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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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打一
晚飯的餐桌上。
“黃魚。”羅小白看著桌上的一大盤黃魚，念道，“黃魚。”
“黃魚怎麽了嗎？”羅曦笑著問道。
“沒……”羅小白動筷，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羅曦就是這樣，對家庭菜有很深的執念。”白月林無奈地說道，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一盒午餐肉，打開，分了一點給小白，“其實關鍵不是忘掉了晚餐，我們找你還要另外一件事。”
“不要開小竈！我們還有菠菜和木耳呢。”羅曦不滿地說道。
“所以這些都是沒有靈魂的嗎？”羅小白問道，“肉先不論，這條黃魚，還有這些蔬菜，從原子熔爐拿出來的時候就是沒有靈魂的？”
“嗯，只是結構完整的屍體，或者說雖然活著，但是和神經壞死的植物人沒有區別。”羅曦解釋道，“對於我們來說，只不過是食物罷了，攝入的營養，只要確保新鮮就可以了。對了，月林，你剛剛說什麽事情要找我來著？”
“對小白的實戰訓練，差不多已經到了可以進行多人作戰訓練的階段了。我想的是你和小白合作打我一個，順帶鞏固一下執前我教她的近戰和遠程攻擊的方法。”白月林這樣說道。
“進度這麽快嗎？”
“嗯，小白很有天賦……”白月林這些話像是提醒了羅小白，她還沒說完，就被後者打斷了。
“白月林她太過分了，一直打我，還把我治好再打！這簡直是折磨我。”羅小白從白月林身邊起來，跑到羅曦那邊去，抱住她的身體，不知道是撒嬌還是抱怨，說道，“她好不留情的，一開始都把我打吐血了！我倒在地上動不了她還要打我！”
“……月林，稍微註意下，你看小白都不叫你媽媽了。”羅曦無奈地說道。
“正合我意。”白月林露出耍流氓的笑容，這樣說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現在不挨打就是以後被敵人打，小白，我們已經說過這些了，你就不要再說了。”
“那我白被你打呀？”羅小白很委屈地問道。
“說的好像一直都是我打你你從來沒打我一樣，那個過肩摔踢擊打到我肚子我不疼嗎？我肚子這裏有舊傷。”白月林忍不住說道，“真不行，那下次和羅曦一起與我打的時候，把你覺得我欠你的都打回來不就可以了？”
“我覺得你這種教育方法肯定是有問題的。”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小白，既然你已經知道被別人打是有多疼了，那以後就不要主動打別人……當然，別人要是先打你，你肯定要還擊的。”
“要是打不過怎麽辦？”羅小白問道。
“那就跑。”
“跑也跑不掉怎麽辦？”
羅曦陷入了沈默，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回答卻很難。羅曦也不是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答案很簡單，但總感覺不能直接這樣和羅小白這樣說。
“那就涼拌唄。”白月林吃了一口午餐肉，隨意地說道，“或者你要是厲害可以跟對面放嘴炮，要是能打動他也行，這也算是最後的手段了。”
“嘴炮？”
“就是說服他，用你能想到的無論什麽話，說服他不殺你。不過這就要很了解你的敵人，一般來說是做不到的。”
空氣有些凝固。
“不要老是想著你打一場結果就肯定是好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又不是什麽傳說史詩，或者爽文主角。”白月林繼續說道，“你覺得我很厲害了是不是？相對你們來說是比較厲害吧，但我也輸過好多次，還是和羅曦聯手的情況下輸掉了。要不是有超越，早沒了。”
“超越？那是什麽？”
“……沒什麽，總之，羅曦，你什麽時候來？搞這個造星要一個星期？”白月林繼續問道。
“大概三四天，編程加上初期的檢測，進入正軌之後我們就可以再次出發了。按照原來的計劃，兩年之後抵達半人馬α的卡多石。”羅曦這樣說道。
“那行，小白，我們就按休息一天訓練一天的進度來吧，既然你覺得我們強度太高的話。”
“好耶！休息！”羅小白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高興地忘掉了之前所有對白月林的不滿，“我明天要睡一整天，誰都攔不住我！”
“你要是能睡一整天，那也是厲害了。”羅曦無奈地笑笑，這樣說道，“總之，我和月林都不會主動打擾你休息，但如果醒了，在飯點的話一定要來吃飯。”
“你還會做我的那份嘛？”
“嗯，如果你不吃的話就我吃掉，不能浪費。”
“我還以為你會說重新倒回原子熔爐裏面去，那也不叫浪費。”白月林打趣道。
“如果你反覆倒進去拿出來，控制轉化量不變，最後質量會越來越少的。”羅曦這樣說明，“熱損耗，這就是浪費。”
“行了，不要糾結這些了，說得好像你吃進去不會產生熱量一樣。”白月林笑著說道，“今天晚上也算休息嗎？小白？”
“當然算了！”羅小白義正言辭地說道，“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到明天早上我都要休息！”
“那我希望你不要把早上的定義拓寬到中午十二點。”
“吃完早飯之後。”羅小白這樣說道。
“然後早飯就不吃了？”
“你以為我是什麽人呀？才不會呢！”羅小白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吃飯吧。”
四天後。
工期有些趕，所以羅曦特地多造了幾臺原子熔爐，這樣才使得一切都如計劃進行，因為不需要考慮很多其他的限制條件，所以衛星很快就用一堆堆“塵埃”堆砌的方式制造完畢了。兩千萬臺冷凍艙被放置到巖層的巨大空洞中，由許多可以自我維護和充能的無人機進行照看。宜居行星的制造就非常麻煩，如羅曦所說的，只能用枚舉的方法試錯，最遲大概兩年後的某一天可以確認開始正確數據組和位置對應的建造，而那個時候，水滴級也已經差不多要抵達卡多石行星了。
宜居行星的制造控制中心從水滴級轉移到了巖石衛星上，羅曦分別給她們起了名字，遵從原本的太陽系內系統命名，衛星就叫月球，宜居行星就叫地球。但是不同的是，它們的主序星已經不是太陽，而是小南門。羅曦也是考慮到，如果要錨定，地球和不能和卡多石靠得太近，公轉軌道最好錯開，保持一定的距離。同時，也算是留了一個後手——羅曦其實也不太清楚這到底算不算一個後手，不知道在小南門的宜居帶留一個宜居行星以及藏著兩千萬冷凍倉的衛星，是否真的可以在自己和白月林失敗之後以怎樣的方式拯救自己……
是的，不太確定，如果失敗的話，如果連超越都失敗，那還有什麽方法可行？雖然不知道，但是羅曦還是跟從直覺，選擇這樣做了，埋下種子，至於多少年後會結出怎樣的果實，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於是水滴級再次出發，加速到光速，預計兩年後抵達半人馬α的行星卡多石。
辦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先是啟動水滴級，然後羅曦就看看白月林所謂的實戰訓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個時候羅小白和白月林已經完成了兩天的實戰訓練，羅小白無論是近戰還是遠距離空戰追逐的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升。羅曦還是第一次看到羅小白展現出實戰的能力，頓時就被驚艷到了，她看了白月林和羅小白對打一場，雖然白月林沒有拼盡全力，保留了焚焰和星圖，但是也是很認真的，而羅小白則是堅持了長達十分鐘沒有落入下風，甚至中間好幾次利用預知眼閃避攻擊觀察對方破綻搶到機會給白月林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真的，我覺得可以打。”羅曦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等到兩人打完一場之後，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說道，“不是說要聯系配合二打一嗎？那就來吧，小白，我們配合，月林要是還這樣放水可就沒有那麽輕松了。”
“好。”羅小白接住白月林先前拋過來的綠色恢覆焚焰，熟練地塗抹在傷口上，隨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笑著說道，“兩個打一個就不是一回事了。”
“嘖嘖，我有點後悔了，好像真的有些麻煩。”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先主動拉開了一點距離，“你們先攻吧，我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模式。”
“星圖覺醒能用嗎？我看你之前好像一直沒用的樣子。”羅曦突然問道。
“星圖？你是說很久以前給我點亮的那張羊皮紙？我從來沒用過，都不知道怎麽用。”羅小白楞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可以用嗎？”
“當然可以了，反正月林的水平比我們高，她無論怎樣都要讓著我們，不然單方面碾壓對局就沒有訓練的意義了。所以她不用焚焰不用領域也不用星圖，那麽我們用焚焰用領域用星圖就是一種優勢。”羅曦這麽說道，“焚焰你應該能熟練掌握收放了吧？”
“嗯，這兩天有練習，能熟練掌握。”羅小白點了點頭，說道，“因為消耗太大，所以之前沒有一直開著。”
“現在開起來吧，我也開焚焰，然後開我的領域。現在月林不能開領域，就必須處在我的領域中和我們對戰，這樣就必然會受到我能量外放場的削弱，當然你是我的隊友不會受到影響——這樣就相當於是我們倆都相對地增強了。”羅曦解釋道，然後說著說著自己又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然後就是星圖，我用狂熱，你用電光石火……誒，你說你沒用星圖，但其實那個叫感光的就是預知眼，其實你一直在用啊。”
“我嚴重懷疑她不是不會用星圖，而是星圖技能的開關一直被動打開，或者說鎖死在打開狀態。”白月林插嘴道，“她的速度越來越快，每天都在進步，並且進步很可怕，你知道嗎？我感覺她現在全力加速都比你用蟬翼加速還要快了。”
“那麽誇張？蟬翼加速那可能是比你還快了呀！”羅曦驚訝地說道，“你確定嗎？”
“那當然，不用焚焰，我跟不上你蟬翼的速度，也跟不上羅小白的速度，我百分之一萬肯定她的電光石火和感光都是被動，或者她的星圖就是一直點亮的。你想想，一般星圖不都是鏈接星路嗎？但是兩點確定一條直線，換句話說必須要有兩顆虛辰節點在星圖上才算是能連接星路的星圖。我和小白一個是零階一個是一階，都沒有辦法像你那樣連接星路的，所以技能都是些被動或者鎖死的。”
“……總之就是，小白現在已經在用星圖的能力了？”
“嗯，我每一次都感覺她的速度比上一次要快，你等會兒就知道了。”白月林說道，“你們先攻吧，打起來先，不要浪費時間。”
“那我們分配一下任務，小白，你掩護我還是我掩護你？”羅曦問道。
“月林說以前和你搭檔的時候，你遠程支援她非常厲害。”羅小白這樣說道。
“那是因為月林近戰比起遠程強太多了，而且她喜歡近戰，我也不是不能近戰，但沒有月林那麽厲害。論最優配合，還是月林近戰我遠程支援。”羅曦這樣解釋道，“你這段時間都在和月林磨合近戰，那麽開始的時候就從你近戰開始吧，我們之後看機會再切換。如果有必要，我頂替你近戰的位置，你遠程輔助我，明白嗎？”
“明白。”羅小白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讓身體燃燒的焚焰更盛一分，“努力反擊吧。”
羅曦也是很久沒有正式地戰鬥過了，大概是有四年多了吧，肯定會有一些生疏，不過應該很快就能回憶起來，問題不大。她召喚出一直藏在白棋裏面的十六片蟬翼，在背後展開，拿出吟雷魔槍，抽調出兩片蟬翼，附著在魔槍的作用，當作弓臂。
羅小白第一次看到羅曦如此帥氣的準備動作，也是被吸引了註意力。但是她馬上調整狀態，重新專註於對面還沒有任何動作，靜靜等待的白月林。
當然，我們先攻。
羅曦伸手，將雷電的弓弦繃緊，收攏在一根金屬針上，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羅小白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突然一個爆發沖刺，身上焚焰帶起一陣金黃色的殘影，整個人就如閃電一般沖了出去。
這是常人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
電光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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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餐桌上。
“黃魚。”羅小白看著桌上的一大盤黃魚，念道，“黃魚。”
“黃魚怎麽了嗎？”羅曦笑著問道。
“沒……”羅小白動筷，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羅曦就是這樣，對家庭菜有很深的執念。”白月林無奈地說道，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一盒午餐肉，打開，分了一點給小白，“其實關鍵不是忘掉了晚餐，我們找你還要另外一件事。”
“不要開小竈！我們還有菠菜和木耳呢。”羅曦不滿地說道。
“所以這些都是沒有靈魂的嗎？”羅小白問道，“肉先不論，這條黃魚，還有這些蔬菜，從原子熔爐拿出來的時候就是沒有靈魂的？”
“嗯，只是結構完整的屍體，或者說雖然活著，但是和神經壞死的植物人沒有區別。”羅曦解釋道，“對於我們來說，只不過是食物罷了，攝入的營養，只要確保新鮮就可以了。對了，月林，你剛剛說什麽事情要找我來著？”
“對小白的實戰訓練，差不多已經到了可以進行多人作戰訓練的階段了。我想的是你和小白合作打我一個，順帶鞏固一下執前我教她的近戰和遠程攻擊的方法。”白月林這樣說道。
“進度這麽快嗎？”
“嗯，小白很有天賦……”白月林這些話像是提醒了羅小白，她還沒說完，就被後者打斷了。
“白月林她太過分了，一直打我，還把我治好再打！這簡直是折磨我。”羅小白從白月林身邊起來，跑到羅曦那邊去，抱住她的身體，不知道是撒嬌還是抱怨，說道，“她好不留情的，一開始都把我打吐血了！我倒在地上動不了她還要打我！”
“……月林，稍微註意下，你看小白都不叫你媽媽了。”羅曦無奈地說道。
“正合我意。”白月林露出耍流氓的笑容，這樣說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現在不挨打就是以後被敵人打，小白，我們已經說過這些了，你就不要再說了。”
“那我白被你打呀？”羅小白很委屈地問道。
“說的好像一直都是我打你你從來沒打我一樣，那個過肩摔踢擊打到我肚子我不疼嗎？我肚子這裏有舊傷。”白月林忍不住說道，“真不行，那下次和羅曦一起與我打的時候，把你覺得我欠你的都打回來不就可以了？”
“我覺得你這種教育方法肯定是有問題的。”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小白，既然你已經知道被別人打是有多疼了，那以後就不要主動打別人……當然，別人要是先打你，你肯定要還擊的。”
“要是打不過怎麽辦？”羅小白問道。
“那就跑。”
“跑也跑不掉怎麽辦？”
羅曦陷入了沈默，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回答卻很難。羅曦也不是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答案很簡單，但總感覺不能直接這樣和羅小白這樣說。
“那就涼拌唄。”白月林吃了一口午餐肉，隨意地說道，“或者你要是厲害可以跟對面放嘴炮，要是能打動他也行，這也算是最後的手段了。”
“嘴炮？”
“就是說服他，用你能想到的無論什麽話，說服他不殺你。不過這就要很了解你的敵人，一般來說是做不到的。”
空氣有些凝固。
“不要老是想著你打一場結果就肯定是好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又不是什麽傳說史詩，或者爽文主角。”白月林繼續說道，“你覺得我很厲害了是不是？相對你們來說是比較厲害吧，但我也輸過好多次，還是和羅曦聯手的情況下輸掉了。要不是有超越，早沒了。”
“超越？那是什麽？”
“……沒什麽，總之，羅曦，你什麽時候來？搞這個造星要一個星期？”白月林繼續問道。
“大概三四天，編程加上初期的檢測，進入正軌之後我們就可以再次出發了。按照原來的計劃，兩年之後抵達半人馬α的卡多石。”羅曦這樣說道。
“那行，小白，我們就按休息一天訓練一天的進度來吧，既然你覺得我們強度太高的話。”
“好耶！休息！”羅小白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高興地忘掉了之前所有對白月林的不滿，“我明天要睡一整天，誰都攔不住我！”
“你要是能睡一整天，那也是厲害了。”羅曦無奈地笑笑，這樣說道，“總之，我和月林都不會主動打擾你休息，但如果醒了，在飯點的話一定要來吃飯。”
“你還會做我的那份嘛？”
“嗯，如果你不吃的話就我吃掉，不能浪費。”
“我還以為你會說重新倒回原子熔爐裏面去，那也不叫浪費。”白月林打趣道。
“如果你反覆倒進去拿出來，控制轉化量不變，最後質量會越來越少的。”羅曦這樣說明，“熱損耗，這就是浪費。”
“行了，不要糾結這些了，說得好像你吃進去不會產生熱量一樣。”白月林笑著說道，“今天晚上也算休息嗎？小白？”
“當然算了！”羅小白義正言辭地說道，“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到明天早上我都要休息！”
“那我希望你不要把早上的定義拓寬到中午十二點。”
“吃完早飯之後。”羅小白這樣說道。
“然後早飯就不吃了？”
“你以為我是什麽人呀？才不會呢！”羅小白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吃飯吧。”
四天後。
工期有些趕，所以羅曦特地多造了幾臺原子熔爐，這樣才使得一切都如計劃進行，因為不需要考慮很多其他的限制條件，所以衛星很快就用一堆堆“塵埃”堆砌的方式制造完畢了。兩千萬臺冷凍艙被放置到巖層的巨大空洞中，由許多可以自我維護和充能的無人機進行照看。宜居行星的制造就非常麻煩，如羅曦所說的，只能用枚舉的方法試錯，最遲大概兩年後的某一天可以確認開始正確數據組和位置對應的建造，而那個時候，水滴級也已經差不多要抵達卡多石行星了。
宜居行星的制造控制中心從水滴級轉移到了巖石衛星上，羅曦分別給她們起了名字，遵從原本的太陽系內系統命名，衛星就叫月球，宜居行星就叫地球。但是不同的是，它們的主序星已經不是太陽，而是小南門。羅曦也是考慮到，如果要錨定，地球和不能和卡多石靠得太近，公轉軌道最好錯開，保持一定的距離。同時，也算是留了一個後手——羅曦其實也不太清楚這到底算不算一個後手，不知道在小南門的宜居帶留一個宜居行星以及藏著兩千萬冷凍倉的衛星，是否真的可以在自己和白月林失敗之後以怎樣的方式拯救自己……
是的，不太確定，如果失敗的話，如果連超越都失敗，那還有什麽方法可行？雖然不知道，但是羅曦還是跟從直覺，選擇這樣做了，埋下種子，至於多少年後會結出怎樣的果實，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於是水滴級再次出發，加速到光速，預計兩年後抵達半人馬α的行星卡多石。
辦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先是啟動水滴級，然後羅曦就看看白月林所謂的實戰訓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個時候羅小白和白月林已經完成了兩天的實戰訓練，羅小白無論是近戰還是遠距離空戰追逐的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升。羅曦還是第一次看到羅小白展現出實戰的能力，頓時就被驚艷到了，她看了白月林和羅小白對打一場，雖然白月林沒有拼盡全力，保留了焚焰和星圖，但是也是很認真的，而羅小白則是堅持了長達十分鐘沒有落入下風，甚至中間好幾次利用預知眼閃避攻擊觀察對方破綻搶到機會給白月林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真的，我覺得可以打。”羅曦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等到兩人打完一場之後，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說道，“不是說要聯系配合二打一嗎？那就來吧，小白，我們配合，月林要是還這樣放水可就沒有那麽輕松了。”
“好。”羅小白接住白月林先前拋過來的綠色恢覆焚焰，熟練地塗抹在傷口上，隨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笑著說道，“兩個打一個就不是一回事了。”
“嘖嘖，我有點後悔了，好像真的有些麻煩。”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先主動拉開了一點距離，“你們先攻吧，我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模式。”
“星圖覺醒能用嗎？我看你之前好像一直沒用的樣子。”羅曦突然問道。
“星圖？你是說很久以前給我點亮的那張羊皮紙？我從來沒用過，都不知道怎麽用。”羅小白楞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可以用嗎？”
“當然可以了，反正月林的水平比我們高，她無論怎樣都要讓著我們，不然單方面碾壓對局就沒有訓練的意義了。所以她不用焚焰不用領域也不用星圖，那麽我們用焚焰用領域用星圖就是一種優勢。”羅曦這麽說道，“焚焰你應該能熟練掌握收放了吧？”
“嗯，這兩天有練習，能熟練掌握。”羅小白點了點頭，說道，“因為消耗太大，所以之前沒有一直開著。”
“現在開起來吧，我也開焚焰，然後開我的領域。現在月林不能開領域，就必須處在我的領域中和我們對戰，這樣就必然會受到我能量外放場的削弱，當然你是我的隊友不會受到影響——這樣就相當於是我們倆都相對地增強了。”羅曦解釋道，然後說著說著自己又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然後就是星圖，我用狂熱，你用電光石火……誒，你說你沒用星圖，但其實那個叫感光的就是預知眼，其實你一直在用啊。”
“我嚴重懷疑她不是不會用星圖，而是星圖技能的開關一直被動打開，或者說鎖死在打開狀態。”白月林插嘴道，“她的速度越來越快，每天都在進步，並且進步很可怕，你知道嗎？我感覺她現在全力加速都比你用蟬翼加速還要快了。”
“那麽誇張？蟬翼加速那可能是比你還快了呀！”羅曦驚訝地說道，“你確定嗎？”
“那當然，不用焚焰，我跟不上你蟬翼的速度，也跟不上羅小白的速度，我百分之一萬肯定她的電光石火和感光都是被動，或者她的星圖就是一直點亮的。你想想，一般星圖不都是鏈接星路嗎？但是兩點確定一條直線，換句話說必須要有兩顆虛辰節點在星圖上才算是能連接星路的星圖。我和小白一個是零階一個是一階，都沒有辦法像你那樣連接星路的，所以技能都是些被動或者鎖死的。”
“……總之就是，小白現在已經在用星圖的能力了？”
“嗯，我每一次都感覺她的速度比上一次要快，你等會兒就知道了。”白月林說道，“你們先攻吧，打起來先，不要浪費時間。”
“那我們分配一下任務，小白，你掩護我還是我掩護你？”羅曦問道。
“月林說以前和你搭檔的時候，你遠程支援她非常厲害。”羅小白這樣說道。
“那是因為月林近戰比起遠程強太多了，而且她喜歡近戰，我也不是不能近戰，但沒有月林那麽厲害。論最優配合，還是月林近戰我遠程支援。”羅曦這樣解釋道，“你這段時間都在和月林磨合近戰，那麽開始的時候就從你近戰開始吧，我們之後看機會再切換。如果有必要，我頂替你近戰的位置，你遠程輔助我，明白嗎？”
“明白。”羅小白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讓身體燃燒的焚焰更盛一分，“努力反擊吧。”
羅曦也是很久沒有正式地戰鬥過了，大概是有四年多了吧，肯定會有一些生疏，不過應該很快就能回憶起來，問題不大。她召喚出一直藏在白棋裏面的十六片蟬翼，在背後展開，拿出吟雷魔槍，抽調出兩片蟬翼，附著在魔槍的作用，當作弓臂。
羅小白第一次看到羅曦如此帥氣的準備動作，也是被吸引了註意力。但是她馬上調整狀態，重新專註於對面還沒有任何動作，靜靜等待的白月林。
當然，我們先攻。
羅曦伸手，將雷電的弓弦繃緊，收攏在一根金屬針上，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羅小白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突然一個爆發沖刺，身上焚焰帶起一陣金黃色的殘影，整個人就如閃電一般沖了出去。
這是常人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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