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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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的臺階
啪嗒啪嗒啪嗒。
依舊是淺淺的一層水，濺起來又落下去。
羅小白在石磚上淌水走了幾步，感覺非常非常滑，甚至差點摔倒，於是就趕緊飛了起來。羅曦也輕輕用月兔靴磨了幾下，發現如果不是這層水帶來阻力和摩擦力的話，雙腳站立在這光滑的地磚上的確是非常困難的。雖然非常光滑，但好歹不是絕對光滑，所以這種特殊的材質也沒有特別吸引羅曦三人的註意力。
真正需要她們註意的是正對方的敵人，背後不斷聳起數十米高石柱的桂。
她雙手環抱，露出不知道從那個坑裏面撿來的自信笑容，看著就讓白月林非常想揍她。羅曦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的石柱還在不斷疊起增加，逐漸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白月林哼了一聲，打了一個響指，加強了領域的光照亮度。
“許久不見，羅曦，白月林。哦，後面那個小家夥是你們的女兒羅小白對吧？有個可愛的女兒真好，我也想要個女兒，如果可以的話。”桂笑著說道，“剛剛我送給你們的禮物還喜歡嗎？我努力試著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這個人真是太惡趣味了。想幹什麽就直說，我們可沒心情陪你在這裏耗下去。”白月林沒好氣地說道。
“希望你還記得，我們之間是有商討過合作的可能的，而且就在不久之前，當然，你們兩個在船上的時候已經討論過了。”桂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在卡多石上，這顆行星並不歡迎客人，所以就出現了剛剛的場景。”
“我們的確是有共同的敵人，如果你真心想幹掉廉貞的話。但合作的前提是，我們必須互相信任，互相幫助，而不是像現在或是以前一樣，阻攔使絆，背後捅刀子。”羅曦平靜地說道，“你曾經對我們許下承諾，我們信任你，但如果你辜負了我們的信任，合作也就不用談了。”
“不必那麽嚴肅，羅曦，我親愛的朋友。”桂看著羅曦，忍不住笑道，“從我的角度看，我們合作是必然，因為如果不這麽做，我們雙方都沒有辦法繼續走下去……你不會以為我每天長臂管轄到處發射光粒餘暉其實很輕松吧？其實我壓力也很大的，很多我的同事，因為業績不過關直接被銷毀了……如果我有一天對於偉大的星神來說失去了利用價值，也會被處死——他也有一個類似和你的原子熔爐一樣的東西，會把他不需要的或是討厭的東西全部丟進去，燒死。”
空氣有些凝固。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羅曦，你知道的。”桂收斂了笑容，面對沈默的羅曦，認真地說道，“你只不過因為咽不下以前受傷的那口氣，不願意那麽輕易地和我合作罷了。實際上，你還是知道的，你除了和我合作，根本沒有其他辦法，戰勝廉貞。”
死一般的安靜。
“放心，不急，你什麽時候到我們那裏都行，只要不忘掉就可以。元素人，妖姬，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桂在一段時間的沈默之後開口道，“不過，我也可以幫你下定決心，或者說，幫你找個臺階下，這樣你就不用特地照顧自己的面子了。”
“臺階？”
“因為你給了我機會，那我也給點反應，這樣對彼此都比較尊重不是嗎？”桂歪著腦袋，說道，“首先，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爾達斯對我解除了星令限制，因為我的幾個同事，就在去年，搞了一場叛亂。爾達斯把她們收拾了，撤職並且處死，然後她們管理的轄區就歸我管了。責任區域擴大意味著權力範圍擴大，爾達斯知道我的業務能力是所有星輝之子中最強的，他希望我好好工作，所以不得不把星令的授權歸還給我。”
“……意思是說，你可以自由發動餘暉攻擊了？”白月林下意識地問道。
“是的，不僅如此，剩餘所有的星輝之子都直接聽從我的管理，星神不在的時候，我就是他們的星神。”桂說到這裏，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露出驕傲自豪的笑，“我可以直接定他們星令的使用權限，也就意味著，就算是我原本打不過的兩個，只要奪走她們的星令權限，我就可以完虐她們。”
“……所以這個和臺階有什麽關系？”羅曦忍不住問道。
“羅曦，你本來帶著白棋就可以了，為什麽一定要把裏面的人放出來呢？既然放出來，為什麽不好好考慮之後可能存在的威脅，直接就離開，放手不管了呢？”桂笑著問道，“你新造的地球和月球，他們的坐標我都已經知道了，我隨時可以用餘暉打過去，像上一次毀滅地球一樣，毀滅他們。”
空氣有些凝固。
“精英代表和一人文明是有道理的，羅曦，整個星盟，真正的星盟，成員也不超過一百個人。”桂沈吟道，“本來我是不在意你到底是否願意和我合作，因為只要你繼續走下去，你就必須和我合作。但是現在，我給你一個臺階下，羅曦，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你給我機會了，我不能浪費。雖然我不在乎你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正式和我開始合作，但我當然還是希望越早越好。
“羅曦，你給我聽好了，這是臺階，也是威脅——你現在就答應我和我合作，我們可以互相信任互相幫助，但同時互相磨煉，互相競爭，最終一起擊敗星神。你和白月林擁有的超越和堅定意志，以及人類這個文明種族一直以來擁有的氣運是我所看重的你們能作為依托擊敗星神的武器。我已經成為了星輝之子的官方認定首腦，當你們和星盟正式開戰的時候，我會盡可能策劃星輝之子反水。到時候我們要對付的敵人就只有爾達斯一個。
“事成之後，我們分道揚鑣，你去搶你的聖杯，我去過我的退休生活，互不幹擾。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如果同意的話，那麽就在這個星球上待一段時間，解決卡多石上的一些問題，然後我提供給你們遙遠紅核，無星域和星盟總部的方向和距離坐標參數，也可以用大南門二的虛辰星門直接把你們穿送過去，這樣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如果不同意的話，那我以後再努力說服你們，不過也要現在給你們一個教訓——我會立刻發射對兩光年外那顆巖石衛星的餘暉。”
空氣有些凝固。
白月林咬唇，心情變得無比氣憤激動，恨不得直接把桂撕成碎片：“真正合作的盟友……根本不會這樣威脅！”
“我說了，你們早晚都要和我合作的，想明白再說話。白月林，你的確是實力最強的妖姬，也是爾達斯與我共同認為的重點培養對象。但是，這只是針對你的戰鬥能力，換言之，你的身體。”桂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只是一個打手，白月林，你缺少羅曦那樣冷靜的思考和大局觀，所以我好幾次也是說和羅曦合作，而不是和你合作——你只不過是羅曦的一個打手罷了，一個戲份稍微多一點的附庸，真以為自己是主角了？我們需要的是羅曦的腦子，你的身體，明白吧？”
這話雖然難聽，但是白月林和羅曦知道，非常中肯。可是以白月林的驕傲，她根本聽不下這種話，當場火氣就上來了，對桂一個螺旋槍殺直接丟了出去。
當。
羅曦召喚出蜂巢緞帶，擋住了白月林的緞帶攻擊，同時身體也從白月林的身旁消失，出現在了桂的面前，為她抵擋攻擊。
“羅曦……羅曦，你這是什麽意思？！”白月林看到這場景，幾乎要氣瘋了，“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為什麽要阻止我？你在想什麽？”
“冷靜！白月林，她說的話是對的，我們不是已經說過這個問題了嗎？你覺得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羅曦咬唇，狠下心說道，“她這樣說話我難道不生氣嗎？先聽她要說什麽，克制住！”
“克制……說的好聽，我的整個人生都是被廉貞和他的走狗毀掉了！我多少次想要反抗但是又放棄，現在你讓我怎麽克制？我現在有能力一筆賬一筆賬算清了啊！反正也只是分身而已，她不是還有兩個嗎？讓我殺掉一個又沒關系！她剛剛說我是什麽你沒聽到嗎？說我是附庸！這個該死的女人和廉貞一樣，到頭來都是把其他人當做工具棋子來利用！她對任何人交往都是一樣的，她對自己的同伴也肯定是這樣！能控制住自己的工具就沾沾自喜，從來不認為應該建立平等尊重的友誼——她自己討厭廉貞對她的做法，但她又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其他人！雙標狗！”
桂望著白月林，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了。
“月林！”羅曦註意到身後的異樣，忍不住發出聲音提醒，並且快步走上前去安慰情緒失控的白月林，同時與隨時可能爆發的桂拉開距離。
“我已經受夠了，以前沒有成為妖姬的時候，我是被全世界所有人拋棄的棋子，現在成為妖姬有了神印，我還是一個工具人！”白月林被桂的那一串話戳到了內心的痛處，即使被羅曦走上來抱住還是沒有辦法收斂情緒，依舊嘶聲力竭地喊道，“羅曦，你後來居上也就算了，我能理解，你為什麽比我更受歡迎……但是，我不能接受，我不是附庸！我不是工具人！我的思想也是有價值的！我不是戰鬥機器！”
“冷靜！就算是為了那兩千萬的同胞想一想吧！她不是單純威脅我們隨便說說，她真的做得到的！”羅曦緊緊抱住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桂的視線，“不要再激怒她了！”
“是她先激怒……”
羅曦直接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白月林的嘴巴，以吻的方式，強行消解她的憤怒。
空氣有些凝固。
“那，為了我，冷靜一下，好嗎？求你了。”許久，羅曦紅著臉松開白月林，看著她，輕聲說道，“之後我們會把這些敵人全部收拾幹凈的，我保證。”
“嗯……對不起羅曦，我激動了。”
羅小白左右看著，又看看桂，主動地使用了預知眼，但沒看處桂要有任何的動作。
“哈，反反覆覆，白月林，你從來學不到新的教訓……所以，回答是什麽？”桂也感覺和白月林對話有些心累，來自爾達斯的歷史遺留問題，和對白月林造成的心理創傷與她本人的意外踩雷的確是沒有設想到的。
“我們同意，如果你願意和我們進行平等友好，互相尊重互相信任的合作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對付廉貞。”羅曦轉身，這樣說道，“就按你剛剛說的，你把情報提供給我們，我們可以去主動發起對廉貞的討伐，你到時候把其他的星輝之子策反。這樣相當於是大半個星聯反抗廉貞，我不信廉貞這還有辦法扛下來。”
“很好。看來我們的唯一妖姬和虛辰之神的最終決戰已經預定要上演了，到時候肯定是一場非常壯觀的大戰。”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強擠出笑容，並且眼神由此落在白月林羅小白羅曦的身上，最後回到了白月林身上，“我們有最好的身體和大腦，以及……附贈的配件。”
“配件？配件是說我嗎？為什麽要用配件這個詞？”羅小白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你難道還要把我們三個人拼到一起去嗎？”
“你最好停止你這樣惡心人的說話方式，不然，我會克制不住要打你的沖動。”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卡多石上什麽情況，給我快點交代，交代完了告訴我們虛辰星門在哪裏具體要怎麽走。”
“不急，我慢慢講。”桂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剛剛也已經看到了，這顆星球的主要組成部分是巖石石塊和石塊縫隙之間填充的水，這些水裏面沒有任何雜質，和大氣中彌漫的水汽是同一種液體。其實這顆星球在你們來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卡多石和上面的原生文明經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演化和選擇，才展現出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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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白在石磚上淌水走了幾步，感覺非常非常滑，甚至差點摔倒，於是就趕緊飛了起來。羅曦也輕輕用月兔靴磨了幾下，發現如果不是這層水帶來阻力和摩擦力的話，雙腳站立在這光滑的地磚上的確是非常困難的。雖然非常光滑，但好歹不是絕對光滑，所以這種特殊的材質也沒有特別吸引羅曦三人的註意力。
真正需要她們註意的是正對方的敵人，背後不斷聳起數十米高石柱的桂。
她雙手環抱，露出不知道從那個坑裏面撿來的自信笑容，看著就讓白月林非常想揍她。羅曦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的石柱還在不斷疊起增加，逐漸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白月林哼了一聲，打了一個響指，加強了領域的光照亮度。
“許久不見，羅曦，白月林。哦，後面那個小家夥是你們的女兒羅小白對吧？有個可愛的女兒真好，我也想要個女兒，如果可以的話。”桂笑著說道，“剛剛我送給你們的禮物還喜歡嗎？我努力試著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這個人真是太惡趣味了。想幹什麽就直說，我們可沒心情陪你在這裏耗下去。”白月林沒好氣地說道。
“希望你還記得，我們之間是有商討過合作的可能的，而且就在不久之前，當然，你們兩個在船上的時候已經討論過了。”桂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在卡多石上，這顆行星並不歡迎客人，所以就出現了剛剛的場景。”
“我們的確是有共同的敵人，如果你真心想幹掉廉貞的話。但合作的前提是，我們必須互相信任，互相幫助，而不是像現在或是以前一樣，阻攔使絆，背後捅刀子。”羅曦平靜地說道，“你曾經對我們許下承諾，我們信任你，但如果你辜負了我們的信任，合作也就不用談了。”
“不必那麽嚴肅，羅曦，我親愛的朋友。”桂看著羅曦，忍不住笑道，“從我的角度看，我們合作是必然，因為如果不這麽做，我們雙方都沒有辦法繼續走下去……你不會以為我每天長臂管轄到處發射光粒餘暉其實很輕松吧？其實我壓力也很大的，很多我的同事，因為業績不過關直接被銷毀了……如果我有一天對於偉大的星神來說失去了利用價值，也會被處死——他也有一個類似和你的原子熔爐一樣的東西，會把他不需要的或是討厭的東西全部丟進去，燒死。”
空氣有些凝固。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羅曦，你知道的。”桂收斂了笑容，面對沈默的羅曦，認真地說道，“你只不過因為咽不下以前受傷的那口氣，不願意那麽輕易地和我合作罷了。實際上，你還是知道的，你除了和我合作，根本沒有其他辦法，戰勝廉貞。”
死一般的安靜。
“放心，不急，你什麽時候到我們那裏都行，只要不忘掉就可以。元素人，妖姬，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桂在一段時間的沈默之後開口道，“不過，我也可以幫你下定決心，或者說，幫你找個臺階下，這樣你就不用特地照顧自己的面子了。”
“臺階？”
“因為你給了我機會，那我也給點反應，這樣對彼此都比較尊重不是嗎？”桂歪著腦袋，說道，“首先，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爾達斯對我解除了星令限制，因為我的幾個同事，就在去年，搞了一場叛亂。爾達斯把她們收拾了，撤職並且處死，然後她們管理的轄區就歸我管了。責任區域擴大意味著權力範圍擴大，爾達斯知道我的業務能力是所有星輝之子中最強的，他希望我好好工作，所以不得不把星令的授權歸還給我。”
“……意思是說，你可以自由發動餘暉攻擊了？”白月林下意識地問道。
“是的，不僅如此，剩餘所有的星輝之子都直接聽從我的管理，星神不在的時候，我就是他們的星神。”桂說到這裏，用大拇指指著自己，露出驕傲自豪的笑，“我可以直接定他們星令的使用權限，也就意味著，就算是我原本打不過的兩個，只要奪走她們的星令權限，我就可以完虐她們。”
“……所以這個和臺階有什麽關系？”羅曦忍不住問道。
“羅曦，你本來帶著白棋就可以了，為什麽一定要把裏面的人放出來呢？既然放出來，為什麽不好好考慮之後可能存在的威脅，直接就離開，放手不管了呢？”桂笑著問道，“你新造的地球和月球，他們的坐標我都已經知道了，我隨時可以用餘暉打過去，像上一次毀滅地球一樣，毀滅他們。”
空氣有些凝固。
“精英代表和一人文明是有道理的，羅曦，整個星盟，真正的星盟，成員也不超過一百個人。”桂沈吟道，“本來我是不在意你到底是否願意和我合作，因為只要你繼續走下去，你就必須和我合作。但是現在，我給你一個臺階下，羅曦，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你給我機會了，我不能浪費。雖然我不在乎你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正式和我開始合作，但我當然還是希望越早越好。
“羅曦，你給我聽好了，這是臺階，也是威脅——你現在就答應我和我合作，我們可以互相信任互相幫助，但同時互相磨煉，互相競爭，最終一起擊敗星神。你和白月林擁有的超越和堅定意志，以及人類這個文明種族一直以來擁有的氣運是我所看重的你們能作為依托擊敗星神的武器。我已經成為了星輝之子的官方認定首腦，當你們和星盟正式開戰的時候，我會盡可能策劃星輝之子反水。到時候我們要對付的敵人就只有爾達斯一個。
“事成之後，我們分道揚鑣，你去搶你的聖杯，我去過我的退休生活，互不幹擾。你覺得這個交易如何？如果同意的話，那麽就在這個星球上待一段時間，解決卡多石上的一些問題，然後我提供給你們遙遠紅核，無星域和星盟總部的方向和距離坐標參數，也可以用大南門二的虛辰星門直接把你們穿送過去，這樣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如果不同意的話，那我以後再努力說服你們，不過也要現在給你們一個教訓——我會立刻發射對兩光年外那顆巖石衛星的餘暉。”
空氣有些凝固。
白月林咬唇，心情變得無比氣憤激動，恨不得直接把桂撕成碎片：“真正合作的盟友……根本不會這樣威脅！”
“我說了，你們早晚都要和我合作的，想明白再說話。白月林，你的確是實力最強的妖姬，也是爾達斯與我共同認為的重點培養對象。但是，這只是針對你的戰鬥能力，換言之，你的身體。”桂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只是一個打手，白月林，你缺少羅曦那樣冷靜的思考和大局觀，所以我好幾次也是說和羅曦合作，而不是和你合作——你只不過是羅曦的一個打手罷了，一個戲份稍微多一點的附庸，真以為自己是主角了？我們需要的是羅曦的腦子，你的身體，明白吧？”
這話雖然難聽，但是白月林和羅曦知道，非常中肯。可是以白月林的驕傲，她根本聽不下這種話，當場火氣就上來了，對桂一個螺旋槍殺直接丟了出去。
當。
羅曦召喚出蜂巢緞帶，擋住了白月林的緞帶攻擊，同時身體也從白月林的身旁消失，出現在了桂的面前，為她抵擋攻擊。
“羅曦……羅曦，你這是什麽意思？！”白月林看到這場景，幾乎要氣瘋了，“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為什麽要阻止我？你在想什麽？”
“冷靜！白月林，她說的話是對的，我們不是已經說過這個問題了嗎？你覺得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嗎？”羅曦咬唇，狠下心說道，“她這樣說話我難道不生氣嗎？先聽她要說什麽，克制住！”
“克制……說的好聽，我的整個人生都是被廉貞和他的走狗毀掉了！我多少次想要反抗但是又放棄，現在你讓我怎麽克制？我現在有能力一筆賬一筆賬算清了啊！反正也只是分身而已，她不是還有兩個嗎？讓我殺掉一個又沒關系！她剛剛說我是什麽你沒聽到嗎？說我是附庸！這個該死的女人和廉貞一樣，到頭來都是把其他人當做工具棋子來利用！她對任何人交往都是一樣的，她對自己的同伴也肯定是這樣！能控制住自己的工具就沾沾自喜，從來不認為應該建立平等尊重的友誼——她自己討厭廉貞對她的做法，但她又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其他人！雙標狗！”
桂望著白月林，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了。
“月林！”羅曦註意到身後的異樣，忍不住發出聲音提醒，並且快步走上前去安慰情緒失控的白月林，同時與隨時可能爆發的桂拉開距離。
“我已經受夠了，以前沒有成為妖姬的時候，我是被全世界所有人拋棄的棋子，現在成為妖姬有了神印，我還是一個工具人！”白月林被桂的那一串話戳到了內心的痛處，即使被羅曦走上來抱住還是沒有辦法收斂情緒，依舊嘶聲力竭地喊道，“羅曦，你後來居上也就算了，我能理解，你為什麽比我更受歡迎……但是，我不能接受，我不是附庸！我不是工具人！我的思想也是有價值的！我不是戰鬥機器！”
“冷靜！就算是為了那兩千萬的同胞想一想吧！她不是單純威脅我們隨便說說，她真的做得到的！”羅曦緊緊抱住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桂的視線，“不要再激怒她了！”
“是她先激怒……”
羅曦直接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白月林的嘴巴，以吻的方式，強行消解她的憤怒。
空氣有些凝固。
“那，為了我，冷靜一下，好嗎？求你了。”許久，羅曦紅著臉松開白月林，看著她，輕聲說道，“之後我們會把這些敵人全部收拾幹凈的，我保證。”
“嗯……對不起羅曦，我激動了。”
羅小白左右看著，又看看桂，主動地使用了預知眼，但沒看處桂要有任何的動作。
“哈，反反覆覆，白月林，你從來學不到新的教訓……所以，回答是什麽？”桂也感覺和白月林對話有些心累，來自爾達斯的歷史遺留問題，和對白月林造成的心理創傷與她本人的意外踩雷的確是沒有設想到的。
“我們同意，如果你願意和我們進行平等友好，互相尊重互相信任的合作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對付廉貞。”羅曦轉身，這樣說道，“就按你剛剛說的，你把情報提供給我們，我們可以去主動發起對廉貞的討伐，你到時候把其他的星輝之子策反。這樣相當於是大半個星聯反抗廉貞，我不信廉貞這還有辦法扛下來。”
“很好。看來我們的唯一妖姬和虛辰之神的最終決戰已經預定要上演了，到時候肯定是一場非常壯觀的大戰。”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強擠出笑容，並且眼神由此落在白月林羅小白羅曦的身上，最後回到了白月林身上，“我們有最好的身體和大腦，以及……附贈的配件。”
“配件？配件是說我嗎？為什麽要用配件這個詞？”羅小白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你難道還要把我們三個人拼到一起去嗎？”
“你最好停止你這樣惡心人的說話方式，不然，我會克制不住要打你的沖動。”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卡多石上什麽情況，給我快點交代，交代完了告訴我們虛辰星門在哪裏具體要怎麽走。”
“不急，我慢慢講。”桂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剛剛也已經看到了，這顆星球的主要組成部分是巖石石塊和石塊縫隙之間填充的水，這些水裏面沒有任何雜質，和大氣中彌漫的水汽是同一種液體。其實這顆星球在你們來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卡多石和上面的原生文明經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演化和選擇，才展現出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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