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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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最近兩天完全消失，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大有一直拖著的意思。
所以鄭雅和鄭思成商量了一下，鄭思成找了自己的律師朋友，打算幫自己的妹妹起訴離婚。
今天三個人一起送沈北意去學校，沈北意覺得有些羞恥，大學都沒讓鄭雅送過，現在卻開始興師動眾。
“住宿不習慣就還是搬回家裏。”鄭雅還是有些擔心。
“我沒什麽不習慣的，四人宿舍，剩下兩個是高三的學姐，我都見過了。她們人很好。”
沈北意一跟李平說完住宿的事情，李平當天就給沈北意找好了宿舍，跟高三理科培優班的學姐一起住。
馮嫣在沈北意提交申請的第二天就跟汪學淵提了住宿的事情，然後她就被安排進沈北意宿舍的另一個空床位。
剛才馮嫣說自己的床已經鋪好了，今晚打算再回家住一晚，跟沈北意說明天見。
沈北意也打算再回家住一晚，順帶找找她有沒有漏了忘拿的東西。
二中因為建校的時候規劃面積大，所以宿舍十分豪華，統一的上床下桌不說，宿舍中間還有張長桌，獨立衛浴，帶了空調和暖氣。
比沈北意的大學還豪氣一些。
進門的時候兩個學姐正在搗鼓些什麽，沈北意喊了聲學姐，兩人具是一震。
個子高點的是孟霜，她把禮花一擡，緊緊閉上眼睛。
姚靈玥一臉服氣，“我都說了不能二次利用了。”
孟霜睜開一只眼睛，姚靈玥把禮花扔掉，十分幹巴巴地對沈北意說道：“歡迎入住333。剛才你朋友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放了一遍禮花了。所以現在只能給你一間幹凈的宿舍。”
“阿姨好，阿姨好漂亮。我是孟霜，這個是姚靈玥，我們倆都是高三理科一班的。以後我們會帶著學妹共同進步的。”
沈北意清楚地看到姚靈玥臉上的肉在顫著，應該是在努力憋笑。
“學妹你還有東西嗎？我們一起幫你搬上來吧。”
沈北意沒辦法拒絕兩個人的好意。
“學妹其實你來對了，我們高三平時不查寢。寢室如臥室。你想怎麽——”
姚靈玥咳嗽兩聲，孟霜看了眼含笑聽她們講話的鄭雅，話鋒一轉，“想怎麽學習怎麽學習。”
“學習不要太累呀。學姐們家都是本地的嗎？”
“阿姨叫我孟孟就行，不是學姐不是學姐。我和零零家在下面的棲風鎮，我倆家裏沒人，一般放大假回去一回。”
“棲風，好漂亮的名字。”
“阿姨有機會去我家玩。”孟霜熱情邀請道。
送走鄭雅，沈北意開始收拾自己的位置，剛爬上床，就看到了極為驚悚的東西，她拿起床上一套嶄新的五三，回頭問：“學姐，這是你們誰的？”
“合資給你買的禮物。雖然你才高二，但也該接觸一些新題目了。五三這麽多年經久不衰是有它的道理的，快收拾東西。你今晚是不是回去睡？收拾完了我們帶你了解一下這宿舍樓的構造。”
沈北意奇怪於孟霜的說法，但還是聽話收拾好了自己的床。
因為孟霜說不查寢，沈北意還把自己床上的玩偶帶來一個，是一只白色的垂耳兔，忘了誰買的，但是手感很好。
把垂耳兔放好，沈北意才從床上下來，
“三樓都是高三的，不過家在市裏的退宿了不少。你打算住多久？”
“不確定。走一步看一步吧。”
姚靈玥點頭，“確實，這學期其他班有個女生來住了一下，整夜失眠，第三天連夜卷著被子回了家。”
見沈北意表情平靜，姚靈玥又補充，“是物理意義上的卷被子回家。”
“啊？”
“半夜宿管阿姨的門被敲響，宿管阿姨都快嚇死了。”孟霜跟捧哏一樣接上，“據說是因為蚊子太多，她又沒買蚊帳。也沒有蚊香，也沒有花露水。”
沈北意的嘴半天才合上，“那學姐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有點吧，宿舍鬧鬼最開始就是她傳出來的。她宿舍人的壓力應該比她大，不然不會半夜偷偷哭。哎？不對。”孟霜看向姚靈玥。
後者已經知道她想問什麽了。
沈北意也搞懂了她們之間的無言默契，那個連夜逃回家的學姐，其實情商還挺高。
“啊，總言之，我們寢室什麽都不缺啊，我看你的蚊帳搭挺好。”
沈北意假裝沒看到孟霜轉移話題，跟孟霜熟悉了一下早上起晚了避開人流高峰的樓梯間。
三樓確實顯得有些空，沈北意感覺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有些宿舍的門半開著，能看到從裏面透出來的燈光。
“現在大多數人都不在樓裏，應該在教室自習。晚上就熱鬧了。”孟霜說。
轉完一圈，三個人又帶著沈北意回了宿舍。
“睡會兒還是學習。”
“睡什麽睡，月考之後是校模，校模之後是一模。你還想睡覺？”姚靈玥把中間大桌子上的臺燈打開，“老班昨天早自習發的卷子你做完了沒。”
沈北意不知道在她來之前，這兩個人一直在自習，迎接她和馮嫣僅僅是姚靈玥和孟霜的放松活動。
一看時間快六點，沈北意跟她們打了聲招呼，“我先回去了學姐。”
“叫孟孟。”
“零零。”
“孟孟，零零，我先回去了。”沈北意拉上宿舍的門。
因為背後靠著一座小山，宿舍樓裏其實還挺涼快的。
迎面一個人匆匆朝著她走過來，像是剛洗完頭發，頭發上還滴著水，沈北意讓了一下。
走兩步她又覺得不對，低頭看了眼地面，又回頭看了一下，路過的那個人頭發上沾著綠色的東西，是樹葉還是發飾？
沈北意按了按鼻梁，感覺自己是不是也有些近視，見女生走到拐角處，想想還是跟了上去，沒想拐彎就沒了人，宿舍樓是U型設計，這邊還有一串宿舍，兩邊門都緊緊閉著，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透過盡頭的窗戶，可以天色正在慢慢變黑。
地上的水跡也不見了。
“北意，幹什麽呢？我以為你都走了。你怎麽了？”
“沒事。”
沈北意想說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真是有種見了鬼的感覺。
“走，我剛好去買水。一起下去吧。”孟霜沒多想，看了眼走廊盡頭，攬住沈北意的肩膀，“你說我買雪碧好還是可樂好？”
“好像兌著一起喝就挺好的。”沈北意還是忍不住扭頭回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可樂和雪碧兌著喝？等會兒我讓零零試試。”孟霜跟著沈北意下樓。
沈北意回過神發現自己無意的一句話禍害了姚靈玥，心裏說了聲抱歉。
因為跟鄭雅反覆強調過不用來接她，沈北意這次回家是自己坐公交車，上車沈北意見到了一個老熟人，對方沒認出來她，只是見到人上車習慣性地掃了一眼。
應該是補了發色，上次已經有些黑的發根又變成了金燦燦的顏色，他手裏捏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正看著公交車的地面不知道在看什麽。
沈北意路過的時候也低頭看了一眼，公交車裏不知道哪裏來的泥，還是濕潤的。
順著泥往後看，沈北意看到了一袋綠油油的蔥，目測剛從地裏拔出來不到半小時，大爺的手指勾在塑料袋上。
沈北意坐在下車的位置。
沒過幾站，黃頭發在沈北意面前下了車，剛下車就點上了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陣煙霧，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沈北意被車晃了一下，隨手抓住扶手才穩下來。
車繼續開動載著沈北意回家，下車之前，沈北意鬼使神差地往剛才黃頭發坐的地方走了兩步，果不其然看到了帶泥的腳印。
綠油油的蔥還在那裏，沈北意和大爺對視的時候笑了一下，轉身下了車。
剛下車沈北意就聞到了一股香甜味道，擡眼望過去，看到了一家新開的甜品店。
身上還有些錢，沈北意過馬路買了些麻薯和鮮奶泡芙，又在結賬的時候買了兩盒米糕。
拿了塊米糕咬了一口，沈北意發現米糕用料意外紮實，怪不得拎著就沈甸甸的。
走到小區門口，沈北意看到恰好出來的盛醒，兩個人面對面遇上，沈北意把米糕盒子打開，“來拿一塊，好吃，不是很甜。”
沈北意給出了最高評價，又問：“你去哪兒？”
“去超市。”盛醒吃了一口黑白分層的米糕，“你喜歡吃這個？”
“不然我為什麽買兩盒。你要去超市啊，幫我帶一支牙膏回來。明天最後一天請你吃早飯了。你想想要不要稍微吃豪華一點。”
“誰跟你說最後一天了。”盛醒慢條斯理地咬著米糕，瞥了眼有些呆楞的沈北意。
“什麽意思？”
“食堂我也不介意。”盛醒十分慷慨的樣子讓沈北意以為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就欠了他的。
“你圖什麽呢？”沈北意忍不住問，“食堂你真的能忍嗎？”
“食堂健康。”
面對這個毫無說服力的答案，更相信盛醒是為了折磨自己的沈北意面無表情，“對，健康，確實健康。一點油水都沒有。”
不過既然盛醒願意吃食堂，她也不說什麽，畢竟食堂很便宜，她的錢包就沒那麽痛了。
“今天十三號啊。我明天就去住宿了，還有兩天你自己稍稍註意一點。”沈北意還是摸著良心又提醒了盛醒一句。
“知道了，小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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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最近兩天完全消失，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大有一直拖著的意思。
所以鄭雅和鄭思成商量了一下，鄭思成找了自己的律師朋友，打算幫自己的妹妹起訴離婚。
今天三個人一起送沈北意去學校，沈北意覺得有些羞恥，大學都沒讓鄭雅送過，現在卻開始興師動眾。
“住宿不習慣就還是搬回家裏。”鄭雅還是有些擔心。
“我沒什麽不習慣的，四人宿舍，剩下兩個是高三的學姐，我都見過了。她們人很好。”
沈北意一跟李平說完住宿的事情，李平當天就給沈北意找好了宿舍，跟高三理科培優班的學姐一起住。
馮嫣在沈北意提交申請的第二天就跟汪學淵提了住宿的事情，然後她就被安排進沈北意宿舍的另一個空床位。
剛才馮嫣說自己的床已經鋪好了，今晚打算再回家住一晚，跟沈北意說明天見。
沈北意也打算再回家住一晚，順帶找找她有沒有漏了忘拿的東西。
二中因為建校的時候規劃面積大，所以宿舍十分豪華，統一的上床下桌不說，宿舍中間還有張長桌，獨立衛浴，帶了空調和暖氣。
比沈北意的大學還豪氣一些。
進門的時候兩個學姐正在搗鼓些什麽，沈北意喊了聲學姐，兩人具是一震。
個子高點的是孟霜，她把禮花一擡，緊緊閉上眼睛。
姚靈玥一臉服氣，“我都說了不能二次利用了。”
孟霜睜開一只眼睛，姚靈玥把禮花扔掉，十分幹巴巴地對沈北意說道：“歡迎入住333。剛才你朋友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放了一遍禮花了。所以現在只能給你一間幹凈的宿舍。”
“阿姨好，阿姨好漂亮。我是孟霜，這個是姚靈玥，我們倆都是高三理科一班的。以後我們會帶著學妹共同進步的。”
沈北意清楚地看到姚靈玥臉上的肉在顫著，應該是在努力憋笑。
“學妹你還有東西嗎？我們一起幫你搬上來吧。”
沈北意沒辦法拒絕兩個人的好意。
“學妹其實你來對了，我們高三平時不查寢。寢室如臥室。你想怎麽——”
姚靈玥咳嗽兩聲，孟霜看了眼含笑聽她們講話的鄭雅，話鋒一轉，“想怎麽學習怎麽學習。”
“學習不要太累呀。學姐們家都是本地的嗎？”
“阿姨叫我孟孟就行，不是學姐不是學姐。我和零零家在下面的棲風鎮，我倆家裏沒人，一般放大假回去一回。”
“棲風，好漂亮的名字。”
“阿姨有機會去我家玩。”孟霜熱情邀請道。
送走鄭雅，沈北意開始收拾自己的位置，剛爬上床，就看到了極為驚悚的東西，她拿起床上一套嶄新的五三，回頭問：“學姐，這是你們誰的？”
“合資給你買的禮物。雖然你才高二，但也該接觸一些新題目了。五三這麽多年經久不衰是有它的道理的，快收拾東西。你今晚是不是回去睡？收拾完了我們帶你了解一下這宿舍樓的構造。”
沈北意奇怪於孟霜的說法，但還是聽話收拾好了自己的床。
因為孟霜說不查寢，沈北意還把自己床上的玩偶帶來一個，是一只白色的垂耳兔，忘了誰買的，但是手感很好。
把垂耳兔放好，沈北意才從床上下來，
“三樓都是高三的，不過家在市裏的退宿了不少。你打算住多久？”
“不確定。走一步看一步吧。”
姚靈玥點頭，“確實，這學期其他班有個女生來住了一下，整夜失眠，第三天連夜卷著被子回了家。”
見沈北意表情平靜，姚靈玥又補充，“是物理意義上的卷被子回家。”
“啊？”
“半夜宿管阿姨的門被敲響，宿管阿姨都快嚇死了。”孟霜跟捧哏一樣接上，“據說是因為蚊子太多，她又沒買蚊帳。也沒有蚊香，也沒有花露水。”
沈北意的嘴半天才合上，“那學姐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有點吧，宿舍鬧鬼最開始就是她傳出來的。她宿舍人的壓力應該比她大，不然不會半夜偷偷哭。哎？不對。”孟霜看向姚靈玥。
後者已經知道她想問什麽了。
沈北意也搞懂了她們之間的無言默契，那個連夜逃回家的學姐，其實情商還挺高。
“啊，總言之，我們寢室什麽都不缺啊，我看你的蚊帳搭挺好。”
沈北意假裝沒看到孟霜轉移話題，跟孟霜熟悉了一下早上起晚了避開人流高峰的樓梯間。
三樓確實顯得有些空，沈北意感覺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有些宿舍的門半開著，能看到從裏面透出來的燈光。
“現在大多數人都不在樓裏，應該在教室自習。晚上就熱鬧了。”孟霜說。
轉完一圈，三個人又帶著沈北意回了宿舍。
“睡會兒還是學習。”
“睡什麽睡，月考之後是校模，校模之後是一模。你還想睡覺？”姚靈玥把中間大桌子上的臺燈打開，“老班昨天早自習發的卷子你做完了沒。”
沈北意不知道在她來之前，這兩個人一直在自習，迎接她和馮嫣僅僅是姚靈玥和孟霜的放松活動。
一看時間快六點，沈北意跟她們打了聲招呼，“我先回去了學姐。”
“叫孟孟。”
“零零。”
“孟孟，零零，我先回去了。”沈北意拉上宿舍的門。
因為背後靠著一座小山，宿舍樓裏其實還挺涼快的。
迎面一個人匆匆朝著她走過來，像是剛洗完頭發，頭發上還滴著水，沈北意讓了一下。
走兩步她又覺得不對，低頭看了眼地面，又回頭看了一下，路過的那個人頭發上沾著綠色的東西，是樹葉還是發飾？
沈北意按了按鼻梁，感覺自己是不是也有些近視，見女生走到拐角處，想想還是跟了上去，沒想拐彎就沒了人，宿舍樓是U型設計，這邊還有一串宿舍，兩邊門都緊緊閉著，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透過盡頭的窗戶，可以天色正在慢慢變黑。
地上的水跡也不見了。
“北意，幹什麽呢？我以為你都走了。你怎麽了？”
“沒事。”
沈北意想說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真是有種見了鬼的感覺。
“走，我剛好去買水。一起下去吧。”孟霜沒多想，看了眼走廊盡頭，攬住沈北意的肩膀，“你說我買雪碧好還是可樂好？”
“好像兌著一起喝就挺好的。”沈北意還是忍不住扭頭回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可樂和雪碧兌著喝？等會兒我讓零零試試。”孟霜跟著沈北意下樓。
沈北意回過神發現自己無意的一句話禍害了姚靈玥，心裏說了聲抱歉。
因為跟鄭雅反覆強調過不用來接她，沈北意這次回家是自己坐公交車，上車沈北意見到了一個老熟人，對方沒認出來她，只是見到人上車習慣性地掃了一眼。
應該是補了發色，上次已經有些黑的發根又變成了金燦燦的顏色，他手裏捏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正看著公交車的地面不知道在看什麽。
沈北意路過的時候也低頭看了一眼，公交車裏不知道哪裏來的泥，還是濕潤的。
順著泥往後看，沈北意看到了一袋綠油油的蔥，目測剛從地裏拔出來不到半小時，大爺的手指勾在塑料袋上。
沈北意坐在下車的位置。
沒過幾站，黃頭發在沈北意面前下了車，剛下車就點上了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陣煙霧，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沈北意被車晃了一下，隨手抓住扶手才穩下來。
車繼續開動載著沈北意回家，下車之前，沈北意鬼使神差地往剛才黃頭發坐的地方走了兩步，果不其然看到了帶泥的腳印。
綠油油的蔥還在那裏，沈北意和大爺對視的時候笑了一下，轉身下了車。
剛下車沈北意就聞到了一股香甜味道，擡眼望過去，看到了一家新開的甜品店。
身上還有些錢，沈北意過馬路買了些麻薯和鮮奶泡芙，又在結賬的時候買了兩盒米糕。
拿了塊米糕咬了一口，沈北意發現米糕用料意外紮實，怪不得拎著就沈甸甸的。
走到小區門口，沈北意看到恰好出來的盛醒，兩個人面對面遇上，沈北意把米糕盒子打開，“來拿一塊，好吃，不是很甜。”
沈北意給出了最高評價，又問：“你去哪兒？”
“去超市。”盛醒吃了一口黑白分層的米糕，“你喜歡吃這個？”
“不然我為什麽買兩盒。你要去超市啊，幫我帶一支牙膏回來。明天最後一天請你吃早飯了。你想想要不要稍微吃豪華一點。”
“誰跟你說最後一天了。”盛醒慢條斯理地咬著米糕，瞥了眼有些呆楞的沈北意。
“什麽意思？”
“食堂我也不介意。”盛醒十分慷慨的樣子讓沈北意以為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就欠了他的。
“你圖什麽呢？”沈北意忍不住問，“食堂你真的能忍嗎？”
“食堂健康。”
面對這個毫無說服力的答案，更相信盛醒是為了折磨自己的沈北意面無表情，“對，健康，確實健康。一點油水都沒有。”
不過既然盛醒願意吃食堂，她也不說什麽，畢竟食堂很便宜，她的錢包就沒那麽痛了。
“今天十三號啊。我明天就去住宿了，還有兩天你自己稍稍註意一點。”沈北意還是摸著良心又提醒了盛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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