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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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改）
“同學錄啊，我初中的同學錄被我媽當廢品賣掉了，我當時還親自去廢品站翻了一個下午。”
聽著經歷很慘痛，龍天卻是一副向往的樣子，“廢品站叔叔阿姨特別好，還把他們的兒子支出來給我打遮陽傘。那家夥長得跟阿祖一樣。”
“然後呢。”沈北意興致勃勃地問。
“然後我發現他雖然各方面都已經到達人類天花板的地步了，其實剛考完小升初，現在正在讀初二？我心碎聲稀裏嘩啦的，初戀戛然而止。我連阿姨他們給我冰好的西瓜都沒吃就走了。他們還說讓我給人補習。”
“雖然一個小升初，一個初升高，聽著是有點差距，但你倆年齡不才差三歲？頂破天四五歲吧。”
知道這件事龍天是說著玩的，方洲還是通過另一個方面跟龍天分析了一下，“差三歲不還是挺合理的。”
龍天看著不安好心的方洲翻了個白眼，“差三百歲都是合理的，重點是阿祖都已經開始準備初中的競賽了，不知道叔叔阿姨哪裏來的底氣讓我給人補習。”
“可是——”卓菲看著好友的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個暑假有個人來加我問你的事情。”
“啊？”
“不過我把他拉黑了，他看著像是搞詐騙的，頭像是演花無缺的那個帥哥，名字是另一個明星。”
“哦，你那個時候跟我說讓我註意陌生人原來是因為這個？那小子還挺有品位啊。”
“誰小時候還沒加過幾個明星。我還加到了蜘蛛俠和鋼鐵俠。當時我誇了對方中文很好，後來對方跟我說給他五十他要去拯救世界。”
“你給了？”龍天一副你不會這麽蠢吧的表情。
然而方洲詭異地沈默了一下。
“五十塊拯救世界超級酷的好不好。”方洲繼續為自己英雄夢辯駁，“你們現在的每一次安睡都有我那五十塊的功勞。等等，不是在說龍天的初戀嗎？怎麽又扯到這裏了。”
“初戀也得戀才行。這頂多算是顏狗夢的破碎現場。”邱潤看了眼和拉著馮嫣的沈北意，覺得自己好像也看出點什麽。
“話說我們這裏面沒有一個人談過戀愛吧。”邱潤掃了眼不太不熟悉的四班同學們，很自然地提出這個話題。
“我媽說我敢早戀就打斷我的腿。”龍天立馬舉手，“然後有次跟她吵架的時候，我跟她說了我初戀的事情，想氣一氣她，順帶看看她想怎麽打斷我的腿。結果她笑了我整整一個月。”
龍天露出一個陰森森的微笑，“然後她跟我說，她再也不擔心我會早戀了，我這心眼子估計以後結婚都得靠著她張羅。”
沈北意張了張嘴，想了想龍天以後的工作，又想了想上輩子死之前看到的朋友圈，搖了搖頭，“你肯定不用阿姨張羅。”
雖然上輩子跟龍天幾人的關系沒有這麽近，但沈北意還是清楚記得龍天上大學之後加入了她學習的模特隊，又去參加了模特大賽，一舉獲得亞軍，從那之後直接走上了模特的路。
外行人看熱鬧，沈北意看到龍天的朋友圈裏出現了不少明星，不過突出的應該還是她的男朋友。
似乎是圈外人來著。
“不管了，這不是我現在考慮的事情。我媽還說我這次成績沒考好就沒收我的手機。眼下這件事比較難過，阿祖什麽的，都是浮雲。”龍天甩著手，看向正在認真聽他們講話的秦慕臣，“臣哥，大學談戀愛的人很多嗎？你有女朋友嗎？”
“不是拿多不多來衡量，這個是個人選擇。我宿舍的人都是單身。你們上大學之後就明白了。”
沈北意倒是記得秦慕臣以前一直是單身，所以那句情詩真的是她想多了嗎？沈北意不由得再懷疑了一遍。
頭被敲了下，沈北意擡頭，發現盛醒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自己身邊。
“走路看路。”
沈北意看了眼不斷向遠處延伸的柏油馬路，樹間灑下的星星點點的光影，嘀咕了一句你比我媽還啰嗦，見盛醒微瞇一下眼睛又很沒出息地改口，“我知道了，但是平地摔跤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沒說過這話。”
沈北意說：“那就是想過嘍。”
盛醒沒搭話。
“餵，盛醒，你不會真的想過吧。你說話啊，盛醒？”沈北意輕輕推了一下盛醒的胳膊，“你說話啊。”
“沈北意，你和盛醒到底什麽時候認識的？”方洲覺得這倆人根本不像是能搭到一起的人，怎麽說，就一個南一個北。
“哦，我忘了介紹嗎？我們三個是鄰居。”沈北意指了指秦慕臣，“對門。”
又指了一下秦慕臣和盛醒，“上下樓。這樣解釋能懂吧。”
秦慕臣帶幾個人到了大學城附近的火鍋店，正是中秋假期，大學城的美食一條街又是聞名於外的景點，本地外地都有很多人慕名而來，要不是秦慕臣有先見之明地定了包廂，排隊都要排到晚上。
“火鍋啊，配點啤酒吧。”方洲看著菜單說，“偷偷喝點啤酒什麽的沒關系吧。”
“不能喝太多，喝不了的喝果汁，不要逞強。”秦慕臣也是一種放養的態度，叫了幾瓶低度數的啤酒，又叫了兩紮鮮榨果汁。
記憶裏在職場混習慣了的沈北意下意識就拿起了一瓶啤酒，用開瓶器打開，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才想起來什麽，把啤酒遞給了方洲，“喝啊喝啊。”
“我以為你要直接拿著瓶子喝。”方洲站起身接走沈北意手裏的瓶子，“別說，你高一在我心裏的形象就是這樣的。社會姐。”
沈北意一聽這個開頭就不知道是什麽好事，下一秒果然聽到了秦慕臣很有興趣地問：“社會姐？她在學校幹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幹啊。”沈北意為自己澄清，“我真的什麽也沒幹，方洲是造我謠，我在學校可乖了。”
方洲一聽就不樂意了，他哎哎兩聲，把啤酒給幾個男生倒上，“你別說啊沈北意，別說我們班，就是隔壁幾個班的人都有點怕你。”
“怕我是他們沒有眼力，我這麽遵紀守法的一個人，我連學習都不學，怎麽可能費力氣去做什麽壞事。”
“咱們校外不是不少小混混嗎？有人說看到你和他們走在一起。”
沈北意總算知道謠言是怎麽傳出來的了，她用熱水把身邊幾個人的碗燙了燙，把水倒掉之後才說：“我連學校附近有小混混都不知道。誰看到我了，說不定我們是順路呢。”
“我能證明沈北意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卓菲為沈北意說話，“上次在超市，沈北意還和對方正面沖突了。方洲不說我都想不起來。”
沈北意正在用蔥花墊碗底，聞言停了一下，“那個黃頭發的人？”
“嗯，我前幾天看到他們一起往學校後面走。那條街最近不是多了一些警察，就是專門盯著他們的，據說他們在勒索我們學校的學生。”
沈北意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了那一支他下車點起來的煙，她緩慢道：“我之後在公交車上遇到過他。”
“沒事吧。”卓菲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們上次其實不應該跟他起沖突。”
“沒事，我上車的時候他根本就沒記住我。”沈北意想起地上的黃泥印，又想起了最後時刻升起的煙霧，“說不好。”
說不好什麽，沈北意也不清楚。
“勒索的人抓到了嗎？”沈北意看向方洲。
“當然沒有，他們又不會頂風作案。咱們高一的時候倒是有跟混混一起混被拘留了十幾天的。這些消息學校都不讓放出來，就跟那個學姐被霸淩一樣。都影響學校的形象。”
沈北意跟那個學姐也加上了聯系方式，對方說過了國慶就回來上學，調整的速度很快，沈北意一方面佩服，一方面還是擔心，她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沈北意，沈北意。”
“啊，什麽？”沈北意發現自己又走神了，笑了一下，“曹軒宇你說什麽？”
“我說，唐僧發消息讓我們準備一下征文比賽，問問班上有哪些同學要參加。還有我們覺得合適的可以推薦推薦。”
“這件事不是老師最清楚嗎？”沈北意把醬料碟放下，才發現自己的醬料碟裏只有醋。
“她說這是鍛煉我們的能力。你還沒習慣她這風格啊。”
沈北意已經習慣了，“那簡單，把大家的周記看看就能抽出一部分人，再把大家最近的作文練習翻開看看就能抽出另一部分人。最後讓她自己決定就好了。”
簡單粗暴但是有效果。
“你不參加嗎？”馮嫣問沈北意。
“我適合當場外選手。”沈北意清楚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比賽沒有規定名額，其實可以試試的。第一輪的題目一般不會很難。”
沈北意正想說就算不難也擠不出來什麽，但是又從馮嫣的話裏品出點什麽。
馮嫣是不是在邀請自己一起做這件事。
“那我也去，就去當分母搗亂了。”
馮嫣果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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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錄啊，我初中的同學錄被我媽當廢品賣掉了，我當時還親自去廢品站翻了一個下午。”
聽著經歷很慘痛，龍天卻是一副向往的樣子，“廢品站叔叔阿姨特別好，還把他們的兒子支出來給我打遮陽傘。那家夥長得跟阿祖一樣。”
“然後呢。”沈北意興致勃勃地問。
“然後我發現他雖然各方面都已經到達人類天花板的地步了，其實剛考完小升初，現在正在讀初二？我心碎聲稀裏嘩啦的，初戀戛然而止。我連阿姨他們給我冰好的西瓜都沒吃就走了。他們還說讓我給人補習。”
“雖然一個小升初，一個初升高，聽著是有點差距，但你倆年齡不才差三歲？頂破天四五歲吧。”
知道這件事龍天是說著玩的，方洲還是通過另一個方面跟龍天分析了一下，“差三歲不還是挺合理的。”
龍天看著不安好心的方洲翻了個白眼，“差三百歲都是合理的，重點是阿祖都已經開始準備初中的競賽了，不知道叔叔阿姨哪裏來的底氣讓我給人補習。”
“可是——”卓菲看著好友的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個暑假有個人來加我問你的事情。”
“啊？”
“不過我把他拉黑了，他看著像是搞詐騙的，頭像是演花無缺的那個帥哥，名字是另一個明星。”
“哦，你那個時候跟我說讓我註意陌生人原來是因為這個？那小子還挺有品位啊。”
“誰小時候還沒加過幾個明星。我還加到了蜘蛛俠和鋼鐵俠。當時我誇了對方中文很好，後來對方跟我說給他五十他要去拯救世界。”
“你給了？”龍天一副你不會這麽蠢吧的表情。
然而方洲詭異地沈默了一下。
“五十塊拯救世界超級酷的好不好。”方洲繼續為自己英雄夢辯駁，“你們現在的每一次安睡都有我那五十塊的功勞。等等，不是在說龍天的初戀嗎？怎麽又扯到這裏了。”
“初戀也得戀才行。這頂多算是顏狗夢的破碎現場。”邱潤看了眼和拉著馮嫣的沈北意，覺得自己好像也看出點什麽。
“話說我們這裏面沒有一個人談過戀愛吧。”邱潤掃了眼不太不熟悉的四班同學們，很自然地提出這個話題。
“我媽說我敢早戀就打斷我的腿。”龍天立馬舉手，“然後有次跟她吵架的時候，我跟她說了我初戀的事情，想氣一氣她，順帶看看她想怎麽打斷我的腿。結果她笑了我整整一個月。”
龍天露出一個陰森森的微笑，“然後她跟我說，她再也不擔心我會早戀了，我這心眼子估計以後結婚都得靠著她張羅。”
沈北意張了張嘴，想了想龍天以後的工作，又想了想上輩子死之前看到的朋友圈，搖了搖頭，“你肯定不用阿姨張羅。”
雖然上輩子跟龍天幾人的關系沒有這麽近，但沈北意還是清楚記得龍天上大學之後加入了她學習的模特隊，又去參加了模特大賽，一舉獲得亞軍，從那之後直接走上了模特的路。
外行人看熱鬧，沈北意看到龍天的朋友圈裏出現了不少明星，不過突出的應該還是她的男朋友。
似乎是圈外人來著。
“不管了，這不是我現在考慮的事情。我媽還說我這次成績沒考好就沒收我的手機。眼下這件事比較難過，阿祖什麽的，都是浮雲。”龍天甩著手，看向正在認真聽他們講話的秦慕臣，“臣哥，大學談戀愛的人很多嗎？你有女朋友嗎？”
“不是拿多不多來衡量，這個是個人選擇。我宿舍的人都是單身。你們上大學之後就明白了。”
沈北意倒是記得秦慕臣以前一直是單身，所以那句情詩真的是她想多了嗎？沈北意不由得再懷疑了一遍。
頭被敲了下，沈北意擡頭，發現盛醒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自己身邊。
“走路看路。”
沈北意看了眼不斷向遠處延伸的柏油馬路，樹間灑下的星星點點的光影，嘀咕了一句你比我媽還啰嗦，見盛醒微瞇一下眼睛又很沒出息地改口，“我知道了，但是平地摔跤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沒說過這話。”
沈北意說：“那就是想過嘍。”
盛醒沒搭話。
“餵，盛醒，你不會真的想過吧。你說話啊，盛醒？”沈北意輕輕推了一下盛醒的胳膊，“你說話啊。”
“沈北意，你和盛醒到底什麽時候認識的？”方洲覺得這倆人根本不像是能搭到一起的人，怎麽說，就一個南一個北。
“哦，我忘了介紹嗎？我們三個是鄰居。”沈北意指了指秦慕臣，“對門。”
又指了一下秦慕臣和盛醒，“上下樓。這樣解釋能懂吧。”
秦慕臣帶幾個人到了大學城附近的火鍋店，正是中秋假期，大學城的美食一條街又是聞名於外的景點，本地外地都有很多人慕名而來，要不是秦慕臣有先見之明地定了包廂，排隊都要排到晚上。
“火鍋啊，配點啤酒吧。”方洲看著菜單說，“偷偷喝點啤酒什麽的沒關系吧。”
“不能喝太多，喝不了的喝果汁，不要逞強。”秦慕臣也是一種放養的態度，叫了幾瓶低度數的啤酒，又叫了兩紮鮮榨果汁。
記憶裏在職場混習慣了的沈北意下意識就拿起了一瓶啤酒，用開瓶器打開，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才想起來什麽，把啤酒遞給了方洲，“喝啊喝啊。”
“我以為你要直接拿著瓶子喝。”方洲站起身接走沈北意手裏的瓶子，“別說，你高一在我心裏的形象就是這樣的。社會姐。”
沈北意一聽這個開頭就不知道是什麽好事，下一秒果然聽到了秦慕臣很有興趣地問：“社會姐？她在學校幹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幹啊。”沈北意為自己澄清，“我真的什麽也沒幹，方洲是造我謠，我在學校可乖了。”
方洲一聽就不樂意了，他哎哎兩聲，把啤酒給幾個男生倒上，“你別說啊沈北意，別說我們班，就是隔壁幾個班的人都有點怕你。”
“怕我是他們沒有眼力，我這麽遵紀守法的一個人，我連學習都不學，怎麽可能費力氣去做什麽壞事。”
“咱們校外不是不少小混混嗎？有人說看到你和他們走在一起。”
沈北意總算知道謠言是怎麽傳出來的了，她用熱水把身邊幾個人的碗燙了燙，把水倒掉之後才說：“我連學校附近有小混混都不知道。誰看到我了，說不定我們是順路呢。”
“我能證明沈北意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卓菲為沈北意說話，“上次在超市，沈北意還和對方正面沖突了。方洲不說我都想不起來。”
沈北意正在用蔥花墊碗底，聞言停了一下，“那個黃頭發的人？”
“嗯，我前幾天看到他們一起往學校後面走。那條街最近不是多了一些警察，就是專門盯著他們的，據說他們在勒索我們學校的學生。”
沈北意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了那一支他下車點起來的煙，她緩慢道：“我之後在公交車上遇到過他。”
“沒事吧。”卓菲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們上次其實不應該跟他起沖突。”
“沒事，我上車的時候他根本就沒記住我。”沈北意想起地上的黃泥印，又想起了最後時刻升起的煙霧，“說不好。”
說不好什麽，沈北意也不清楚。
“勒索的人抓到了嗎？”沈北意看向方洲。
“當然沒有，他們又不會頂風作案。咱們高一的時候倒是有跟混混一起混被拘留了十幾天的。這些消息學校都不讓放出來，就跟那個學姐被霸淩一樣。都影響學校的形象。”
沈北意跟那個學姐也加上了聯系方式，對方說過了國慶就回來上學，調整的速度很快，沈北意一方面佩服，一方面還是擔心，她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沈北意，沈北意。”
“啊，什麽？”沈北意發現自己又走神了，笑了一下，“曹軒宇你說什麽？”
“我說，唐僧發消息讓我們準備一下征文比賽，問問班上有哪些同學要參加。還有我們覺得合適的可以推薦推薦。”
“這件事不是老師最清楚嗎？”沈北意把醬料碟放下，才發現自己的醬料碟裏只有醋。
“她說這是鍛煉我們的能力。你還沒習慣她這風格啊。”
沈北意已經習慣了，“那簡單，把大家的周記看看就能抽出一部分人，再把大家最近的作文練習翻開看看就能抽出另一部分人。最後讓她自己決定就好了。”
簡單粗暴但是有效果。
“你不參加嗎？”馮嫣問沈北意。
“我適合當場外選手。”沈北意清楚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比賽沒有規定名額，其實可以試試的。第一輪的題目一般不會很難。”
沈北意正想說就算不難也擠不出來什麽，但是又從馮嫣的話裏品出點什麽。
馮嫣是不是在邀請自己一起做這件事。
“那我也去，就去當分母搗亂了。”
馮嫣果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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