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曦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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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曦有些迷茫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那麽做的，你也不想的，那只是一個湊巧，一個偶然的悲劇罷了。”白月林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安慰羅曦，只好這樣說道，“稍微打起精神來吧，不能因此就這樣消沈下去，未來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你呢……”
“意思是說，還會有比這更殘酷，更可怕的事情發生嗎？”羅曦擡頭，哭著問道。
白月林下意識地想給出肯定的回答，但是看著羅曦流出淚水與痛苦的雙眼，頓時又感覺不忍心再給予羅曦如此沈重而悲痛的打擊。可是，這是事實，如果現在隱瞞，讓她活在虛假的甜蜜裏，將來又要怎麽面對痛苦呢？羅曦是一個孩子，但是，她也應該變得成熟了，她不是一般的孩子，所以也不能拿對一般孩子的評判與要求去衡量她。
你不能對生活給你的調味太挑刺，不能吃苦，就會餓死。每一個人都是難民，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糧食，而總有些人，是被迫吃下自己產生的痛苦和淚水的，其中會有人像孺子牛擠出奶，也會有人像蜜蜂釀出蜜。
那只蜜蜂，我希望能是你啊，羅曦。
“我猜恐怕是這樣的。”白月林最後用一種相對比較委婉的方式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大家給予了你很多期望，雖然很困難，但是你不能就此止步哦。”
“可是，可是，就算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是親手……”
“找個機會，去為你爸爸立一個墳墓，好好和他聊一聊吧。這樣你心情也能舒緩一下，不同總是那麽吊著。”白月林建議道。
“那，我要怎麽面對媽媽呢？那可是她的丈夫啊……”
“你覺得你媽媽愛你多一點，還是愛你爸爸多一點？我問這個問題沒有其他的意思，羅曦，你覺得是誰？”
“……是我嗎？”
“我覺得天底下所有的母親，都是愛自己的親生女兒勝過愛自己放丈夫的。這一點無可厚非。”白月林鄭重地說道，“你不是故意殺死羅德的，那只是一個意外，你只要好好道歉，你媽媽會原諒你的，她還是愛你的。”
親生女兒……羅曦腦海中回蕩著這四個字，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心臟猛地一陣絞痛，差點沒有緩過氣來。痛苦再次上湧，更恐怖的想法占據了她的大腦，吞噬了她的理智。
“可是，可是，可是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羅曦緩緩說道，“我專門做過驗血，我不是江月瀾和羅德的親生女兒。”
“什麽？羅曦，你是認真的嗎？沒有開玩笑？你不是江月瀾和羅德的親生女兒？”面對情感失控的羅曦自爆的這一點，白月林也是格外的震驚，因為她從未設想會有這樣離譜的劇情出現，“不是，這怎麽可能呢？你是他們領養的？”
出於對白月林的信任，也為了完全宣洩自己的情緒，羅曦把自己遇到何曦月，偷偷驗血，得知結果，還有新人類創造計劃與伏羲計劃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羅曦。
“這……沒想到你居然是新人類創造計劃第五期的伏羲……傑克死之後，我還以為這個計劃已經完全廢止了。”白月林驚訝地合不攏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語言也有些混亂了，“可是，羅德和江月瀾應該是的的確確把你從嬰兒時期養大，並當做親生女兒撫養長大的呀！他們對你視如己出！你也把他們當做真正的父母！”
“但實際並不是，這些都是零號原案的保密協議的一部分。我被設計制造出來之後，就立刻掉包，被放到我媽媽的那張床那裏了。”羅曦此時已經哭幹了眼淚，只是輕聲說道，“其實我們三個都沒有察覺，如果不是馬碧志院長提醒，還有何曦月主動找到我，或許這個秘密就永遠不會被揭曉了。其實，不覺得我這個人的身體素質太得天獨厚了嗎？最強的晶體適應性，良好的學習能力和體能，對飛行滑板的平衡能力也具有相當的天賦，還有那什麽所謂的阿爾法人格的領袖魅力……那麽多優秀的品質都出現在了同一個人身上，說是自然隨機產生的，那幾率也實在是太小了，倒不如說，應該是人為設計的結果。”
空氣有些凝固。
“可是你還是會用爸爸媽媽這樣的詞匯啊，說明你心底裏還是希望羅德和江月瀾是你的爸爸媽媽的，即使知道了實際上你並不是。所謂日久生情，羅德和江月瀾也肯定對你懷有同樣熾烈的情感，即使得知了真相，也絕對不會動搖的。”白月林這樣說道，“你們三個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和什麽新人類創造計劃或是零號原案沒有一點關系，也完全不受它們的影響。羅曦，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也不要想太多，自己嚇壞了自己。有的時候單純一點反而是好事，不需要顧慮太多。”
“不需要，顧慮太多嗎？”
“是啊，雖然零號原案是一個狗屁不通的垃圾計劃，把你設計制作出來之後就拋棄不管了。但是，你還是生活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你的父親和母親都是那樣的愛你，這一點不需要你擔心。”白月林這樣勸導，“所以，你只要直接找到你的母親，和她完全詳細地說明事情的經過，這樣就可以了。”
“可是……我還是有負罪感……”
“嗯，或許你需要一段時間來休息一下，冷靜一下，平覆心情。”白月林沈吟道，隨後給出自己的意見，“這樣吧，反正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估計少說也要幾個月，文明的城區都要進行休養生息。你直接去第四議會自首，說要為你父親的死負責，判處過失殺人罪，順便像剛剛和我說一樣，和空島的大家交代有關新人類創造計劃和零號原案的事情。
“這樣一來，第一能讓你母親來和你在法庭上，面對眾人，打開心扉交流；第二也能讓輿論倒逼我們月殿和生命科學院，去禁書庫調查有關的資料，那麽你作為被害人也必須一起來我們這裏了。調查的其他人我會擋下來，最後讓你一個進來，也就是單獨放你進月殿的禁書庫——當初我第一次給你白棋的時候，咱們也約好了的，三年級的年級末要來生命科學院，禁書庫的有關舊世界海難的資料就隨便你看。你會在那裏花上一段時間，反正三大院重建也很快，生命科學院人少安靜，正適合你休息冷靜一段時間。”
“這……好像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但是，我原本不是在航學院讀書嗎？三年級畢業，已經通過了藍星組的考試，並且已經申請通過成為院士了，怎麽能再轉到生命科學院呢？”羅曦本來都快要把這件事兒給忘了，因為當初本來就是想著糊弄白月林的，沒想到三年後事態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約定變成鐵板釘釘必須履行的諾言了，“這不行吧？無論是餘萬裏還是伍天棱都不會答應的。”
“你不是過失殺人嗎？我估計第四議會也不敢判你有期徒刑什麽的，你身上還有個二級的法律豁免權，再加上成為妖姬正式進入月殿，我覺得你已經納入月殿正當護短的範圍內了。”白月林笑著說道，“到時候想辦法把你弄成輟學或者停學處理，然後生命科學院就可以把你撿過來了。這樣的計劃我覺得是相當完美的，就是有人想反抗也沒用。法律是弱者的武器，但它是為強者服務的。”
白月林最後說了一起很流氓的黑暗哲理，在羅曦聽起來有些壞壞的。可是白月林沒有在意，只是松開羅曦，稍微退後，挺起胸膛，拍拍自己略顯豐滿的胸部，自信地笑道：“知道我這一次閉關成功，最大的收獲是什麽嗎？”
“……從A變成了B？”因為白月林看起來實在有些滑稽，並且她又用聽起來很有道理的長篇大論和深情切實的安慰填平了羅曦的心理創口，所以羅曦也就漸漸變得不那麽悲傷了。
“什麽呀，我本來就是B！”白月林沒想到羅曦居然會這樣回答，頓時有些生氣了，於是就直接用手撩開了劉海，露出眉心的一個緞帶波浪紋路，“莊沐他沒跟你說嗎？是覺醒爾達斯給的神印和星圖啦！喏，這個就是神級的象征，神印，然後，星圖就是這個東西。”
白月林說著，又張開手掌，輕輕劃過一個弧形平面，於是一張憑空出現的暗黃色羊皮紙慢慢打開，上面出現了一綠一藍兩個斑點。
“神印……意思是說，你現在和爾達斯一樣，是……神？”羅曦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是有那麽一回事，但是現在看來，只覺得相當離譜，“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說我的力量已經達到了超越一般人類理解的水平。”白月林解釋道。
“超越理解？這很厲害嗎？”羅曦似乎是還沒有意識到關鍵所在。
“你感受一下我的氣息。”
“氣息……誒，感受不到？”
“這就是超越理解了。當然，氣息隱蔽只是特性之一而已，我成為神級之後，能量儲備和能力限制也有很大的提升，怎麽說也是和爾達斯在一個大階層了。”白月林這樣說道，“但好像神級也分為好幾個階層，我現在只是第一神階，偽神，爾達斯好像比我高一個層次，是亞神，所以他還是壓著我的。不然，我就可以去試試能不能把那層水膜拆掉了，但現在看來應該還是不行。”
“那，是不是只要提升到第二神階，成為亞神，你就可以和爾達斯對抗了？”羅曦興奮地問道，“現在你知道提升階級的方法嗎？”
“我當然不知道了，剛成為你神級，有些地方也沒有弄明白。”白月林苦笑道，“再者，我能成為神級，也是爾達斯弄的，換句話說他是在培養一個新的敵人，怎麽可能讓我和他平起平坐呢？他不會讓我進階到亞神，成為對他的最大威脅的。”
“哦，的確。可是他又把星圖和神印給你了。”
“所以有些矛盾，不理解這個星神到底在想些什麽，他明明在不斷增派手下，也就是那些元素人，千方百計想要殖民我們，但是自己又動用能力增強我們的實力。”白月林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知道那些元素人的本體到底是什麽級別的，搞不好也是神級，如果爾達斯手下有一個元素周期表的偽神，那就麻煩了。”
“應該不會那麽誇張吧？”羅曦有些難以想象那樣的情況。
“說不定呢，桂也說過，那是一個浩大的星際殖民帝國。總之，那也是後話了，現在我們要考慮的就是，討伐青海剩下來的始祖奇美拉幻獸。接下來就不用大部隊上了，我們兩個妖姬帶上幾個月衛就可以了，只要不出意外，殺穿深淵基本沒問題。”
“嗯，你是神級了……可是，我聽珈藍說，他們好像也有一個海神誒。”
“海神……”白月林聽到這兩個字 ，頓時就起了反應，但還是很好地控制住了激動的情緒，沒讓羅曦看出來，“嗯，這個海神也的確要好好調查一下，我印象裏也有一個‘海神’，在海難惹了一些事兒，和水膜有些關系。”
“誒，真的有這樣的家夥存在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你有時間去禁書庫看看，那裏的資料我都整理得很詳細了。”白月林這樣說道，“羅曦，你現在休息得差不多了嗎？那我們差不多可以去看看柯藍重工那邊城建搞的怎麽樣了，等那邊結束之後，我們就去報案。”
“誒？真要去自首啊？”
“你不是很有罪惡感嗎？不會現在就丟到腦後了吧？沒事的，到時候上去，情緒就會上來的，這對你來說也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不要告訴我你要毀約哦。”白月林拉著羅曦，就一個瞬移跑到了外面去了，直接用精神力探測，大概了解了情況，“嗯，看來我們還要等幾天，不過沒事，很快的。那這幾天，我帶你熟悉一下妖姬的戰鬥模式，還有星圖，我估計你也是可以用的。”
羅曦的心情有些覆雜，不知道如何用語言形容，感覺就是有些，迷茫。
或許不久之後，迷霧後的日光就可以穿透進來，讓世界變得清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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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那麽做的，你也不想的，那只是一個湊巧，一個偶然的悲劇罷了。”白月林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安慰羅曦，只好這樣說道，“稍微打起精神來吧，不能因此就這樣消沈下去，未來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你呢……”
“意思是說，還會有比這更殘酷，更可怕的事情發生嗎？”羅曦擡頭，哭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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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蜜蜂，我希望能是你啊，羅曦。
“我猜恐怕是這樣的。”白月林最後用一種相對比較委婉的方式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大家給予了你很多期望，雖然很困難，但是你不能就此止步哦。”
“可是，可是，就算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是親手……”
“找個機會，去為你爸爸立一個墳墓，好好和他聊一聊吧。這樣你心情也能舒緩一下，不同總是那麽吊著。”白月林建議道。
“那，我要怎麽面對媽媽呢？那可是她的丈夫啊……”
“你覺得你媽媽愛你多一點，還是愛你爸爸多一點？我問這個問題沒有其他的意思，羅曦，你覺得是誰？”
“……是我嗎？”
“我覺得天底下所有的母親，都是愛自己的親生女兒勝過愛自己放丈夫的。這一點無可厚非。”白月林鄭重地說道，“你不是故意殺死羅德的，那只是一個意外，你只要好好道歉，你媽媽會原諒你的，她還是愛你的。”
親生女兒……羅曦腦海中回蕩著這四個字，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心臟猛地一陣絞痛，差點沒有緩過氣來。痛苦再次上湧，更恐怖的想法占據了她的大腦，吞噬了她的理智。
“可是，可是，可是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羅曦緩緩說道，“我專門做過驗血，我不是江月瀾和羅德的親生女兒。”
“什麽？羅曦，你是認真的嗎？沒有開玩笑？你不是江月瀾和羅德的親生女兒？”面對情感失控的羅曦自爆的這一點，白月林也是格外的震驚，因為她從未設想會有這樣離譜的劇情出現，“不是，這怎麽可能呢？你是他們領養的？”
出於對白月林的信任，也為了完全宣洩自己的情緒，羅曦把自己遇到何曦月，偷偷驗血，得知結果，還有新人類創造計劃與伏羲計劃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羅曦。
“這……沒想到你居然是新人類創造計劃第五期的伏羲……傑克死之後，我還以為這個計劃已經完全廢止了。”白月林驚訝地合不攏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語言也有些混亂了，“可是，羅德和江月瀾應該是的的確確把你從嬰兒時期養大，並當做親生女兒撫養長大的呀！他們對你視如己出！你也把他們當做真正的父母！”
“但實際並不是，這些都是零號原案的保密協議的一部分。我被設計制造出來之後，就立刻掉包，被放到我媽媽的那張床那裏了。”羅曦此時已經哭幹了眼淚，只是輕聲說道，“其實我們三個都沒有察覺，如果不是馬碧志院長提醒，還有何曦月主動找到我，或許這個秘密就永遠不會被揭曉了。其實，不覺得我這個人的身體素質太得天獨厚了嗎？最強的晶體適應性，良好的學習能力和體能，對飛行滑板的平衡能力也具有相當的天賦，還有那什麽所謂的阿爾法人格的領袖魅力……那麽多優秀的品質都出現在了同一個人身上，說是自然隨機產生的，那幾率也實在是太小了，倒不如說，應該是人為設計的結果。”
空氣有些凝固。
“可是你還是會用爸爸媽媽這樣的詞匯啊，說明你心底裏還是希望羅德和江月瀾是你的爸爸媽媽的，即使知道了實際上你並不是。所謂日久生情，羅德和江月瀾也肯定對你懷有同樣熾烈的情感，即使得知了真相，也絕對不會動搖的。”白月林這樣說道，“你們三個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和什麽新人類創造計劃或是零號原案沒有一點關系，也完全不受它們的影響。羅曦，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也不要想太多，自己嚇壞了自己。有的時候單純一點反而是好事，不需要顧慮太多。”
“不需要，顧慮太多嗎？”
“是啊，雖然零號原案是一個狗屁不通的垃圾計劃，把你設計制作出來之後就拋棄不管了。但是，你還是生活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你的父親和母親都是那樣的愛你，這一點不需要你擔心。”白月林這樣勸導，“所以，你只要直接找到你的母親，和她完全詳細地說明事情的經過，這樣就可以了。”
“可是……我還是有負罪感……”
“嗯，或許你需要一段時間來休息一下，冷靜一下，平覆心情。”白月林沈吟道，隨後給出自己的意見，“這樣吧，反正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估計少說也要幾個月，文明的城區都要進行休養生息。你直接去第四議會自首，說要為你父親的死負責，判處過失殺人罪，順便像剛剛和我說一樣，和空島的大家交代有關新人類創造計劃和零號原案的事情。
“這樣一來，第一能讓你母親來和你在法庭上，面對眾人，打開心扉交流；第二也能讓輿論倒逼我們月殿和生命科學院，去禁書庫調查有關的資料，那麽你作為被害人也必須一起來我們這裏了。調查的其他人我會擋下來，最後讓你一個進來，也就是單獨放你進月殿的禁書庫——當初我第一次給你白棋的時候，咱們也約好了的，三年級的年級末要來生命科學院，禁書庫的有關舊世界海難的資料就隨便你看。你會在那裏花上一段時間，反正三大院重建也很快，生命科學院人少安靜，正適合你休息冷靜一段時間。”
“這……好像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但是，我原本不是在航學院讀書嗎？三年級畢業，已經通過了藍星組的考試，並且已經申請通過成為院士了，怎麽能再轉到生命科學院呢？”羅曦本來都快要把這件事兒給忘了，因為當初本來就是想著糊弄白月林的，沒想到三年後事態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約定變成鐵板釘釘必須履行的諾言了，“這不行吧？無論是餘萬裏還是伍天棱都不會答應的。”
“你不是過失殺人嗎？我估計第四議會也不敢判你有期徒刑什麽的，你身上還有個二級的法律豁免權，再加上成為妖姬正式進入月殿，我覺得你已經納入月殿正當護短的範圍內了。”白月林笑著說道，“到時候想辦法把你弄成輟學或者停學處理，然後生命科學院就可以把你撿過來了。這樣的計劃我覺得是相當完美的，就是有人想反抗也沒用。法律是弱者的武器，但它是為強者服務的。”
白月林最後說了一起很流氓的黑暗哲理，在羅曦聽起來有些壞壞的。可是白月林沒有在意，只是松開羅曦，稍微退後，挺起胸膛，拍拍自己略顯豐滿的胸部，自信地笑道：“知道我這一次閉關成功，最大的收獲是什麽嗎？”
“……從A變成了B？”因為白月林看起來實在有些滑稽，並且她又用聽起來很有道理的長篇大論和深情切實的安慰填平了羅曦的心理創口，所以羅曦也就漸漸變得不那麽悲傷了。
“什麽呀，我本來就是B！”白月林沒想到羅曦居然會這樣回答，頓時有些生氣了，於是就直接用手撩開了劉海，露出眉心的一個緞帶波浪紋路，“莊沐他沒跟你說嗎？是覺醒爾達斯給的神印和星圖啦！喏，這個就是神級的象征，神印，然後，星圖就是這個東西。”
白月林說著，又張開手掌，輕輕劃過一個弧形平面，於是一張憑空出現的暗黃色羊皮紙慢慢打開，上面出現了一綠一藍兩個斑點。
“神印……意思是說，你現在和爾達斯一樣，是……神？”羅曦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是有那麽一回事，但是現在看來，只覺得相當離譜，“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說我的力量已經達到了超越一般人類理解的水平。”白月林解釋道。
“超越理解？這很厲害嗎？”羅曦似乎是還沒有意識到關鍵所在。
“你感受一下我的氣息。”
“氣息……誒，感受不到？”
“這就是超越理解了。當然，氣息隱蔽只是特性之一而已，我成為神級之後，能量儲備和能力限制也有很大的提升，怎麽說也是和爾達斯在一個大階層了。”白月林這樣說道，“但好像神級也分為好幾個階層，我現在只是第一神階，偽神，爾達斯好像比我高一個層次，是亞神，所以他還是壓著我的。不然，我就可以去試試能不能把那層水膜拆掉了，但現在看來應該還是不行。”
“那，是不是只要提升到第二神階，成為亞神，你就可以和爾達斯對抗了？”羅曦興奮地問道，“現在你知道提升階級的方法嗎？”
“我當然不知道了，剛成為你神級，有些地方也沒有弄明白。”白月林苦笑道，“再者，我能成為神級，也是爾達斯弄的，換句話說他是在培養一個新的敵人，怎麽可能讓我和他平起平坐呢？他不會讓我進階到亞神，成為對他的最大威脅的。”
“哦，的確。可是他又把星圖和神印給你了。”
“所以有些矛盾，不理解這個星神到底在想些什麽，他明明在不斷增派手下，也就是那些元素人，千方百計想要殖民我們，但是自己又動用能力增強我們的實力。”白月林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知道那些元素人的本體到底是什麽級別的，搞不好也是神級，如果爾達斯手下有一個元素周期表的偽神，那就麻煩了。”
“應該不會那麽誇張吧？”羅曦有些難以想象那樣的情況。
“說不定呢，桂也說過，那是一個浩大的星際殖民帝國。總之，那也是後話了，現在我們要考慮的就是，討伐青海剩下來的始祖奇美拉幻獸。接下來就不用大部隊上了，我們兩個妖姬帶上幾個月衛就可以了，只要不出意外，殺穿深淵基本沒問題。”
“嗯，你是神級了……可是，我聽珈藍說，他們好像也有一個海神誒。”
“海神……”白月林聽到這兩個字 ，頓時就起了反應，但還是很好地控制住了激動的情緒，沒讓羅曦看出來，“嗯，這個海神也的確要好好調查一下，我印象裏也有一個‘海神’，在海難惹了一些事兒，和水膜有些關系。”
“誒，真的有這樣的家夥存在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你有時間去禁書庫看看，那裏的資料我都整理得很詳細了。”白月林這樣說道，“羅曦，你現在休息得差不多了嗎？那我們差不多可以去看看柯藍重工那邊城建搞的怎麽樣了，等那邊結束之後，我們就去報案。”
“誒？真要去自首啊？”
“你不是很有罪惡感嗎？不會現在就丟到腦後了吧？沒事的，到時候上去，情緒就會上來的，這對你來說也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不要告訴我你要毀約哦。”白月林拉著羅曦，就一個瞬移跑到了外面去了，直接用精神力探測，大概了解了情況，“嗯，看來我們還要等幾天，不過沒事，很快的。那這幾天，我帶你熟悉一下妖姬的戰鬥模式，還有星圖，我估計你也是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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