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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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不了阿姨，我就是來問問盛醒——那個作業是什麽。”沈北意情急之中編了個謊，“我先回去了阿姨。”
“進來坐一會兒吧，剛好我也認識一下盛醒的朋友。”女人轉身就走，“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家長在家裏嗎？”
“嗯，在呢阿姨。”盛情難卻，沈北意只好換了鞋進門，進門之前摸了摸小孩的頭，“你叫王思涵啊。多大了。”
“別摸我。”小男生似乎很生氣，拍了下沈北意的手，動作不輕，所以發出了啪的一聲。
沈北意就把手縮了回來，假裝無事發生，道歉，“對不起，我忘了小孩子不能摸頭來著。”
“王思涵。”盛醒叫了聲王思涵的名字。
“你別嚇他。”沈北意用胳膊撞了一下盛醒。
“不是嚇他，是在教他懂禮貌。”盛醒堅持。
小孩子年紀不大，卻很會察言觀色，見盛醒的表情有些淡，知道盛醒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王思涵又看了眼闖進他哥哥家裏的女生，心裏盡管有些不情願，猶豫了一下，還是很低聲說了句姐姐對不起。
沈北意笑瞇瞇道：“沒關系。這不是鬧著玩嗎？”
王思涵氣鼓鼓地往回走，他一點也不想接受沈北意的原諒。
“盛醒，你把家裏的杯子放在哪裏，給你朋友倒點水喝吧。”
“媽，廚房不在那裏。”盛醒叫了女人一聲，給她指了一下另外的方向。
女人站在原地，“媽媽太久沒來了，都有點忘記了。這房子你還住得慣嗎？當初要讓你爸在學校附近買個房子你不願意，上學會很遠吧。你每天怎麽上學？跟初中一樣騎車嗎？還是坐公交車？”
“公交車。還好。上學時間不是很緊。”盛醒回答的時候每個字都很清晰，像是為了讓人聽清自己。
“廚房是那邊是嗎？我去給你朋友倒杯水。最近忙得記性不太好。”
“你也註意點休息，家裏不是有阿姨，讓她多幫你做一點。”
“也不能都靠阿姨，那邊是廚房是嗎？”
看得出來盛醒的媽媽對這個房子的結構不是很熟悉，盛醒說了一遍的東西她沒記住，在一旁聽完兩個人對話的沈北意站起來說：“阿姨不用倒水，我其實不渴。”
“那你想吃點水果嗎？盛醒，家裏有沒有零食？你這個朋友喜歡吃什麽？經常在一起的話應該知道對方喜歡什麽口味吧。你去找找。”
沈北意看出女人的局促，也說了個不用，“其實等下就吃飯了，我要是吃零食我媽媽該說我了。”沈北意又撒了個謊。
“不然還是喝點什麽吧。”
話題又兜了一圈回到了原地。
沈北意：“......”不怕社恐，就怕社恐硬要當社交達人。
這麽一比較，盛醒還挺厲害的，起碼處理事情不會讓別人感到尷尬。
沈北意求救一般看向盛醒，想讓盛醒救救她，一直情緒很淡的盛醒接觸到她的眼神，低了下頭，沈北意有些抓狂——這有什麽好笑的。
“我給她倒點橙汁。”
“不用，我自己倒就行。”沈北意忍無可忍，站起來跟著盛醒進了廚房，看了眼客廳，確認盛醒媽媽沒跟進來之後，握拳錘了一下盛醒，“你很喜歡看別人出糗啊。”
“就還好。”盛醒不是很有誠意。
看盛醒拿出大瓶的橙汁，沈北意瞄了眼冰箱裏擺放整齊的橙汁，懷疑自己看錯了，又把冰箱打開了點，點了點數量，看向盛醒，“你怎麽買這麽多。喝得完嗎？”
“你不是說很好喝。”
“好喝你也不能喝這麽多，你怎麽跟小孩子一樣。”
盛醒從櫃子裏給沈北意拿了個杯子，沈北意踮腳看了一下櫃子裏一排差不多的杯子，才發現自己的杯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瓷杯的外面用黑色的線條勾勒一圈，沈北意摸了摸線條，好像是畫上去的。
“原來我在你家還有專用杯子。”沈北意把杯子看了看，“上面是什麽。”
“馬克筆畫的。”
沈北意有些無語，“我是問你上面寫的是什麽。”
“隨便劃的一道線。”
沈北意哦了一聲，“那我是高估你了。我以為是寫的什麽英文，你這圈圈勾勾的，還挺有藝術感的。”
盛醒給她倒了半杯橙汁，沈北意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一回頭看到了正用幽怨眼神看著她的弟弟，不知道看他們看了多久，她晃了晃杯子，“你想喝嗎？”
王思涵的嘴很明顯地癟了一下，看向沈北意旁邊的盛醒，“哥哥都不給我倒果汁。”
沈北意覺得這小孩子挺有意思，又聽到身後的盛醒說：“等你生病好了之後再喝。”
“可是你根本沒說過要給我倒果汁，你也不跟我說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來。”
沈北意沒想到王思涵的思維能有這麽發散，她把果汁喝完，杯子藏在身後，推了一下，確認王思涵看不見之後，走到王思涵面前蹲下，“你怎麽會覺得你哥哥不喜歡你，不讓你喝果汁是為了你好，生病是大事，王思涵小朋友。”
上次見盛醒和那兩個給她氣球的小孩字相處還挺好的，不過要是有個弟弟，也就能解釋了，盛醒也沒跟她提過她有弟弟這件事。
不過這位弟弟兄，似乎很不喜歡她。
小眼神跟要噴火一樣。
沈北意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兔子這種動物。
“我不喜歡你。”沈北意的肩膀被一雙手按住，推了一下。
差點坐到地上的時候，有個人在身後接住了她，沈北意被扶好，拉了一下盛醒，“你別說話。”
盛醒果然沒說話，只是掃了王思涵一眼，王思涵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驚天動地。
沈北意嚇得怔了一下，直到接完電話的盛醒媽媽把王思涵抱走，她才回頭問盛醒，“你小時候也這麽愛哭嗎？”
走出客廳沈北意還有些抱歉，王思涵撲在媽媽的懷裏哇哇大哭，沈北意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平息這小朋友的怒火，可是她今天和他也才第一天見面，按理說，也應該沒有結什麽仇。
上輩子就更不可能有了，沈北意頗有些自我懷疑，總不可能是上上輩子吧。
“盛醒，王思涵是專門來找你的。馬上要做手術了，他想見見哥哥。你別欺負他。”
沈北意於是又楞了一下，忽然開口把鍋攬在自己身上，“阿姨，是我欺負了他。我剛才喝果汁的時候沒讓王思涵喝，盛醒沒有欺負他。”
這麽一開口，盛醒的媽媽就沒那麽責怪，表情也放緩了一些，“沒事，思涵最近有些害怕。所以總喜歡哭。”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沈北意下意識找自己的手機，結果是盛醒的媽媽接起了電話，她把王思涵往上托了托，接起電話，“餵？”
“嗯，我在盛醒這裏。”
“他學校明天開運動會，今天放的早一點。”
盛醒媽媽又把電話放下，看向盛醒，“你王叔叔想請你吃一頓飯。今天作業多嗎？”
“你們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下午就走了。本來想多待幾天的，但是你王叔叔說工廠進了一批新材料，要提前回去看看。”
“王思涵什麽時候做手術？”
趴在女人肩上的小孩子哭聲漸漸停下來，轉頭看盛醒，“哥哥你會來嗎？我想你來。”
真的是哭得一塌糊塗，沈北意看著他通紅的臉，覺得這小孩兒有點太喜歡盛醒了一點。
“我到時候提前請個假，你好好做手術。別讓大家擔心。”
王思涵糯糯說了聲好。
“那我們先走了，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盛醒嗯了一聲，拿起了放在沙發上的包，“我送你一段，王思涵要不要我抱。”
“要。”王思涵伸出手，過到盛醒的懷裏。
五六歲的小男生被盛醒抱著，縮成一小團。
“你最近跟你爸爸聯系過嗎？”
“他最近比較忙。”
“又這麽忙，天天這麽忙。”女人嘆了口氣，又說，“你也別怨他，他那個人就是忙。還是很在乎你的。”
“嗯，不會。”
盛醒抱著王思涵往外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麽似的回頭看沈北意，“你是待在這裏還是回家？”
“我回家吧。”沈北意看了眼客廳的燈，“我關燈了。”
“關吧。”
跟盛醒下了一層樓，沈北意站在自己的家門口和三個人告別，王思涵抱著盛醒的脖子不說話，沈北意心裏好笑，又說：“下次你來姐姐請你喝果汁，喝多少都可以。我讓你哥哥給你倒我買單。”
王思涵還是不說話。
樓下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漸漸聽不見了，沈北意才松了口氣。
盛醒的家裏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就這麽撞到盛醒的秘密前面，會不會不太好。
靠著門站了一會兒，沈北意拉開了自己家的門。
盛醒送走兩人，瞥了眼自己的衣服，上面是王思涵的淚水，走到樓下，盛醒就聽到沈北意在喊他，擡頭一看，沈北意的手裏用筷子插著一根玉米，揮了揮，“我媽讓我叫你來我家裏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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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阿姨，我就是來問問盛醒——那個作業是什麽。”沈北意情急之中編了個謊，“我先回去了阿姨。”
“進來坐一會兒吧，剛好我也認識一下盛醒的朋友。”女人轉身就走，“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家長在家裏嗎？”
“嗯，在呢阿姨。”盛情難卻，沈北意只好換了鞋進門，進門之前摸了摸小孩的頭，“你叫王思涵啊。多大了。”
“別摸我。”小男生似乎很生氣，拍了下沈北意的手，動作不輕，所以發出了啪的一聲。
沈北意就把手縮了回來，假裝無事發生，道歉，“對不起，我忘了小孩子不能摸頭來著。”
“王思涵。”盛醒叫了聲王思涵的名字。
“你別嚇他。”沈北意用胳膊撞了一下盛醒。
“不是嚇他，是在教他懂禮貌。”盛醒堅持。
小孩子年紀不大，卻很會察言觀色，見盛醒的表情有些淡，知道盛醒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王思涵又看了眼闖進他哥哥家裏的女生，心裏盡管有些不情願，猶豫了一下，還是很低聲說了句姐姐對不起。
沈北意笑瞇瞇道：“沒關系。這不是鬧著玩嗎？”
王思涵氣鼓鼓地往回走，他一點也不想接受沈北意的原諒。
“盛醒，你把家裏的杯子放在哪裏，給你朋友倒點水喝吧。”
“媽，廚房不在那裏。”盛醒叫了女人一聲，給她指了一下另外的方向。
女人站在原地，“媽媽太久沒來了，都有點忘記了。這房子你還住得慣嗎？當初要讓你爸在學校附近買個房子你不願意，上學會很遠吧。你每天怎麽上學？跟初中一樣騎車嗎？還是坐公交車？”
“公交車。還好。上學時間不是很緊。”盛醒回答的時候每個字都很清晰，像是為了讓人聽清自己。
“廚房是那邊是嗎？我去給你朋友倒杯水。最近忙得記性不太好。”
“你也註意點休息，家裏不是有阿姨，讓她多幫你做一點。”
“也不能都靠阿姨，那邊是廚房是嗎？”
看得出來盛醒的媽媽對這個房子的結構不是很熟悉，盛醒說了一遍的東西她沒記住，在一旁聽完兩個人對話的沈北意站起來說：“阿姨不用倒水，我其實不渴。”
“那你想吃點水果嗎？盛醒，家裏有沒有零食？你這個朋友喜歡吃什麽？經常在一起的話應該知道對方喜歡什麽口味吧。你去找找。”
沈北意看出女人的局促，也說了個不用，“其實等下就吃飯了，我要是吃零食我媽媽該說我了。”沈北意又撒了個謊。
“不然還是喝點什麽吧。”
話題又兜了一圈回到了原地。
沈北意：“......”不怕社恐，就怕社恐硬要當社交達人。
這麽一比較，盛醒還挺厲害的，起碼處理事情不會讓別人感到尷尬。
沈北意求救一般看向盛醒，想讓盛醒救救她，一直情緒很淡的盛醒接觸到她的眼神，低了下頭，沈北意有些抓狂——這有什麽好笑的。
“我給她倒點橙汁。”
“不用，我自己倒就行。”沈北意忍無可忍，站起來跟著盛醒進了廚房，看了眼客廳，確認盛醒媽媽沒跟進來之後，握拳錘了一下盛醒，“你很喜歡看別人出糗啊。”
“就還好。”盛醒不是很有誠意。
看盛醒拿出大瓶的橙汁，沈北意瞄了眼冰箱裏擺放整齊的橙汁，懷疑自己看錯了，又把冰箱打開了點，點了點數量，看向盛醒，“你怎麽買這麽多。喝得完嗎？”
“你不是說很好喝。”
“好喝你也不能喝這麽多，你怎麽跟小孩子一樣。”
盛醒從櫃子裏給沈北意拿了個杯子，沈北意踮腳看了一下櫃子裏一排差不多的杯子，才發現自己的杯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瓷杯的外面用黑色的線條勾勒一圈，沈北意摸了摸線條，好像是畫上去的。
“原來我在你家還有專用杯子。”沈北意把杯子看了看，“上面是什麽。”
“馬克筆畫的。”
沈北意有些無語，“我是問你上面寫的是什麽。”
“隨便劃的一道線。”
沈北意哦了一聲，“那我是高估你了。我以為是寫的什麽英文，你這圈圈勾勾的，還挺有藝術感的。”
盛醒給她倒了半杯橙汁，沈北意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一回頭看到了正用幽怨眼神看著她的弟弟，不知道看他們看了多久，她晃了晃杯子，“你想喝嗎？”
王思涵的嘴很明顯地癟了一下，看向沈北意旁邊的盛醒，“哥哥都不給我倒果汁。”
沈北意覺得這小孩子挺有意思，又聽到身後的盛醒說：“等你生病好了之後再喝。”
“可是你根本沒說過要給我倒果汁，你也不跟我說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來。”
沈北意沒想到王思涵的思維能有這麽發散，她把果汁喝完，杯子藏在身後，推了一下，確認王思涵看不見之後，走到王思涵面前蹲下，“你怎麽會覺得你哥哥不喜歡你，不讓你喝果汁是為了你好，生病是大事，王思涵小朋友。”
上次見盛醒和那兩個給她氣球的小孩字相處還挺好的，不過要是有個弟弟，也就能解釋了，盛醒也沒跟她提過她有弟弟這件事。
不過這位弟弟兄，似乎很不喜歡她。
小眼神跟要噴火一樣。
沈北意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兔子這種動物。
“我不喜歡你。”沈北意的肩膀被一雙手按住，推了一下。
差點坐到地上的時候，有個人在身後接住了她，沈北意被扶好，拉了一下盛醒，“你別說話。”
盛醒果然沒說話，只是掃了王思涵一眼，王思涵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驚天動地。
沈北意嚇得怔了一下，直到接完電話的盛醒媽媽把王思涵抱走，她才回頭問盛醒，“你小時候也這麽愛哭嗎？”
走出客廳沈北意還有些抱歉，王思涵撲在媽媽的懷裏哇哇大哭，沈北意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平息這小朋友的怒火，可是她今天和他也才第一天見面，按理說，也應該沒有結什麽仇。
上輩子就更不可能有了，沈北意頗有些自我懷疑，總不可能是上上輩子吧。
“盛醒，王思涵是專門來找你的。馬上要做手術了，他想見見哥哥。你別欺負他。”
沈北意於是又楞了一下，忽然開口把鍋攬在自己身上，“阿姨，是我欺負了他。我剛才喝果汁的時候沒讓王思涵喝，盛醒沒有欺負他。”
這麽一開口，盛醒的媽媽就沒那麽責怪，表情也放緩了一些，“沒事，思涵最近有些害怕。所以總喜歡哭。”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沈北意下意識找自己的手機，結果是盛醒的媽媽接起了電話，她把王思涵往上托了托，接起電話，“餵？”
“嗯，我在盛醒這裏。”
“他學校明天開運動會，今天放的早一點。”
盛醒媽媽又把電話放下，看向盛醒，“你王叔叔想請你吃一頓飯。今天作業多嗎？”
“你們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下午就走了。本來想多待幾天的，但是你王叔叔說工廠進了一批新材料，要提前回去看看。”
“王思涵什麽時候做手術？”
趴在女人肩上的小孩子哭聲漸漸停下來，轉頭看盛醒，“哥哥你會來嗎？我想你來。”
真的是哭得一塌糊塗，沈北意看著他通紅的臉，覺得這小孩兒有點太喜歡盛醒了一點。
“我到時候提前請個假，你好好做手術。別讓大家擔心。”
王思涵糯糯說了聲好。
“那我們先走了，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盛醒嗯了一聲，拿起了放在沙發上的包，“我送你一段，王思涵要不要我抱。”
“要。”王思涵伸出手，過到盛醒的懷裏。
五六歲的小男生被盛醒抱著，縮成一小團。
“你最近跟你爸爸聯系過嗎？”
“他最近比較忙。”
“又這麽忙，天天這麽忙。”女人嘆了口氣，又說，“你也別怨他，他那個人就是忙。還是很在乎你的。”
“嗯，不會。”
盛醒抱著王思涵往外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麽似的回頭看沈北意，“你是待在這裏還是回家？”
“我回家吧。”沈北意看了眼客廳的燈，“我關燈了。”
“關吧。”
跟盛醒下了一層樓，沈北意站在自己的家門口和三個人告別，王思涵抱著盛醒的脖子不說話，沈北意心裏好笑，又說：“下次你來姐姐請你喝果汁，喝多少都可以。我讓你哥哥給你倒我買單。”
王思涵還是不說話。
樓下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漸漸聽不見了，沈北意才松了口氣。
盛醒的家裏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就這麽撞到盛醒的秘密前面，會不會不太好。
靠著門站了一會兒，沈北意拉開了自己家的門。
盛醒送走兩人，瞥了眼自己的衣服，上面是王思涵的淚水，走到樓下，盛醒就聽到沈北意在喊他，擡頭一看，沈北意的手裏用筷子插著一根玉米，揮了揮，“我媽讓我叫你來我家裏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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