車鑰匙。
楊傑森問 ：“出去啊？”
周念恒說：“你告訴她，半小時後到樓下等我。”
楊傑森沖他背影喊：“你沒手機啊？”
周念恒擺擺手，人已經走出去了，“沒電了！”
蘇凈玉完全沒想到楊傑森會跟周念恒在一起，還把他們剛剛的事跟周念恒說了，現在周念恒要過來指導她了。
如果沒有陽河橋上那事兒，周念恒應該不會這麽容易就說要當她老師吧，人家可是頂流，哪是她這種人能隨便見的。所以即使得到了他的口頭承諾後，她也壓根沒想去打擾他。
出門前，楊真問她幹什麽去？蘇凈玉想了想說倒垃圾，楊真說：“回來的時候順便幫我買一袋方便面，一根烤香腸。”
半小時後，蘇凈玉乖乖站到家樓下，還觀察了一下路邊的情況。
不是她不想告訴楊真，而是她和周念恒口頭約定了不能跟外人講。她完全能理解周念恒的顧慮，人紅是非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了不到三分鐘，一輛黑色商務車亮著右轉向緩緩靠邊停下來。
因為這輛車跟他上回開的不一樣，蘇凈玉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周念恒，直到商務車按了一下喇叭。
蘇凈玉試探著來到車窗旁，車窗降下來。裏面坐著全副武裝的周念恒。
“上車。”
“哦。”
蘇凈玉乖乖上車，系好安全帶。
這就……這就開始上課了？她還沒做好準備吶！
“給你添麻煩了，我不知道楊傑森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根本沒想找我。”
“我是怕給你添麻煩，而且我太笨了，不敢找你。”後面四個字，她說得越來越沒底氣。
周念恒在鏡子裏瞧她一眼，她扁扁嘴，臉有點紅。
蘇凈玉：“而且我連譜都不認識。”
周念恒：“你都會了，我還教什麽。”
她還是扁著嘴，不時瞄他一眼。
周念恒：“是不是很奇怪？”
她像受驚的小動物似的，嗯了一聲？
周念恒：“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她的臉更紅了。
他單手開車，另一只手支在車窗上，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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