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娜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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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蛇娜迦
緞帶橫掃，橫掃，橫掃，如砍瓜切菜一般輕松，無比整齊的切口一個又一個地出現。鱗片與皮膚，血肉和筋骨，它們都被混合在一起攪拌，最後傾倒出來，揮灑出最後的生命力。白色與綠色交雜的魔神將海蛇切成一段一段，迅猛的攻勢不可阻擋，不過三四米就來到了海蛇身體的一半。
失去了下半身的巨大白色海蛇飄浮在海水中，大量的血液從撕裂的深可見骨的傷口中噴湧出來。白月林從娜迦的身體中抽出緞帶，看著她從蛇身變成了人身，於是再用緞帶將她束縛捆綁，吊在了那裏。
“你好，娜迦，我想我們還有些問題需要問你，所以，你要過一會兒才能死，明白嗎？”白月林飄到了娜迦邊上，輕聲說道。
“你這個……惡魔……”娜迦渾身的力氣隨著血液一起流失，她已經很難再保持意識的清醒了。
“謝謝誇獎。”白月林微微一笑，隨後將手放在了娜迦的額頭上，將一股清純的能量輸入到娜迦的身體力，“我得確保你腦子是清醒的，不然就不能問你問題了。”
“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娜迦恢覆了一些力氣，面對這個感知不到氣息的強大敵人，還是有些恐懼，只不過是裝出無畏的樣子，問道。
“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也有相當數量的海蛇，其中不少是奇美拉，被你放到了上面去對吧？萬蛇窟這裏想來應該也還有一些海蛇藏著，也沒有參與剛剛的戰鬥。之前你那一人代表一族的說法並不確切，只是一部分有戰鬥力的海蛇變成頭發在你頭上，相當一部分的幼年體和卵，肯定都還在這附近。如果你願意好好配合的話，我們可以考慮讓願意投降的海蛇好好生活，而不是遵守條約殺死他們。”羅曦從海蠍號裏跳了出來，說道，“但是你必須死在這裏，因為你要對你的行為負責，為我們在空島死去的同胞負責。”
“那我已經死去的同胞呢？他們的生命就不值得憐惜嗎？”娜迦看著羅曦，咬牙道，“不必說了，我輸了，你們贏了，幹脆地殺死我吧，我沒有辦法戰勝你們。”
“只有強者有資格談條件，弱者只有妥協，或者死。”珈藍也跳了出來，平靜地說道，“你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娜迦，至少為你的那些子民考慮考慮。”
娜迦陷入了沈默。
“你們想問什麽？”最終，娜迦這樣問道。
“你之前說的那條大蛇，就是星神教基地藏在腹內的大蛇，叫八門正岐，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什麽地方？”羅曦問道。
“我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在鎮龍石，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很可能已經到了別的地方。如果你要尋找他，最好還是繼續深入，很有可能在海龍的領地，你會找到他。”
“如果他的體型比古鯨還要大的話，怎麽實現迅速移動？做到這種程度的神出鬼沒的？”羅曦繼續問道。
“我想應該是有打開並穿梭空間裂隙的能力，或者是可以在巖層裏面自如地穿梭，而不必打破巖石。”娜迦沈吟道，“我記得好像親眼看見他做過類似的事情，但不是很清楚了，他移動的方式非常詭異。”
“下一個問題，關於海神，你們青海信仰的海神，叫什麽名字？”羅曦接著問道。
“鯤，大魚鯤。”娜迦對於羅曦提出這個問題感到十分意外，“關於這個，珈藍應該也是知道的，你為什麽要特地來問我？”
“我離開你們這裏已經很久了，對海神的信仰更像是自然神信仰。現在我們要找的不是自然神，而是人神。”珈藍這樣說道，“而且，根據空島的歷史記錄，海難的發生，最初的那場洪水，就是海神鯤引起的。”
“世代流傳的神話就是這麽說的，海神鯤降下了洪水，淹沒了舊世界，然後就有了海難後的新世界。最初的七位始祖奇美拉也是在新世界誕生之初就被海神揀選出來的，但這也只是一個說法，其實無論哪一位始祖，對兒時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誰都沒有親眼見過所謂的海神……我們當然也是當自然神來崇拜了，哪裏有什麽人神……”娜迦忍不住說道，“珈藍，我們知道的情報都是一樣的，不都是只有這些嗎？”
“我懷疑鯤就在深淵的底部，那裏有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雖然很微弱，和我印象中的有出入，但或許就是鯤。”白月林說道，“另外，我需要說明的是，或許你不會相信，但是人神是一種境界，它不是正宗信仰意義上的□□，而是一種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境界。比如說我，你感受不到我的氣息，並不是因為我有特別隱藏氣息的方法，而是單純因為我的能級超越了一般人都理解。”
“……你的意思是，你是神？”娜迦皺眉問道。
“是的，第一神階，偽神，所以我可以憑借強大的力量在對戰中碾壓你。我的神階是星神爾達斯給的，它的神階比我高一級，應該是二階的亞神，能力也比我強很多。我猜測亞神具有創造和影響觀念的能力，所以能拉起一個元素人的殖民帝國。而海神鯤，我不太確定她是第一神階還是第二神階，但她應該是有神位的，這應該也是爾達斯給的，它很喜歡培養敵人，鯤在能級上還是壓制我，所以目前我們還沒有辦法突破水膜……只有找到鯤本人，才有突破水膜的可能，所以我們才來到了這裏。”
白月林說完了一大串，別說娜迦了，就連原來已經聽懂了一些的羅曦，都有點被說懵了。
“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麽，總之，你要去深淵底部……找海神鯤？”娜迦搖了搖頭，感覺腦子和身體都有點虛，這也有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是兩萬米的深度，對嗎？你感受到那裏有一個很獨特的氣息？”
“是的，我們這裏有兩個人曾經見過鯤本人，所以要過去一探究竟，深淵底部或許也有微小的可能，存在一些其他的未知線索，需要我們進行調查。”白月林說道。
“……給你們一個忠告，要去兩萬米深度，可以，絕對不要去鎮龍石。那塊石頭下面壓著比海龍始祖還要可怕的怪物，如果封印松動了，讓那個家夥跑出來，那一切就都完蛋了。”娜迦的聲音逐漸變得沙啞起來，她的身體裏來自白月林給予的能量已經停留不住多久，開始迅速流失，“珈藍，你在領地分配戰爭結束以後就離開了深淵，所以那次大戰的情況，你不知道，後來我們深淵三族也約定保守秘密，不讓那個災厄逃出來……但是，你一定要註意和阿達拉還有塔爾加德好好溝通，記住你始祖奇美拉的身份。雖然你一直居住在遠離我們的地方，也不經常下來，但你始終是始祖的一員，你絕對不想看到整個青海瞬間毀滅的……”
話畢，娜迦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永遠地沈睡。她的一頭秀發盡數脫落，變成了無數的白色海蛇，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開，迅速地溜掉了。最後一條小蛇從娜迦的身上離開，然後娜迦的身體就自己燃燒起來，隨後化為了灰燼。
空氣有些凝固。
“珈藍，你要搬走就搬走，為什麽不留個後手啊？你跑到淺海之後，深淵發生了那麽多事情，現在我們一點都不知道！月林，你為什麽讓娜迦死了？”羅曦忍不住問道，“她還沒有把話說清楚呢。”
“我怎麽知道深淵居然會發生這麽奇怪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啦，我也聽說過海龍的領地，在最深處，還有通往更下方的道路，盡頭的鎮龍石封印著非常可怕的怪物……”珈藍自己也是沒有想到，只是這樣說道，“但，我一直都以為那只是隨口編出來的鬼怪傳說，哪裏會想到竟然是真的啊！而且一般來說，聽到鎮龍石這種東西，一般都會以為是某個無聊鬼捏造出來的，不可能是真實的吧……”
“那你一個人在淺海那麽久，都在幹什麽啊？”
“逛遍了幾乎所有的淺海舊世界遺跡，學習有關人類和文明的知識，取長補短，審視並且完善自己……這難道不是更值得花時間去做的事情嗎？每天聽聽那些陽光招不到地方的八卦新聞不才是虛度光陰嗎？如果沒有人從未來穿越過來告訴你，誰會知道那裏面會有非常重要的信息啊！”珈藍覺得自己不應該被職責，於是委屈地說道。
“……行吧。那月林你又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把能量分給娜迦一點了嗎？為什麽娜迦突然就死了啊？”羅曦又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肯定能量都給足了，她只要肯吸收，就絕對不會出問題。但是如果出了問題，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她拒絕了。”白月林沈吟道。
“她拒絕了？！”羅曦一時間有些聽不懂白月林在說什麽。
“拒絕告訴我們更多，說明這也是一種反抗吧。”白月林聳了聳肩，並不是特別在意地說道，“羅曦，你別激動，冷靜一下，本來我們就不應該指望能從娜迦身上套到多少情報，她到底是我們的敵人。”
“嗯……雖然是這樣，但是，她說的那些話很讓人在意啊。什麽時候連蛇都會說謎語了……”
“這條蛇其實很有意思啊，你們不覺得嗎？明明海蛇一族無論是不是奇美拉，都是通體黑色的，剛剛我們在萬蛇窟看到的就是這樣。但是前次在空島看到的大量入侵的海蛇，卻是白色的，而娜迦的顏色也是白色的。”白月林突然扯起一個看似毫無關聯的話題，“白色的海蛇都是從她頭發上變出來的，無論是之前還是剛剛，似乎都遵循這樣的規律，對不對？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測，娜迦的顏色是白色想，說明她也是某條海蛇的頭發變成的？”
空氣有些凝固。
“這太瘋狂了。”莊沐忍不住說道。
“分身的分身？個人代表全族是這個意思嗎？”羅曦似乎有點弄懂了，但是沒有完全弄懂，“所以娜迦是一個戲精？她的演技那麽好？”
“想想看，娜迦本來是九頭蛇的名字，在舊世界神話體系中是河神，而娜迦現在為止表現出來的能力，卻像是那個著名的蛇發女妖美杜莎。”白月林這樣說道，“然後又有一條蛇，有九個頭，或許是一個換位？娜迦是蛇發女妖，然後那個八門正岐就是……”
說到這裏，白月林突然就停住了。
“怎麽了？”珈藍好奇地問道。
“她或許意識到了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不會帶給我們任何有用的情報吧。”羅曦從一開始就有點想吐槽為什麽白月林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現在有機會了於是就直接地說道，“難不成這個八門正岐你也認識？”
“……不，不認識。”白月林搖搖頭，但是那反應在羅曦看來就像是明明認識但是不想被認出來所以硬說是不認識，“只是感覺這個名字有些奇怪罷了。”
“總之，鎮龍石下面壓著的東西一定要小心，對吧？不過我們這裏有月林和羅曦在，肯定不用擔心的，對不對？”珈藍試著產讓氛圍變得輕松一點，於是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也算是順利過關了，娜迦留下來的那些蛇崽子們我回頭會讓莉莉管理好的，改善一下這裏的環境，或者幹脆讓他們搬去原來克拉肯住的地方，都是可以的嘛。我們現在繼續往下走吧，馬上就要到人魚王國了，如果深淵曾經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或者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線索，就進城打聽一下，說不定就能知道了。”
“這倒是提醒我了，我得發短信讓貝殼城的人們還有珈藍海族的家夥們知道，有一群沒頭腦的蛇蛇們要稍微照顧一下。”羅曦一邊說著，一邊編輯短信發送了出去。
“你剛剛說什麽王國？”莊沐註意到了盲點。
“人魚王國。他們在深淵建立了城市，風格和你們挺像的，我之前沒有告訴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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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下半身的巨大白色海蛇飄浮在海水中，大量的血液從撕裂的深可見骨的傷口中噴湧出來。白月林從娜迦的身體中抽出緞帶，看著她從蛇身變成了人身，於是再用緞帶將她束縛捆綁，吊在了那裏。
“你好，娜迦，我想我們還有些問題需要問你，所以，你要過一會兒才能死，明白嗎？”白月林飄到了娜迦邊上，輕聲說道。
“你這個……惡魔……”娜迦渾身的力氣隨著血液一起流失，她已經很難再保持意識的清醒了。
“謝謝誇獎。”白月林微微一笑，隨後將手放在了娜迦的額頭上，將一股清純的能量輸入到娜迦的身體力，“我得確保你腦子是清醒的，不然就不能問你問題了。”
“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娜迦恢覆了一些力氣，面對這個感知不到氣息的強大敵人，還是有些恐懼，只不過是裝出無畏的樣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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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已經死去的同胞呢？他們的生命就不值得憐惜嗎？”娜迦看著羅曦，咬牙道，“不必說了，我輸了，你們贏了，幹脆地殺死我吧，我沒有辦法戰勝你們。”
“只有強者有資格談條件，弱者只有妥協，或者死。”珈藍也跳了出來，平靜地說道，“你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娜迦，至少為你的那些子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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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問什麽？”最終，娜迦這樣問道。
“你之前說的那條大蛇，就是星神教基地藏在腹內的大蛇，叫八門正岐，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什麽地方？”羅曦問道。
“我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在鎮龍石，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很可能已經到了別的地方。如果你要尋找他，最好還是繼續深入，很有可能在海龍的領地，你會找到他。”
“如果他的體型比古鯨還要大的話，怎麽實現迅速移動？做到這種程度的神出鬼沒的？”羅曦繼續問道。
“我想應該是有打開並穿梭空間裂隙的能力，或者是可以在巖層裏面自如地穿梭，而不必打破巖石。”娜迦沈吟道，“我記得好像親眼看見他做過類似的事情，但不是很清楚了，他移動的方式非常詭異。”
“下一個問題，關於海神，你們青海信仰的海神，叫什麽名字？”羅曦接著問道。
“鯤，大魚鯤。”娜迦對於羅曦提出這個問題感到十分意外，“關於這個，珈藍應該也是知道的，你為什麽要特地來問我？”
“我離開你們這裏已經很久了，對海神的信仰更像是自然神信仰。現在我們要找的不是自然神，而是人神。”珈藍這樣說道，“而且，根據空島的歷史記錄，海難的發生，最初的那場洪水，就是海神鯤引起的。”
“世代流傳的神話就是這麽說的，海神鯤降下了洪水，淹沒了舊世界，然後就有了海難後的新世界。最初的七位始祖奇美拉也是在新世界誕生之初就被海神揀選出來的，但這也只是一個說法，其實無論哪一位始祖，對兒時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誰都沒有親眼見過所謂的海神……我們當然也是當自然神來崇拜了，哪裏有什麽人神……”娜迦忍不住說道，“珈藍，我們知道的情報都是一樣的，不都是只有這些嗎？”
“我懷疑鯤就在深淵的底部，那裏有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雖然很微弱，和我印象中的有出入，但或許就是鯤。”白月林說道，“另外，我需要說明的是，或許你不會相信，但是人神是一種境界，它不是正宗信仰意義上的□□，而是一種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境界。比如說我，你感受不到我的氣息，並不是因為我有特別隱藏氣息的方法，而是單純因為我的能級超越了一般人都理解。”
“……你的意思是，你是神？”娜迦皺眉問道。
“是的，第一神階，偽神，所以我可以憑借強大的力量在對戰中碾壓你。我的神階是星神爾達斯給的，它的神階比我高一級，應該是二階的亞神，能力也比我強很多。我猜測亞神具有創造和影響觀念的能力，所以能拉起一個元素人的殖民帝國。而海神鯤，我不太確定她是第一神階還是第二神階，但她應該是有神位的，這應該也是爾達斯給的，它很喜歡培養敵人，鯤在能級上還是壓制我，所以目前我們還沒有辦法突破水膜……只有找到鯤本人，才有突破水膜的可能，所以我們才來到了這裏。”
白月林說完了一大串，別說娜迦了，就連原來已經聽懂了一些的羅曦，都有點被說懵了。
“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麽，總之，你要去深淵底部……找海神鯤？”娜迦搖了搖頭，感覺腦子和身體都有點虛，這也有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是兩萬米的深度，對嗎？你感受到那裏有一個很獨特的氣息？”
“是的，我們這裏有兩個人曾經見過鯤本人，所以要過去一探究竟，深淵底部或許也有微小的可能，存在一些其他的未知線索，需要我們進行調查。”白月林說道。
“……給你們一個忠告，要去兩萬米深度，可以，絕對不要去鎮龍石。那塊石頭下面壓著比海龍始祖還要可怕的怪物，如果封印松動了，讓那個家夥跑出來，那一切就都完蛋了。”娜迦的聲音逐漸變得沙啞起來，她的身體裏來自白月林給予的能量已經停留不住多久，開始迅速流失，“珈藍，你在領地分配戰爭結束以後就離開了深淵，所以那次大戰的情況，你不知道，後來我們深淵三族也約定保守秘密，不讓那個災厄逃出來……但是，你一定要註意和阿達拉還有塔爾加德好好溝通，記住你始祖奇美拉的身份。雖然你一直居住在遠離我們的地方，也不經常下來，但你始終是始祖的一員，你絕對不想看到整個青海瞬間毀滅的……”
話畢，娜迦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永遠地沈睡。她的一頭秀發盡數脫落，變成了無數的白色海蛇，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開，迅速地溜掉了。最後一條小蛇從娜迦的身上離開，然後娜迦的身體就自己燃燒起來，隨後化為了灰燼。
空氣有些凝固。
“珈藍，你要搬走就搬走，為什麽不留個後手啊？你跑到淺海之後，深淵發生了那麽多事情，現在我們一點都不知道！月林，你為什麽讓娜迦死了？”羅曦忍不住問道，“她還沒有把話說清楚呢。”
“我怎麽知道深淵居然會發生這麽奇怪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啦，我也聽說過海龍的領地，在最深處，還有通往更下方的道路，盡頭的鎮龍石封印著非常可怕的怪物……”珈藍自己也是沒有想到，只是這樣說道，“但，我一直都以為那只是隨口編出來的鬼怪傳說，哪裏會想到竟然是真的啊！而且一般來說，聽到鎮龍石這種東西，一般都會以為是某個無聊鬼捏造出來的，不可能是真實的吧……”
“那你一個人在淺海那麽久，都在幹什麽啊？”
“逛遍了幾乎所有的淺海舊世界遺跡，學習有關人類和文明的知識，取長補短，審視並且完善自己……這難道不是更值得花時間去做的事情嗎？每天聽聽那些陽光招不到地方的八卦新聞不才是虛度光陰嗎？如果沒有人從未來穿越過來告訴你，誰會知道那裏面會有非常重要的信息啊！”珈藍覺得自己不應該被職責，於是委屈地說道。
“……行吧。那月林你又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把能量分給娜迦一點了嗎？為什麽娜迦突然就死了啊？”羅曦又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肯定能量都給足了，她只要肯吸收，就絕對不會出問題。但是如果出了問題，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她拒絕了。”白月林沈吟道。
“她拒絕了？！”羅曦一時間有些聽不懂白月林在說什麽。
“拒絕告訴我們更多，說明這也是一種反抗吧。”白月林聳了聳肩，並不是特別在意地說道，“羅曦，你別激動，冷靜一下，本來我們就不應該指望能從娜迦身上套到多少情報，她到底是我們的敵人。”
“嗯……雖然是這樣，但是，她說的那些話很讓人在意啊。什麽時候連蛇都會說謎語了……”
“這條蛇其實很有意思啊，你們不覺得嗎？明明海蛇一族無論是不是奇美拉，都是通體黑色的，剛剛我們在萬蛇窟看到的就是這樣。但是前次在空島看到的大量入侵的海蛇，卻是白色的，而娜迦的顏色也是白色的。”白月林突然扯起一個看似毫無關聯的話題，“白色的海蛇都是從她頭發上變出來的，無論是之前還是剛剛，似乎都遵循這樣的規律，對不對？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測，娜迦的顏色是白色想，說明她也是某條海蛇的頭發變成的？”
空氣有些凝固。
“這太瘋狂了。”莊沐忍不住說道。
“分身的分身？個人代表全族是這個意思嗎？”羅曦似乎有點弄懂了，但是沒有完全弄懂，“所以娜迦是一個戲精？她的演技那麽好？”
“想想看，娜迦本來是九頭蛇的名字，在舊世界神話體系中是河神，而娜迦現在為止表現出來的能力，卻像是那個著名的蛇發女妖美杜莎。”白月林這樣說道，“然後又有一條蛇，有九個頭，或許是一個換位？娜迦是蛇發女妖，然後那個八門正岐就是……”
說到這裏，白月林突然就停住了。
“怎麽了？”珈藍好奇地問道。
“她或許意識到了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不會帶給我們任何有用的情報吧。”羅曦從一開始就有點想吐槽為什麽白月林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現在有機會了於是就直接地說道，“難不成這個八門正岐你也認識？”
“……不，不認識。”白月林搖搖頭，但是那反應在羅曦看來就像是明明認識但是不想被認出來所以硬說是不認識，“只是感覺這個名字有些奇怪罷了。”
“總之，鎮龍石下面壓著的東西一定要小心，對吧？不過我們這裏有月林和羅曦在，肯定不用擔心的，對不對？”珈藍試著產讓氛圍變得輕松一點，於是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也算是順利過關了，娜迦留下來的那些蛇崽子們我回頭會讓莉莉管理好的，改善一下這裏的環境，或者幹脆讓他們搬去原來克拉肯住的地方，都是可以的嘛。我們現在繼續往下走吧，馬上就要到人魚王國了，如果深淵曾經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或者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線索，就進城打聽一下，說不定就能知道了。”
“這倒是提醒我了，我得發短信讓貝殼城的人們還有珈藍海族的家夥們知道，有一群沒頭腦的蛇蛇們要稍微照顧一下。”羅曦一邊說著，一邊編輯短信發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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