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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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很不可思議呢，我們兩個，從最開始認識，到現在那麽親密，簡直想做夢一樣。”羅曦輕聲說道，“好像時間都停止在這一刻了。”
“那要不要來一點更加夢幻的？”白月林笑著問道。
“什麽意思？”
“羅曦，你還記不記得，不久之前我們討論過，如果等以後安定下來了，就生一個孩子，把她也培養成妖姬。”白月林這樣提起那件事兒，“我們會成為一個家庭，那樣也挺不錯的，不是嗎？現在或許正好就是一個恰當的時機，我們需要四年才能到比鄰星，這四年，我們可以把孩子養到三歲大。”
空氣有些凝固。
“你覺得如何？”白月林沒有聽到羅曦的回覆，於是這樣問道，“你自己當初也說過，技術上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你還說，那什麽，異能是可以通過基因編輯進行定向改變的。”
“我……我也不是很確定，如果，嗯，我們這裏其實是按兩個人設計的，三個人，還是有點擁擠了。並且，我們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呀，這裏嬰兒床啊奶粉啊玩具啊什麽的都沒有……”羅曦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這樣說道，似乎是智商下線了。
“缺什麽就讓原子熔爐造出來啊，如果沒有圖紙，那我們就用程序3D打印設計造出來。”白月林這樣說道，看樣子應該是很希望羅曦能夠同意，“說真的，羅曦，兩個人還是太安靜了，我們要在這裏待四年呢，不找點事情給自己做的話，會無聊死的。”
“我可以找很多事情給自己做，比如看看書，看看星星月亮，思考思考人生，寫寫日記什麽的……”羅曦真的不是很確定自己是不是要和白月林成立一個家庭，養一個孩子。實際上，她有些害怕，怕自己無法承擔這份責任。
“我就等你同意啦，羅曦，相信我，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母親的，你絕對不會後悔的。我們一起養一個女兒，然後把她培養成妖姬吧，說不定以後我們可以一家三口一起遨游宇宙。”白月林明白羅曦的擔心，於是這樣安慰道，“這個世界上所有要當父母的人都是第一次當父母，育兒都是從零開始的，你不要緊張。我們是為了孩子能一直陪伴我們，所以才希望她能成為妖姬，而你最擔心下應該就是把她卷入以後對廉貞的戰鬥吧？羅曦，這點你放心，如果是我們可以戰勝的敵人，我一定會保護好她，如果是我們無法戰勝的敵人，這四年的幸福回憶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彌足珍貴的財富了。”
空氣有些凝固。
“行吧，所以，你的計劃是，我們用各自的基因，做一個嵌套的孩子，修改一下基因，盡量讓她優秀而完美？還是說給她一點隨機的可能性？”羅曦問道。
“不要太完美，不然不就是另一個零號原案了嗎？我只是希望她能繼承我們的各自的優點，成長成為一個獨特的孩子。”白月林搖了搖頭，說道，“隨機，嗯，隨機吧，有些設置就不要太刻意了，某些基礎性的，比如說一些疾病的天然抗性之類的，加一下就好了。”
羅曦點了點頭，表示她明白了白月林的意思，隨後又問道：“那，你要這個孩子怎麽出生？目前還沒有全階段的人類胚胎體外培養，要我研究出來嗎？”
“我覺得最好是按照傳統的方式來，就是讓你經歷懷胎十月的過程，然後把那個孩子生下來，母乳餵養，陪伴，教育……”白月林一個一個地掰著手指頭說道，“我們可以用舊世界的方式，原始而親切地把一個孩子拉扯大，挺溫馨的不是嗎？就像我的父母把我養大一樣。”
原始而……親切。
“啊，嗯，應該是挺溫馨的……但是，但是我才十六歲啊，身體發育也早在成為妖姬的時候就停止發育了，我這個體型，不可能生育的吧？”羅曦忍不住說道，“我身高體重甚至連你都比不上，萬一難產了怎麽辦？”
“我記得十九還是十八世紀的時候，平均剩餘年齡有十五十六的記錄。你是妖姬，不是一般的女生，那麽，你是答應了對吧？答應和我一起生孩子？”白月林笑著問道。
空氣有些凝固。
“我……好吶！答應了！”羅曦紅著臉喊道，“你可要一直照顧我啊，孩子生下來你也有份的！”
“嗯，那，說好了，你是媽媽，我就是爸爸了。”
“……這個，無所謂吧，不過，如果你喜歡那麽稱呼，也行。”
“好。那，羅曦，你準備好了嗎？我接下來要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希望你仔細思考之後，再回答我。”白月林與羅曦保持著兩三步遠的距離，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準備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明白嗎？我只問你一次，然後以後就再也不問你啦。”
“……我明白，你問吧。”
白月林露出微笑，突然單膝跪地，一翻手腕，從不知道哪裏掏出來一枚閃亮亮的鉆戒，朝著羅曦遞了出去。
“我愛你，羅曦，我願意為你獻上我的一切，一生一世只愛你，只陪伴你，只守護你一個人，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了”羅曦，你願意，嫁給我嗎？”
空氣有些凝固。
羅曦呆呆地站在那裏，驚訝地看著白月林，說不出一句話——這真是她有生以來承受到的最劇烈的感情沖擊和震撼，在此之前，她也曾設想並且真實遇到過有人向自己表白。不過，那些都是男生，並且是自己不那麽熟悉，對自己一見鐘情的男生。這些男生對自己都不是特別的專一認真，被自己拒絕之後也就馬上放棄了，幾乎沒有人再堅持，所以，羅曦也就沒有特別當真。
但是白月林顯然不同，她足夠了解自己，並且，絕對會堅持如一，不離不棄。
她向自己求婚了。
白月林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承擔過重責任的少女，放縱自由的妖姬，無法脫離超越的被詛咒者……一個灑脫，任性，有些變態，但真真切切喜歡自己，需要自己，願意接受自己一切的優點和缺點，一直等待著自己，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朋友。這樣的朋友與其說是朋友倒不如說是摯友，女孩子之間的摯友，如果可以共用一個浴室，一張床，就可以說是閨蜜，更進一步，如果可以互相調侃些下流的澀情玩笑，那麽，這就是超越閨蜜的級別了。
除了自己以外，和自己距離最近的人。
她需要我，同時……
我是被她需要的。
你是唯一一個陪著我從開始走到最後的人。
不知怎的，淚水就充滿了眼眶，羅曦自然下垂的雙手，小拇指微微抽動，似乎是無法自己控制。她抽噎著，點了點頭，閉眼，再睜開，微笑著，伸出左手，摘下儲物戒指，戴在右手，眼淚不住地流淌。
“嗯，我願意。”
白月林同樣微笑著，上前，為羅曦戴上戒指。羅曦盯著左手無名指的鉆戒，突然想到了什麽，也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了一顆鉆戒。
“啊，你也有啊，那我們可以交換戒指和我們的誓言了。”白月林有些驚訝，笑著說道。
“嗯，這個，我記得是湘語給我的。在遇到你之前，我第一個在航學院結交的朋友，就是我的室友，湘語。”羅曦拿過白月林伸出來的左手，為她摘下儲物戒指，戴上鉆戒，“她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送給我這枚戒指，讓我給我會托付一生的人……我想就是你了，月林，今後的人生，請多指教。”
“我也是，雖然活了幾十年，但是，結婚也是第一次，請多指教。”白月林笑著說道，“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入下一步了，對吧？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下一步是什麽？”
“生孩子。”
“哇，你也太心急了吧？這不是說弄就能弄的哦！我需要你的骨髓，而且，如果我是母親……我需要一段時間來讓我的身體準備好，蜜乳和月經的周期，我需要調整一下。”到底還是非常隱私的事情，羅曦談到這個的時候就像是邊上有很多人在聽一樣，俏臉又變得通紅，“反正我們有四年的時間，不急，慢慢來也沒關系的。”
“行，總之，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對吧？名正言順的夫妻。”白月林今天最在意的並且最滿意的就是這個，而不是其他任何，只是這樣問道。
“是的，如你所願。”羅曦無奈地笑笑，這樣說道，“仔細想來，你一直都對追求我很執著呢。從一開始碰到我，你好像就認定我了。”
“那當然，我相信我的第一直覺，而不是廉貞的指定，或是什麽命運。”白月林牽起羅曦的手，這樣說道，“讓我多近來看看你……羅曦，你能說願意，我真的太高興了。”
“你說話太肉麻了，月林，你知道你如果提問，我肯定會說願意的。”羅曦還是紅著臉，說道，“那個，月林，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麽就盡快吧。先去取血，然後我把受精卵弄出來，最後你幫我放在我的……身體裏面。”
“誒，要我幫你嗎？”白月林以為羅曦自己一個人可以完成整個過程，但沒想到居然不是這樣的。
“嗯，一個人不夠的，用緞帶的話，會分心，並且操作不夠精細，機器人也做不到，只能人工。”羅曦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說道，“沒事的，你別緊張，我會教你怎麽操作的，你需要做的事情不是很多，也不是很覆雜……”
“那為什麽你那麽緊張？我感覺你比我還要緊張呀。”白月林能明顯感受到羅曦言語表情上表現出來的不安，結果看得自己也有些緊張了，這樣問道。
“啊，那個，畢竟我是當事人啊，不可能不緊張的，雖然你也這樣安慰我……我到底還是只有十六歲，就要去生孩子了，老實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懷上，成功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養大……感覺壓力好大。”羅曦誠實地說道，其實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聯想到自己的父母——因為一直非常尊敬自己的父母，並且認為他們的意外離世和自己有很大的關系，也一直感到愧疚，所以就把父母，特別是為人父母，一直放在心中特別崇高的位置，所以也就下意識地懷疑自己沒有辦法做到了。
“不要想太多，做了才知道，就像我最開始說的，羅曦，你絕對不會後悔的。家庭的圓滿就是一種幸福感啊，為此付出努力和辛勤是完全值得的。”白月林倒是沒想那麽多，要說為人父母，她自己的父母倒沒有像羅曦的父母那樣如此貼心地照料她——嚴格來說，白月林應該算是一個留守兒童。
羅曦仔細想了想，覺得白月林說的的確沒錯，於是就拉起她的手，走向了書房：“原來沒有考慮在水滴級裏面做這種事情的，所以，暫時就在這裏吧，器材也要用原子熔爐新造，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準備……你先幫我把這裏，稍微改造一下，用建造槍，按照我給你的圖紙建造就可以了。”
這不是什麽難事，如羅曦所說，簡單教一下就能學會，白月林按下扳機，就看到那些噴射出來的物質顆粒，很快就把這個房間覆蓋改造成了一間小型的實驗室。
“你還說你沒準備？這藍圖不都是實現準備好的嗎？”白月林忍不住問道。
“這個是物質上的準備，常規操作，更不如說不帶著這些東西出去我心裏就不能舒緩。我的意思是我沒做好這種心理準備，你明白吧？我從海研院那段時間開始就一直要求放假，直到艦隊正式出動前幾天晚上，才稍稍放松了一會兒，去吃了一碗拉面。”羅曦抱怨道，“把你的手臂給我吧，我想骨髓也沒必要，全血就夠了。”
於是白月林把手伸過去，羅曦把針頭紮進去，抽血。一滴又一滴鮮紅的液體流入透明的小玻璃管，充滿。
它會成為一個新生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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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羅曦，你還記不記得，不久之前我們討論過，如果等以後安定下來了，就生一個孩子，把她也培養成妖姬。”白月林這樣提起那件事兒，“我們會成為一個家庭，那樣也挺不錯的，不是嗎？現在或許正好就是一個恰當的時機，我們需要四年才能到比鄰星，這四年，我們可以把孩子養到三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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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如何？”白月林沒有聽到羅曦的回覆，於是這樣問道，“你自己當初也說過，技術上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你還說，那什麽，異能是可以通過基因編輯進行定向改變的。”
“我……我也不是很確定，如果，嗯，我們這裏其實是按兩個人設計的，三個人，還是有點擁擠了。並且，我們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呀，這裏嬰兒床啊奶粉啊玩具啊什麽的都沒有……”羅曦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這樣說道，似乎是智商下線了。
“缺什麽就讓原子熔爐造出來啊，如果沒有圖紙，那我們就用程序3D打印設計造出來。”白月林這樣說道，看樣子應該是很希望羅曦能夠同意，“說真的，羅曦，兩個人還是太安靜了，我們要在這裏待四年呢，不找點事情給自己做的話，會無聊死的。”
“我可以找很多事情給自己做，比如看看書，看看星星月亮，思考思考人生，寫寫日記什麽的……”羅曦真的不是很確定自己是不是要和白月林成立一個家庭，養一個孩子。實際上，她有些害怕，怕自己無法承擔這份責任。
“我就等你同意啦，羅曦，相信我，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母親的，你絕對不會後悔的。我們一起養一個女兒，然後把她培養成妖姬吧，說不定以後我們可以一家三口一起遨游宇宙。”白月林明白羅曦的擔心，於是這樣安慰道，“這個世界上所有要當父母的人都是第一次當父母，育兒都是從零開始的，你不要緊張。我們是為了孩子能一直陪伴我們，所以才希望她能成為妖姬，而你最擔心下應該就是把她卷入以後對廉貞的戰鬥吧？羅曦，這點你放心，如果是我們可以戰勝的敵人，我一定會保護好她，如果是我們無法戰勝的敵人，這四年的幸福回憶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彌足珍貴的財富了。”
空氣有些凝固。
“行吧，所以，你的計劃是，我們用各自的基因，做一個嵌套的孩子，修改一下基因，盡量讓她優秀而完美？還是說給她一點隨機的可能性？”羅曦問道。
“不要太完美，不然不就是另一個零號原案了嗎？我只是希望她能繼承我們的各自的優點，成長成為一個獨特的孩子。”白月林搖了搖頭，說道，“隨機，嗯，隨機吧，有些設置就不要太刻意了，某些基礎性的，比如說一些疾病的天然抗性之類的，加一下就好了。”
羅曦點了點頭，表示她明白了白月林的意思，隨後又問道：“那，你要這個孩子怎麽出生？目前還沒有全階段的人類胚胎體外培養，要我研究出來嗎？”
“我覺得最好是按照傳統的方式來，就是讓你經歷懷胎十月的過程，然後把那個孩子生下來，母乳餵養，陪伴，教育……”白月林一個一個地掰著手指頭說道，“我們可以用舊世界的方式，原始而親切地把一個孩子拉扯大，挺溫馨的不是嗎？就像我的父母把我養大一樣。”
原始而……親切。
“啊，嗯，應該是挺溫馨的……但是，但是我才十六歲啊，身體發育也早在成為妖姬的時候就停止發育了，我這個體型，不可能生育的吧？”羅曦忍不住說道，“我身高體重甚至連你都比不上，萬一難產了怎麽辦？”
“我記得十九還是十八世紀的時候，平均剩餘年齡有十五十六的記錄。你是妖姬，不是一般的女生，那麽，你是答應了對吧？答應和我一起生孩子？”白月林笑著問道。
空氣有些凝固。
“我……好吶！答應了！”羅曦紅著臉喊道，“你可要一直照顧我啊，孩子生下來你也有份的！”
“嗯，那，說好了，你是媽媽，我就是爸爸了。”
“……這個，無所謂吧，不過，如果你喜歡那麽稱呼，也行。”
“好。那，羅曦，你準備好了嗎？我接下來要問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希望你仔細思考之後，再回答我。”白月林與羅曦保持著兩三步遠的距離，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準備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明白嗎？我只問你一次，然後以後就再也不問你啦。”
“……我明白，你問吧。”
白月林露出微笑，突然單膝跪地，一翻手腕，從不知道哪裏掏出來一枚閃亮亮的鉆戒，朝著羅曦遞了出去。
“我愛你，羅曦，我願意為你獻上我的一切，一生一世只愛你，只陪伴你，只守護你一個人，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了”羅曦，你願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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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曦呆呆地站在那裏，驚訝地看著白月林，說不出一句話——這真是她有生以來承受到的最劇烈的感情沖擊和震撼，在此之前，她也曾設想並且真實遇到過有人向自己表白。不過，那些都是男生，並且是自己不那麽熟悉，對自己一見鐘情的男生。這些男生對自己都不是特別的專一認真，被自己拒絕之後也就馬上放棄了，幾乎沒有人再堅持，所以，羅曦也就沒有特別當真。
但是白月林顯然不同，她足夠了解自己，並且，絕對會堅持如一，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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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林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承擔過重責任的少女，放縱自由的妖姬，無法脫離超越的被詛咒者……一個灑脫，任性，有些變態，但真真切切喜歡自己，需要自己，願意接受自己一切的優點和缺點，一直等待著自己，絕對不會拋棄自己的朋友。這樣的朋友與其說是朋友倒不如說是摯友，女孩子之間的摯友，如果可以共用一個浴室，一張床，就可以說是閨蜜，更進一步，如果可以互相調侃些下流的澀情玩笑，那麽，這就是超越閨蜜的級別了。
除了自己以外，和自己距離最近的人。
她需要我，同時……
我是被她需要的。
你是唯一一個陪著我從開始走到最後的人。
不知怎的，淚水就充滿了眼眶，羅曦自然下垂的雙手，小拇指微微抽動，似乎是無法自己控制。她抽噎著，點了點頭，閉眼，再睜開，微笑著，伸出左手，摘下儲物戒指，戴在右手，眼淚不住地流淌。
“嗯，我願意。”
白月林同樣微笑著，上前，為羅曦戴上戒指。羅曦盯著左手無名指的鉆戒，突然想到了什麽，也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了一顆鉆戒。
“啊，你也有啊，那我們可以交換戒指和我們的誓言了。”白月林有些驚訝，笑著說道。
“嗯，這個，我記得是湘語給我的。在遇到你之前，我第一個在航學院結交的朋友，就是我的室友，湘語。”羅曦拿過白月林伸出來的左手，為她摘下儲物戒指，戴上鉆戒，“她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送給我這枚戒指，讓我給我會托付一生的人……我想就是你了，月林，今後的人生，請多指教。”
“我也是，雖然活了幾十年，但是，結婚也是第一次，請多指教。”白月林笑著說道，“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入下一步了，對吧？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下一步是什麽？”
“生孩子。”
“哇，你也太心急了吧？這不是說弄就能弄的哦！我需要你的骨髓，而且，如果我是母親……我需要一段時間來讓我的身體準備好，蜜乳和月經的周期，我需要調整一下。”到底還是非常隱私的事情，羅曦談到這個的時候就像是邊上有很多人在聽一樣，俏臉又變得通紅，“反正我們有四年的時間，不急，慢慢來也沒關系的。”
“行，總之，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對吧？名正言順的夫妻。”白月林今天最在意的並且最滿意的就是這個，而不是其他任何，只是這樣問道。
“是的，如你所願。”羅曦無奈地笑笑，這樣說道，“仔細想來，你一直都對追求我很執著呢。從一開始碰到我，你好像就認定我了。”
“那當然，我相信我的第一直覺，而不是廉貞的指定，或是什麽命運。”白月林牽起羅曦的手，這樣說道，“讓我多近來看看你……羅曦，你能說願意，我真的太高興了。”
“你說話太肉麻了，月林，你知道你如果提問，我肯定會說願意的。”羅曦還是紅著臉，說道，“那個，月林，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麽就盡快吧。先去取血，然後我把受精卵弄出來，最後你幫我放在我的……身體裏面。”
“誒，要我幫你嗎？”白月林以為羅曦自己一個人可以完成整個過程，但沒想到居然不是這樣的。
“嗯，一個人不夠的，用緞帶的話，會分心，並且操作不夠精細，機器人也做不到，只能人工。”羅曦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說道，“沒事的，你別緊張，我會教你怎麽操作的，你需要做的事情不是很多，也不是很覆雜……”
“那為什麽你那麽緊張？我感覺你比我還要緊張呀。”白月林能明顯感受到羅曦言語表情上表現出來的不安，結果看得自己也有些緊張了，這樣問道。
“啊，那個，畢竟我是當事人啊，不可能不緊張的，雖然你也這樣安慰我……我到底還是只有十六歲，就要去生孩子了，老實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懷上，成功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養大……感覺壓力好大。”羅曦誠實地說道，其實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聯想到自己的父母——因為一直非常尊敬自己的父母，並且認為他們的意外離世和自己有很大的關系，也一直感到愧疚，所以就把父母，特別是為人父母，一直放在心中特別崇高的位置，所以也就下意識地懷疑自己沒有辦法做到了。
“不要想太多，做了才知道，就像我最開始說的，羅曦，你絕對不會後悔的。家庭的圓滿就是一種幸福感啊，為此付出努力和辛勤是完全值得的。”白月林倒是沒想那麽多，要說為人父母，她自己的父母倒沒有像羅曦的父母那樣如此貼心地照料她——嚴格來說，白月林應該算是一個留守兒童。
羅曦仔細想了想，覺得白月林說的的確沒錯，於是就拉起她的手，走向了書房：“原來沒有考慮在水滴級裏面做這種事情的，所以，暫時就在這裏吧，器材也要用原子熔爐新造，可能需要幾天時間準備……你先幫我把這裏，稍微改造一下，用建造槍，按照我給你的圖紙建造就可以了。”
這不是什麽難事，如羅曦所說，簡單教一下就能學會，白月林按下扳機，就看到那些噴射出來的物質顆粒，很快就把這個房間覆蓋改造成了一間小型的實驗室。
“你還說你沒準備？這藍圖不都是實現準備好的嗎？”白月林忍不住問道。
“這個是物質上的準備，常規操作，更不如說不帶著這些東西出去我心裏就不能舒緩。我的意思是我沒做好這種心理準備，你明白吧？我從海研院那段時間開始就一直要求放假，直到艦隊正式出動前幾天晚上，才稍稍放松了一會兒，去吃了一碗拉面。”羅曦抱怨道，“把你的手臂給我吧，我想骨髓也沒必要，全血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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