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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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一天沈北意感覺腦瓜子有些嗡嗡的，馮嫣洗漱完出來，看到沈北意坐在椅子上發楞，就有些好笑地伸手貼了下她的額頭，“你剛才不是說想睡覺嗎？學姐她們呢。”
“她們串寢去了。”沈北意拉著馮嫣的手晃了晃，“根本睡不著，跟喝了咖啡一樣，你不知道我多少年——我多少天沒經歷過這種大型考試了。”
“多少年是不是太誇張了。”
沈北意接著馮嫣的話說：“就是誇張的修辭手法。我心理素質不太好。”
“我覺得你很好。”馮嫣也拉了自己的凳子並到沈北意旁邊。
沈北意在桌子上翻了翻，拿出一塊巧克力給馮嫣，又想起她已經刷了牙，就把巧克力推過去，“你明天吃也行。”
沈北意又撕開自己吃了一塊，邊吃邊含糊不清道：“其實我也刷了牙，但是感覺刷完牙之後就好吃很多。”
馮嫣看了沈北意一會兒，也撕開了巧克力塞進嘴裏，過了一會兒才說：“好像是很好吃。”
“是吧。”沈北意又推了幾塊給馮嫣。
馮嫣也都吃了，最後又去刷了個牙，出來之後繼續坐在沈北意旁邊。
“你不睡覺嗎？過了你的睡覺時間吧。”沈北意扒拉了一下桌子上的鬧鐘，對著兩個人，時間顯示已經十一點半了。
“其實我睡覺時間沒那麽嚴格啦。”馮嫣又學著沈北意的樣子，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顯得很小一只，“我覺得這樣很好。遇見你也很好，住校也很好。”
“最近你也不怎麽玩游戲了。”
“其實我不喜歡玩游戲。”
沈北意想了一下，“嗯，我也覺得你不喜歡。”
不然自己也不會一點也不知道。
沈北意隱隱約約感覺自己摸索到了馮嫣的另一面，游戲於馮嫣而言的意義，似乎是個載體，裏面裝的東西沈北意看不清，卻知道對馮嫣而言，那些不是什麽好東西。
另一個世界裏，這些東西會在往後的數年裏影響著馮嫣，直到最後的爆發。
“我覺得你好像很了解我，我們之前真的沒有見過嗎？”
沈北意楞了一下，跟馮嫣半真半玩笑道：“我們兩個說不定上輩子就認識，不過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都比較倒黴，當朋友時間不長。所以這輩子我第一眼見你就想和你做朋友了。”
“那我現在好幸運。”馮嫣的模樣有些柔軟，眼眸裏都盛著一些璀璨的碎光，“我去操場那棵樹邊許了個願，希望和你一直做朋友。又想這件事應該跟你說，而不是跟樹說。”
沈北意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上一世她在猶豫不定的時候，也是馮嫣很堅定地告訴她，她會是她一輩子的朋友。
沈北意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但又是東西遞在手上才會拿的人，不會主動索取什麽。
馮嫣就是把東西給了她，還會和她一起把東西打包好，然後寫著屬於沈北意。
不知不覺，沈北意的眼角流下了一點眼淚，馮嫣手忙腳亂地扯紙給她，“怎麽哭了。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讓你覺得不舒服了。”
“沒有，我覺得很開心。”沈北意抽了抽鼻子，“我覺得上輩子把我的黴運用光了，現在才能這麽幸福。”
孟霜和姚靈玥推門而入，一人手裏還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情緒始終是飽滿狀態的孟霜說了句我回來了。
姚靈玥把門關上，“小心別的宿舍投訴你。”
孟霜捂了一下自己的嘴，扭頭看了被關好的宿舍門，又回頭問沈北意，“你怎麽哭了？”
“其實是困了。”沈北意後知後覺有些尷尬，擦了下眼淚。
“困了就早點睡覺，養好精神，明天還要考一天呢。後天就能放松了，萬萬沒想到，校長竟然突然變了卦，還讓我們高三的看表演。”
“你是不是也有項目。”姚靈玥突然問沈北意。
沈北意點了點頭，“報了長跑，我早上起床是不是吵到你們了？”
“你早上起床幹嘛啊？不會是跑步吧。”孟霜臉上掛著懷疑的表情，“就為了一個小破運動會，是不是太認真了點？”
“她上次生病好像就是因為跑步。”姚靈玥記得很清楚，打量了一下沈北意。
說實話，沈北意其實有點怕姚靈玥，雖然她似乎才是心理年齡二十六的人，但見到姚靈玥總是比較唯唯諾諾，不過也不是什麽壞事。
“不用事事都努力。”
孟霜憐愛地看著沈北意，成功地讓沈北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行了行了睡覺睡覺。”
孟霜不放棄，“我回去給你加油的。”
沈北意邊上床邊拒絕，“不了不了，我又跑不快。”
第二天考試倏爾過去，沈北意拎著筆袋從考場裏走出來，感覺脖子有些酸痛，就邊低著頭揉脖子邊往前走。
“哎。”
拐角的位置，沈北意和一個人撞上，她正打算說聲對不起，和她撞上的人已經跟一陣風一樣卷走。
沈北意回頭看了眼，目光所及之處就只剩下一個背影和一頭耀眼的黃頭發。
還挺有緣分的，沈北意看了一會兒，沒頭沒腦地冒出來這麽一個想法。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拍了下沈北意。
“在看什麽。”
沈北意把頭轉回來，看著考場跟自己隔了一棟樓的盛醒，“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盛醒反問她。
沈北意註意到自己的鞋帶散開了，把筆袋拍在盛醒懷裏，“你高興就行。唐僧還沒說，你們班圓圓怎麽跟你們班通知的，今天是不是可以回家？”
“家裏近的住宿生可以回家。”
沈北意直起腰，沒有把筆袋拿回來的自覺，“那就好，我回家拿點裝備。前天晚上走得太急直接忘了。”
兩個人往自己班的方向走，路上沈北意又遇到了班上的幾個人，有人問她感覺怎麽樣，沈北意仔細回味了一下，搖頭，“感覺不出來，現在腦子很空。”
“英語沒什麽好說的。”吳水寧把英語甩開，“就上午數學，你覺得怎麽樣？”
“你這樣說我可要告狀了啊。”沈北意開玩笑，“數學，數學有道小問沒做出來，然後選擇題蒙了兩個，盛醒，你第十題和十二題選的什麽？”
盛醒報了答案。
吳水寧哇了一聲，“完蛋，這倆我也是蒙的，只對了一個。”
“還行。”沈北意彎起眼睛笑，“我也對了一個。最後一題對了。”
迎面而來抱著一摞書的同學，盛醒擡手替沈北意擋了一下馬上要擦到她的書角，“那你下次周末就要跟秦慕臣認錯了。”
沈北意本來註意到盛醒擡手的動作，正想問他幹什麽，就又被他的話分散了註意力，“該不會他講過這種題型吧。”
“是原題。”
“啊......”
“沈北意，盛醒，你倆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四班的幾個人本來還有說有笑的，李平一出現就先冷了下場，很快就又跟李平打招呼，受到考試剛結束的影響，幾個人還是怕李平問成績，老鼠見了貓一樣，很快棄了自己的課代表跑了。
跑之前還對沈北意露出了您老走好的表情。
李平突然出現打斷了沈北意接下來的抱怨，她對班上幾個不講義氣的人偷偷揮了揮拳。
李平的手裏還拿著一個水杯，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和軟底的鞋子，她從來是以學生優先，沈北意曾經去過她家，翻過她年輕時候的照片，那個時候李平時尚的技能點是滿分，踩著恨天高站在某著名山的山頂。
然而現在她只會偶爾在學校活動要求的時候穿穿小高跟，還要放雙鞋在辦公室裏備用。
沈北意沒忍住誇了一句，“老唐你今天好漂亮。”
“你們平時不都是叫我小唐。”李平拿著水杯揮揮手，臉上還是多了一點笑意，“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沈北意小跑到李平身邊，“我們住宿生是不是可以直接回家了。”
“我已經把假條放在講桌上了，今晚不回來睡的自己去拿。”
“謝謝老師。”
沈北意自己連筆袋都懶得拿，卻搶過李平手裏的水杯說幫老師分擔一下，又問李平什麽事情，然後想到什麽，“不是說好了運動會沒有作業的嗎？”
“你就會擔心作業，我都不問你這次考得怎麽樣。”李平伸手輕輕拎了一下沈北意的耳朵，“要不是看你這段時間老實，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沈北意捂著自己的耳朵默默離李平遠了點，“所以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想收拾我啊。你給我點準信，讓我好做個心理準備。”
她也沒幹什麽壞事吧。
沈北意都覺得自己都可以評價一個三好學生了，她連覺得李平真的不對的時候都沒有跟她頂過嘴。
李平路上不肯說叫沈北意兩個人過去幹什麽，沈北意問不出口也只好作罷，但是看到盛醒淡定的樣子又覺得盛醒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不過辦公室很快就到了。
辦公室沒人，沈北意看到了李平桌子上的鮮花想問是誰送的，就看到李平過去坐下。
氣氛莫名變了，沈北意忍不住直了直腰。
“今天叫你們過來不是為了批評你們。”李平隨手拿起一本周記翻看，似乎也不想讓氣氛變得過於嚴肅。
又是這個熟悉的開場白。
“有老師說看到你們走得太近。”
沈北意聞言比劃了一下自己和盛醒的距離，“不近啊。”
“我就想問問你們兩個是不是在交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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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一天沈北意感覺腦瓜子有些嗡嗡的，馮嫣洗漱完出來，看到沈北意坐在椅子上發楞，就有些好笑地伸手貼了下她的額頭，“你剛才不是說想睡覺嗎？學姐她們呢。”
“她們串寢去了。”沈北意拉著馮嫣的手晃了晃，“根本睡不著，跟喝了咖啡一樣，你不知道我多少年——我多少天沒經歷過這種大型考試了。”
“多少年是不是太誇張了。”
沈北意接著馮嫣的話說：“就是誇張的修辭手法。我心理素質不太好。”
“我覺得你很好。”馮嫣也拉了自己的凳子並到沈北意旁邊。
沈北意在桌子上翻了翻，拿出一塊巧克力給馮嫣，又想起她已經刷了牙，就把巧克力推過去，“你明天吃也行。”
沈北意又撕開自己吃了一塊，邊吃邊含糊不清道：“其實我也刷了牙，但是感覺刷完牙之後就好吃很多。”
馮嫣看了沈北意一會兒，也撕開了巧克力塞進嘴裏，過了一會兒才說：“好像是很好吃。”
“是吧。”沈北意又推了幾塊給馮嫣。
馮嫣也都吃了，最後又去刷了個牙，出來之後繼續坐在沈北意旁邊。
“你不睡覺嗎？過了你的睡覺時間吧。”沈北意扒拉了一下桌子上的鬧鐘，對著兩個人，時間顯示已經十一點半了。
“其實我睡覺時間沒那麽嚴格啦。”馮嫣又學著沈北意的樣子，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顯得很小一只，“我覺得這樣很好。遇見你也很好，住校也很好。”
“最近你也不怎麽玩游戲了。”
“其實我不喜歡玩游戲。”
沈北意想了一下，“嗯，我也覺得你不喜歡。”
不然自己也不會一點也不知道。
沈北意隱隱約約感覺自己摸索到了馮嫣的另一面，游戲於馮嫣而言的意義，似乎是個載體，裏面裝的東西沈北意看不清，卻知道對馮嫣而言，那些不是什麽好東西。
另一個世界裏，這些東西會在往後的數年裏影響著馮嫣，直到最後的爆發。
“我覺得你好像很了解我，我們之前真的沒有見過嗎？”
沈北意楞了一下，跟馮嫣半真半玩笑道：“我們兩個說不定上輩子就認識，不過那個時候我們兩個都比較倒黴，當朋友時間不長。所以這輩子我第一眼見你就想和你做朋友了。”
“那我現在好幸運。”馮嫣的模樣有些柔軟，眼眸裏都盛著一些璀璨的碎光，“我去操場那棵樹邊許了個願，希望和你一直做朋友。又想這件事應該跟你說，而不是跟樹說。”
沈北意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上一世她在猶豫不定的時候，也是馮嫣很堅定地告訴她，她會是她一輩子的朋友。
沈北意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但又是東西遞在手上才會拿的人，不會主動索取什麽。
馮嫣就是把東西給了她，還會和她一起把東西打包好，然後寫著屬於沈北意。
不知不覺，沈北意的眼角流下了一點眼淚，馮嫣手忙腳亂地扯紙給她，“怎麽哭了。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讓你覺得不舒服了。”
“沒有，我覺得很開心。”沈北意抽了抽鼻子，“我覺得上輩子把我的黴運用光了，現在才能這麽幸福。”
孟霜和姚靈玥推門而入，一人手裏還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情緒始終是飽滿狀態的孟霜說了句我回來了。
姚靈玥把門關上，“小心別的宿舍投訴你。”
孟霜捂了一下自己的嘴，扭頭看了被關好的宿舍門，又回頭問沈北意，“你怎麽哭了？”
“其實是困了。”沈北意後知後覺有些尷尬，擦了下眼淚。
“困了就早點睡覺，養好精神，明天還要考一天呢。後天就能放松了，萬萬沒想到，校長竟然突然變了卦，還讓我們高三的看表演。”
“你是不是也有項目。”姚靈玥突然問沈北意。
沈北意點了點頭，“報了長跑，我早上起床是不是吵到你們了？”
“你早上起床幹嘛啊？不會是跑步吧。”孟霜臉上掛著懷疑的表情，“就為了一個小破運動會，是不是太認真了點？”
“她上次生病好像就是因為跑步。”姚靈玥記得很清楚，打量了一下沈北意。
說實話，沈北意其實有點怕姚靈玥，雖然她似乎才是心理年齡二十六的人，但見到姚靈玥總是比較唯唯諾諾，不過也不是什麽壞事。
“不用事事都努力。”
孟霜憐愛地看著沈北意，成功地讓沈北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行了行了睡覺睡覺。”
孟霜不放棄，“我回去給你加油的。”
沈北意邊上床邊拒絕，“不了不了，我又跑不快。”
第二天考試倏爾過去，沈北意拎著筆袋從考場裏走出來，感覺脖子有些酸痛，就邊低著頭揉脖子邊往前走。
“哎。”
拐角的位置，沈北意和一個人撞上，她正打算說聲對不起，和她撞上的人已經跟一陣風一樣卷走。
沈北意回頭看了眼，目光所及之處就只剩下一個背影和一頭耀眼的黃頭發。
還挺有緣分的，沈北意看了一會兒，沒頭沒腦地冒出來這麽一個想法。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拍了下沈北意。
“在看什麽。”
沈北意把頭轉回來，看著考場跟自己隔了一棟樓的盛醒，“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盛醒反問她。
沈北意註意到自己的鞋帶散開了，把筆袋拍在盛醒懷裏，“你高興就行。唐僧還沒說，你們班圓圓怎麽跟你們班通知的，今天是不是可以回家？”
“家裏近的住宿生可以回家。”
沈北意直起腰，沒有把筆袋拿回來的自覺，“那就好，我回家拿點裝備。前天晚上走得太急直接忘了。”
兩個人往自己班的方向走，路上沈北意又遇到了班上的幾個人，有人問她感覺怎麽樣，沈北意仔細回味了一下，搖頭，“感覺不出來，現在腦子很空。”
“英語沒什麽好說的。”吳水寧把英語甩開，“就上午數學，你覺得怎麽樣？”
“你這樣說我可要告狀了啊。”沈北意開玩笑，“數學，數學有道小問沒做出來，然後選擇題蒙了兩個，盛醒，你第十題和十二題選的什麽？”
盛醒報了答案。
吳水寧哇了一聲，“完蛋，這倆我也是蒙的，只對了一個。”
“還行。”沈北意彎起眼睛笑，“我也對了一個。最後一題對了。”
迎面而來抱著一摞書的同學，盛醒擡手替沈北意擋了一下馬上要擦到她的書角，“那你下次周末就要跟秦慕臣認錯了。”
沈北意本來註意到盛醒擡手的動作，正想問他幹什麽，就又被他的話分散了註意力，“該不會他講過這種題型吧。”
“是原題。”
“啊......”
“沈北意，盛醒，你倆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四班的幾個人本來還有說有笑的，李平一出現就先冷了下場，很快就又跟李平打招呼，受到考試剛結束的影響，幾個人還是怕李平問成績，老鼠見了貓一樣，很快棄了自己的課代表跑了。
跑之前還對沈北意露出了您老走好的表情。
李平突然出現打斷了沈北意接下來的抱怨，她對班上幾個不講義氣的人偷偷揮了揮拳。
李平的手裏還拿著一個水杯，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和軟底的鞋子，她從來是以學生優先，沈北意曾經去過她家，翻過她年輕時候的照片，那個時候李平時尚的技能點是滿分，踩著恨天高站在某著名山的山頂。
然而現在她只會偶爾在學校活動要求的時候穿穿小高跟，還要放雙鞋在辦公室裏備用。
沈北意沒忍住誇了一句，“老唐你今天好漂亮。”
“你們平時不都是叫我小唐。”李平拿著水杯揮揮手，臉上還是多了一點笑意，“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沈北意小跑到李平身邊，“我們住宿生是不是可以直接回家了。”
“我已經把假條放在講桌上了，今晚不回來睡的自己去拿。”
“謝謝老師。”
沈北意自己連筆袋都懶得拿，卻搶過李平手裏的水杯說幫老師分擔一下，又問李平什麽事情，然後想到什麽，“不是說好了運動會沒有作業的嗎？”
“你就會擔心作業，我都不問你這次考得怎麽樣。”李平伸手輕輕拎了一下沈北意的耳朵，“要不是看你這段時間老實，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沈北意捂著自己的耳朵默默離李平遠了點，“所以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想收拾我啊。你給我點準信，讓我好做個心理準備。”
她也沒幹什麽壞事吧。
沈北意都覺得自己都可以評價一個三好學生了，她連覺得李平真的不對的時候都沒有跟她頂過嘴。
李平路上不肯說叫沈北意兩個人過去幹什麽，沈北意問不出口也只好作罷，但是看到盛醒淡定的樣子又覺得盛醒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不過辦公室很快就到了。
辦公室沒人，沈北意看到了李平桌子上的鮮花想問是誰送的，就看到李平過去坐下。
氣氛莫名變了，沈北意忍不住直了直腰。
“今天叫你們過來不是為了批評你們。”李平隨手拿起一本周記翻看，似乎也不想讓氣氛變得過於嚴肅。
又是這個熟悉的開場白。
“有老師說看到你們走得太近。”
沈北意聞言比劃了一下自己和盛醒的距離，“不近啊。”
“我就想問問你們兩個是不是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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