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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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家裏多了幾個人，沈北意仔細辨認了一下這些不太熟悉的面孔，發覺是沈山那邊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面的親戚。
“去給你伯伯和姑媽倒水。”沈山使喚沈北意，腰桿子很直。
沈北意看了他一眼，去廚房接了幾杯水放在茶幾上。
這些親戚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走動，說親都有些勉強，還沒有朋友之間走動頻繁。
他們怎麽會被沈山叫過來呢。
沈北意默默觀察幾個人的表情。
不可能不多想，沈北意把水端給女警察，後者笑著說了聲謝謝。
“好了，現在沒你什麽事情了。收拾收拾去上課。”鄭國強撿起一旁椅子上放著的沈北意的書包，“在學校好好學習。”
“可是我已經請假了。”沈北意被打斷思考，抓著自己的書包想說些什麽。
“高中生的課耽誤不得，既然有家長處理你也去上課。”
沈北意看到剛才還站在自己這邊的女警察站到了鄭國強那邊，於是又看向在親戚面前沈默下來的鄭雅，鄭雅過來拉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媽媽會解決好這件事，你先去上課。”
“可是——”
“這些事是我早該做的事情。”
沈北意看著鄭雅的臉半晌，最終妥協了，她抱著書包，慢慢退出家門。
有鄭國強和鄭思成在，她其實覺得很安心，鄭雅並不是孤立無援的。
去學校之前，沈北意先去了一趟便利店，紅發女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染著綠色頭發的阿姨，正在追劇。
阿姨穿著旗袍，一舉一動都很優雅。
導致沈北意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店。
猶豫半晌，沈北意才決定還是去問一下，然後才知道紅發女生是這個阿姨的女兒，也是這家店的小老板，說明情況後，搖身變成老板娘的阿姨說你等等。
就撥出去一個視頻通話。
那邊接通一秒就掛掉了，過了兩分鐘又撥過來。
紅發耀眼，女生精致的眉眼出現在鏡頭裏，一副很無語的樣子，“媽，你知不知道我這個時間在上課。”
“你上課不也是睡覺，擦擦你嘴邊的口水印子。”
紅發女生白眼要翻上天，但還是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等鏡頭轉給沈北意，她點了點頭，“你好啊，高中生，逃課啦？”
沈北意看了眼自己的校服，把一千現金拿出來，“謝謝姐姐幫忙。”
“舉手之勞，好好學習啊。媽我先掛了，室友說點名了。”
“就這狗脾氣。”老板娘搖搖頭，把沈北意遞給她的錢接過，放進了收銀機裏。
沈北意猶豫道：“你不點一下嗎？”
“不用。”老板娘揮揮手。
沈北意又說了聲謝謝才離開。
到學校的時候下午第二節課剛好快下課，沈北意出現在教室門口就吸引了一部分昏昏欲睡的目光。
讓沈北意不由得也打了個呵欠。
講臺上的物理老師都笑了，“還沒開始上課就開始困？”
沈北意有些尷尬，擡手蹭了一下鼻子，“沒有老師。”
也不是習慣了睡午覺，只是突然有一天不睡，還真有點不習慣。
“行了進來吧，我講的東西讓卓菲給你講講，基礎弱的就找下課時間補一補，晚飯時間請卓菲吃個飯。”
沈北意邊回座位邊連連點頭，剛坐下來下課鈴聲就響了，卓菲拉了一下沈北意的手。
班裏傳來齊刷刷的嘆氣聲，有些人又要往桌子上貼，物理老師敲敲黑板，“等會兒再睡，我把最後一題講完。”
教室裏立刻哀嚎遍野，物理老師表情立馬嚴肅起來，又拍了拍黑板，“頂多五分鐘，不耽誤你們上廁所。要是不好好聽可就不一定了。”
直到下節課李平來上課，物理老師的一題才講完，還有些不滿意，“你們早點安靜下來我兩題都講完了。”
“好了，休息五分鐘，五分鐘之後我要看你們所有人在座位上。”李平難得大發慈悲一次，“曹軒宇幫我放下PPT，沈北意出來一趟。”
李平帶著沈北意到這一層旁邊的空教室門口，“家裏的事情解決完了嗎？”
“我家長在處理，應該沒我什麽事情了。”沈北意抓著胳膊說，“謝謝老師。”
“謝謝謝，不用謝。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還是跟我說一下。”
沈北意點點頭，猶豫了一下，看著李平說：“過段時間我想申請住宿，不知道還有沒有合適的床位。”
“有啊，這個有。等到時間可以來辦公室直接找我，我幫你登記一下。”
沈北意又慢吞吞地說了聲謝謝。
語文課比較輕松，李平上來先放了一個航拍紀錄片，平時在家基本上都不會點開的東西，在語文課上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的。
“沈北意，沈北意，快看那個兔子的家被偷了。”卓菲一臉激動。
沈北意被叫醒，紀錄片的畫面倒是一直在她眼睛裏滾動，但是完全看不進去，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那個在嚼花的灰兔子叫鼠兔。
“你說它們的肉跟普通兔子有區別嗎？”
正糊裏糊塗的沈北意被卓菲陰森森的語氣嚇得抖了一下，“什麽啊。”
“我嚇你的。咱們的長跑計劃是不是要執行了？”
“執吧。你能找到時間我就跑。”沈北意靠在後桌的桌子上，微微伸展了一下筋骨，“哎，卓菲，我們學校有什麽八卦嗎？”
“八卦？”
“新聞？或者別的。”沈北意的手指敲著桌面，目光看向李平。
卓菲哦了一聲。
“你沒聽過也正常。”
卓菲神色奇異，“你怎麽知道我沒聽過。”
沈北意按著按壓筆的手一頓，看向卓菲，“比如？”
“上學期快期末的時候，年級主任長了個痔瘡，追逃課的人把痔瘡追破了，把那倆人嚇死了。以為年級主任要死了。”
沈北意表情扭曲，“這你們都知道？”
“哦，你忘了，我上學期在學生會待過。”
沈北意恍然大悟，卓菲看了眼講臺，湊近沈北意，“你想知道關於誰的八卦？盛醒？”
卓菲以一種沈北意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沈北意，後者莫名其妙，“跟盛醒什麽關系？他能有什麽八卦啊。”
“盛醒的前任啊。”
沈北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前任？”
什麽時候盛醒還有前任了。
“他沒有前任嗎？”卓菲遺憾後退。
沈北意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眼前的小妮子套話了，她有些哭笑不得，“我不知道啊，你想知道我可以去替你問問，但是大概率是沒有的。”他明明就有喜歡的人。
剛好紀錄片放完，李平把紀錄片關上。
卓菲收了聲。
沈北意胳膊一動，桌子上的筆被她碰到了地上，撿起來沈北意發現這支看著嶄新的筆不是她的。
她的筆都是那種買一支筆，用替換芯用半年的那種，寫作業的筆不超過三支，她在自己買書包贈送的筆袋裏翻了翻，發現自己最近最常用的那一支也不見了。
怎麽最近總是出一些靈異事件。
沈北意用手裏的筆捅了捅卓菲，“你的筆嗎？”
“怎麽可能，一支筆十幾塊，誰用得起。”卓菲瞥了眼就收回視線，手上不知道又在畫什麽。
沈北意一聽到十幾塊，倒是想起來有個人很喜歡這種文具。
下課之後沈北意觀察了一下情況，從後門叫了一個三班的人，讓他把盛醒叫出來。
雖然上次被汪學淵抓到之後，汪學淵也沒有對她進行什麽批評，沈北意還是決定低調一點，她全神貫註觀察走廊兩邊，沒註意到盛醒已經出來了。
“看什麽呢。”
沈北意手裏的筆差點飛出去，被她一把攥住，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眼盛醒，“你走路沒聲音的？”
這次盛醒沒懟回來。
沈北意只好把筆遞出去，“你的筆吧，是不是在慕臣哥哥家拿混了？”
“好用嗎？”
沈北意思考了一下，實話實說：“還挺絲滑的。”
“那你拿著吧。”盛醒看了眼走廊外，又看了眼教室裏。
沈北意對他鬼鬼祟祟的動作很不理解，“你找什麽？這筆你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這白撿盛醒的便宜還挺開心的。
“你又開心什麽？就一支筆。”盛醒終於把目光放回沈北意身上，有些無奈，
“這可是一頓早飯。”沈北意的市儈心理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她美滋滋地把筆拿著，跟盛醒告別，“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北意，你今天下午前兩節課怎麽不在？”馮嫣拿著一瓶水從遠處跑到沈北意面前。
沈北意笑瞇瞇道：“有點事情，不過現在沒事了。我上節課就來了。我說剛才想找你來著，沒看到你在教室裏。你去超市啦？”
馮嫣見沈北意沒事才松口氣，聲音小小道：“沒事就好。”
“別擔心，沒有什麽事情的。有事我肯定告訴你。”沈北意拍了拍馮嫣的肩膀。
“那你一定要告訴我。”馮嫣認真說。
沈北意點點頭，“我會告訴你，所以你有事情也要告訴我。”
“你是來找盛醒的嗎？”馮嫣看了眼靠在門框邊的盛醒問道。
“找他還個東西，也想找你。不過還是見到你啦，真好。”
沈北意的每句話都像是藏著真心一般，盛醒卻看著沈北意在心裏輕聲說了句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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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家裏多了幾個人，沈北意仔細辨認了一下這些不太熟悉的面孔，發覺是沈山那邊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面的親戚。
“去給你伯伯和姑媽倒水。”沈山使喚沈北意，腰桿子很直。
沈北意看了他一眼，去廚房接了幾杯水放在茶幾上。
這些親戚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走動，說親都有些勉強，還沒有朋友之間走動頻繁。
他們怎麽會被沈山叫過來呢。
沈北意默默觀察幾個人的表情。
不可能不多想，沈北意把水端給女警察，後者笑著說了聲謝謝。
“好了，現在沒你什麽事情了。收拾收拾去上課。”鄭國強撿起一旁椅子上放著的沈北意的書包，“在學校好好學習。”
“可是我已經請假了。”沈北意被打斷思考，抓著自己的書包想說些什麽。
“高中生的課耽誤不得，既然有家長處理你也去上課。”
沈北意看到剛才還站在自己這邊的女警察站到了鄭國強那邊，於是又看向在親戚面前沈默下來的鄭雅，鄭雅過來拉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媽媽會解決好這件事，你先去上課。”
“可是——”
“這些事是我早該做的事情。”
沈北意看著鄭雅的臉半晌，最終妥協了，她抱著書包，慢慢退出家門。
有鄭國強和鄭思成在，她其實覺得很安心，鄭雅並不是孤立無援的。
去學校之前，沈北意先去了一趟便利店，紅發女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染著綠色頭發的阿姨，正在追劇。
阿姨穿著旗袍，一舉一動都很優雅。
導致沈北意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店。
猶豫半晌，沈北意才決定還是去問一下，然後才知道紅發女生是這個阿姨的女兒，也是這家店的小老板，說明情況後，搖身變成老板娘的阿姨說你等等。
就撥出去一個視頻通話。
那邊接通一秒就掛掉了，過了兩分鐘又撥過來。
紅發耀眼，女生精致的眉眼出現在鏡頭裏，一副很無語的樣子，“媽，你知不知道我這個時間在上課。”
“你上課不也是睡覺，擦擦你嘴邊的口水印子。”
紅發女生白眼要翻上天，但還是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等鏡頭轉給沈北意，她點了點頭，“你好啊，高中生，逃課啦？”
沈北意看了眼自己的校服，把一千現金拿出來，“謝謝姐姐幫忙。”
“舉手之勞，好好學習啊。媽我先掛了，室友說點名了。”
“就這狗脾氣。”老板娘搖搖頭，把沈北意遞給她的錢接過，放進了收銀機裏。
沈北意猶豫道：“你不點一下嗎？”
“不用。”老板娘揮揮手。
沈北意又說了聲謝謝才離開。
到學校的時候下午第二節課剛好快下課，沈北意出現在教室門口就吸引了一部分昏昏欲睡的目光。
讓沈北意不由得也打了個呵欠。
講臺上的物理老師都笑了，“還沒開始上課就開始困？”
沈北意有些尷尬，擡手蹭了一下鼻子，“沒有老師。”
也不是習慣了睡午覺，只是突然有一天不睡，還真有點不習慣。
“行了進來吧，我講的東西讓卓菲給你講講，基礎弱的就找下課時間補一補，晚飯時間請卓菲吃個飯。”
沈北意邊回座位邊連連點頭，剛坐下來下課鈴聲就響了，卓菲拉了一下沈北意的手。
班裏傳來齊刷刷的嘆氣聲，有些人又要往桌子上貼，物理老師敲敲黑板，“等會兒再睡，我把最後一題講完。”
教室裏立刻哀嚎遍野，物理老師表情立馬嚴肅起來，又拍了拍黑板，“頂多五分鐘，不耽誤你們上廁所。要是不好好聽可就不一定了。”
直到下節課李平來上課，物理老師的一題才講完，還有些不滿意，“你們早點安靜下來我兩題都講完了。”
“好了，休息五分鐘，五分鐘之後我要看你們所有人在座位上。”李平難得大發慈悲一次，“曹軒宇幫我放下PPT，沈北意出來一趟。”
李平帶著沈北意到這一層旁邊的空教室門口，“家裏的事情解決完了嗎？”
“我家長在處理，應該沒我什麽事情了。”沈北意抓著胳膊說，“謝謝老師。”
“謝謝謝，不用謝。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還是跟我說一下。”
沈北意點點頭，猶豫了一下，看著李平說：“過段時間我想申請住宿，不知道還有沒有合適的床位。”
“有啊，這個有。等到時間可以來辦公室直接找我，我幫你登記一下。”
沈北意又慢吞吞地說了聲謝謝。
語文課比較輕松，李平上來先放了一個航拍紀錄片，平時在家基本上都不會點開的東西，在語文課上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的。
“沈北意，沈北意，快看那個兔子的家被偷了。”卓菲一臉激動。
沈北意被叫醒，紀錄片的畫面倒是一直在她眼睛裏滾動，但是完全看不進去，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那個在嚼花的灰兔子叫鼠兔。
“你說它們的肉跟普通兔子有區別嗎？”
正糊裏糊塗的沈北意被卓菲陰森森的語氣嚇得抖了一下，“什麽啊。”
“我嚇你的。咱們的長跑計劃是不是要執行了？”
“執吧。你能找到時間我就跑。”沈北意靠在後桌的桌子上，微微伸展了一下筋骨，“哎，卓菲，我們學校有什麽八卦嗎？”
“八卦？”
“新聞？或者別的。”沈北意的手指敲著桌面，目光看向李平。
卓菲哦了一聲。
“你沒聽過也正常。”
卓菲神色奇異，“你怎麽知道我沒聽過。”
沈北意按著按壓筆的手一頓，看向卓菲，“比如？”
“上學期快期末的時候，年級主任長了個痔瘡，追逃課的人把痔瘡追破了，把那倆人嚇死了。以為年級主任要死了。”
沈北意表情扭曲，“這你們都知道？”
“哦，你忘了，我上學期在學生會待過。”
沈北意恍然大悟，卓菲看了眼講臺，湊近沈北意，“你想知道關於誰的八卦？盛醒？”
卓菲以一種沈北意看不懂的眼神看著沈北意，後者莫名其妙，“跟盛醒什麽關系？他能有什麽八卦啊。”
“盛醒的前任啊。”
沈北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前任？”
什麽時候盛醒還有前任了。
“他沒有前任嗎？”卓菲遺憾後退。
沈北意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眼前的小妮子套話了，她有些哭笑不得，“我不知道啊，你想知道我可以去替你問問，但是大概率是沒有的。”他明明就有喜歡的人。
剛好紀錄片放完，李平把紀錄片關上。
卓菲收了聲。
沈北意胳膊一動，桌子上的筆被她碰到了地上，撿起來沈北意發現這支看著嶄新的筆不是她的。
她的筆都是那種買一支筆，用替換芯用半年的那種，寫作業的筆不超過三支，她在自己買書包贈送的筆袋裏翻了翻，發現自己最近最常用的那一支也不見了。
怎麽最近總是出一些靈異事件。
沈北意用手裏的筆捅了捅卓菲，“你的筆嗎？”
“怎麽可能，一支筆十幾塊，誰用得起。”卓菲瞥了眼就收回視線，手上不知道又在畫什麽。
沈北意一聽到十幾塊，倒是想起來有個人很喜歡這種文具。
下課之後沈北意觀察了一下情況，從後門叫了一個三班的人，讓他把盛醒叫出來。
雖然上次被汪學淵抓到之後，汪學淵也沒有對她進行什麽批評，沈北意還是決定低調一點，她全神貫註觀察走廊兩邊，沒註意到盛醒已經出來了。
“看什麽呢。”
沈北意手裏的筆差點飛出去，被她一把攥住，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眼盛醒，“你走路沒聲音的？”
這次盛醒沒懟回來。
沈北意只好把筆遞出去，“你的筆吧，是不是在慕臣哥哥家拿混了？”
“好用嗎？”
沈北意思考了一下，實話實說：“還挺絲滑的。”
“那你拿著吧。”盛醒看了眼走廊外，又看了眼教室裏。
沈北意對他鬼鬼祟祟的動作很不理解，“你找什麽？這筆你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這白撿盛醒的便宜還挺開心的。
“你又開心什麽？就一支筆。”盛醒終於把目光放回沈北意身上，有些無奈，
“這可是一頓早飯。”沈北意的市儈心理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她美滋滋地把筆拿著，跟盛醒告別，“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北意，你今天下午前兩節課怎麽不在？”馮嫣拿著一瓶水從遠處跑到沈北意面前。
沈北意笑瞇瞇道：“有點事情，不過現在沒事了。我上節課就來了。我說剛才想找你來著，沒看到你在教室裏。你去超市啦？”
馮嫣見沈北意沒事才松口氣，聲音小小道：“沒事就好。”
“別擔心，沒有什麽事情的。有事我肯定告訴你。”沈北意拍了拍馮嫣的肩膀。
“那你一定要告訴我。”馮嫣認真說。
沈北意點點頭，“我會告訴你，所以你有事情也要告訴我。”
“你是來找盛醒的嗎？”馮嫣看了眼靠在門框邊的盛醒問道。
“找他還個東西，也想找你。不過還是見到你啦，真好。”
沈北意的每句話都像是藏著真心一般，盛醒卻看著沈北意在心裏輕聲說了句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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