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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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鄭雅直到晚上也沒回來，八點多沈北意感覺不太舒服，提前從秦家撤退，回家洗完澡之後鄭雅說晚上晚點會回來，語氣間比之前輕松不少，沈北意就抱了一床毯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找了個綜藝節目，想著等鄭雅回家。
外面又開始下雨，沈北意靠在沙發上一陣接著一陣的犯困，伴著電視的聲音睡著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迷迷糊糊聽到了門口一陣響聲，電視裏的主持人還在歡聲笑語地講著什麽。
窗外傳來一陣悶雷，電視閃了閃便沒有了光，整個客廳被一陣漆黑包裹住，沈北意從沙發上坐起來，通過沒播完的電視節目推測現在不到十點。
窗外一陣閃電劃過，照亮了一點客廳，沈北意看到黑影朝著自己靠近，伴隨著一聲悶雷，沈北意瞇著眼睛認出了那個模糊的身影是誰，“沈山？”
話音剛落，沈北意被撲倒在沙發上，她掙了掙，伴隨著酒臭味道，一只手摸在了自己的臉上，沈北意的腦子一片空白，沈山扭動著身體，聲音在沈北意面前飄出來，“乖女兒，爸爸疼疼你。你是爸爸的好一一對不對。”
一陣巨大的惡心在沈北意的胃裏翻騰起來，身體的不適加上剛睡醒的無力，沈北意用盡全力也沒有推動喝了酒的沈山。
“沈山，你瘋了是不是。”沈北意的腦子抽疼起來，她張嘴用力咬在了沈山再次伸過來的手上。
沈山哆嗦了一下，力氣陡然增大，一巴掌抽開，又一巴掌甩在了沈北意的臉上，“賠錢貨，你媽是大賠錢貨，你是小賠錢貨，當初我就應該直接把你打掉。讓你現在屁股歪著成這樣樣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沈北意也不知道是哪裏升起來一股力氣，擡起頭用力撞在了沈山的頭上，又用力一推，把沈山推了起來。
她忍著頭暈跑進了房間裏把門反鎖上，手和胳膊都不停的在抖動，沈山沒多久就跟了過來。
門板傳來被砍的聲音，沈山罵著臟話。
沈北意撥了幾下號才撥到了報警電話，“你好。”
警察局。
醒酒室裏是沈山不絕於耳的叫罵聲，沈北意卻沒什麽感覺，秦湘又急又氣，手機裏不斷打著電話，“這混蛋就應該坐牢。”
沈北意被她抱著還不忘安撫她，“秦姨你別生氣，我沒事。”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
沈北意房間門的門板已經被砍得稀爛，警察去的時候沈山最後一刀剛好要把門鎖砍壞，上輩子的事情好像提前演繹了一般。
逃得掉，逃不掉，好像一個魔咒一樣。
深夜的警察局很熱鬧，沈北意卻什麽都聽不清，靈魂好像被抽取出去一樣。
“進去之後不要說太多，她嚇壞了。”秦慕臣拍了拍盛醒的肩膀，“去吧，我看看鄭姨什麽時候過來。”
沈北意一天狀態不好盛醒看在眼裏，晚上被一陣雷聲吵醒之後他打開時間看了看已經十一點了，三個小時前他問沈北意有沒有什麽事情，沈北意說沒事，也說了鄭雅晚上回去。
但是盛醒心裏始終有種奇怪的可以稱之為預感的第六感的東西，他打開房間的窗戶發現下了雨，再一低頭發現秦慕臣家的燈還亮著。
走到樓下，沈北意家裏的門看著，維修工在修短路的電視，借著警察手電筒的光，盛醒看見了狼藉的客廳和沈北意已經被砍爛了的房門。
“你怎麽來了。”沈北意開口發現聲音有些啞，目光看向盛醒手裏的自己的保溫杯，“你去我家裏了？”
盛醒把杯子給沈北意，沈北意擰開喝了一口，又說：“甜的。”
警察叫沈北意做筆錄，秦湘把電話掛了站起來，“我陪孩子一起進去。”
做筆錄的時間並不長，沈北意思路條理清晰，手機裏還有拍的視頻。
女警察誇讚沈北意做得很好，沈北意回了一聲謝謝，又站起來給警察鞠了一躬，“謝謝姐姐。”
“不客氣不客氣。”女警察覺得心疼，“你媽媽什麽時候過來？”
“小雅馬上就來。”秦湘扶著沈北意的肩膀，“我們出去坐一會兒。”
鄭雅是被鄭思成開車送到警局的，路上差點闖了紅燈，她看到沈北意出來，心裏的自責更是到達了頂點。
“一一。”
沈北意本來都有些呆滯，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再三確認，是鄭雅站在了自己面前，沈北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都怪媽媽，媽媽沒有好好照顧你。”
沈北意表現得過於懂事，懂事到鄭雅都差點忘了她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孩子，稍稍晚一點，鄭雅稍微再慢一點，可能就會失去自己的女兒。
“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對不起你。”
沈北意哭了個夠，像是終於尋找信號燈的小船，安全行駛進了自己的港灣。
回到家沈北意下意識往後撤了一步。
“我們先出去住兩天怎麽樣？”
沈北意下意識搖頭。
“一一今晚跟我睡吧。”秦湘熱心道。
“我家裏也有空房間。”盛醒說。
“我可能睡不著。”
秦湘滿是不讚同，“也不能不睡覺。”
“我和盛醒帶她玩一會兒游戲吧。”秦慕臣提議。
幾個大人明顯有事情要說，沈北意同意了這一句，跟著兩個人上了樓。
盛醒家裏的燈都開著，客廳的窗簾被外面的風吹得亂飛，晚上三點世界都是寂寥。
沈北意的臉已經冰敷過一陣子，她出門的時候還穿著睡衣，睡衣外面套著的外套都已經有些濕了，盛醒又下了一趟樓把沈北意另一件外套拿上來給她。
“想玩什麽？”秦慕臣耐心問沈北意。
沈北意搖搖頭，“我想聽他們在講什麽。”
“真的想知道？”
沈北意點頭，“很想知道。”
秦慕臣起身，拿起沈北意放在桌子上的濕外套，“我去打聽情報，你們兩個在這裏待著。”
“哥。”沈北意叫住了秦慕臣。
後者停下。
“麻煩你了。”
秦慕臣傾身揉了揉沈北意的頭發，“這是你哥該做的。等會兒休息好了洗個臉，都成花貓了。”
沈北意目送秦慕臣離開，目光一轉看到了拿著毛巾的盛醒。
“擦擦臉。”
盛醒把熱毛巾遞給沈北意，又給沈北意拿了一床空調被，整個把沈北意裹在裏面。
“麻煩你了，盛醒同學。明明我更應該照顧你才對。”
盛醒把沖好的感冒沖劑給沈北意，“為什麽？”
“因為你比我大？”
“因為我比你大。”
“你還不到十七歲。”盛醒知道糾正沈北意觀念的重要性。
恰恰是沈北意總是覺得自己是個大人，才會更想要一個人把事情擔住，就連無助也只是在生病的時候表現出來一些。
“沈北意，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你指的是哪方面？”沈北意喝了口苦苦甜甜的感冒沖劑，一股清涼的感覺直上天靈蓋。
“方方面面。”
沈北意笑了一聲，“你好貪心啊盛醒。”
沈北意想了想，“鑒於你現在知道我很多秘密加上你學習很好基本上不會出錯，我覺得我信任你方方面面。”
“那你看著我。”
沈北意把杯子放下，應盛醒的要求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怪，來不及想哪裏怪，盛醒已經開始陳述，“即使你是從未來回來的，現在的你也才十七歲，甚至連十七歲的生日都沒有過。我相信你的話，但是也希望你把自己放在自己還是個未成年人的身份上。有問題不是自己全部擔著，向鄭姨向秦姨向秦慕臣，向李老師，向你的朋友們，向我求助。”
聽完一大段話的沈北意提出質疑，“你為什麽在朋友類別之外。”
“因為我想比較特別。”
沈北意盯著盛醒皺眉又松開，“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陰謀。”
盛醒正想開口，沈北意又一臉警惕，“你不會也想當我哥吧。”
沈北意又想起盛醒還不知道自己知道的事情，想著要不要開口告訴他，又覺得時機還是不合適，自己心情差，盛醒再差，她可能照顧不過來。
這件事可以再往後放一放，另一邊的盛醒勸自己，於是開口是另一句話，“我把你當我姐姐。”
沈北意知道這是那個過不去的梗，於是又接，“你怎麽不把我當你祖宗，輩分超級加倍。”
“行啊，祖宗。”
這麽一來二去的打岔，沈北意已經緩了過來，甚至感覺有些熱，就推開了空調被，看了眼依然漆黑的窗外。
“剛才我說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說我為什麽沒有在回來之前記一串彩票數字。”
盛醒把沈北意的被子蓋了回去，沈北意靠在沙發上，“隨便記一串數字，就能逆天改命。”
“記數字不適合你。”
沈北意打了個呵欠，“我聽出你說我笨了。”
“不是說你笨。”盛醒也靠在沙發上。
沈北意看了他一眼，把被子拉開，蓋在他身上一部分，“繼續說，我看你怎麽圓。”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盛醒身上的氣息讓沈北意安心，這麽靠著兩三分鐘，沈北意沒能等來盛醒的答案，閉上眼睛便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悠長。
“你不需要逆天改命，你自己就能改變一切。以前也是，以後也是。”盛醒說完，感覺肩膀一沈，沈北意靠在了他的肩上。
盛醒擡了下手，把沈北意的頭扶了一下，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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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雅直到晚上也沒回來，八點多沈北意感覺不太舒服，提前從秦家撤退，回家洗完澡之後鄭雅說晚上晚點會回來，語氣間比之前輕松不少，沈北意就抱了一床毯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找了個綜藝節目，想著等鄭雅回家。
外面又開始下雨，沈北意靠在沙發上一陣接著一陣的犯困，伴著電視的聲音睡著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迷迷糊糊聽到了門口一陣響聲，電視裏的主持人還在歡聲笑語地講著什麽。
窗外傳來一陣悶雷，電視閃了閃便沒有了光，整個客廳被一陣漆黑包裹住，沈北意從沙發上坐起來，通過沒播完的電視節目推測現在不到十點。
窗外一陣閃電劃過，照亮了一點客廳，沈北意看到黑影朝著自己靠近，伴隨著一聲悶雷，沈北意瞇著眼睛認出了那個模糊的身影是誰，“沈山？”
話音剛落，沈北意被撲倒在沙發上，她掙了掙，伴隨著酒臭味道，一只手摸在了自己的臉上，沈北意的腦子一片空白，沈山扭動著身體，聲音在沈北意面前飄出來，“乖女兒，爸爸疼疼你。你是爸爸的好一一對不對。”
一陣巨大的惡心在沈北意的胃裏翻騰起來，身體的不適加上剛睡醒的無力，沈北意用盡全力也沒有推動喝了酒的沈山。
“沈山，你瘋了是不是。”沈北意的腦子抽疼起來，她張嘴用力咬在了沈山再次伸過來的手上。
沈山哆嗦了一下，力氣陡然增大，一巴掌抽開，又一巴掌甩在了沈北意的臉上，“賠錢貨，你媽是大賠錢貨，你是小賠錢貨，當初我就應該直接把你打掉。讓你現在屁股歪著成這樣樣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沈北意也不知道是哪裏升起來一股力氣，擡起頭用力撞在了沈山的頭上，又用力一推，把沈山推了起來。
她忍著頭暈跑進了房間裏把門反鎖上，手和胳膊都不停的在抖動，沈山沒多久就跟了過來。
門板傳來被砍的聲音，沈山罵著臟話。
沈北意撥了幾下號才撥到了報警電話，“你好。”
警察局。
醒酒室裏是沈山不絕於耳的叫罵聲，沈北意卻沒什麽感覺，秦湘又急又氣，手機裏不斷打著電話，“這混蛋就應該坐牢。”
沈北意被她抱著還不忘安撫她，“秦姨你別生氣，我沒事。”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
沈北意房間門的門板已經被砍得稀爛，警察去的時候沈山最後一刀剛好要把門鎖砍壞，上輩子的事情好像提前演繹了一般。
逃得掉，逃不掉，好像一個魔咒一樣。
深夜的警察局很熱鬧，沈北意卻什麽都聽不清，靈魂好像被抽取出去一樣。
“進去之後不要說太多，她嚇壞了。”秦慕臣拍了拍盛醒的肩膀，“去吧，我看看鄭姨什麽時候過來。”
沈北意一天狀態不好盛醒看在眼裏，晚上被一陣雷聲吵醒之後他打開時間看了看已經十一點了，三個小時前他問沈北意有沒有什麽事情，沈北意說沒事，也說了鄭雅晚上回去。
但是盛醒心裏始終有種奇怪的可以稱之為預感的第六感的東西，他打開房間的窗戶發現下了雨，再一低頭發現秦慕臣家的燈還亮著。
走到樓下，沈北意家裏的門看著，維修工在修短路的電視，借著警察手電筒的光，盛醒看見了狼藉的客廳和沈北意已經被砍爛了的房門。
“你怎麽來了。”沈北意開口發現聲音有些啞，目光看向盛醒手裏的自己的保溫杯，“你去我家裏了？”
盛醒把杯子給沈北意，沈北意擰開喝了一口，又說：“甜的。”
警察叫沈北意做筆錄，秦湘把電話掛了站起來，“我陪孩子一起進去。”
做筆錄的時間並不長，沈北意思路條理清晰，手機裏還有拍的視頻。
女警察誇讚沈北意做得很好，沈北意回了一聲謝謝，又站起來給警察鞠了一躬，“謝謝姐姐。”
“不客氣不客氣。”女警察覺得心疼，“你媽媽什麽時候過來？”
“小雅馬上就來。”秦湘扶著沈北意的肩膀，“我們出去坐一會兒。”
鄭雅是被鄭思成開車送到警局的，路上差點闖了紅燈，她看到沈北意出來，心裏的自責更是到達了頂點。
“一一。”
沈北意本來都有些呆滯，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再三確認，是鄭雅站在了自己面前，沈北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都怪媽媽，媽媽沒有好好照顧你。”
沈北意表現得過於懂事，懂事到鄭雅都差點忘了她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孩子，稍稍晚一點，鄭雅稍微再慢一點，可能就會失去自己的女兒。
“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對不起你。”
沈北意哭了個夠，像是終於尋找信號燈的小船，安全行駛進了自己的港灣。
回到家沈北意下意識往後撤了一步。
“我們先出去住兩天怎麽樣？”
沈北意下意識搖頭。
“一一今晚跟我睡吧。”秦湘熱心道。
“我家裏也有空房間。”盛醒說。
“我可能睡不著。”
秦湘滿是不讚同，“也不能不睡覺。”
“我和盛醒帶她玩一會兒游戲吧。”秦慕臣提議。
幾個大人明顯有事情要說，沈北意同意了這一句，跟著兩個人上了樓。
盛醒家裏的燈都開著，客廳的窗簾被外面的風吹得亂飛，晚上三點世界都是寂寥。
沈北意的臉已經冰敷過一陣子，她出門的時候還穿著睡衣，睡衣外面套著的外套都已經有些濕了，盛醒又下了一趟樓把沈北意另一件外套拿上來給她。
“想玩什麽？”秦慕臣耐心問沈北意。
沈北意搖搖頭，“我想聽他們在講什麽。”
“真的想知道？”
沈北意點頭，“很想知道。”
秦慕臣起身，拿起沈北意放在桌子上的濕外套，“我去打聽情報，你們兩個在這裏待著。”
“哥。”沈北意叫住了秦慕臣。
後者停下。
“麻煩你了。”
秦慕臣傾身揉了揉沈北意的頭發，“這是你哥該做的。等會兒休息好了洗個臉，都成花貓了。”
沈北意目送秦慕臣離開，目光一轉看到了拿著毛巾的盛醒。
“擦擦臉。”
盛醒把熱毛巾遞給沈北意，又給沈北意拿了一床空調被，整個把沈北意裹在裏面。
“麻煩你了，盛醒同學。明明我更應該照顧你才對。”
盛醒把沖好的感冒沖劑給沈北意，“為什麽？”
“因為你比我大？”
“因為我比你大。”
“你還不到十七歲。”盛醒知道糾正沈北意觀念的重要性。
恰恰是沈北意總是覺得自己是個大人，才會更想要一個人把事情擔住，就連無助也只是在生病的時候表現出來一些。
“沈北意，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你指的是哪方面？”沈北意喝了口苦苦甜甜的感冒沖劑，一股清涼的感覺直上天靈蓋。
“方方面面。”
沈北意笑了一聲，“你好貪心啊盛醒。”
沈北意想了想，“鑒於你現在知道我很多秘密加上你學習很好基本上不會出錯，我覺得我信任你方方面面。”
“那你看著我。”
沈北意把杯子放下，應盛醒的要求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怪，來不及想哪裏怪，盛醒已經開始陳述，“即使你是從未來回來的，現在的你也才十七歲，甚至連十七歲的生日都沒有過。我相信你的話，但是也希望你把自己放在自己還是個未成年人的身份上。有問題不是自己全部擔著，向鄭姨向秦姨向秦慕臣，向李老師，向你的朋友們，向我求助。”
聽完一大段話的沈北意提出質疑，“你為什麽在朋友類別之外。”
“因為我想比較特別。”
沈北意盯著盛醒皺眉又松開，“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陰謀。”
盛醒正想開口，沈北意又一臉警惕，“你不會也想當我哥吧。”
沈北意又想起盛醒還不知道自己知道的事情，想著要不要開口告訴他，又覺得時機還是不合適，自己心情差，盛醒再差，她可能照顧不過來。
這件事可以再往後放一放，另一邊的盛醒勸自己，於是開口是另一句話，“我把你當我姐姐。”
沈北意知道這是那個過不去的梗，於是又接，“你怎麽不把我當你祖宗，輩分超級加倍。”
“行啊，祖宗。”
這麽一來二去的打岔，沈北意已經緩了過來，甚至感覺有些熱，就推開了空調被，看了眼依然漆黑的窗外。
“剛才我說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說我為什麽沒有在回來之前記一串彩票數字。”
盛醒把沈北意的被子蓋了回去，沈北意靠在沙發上，“隨便記一串數字，就能逆天改命。”
“記數字不適合你。”
沈北意打了個呵欠，“我聽出你說我笨了。”
“不是說你笨。”盛醒也靠在沙發上。
沈北意看了他一眼，把被子拉開，蓋在他身上一部分，“繼續說，我看你怎麽圓。”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盛醒身上的氣息讓沈北意安心，這麽靠著兩三分鐘，沈北意沒能等來盛醒的答案，閉上眼睛便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悠長。
“你不需要逆天改命，你自己就能改變一切。以前也是，以後也是。”盛醒說完，感覺肩膀一沈，沈北意靠在了他的肩上。
盛醒擡了下手，把沈北意的頭扶了一下，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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