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名的羅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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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的羅曦
敲鈴，停筆，收卷。
楊煥之長出一口氣，走出考場。這是期末考的最後一門，考完之後，就感覺輕松了許多，雖然不能說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
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如果是要考三大院前五，心裏會想到這個嗎？是不是應該更有魄力？據說羅曦有一次考試差點遲到，跑步趕過來的時候腳步聲震動了三層樓，還對監考老師喊了一句“羅曦不入場本科無解首”，最後還被放進去了。雖然這種傳說可能會有失真的情況，但楊煥之相信，羅曦的確有這種魄力。
強者的魄力。
楊煥之收拾好心情，剛要轉身下樓，就突然看到羅曦從樓上的樓梯走了下來。
頓時，楊煥之就呆住了。
“哦，煥之，你好。”羅曦揮揮手，像是平常打招呼一樣，很平靜地微笑著走了過去，然後就被馬上反應過來的楊煥之一下拉住了手臂，“誒？”
“羅曦，你你你你你不是停課了嗎？為什麽你也參加了期末考？”楊煥之瞬間慌了神，結結巴巴地問道，顯得有些神經質。
“不，我不是來考試的，我是流動監考。”羅曦的回答出乎楊煥之的意料，“我怎麽可能來考試呢，第一我絕對不會搶你重要的名次，第二我絕對不幹無聊的浪費時間的事。”說著，羅曦舉起自己的流動監考身份牌。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可是為什麽你會是監考？”楊煥之還是有些不解，“學校是缺老師還是怎麽的？居然請院士當流動監考？”
“那個，我自己申請的，因為最近一直在實驗室待著，就出來透透氣。然後不是正好趕上你們考試嗎？順帶來看看你們，幫你們加油啊什麽的。”羅曦尷尬地笑了笑，這樣解釋道，“其實幾天前我就開始在做監考老師了哦！只是恰好都沒碰到而已。”
“誒，這樣啊……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成為老師，雖然只是監考老師。”楊煥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他們不會叫你去改試卷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羅曦聳聳肩，說道，“我只是出來上廁所的，樓上的廁所滿了……回頭見。”
還是第一次聽到羅曦說出類似的話，但她並沒有說謊，因為她真的是朝著廁所想方向跑去。如果真的是這樣連續的巧合導致了自己的誤會，也只能說自己有些太緊張太神經質了。於是楊煥之沒有理會羅曦，直接離開了考試大樓。
在外面碰到了餘湘語，於是就把羅曦擔任流動監考的消息告訴了她。餘湘語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是本來考試的時候就看到羅曦在來回巡邏，要不是擔心被判有打手勢傳遞暗號的作弊行為，餘湘語早就高舉雙手那喊著招呼羅曦進來了。
但可惜的是，羅曦到底還是直接走過去了，似乎是沒有註意到餘湘語。
兩人就這樣偶爾聊聊天，回到了社團辦公室，等段時間，等待成績想最終結果。三校統考，三校排名，最終在考試結束後的第三天排了出來。
羅曦，金溫睿，楊煥之，餘湘語四個人，在社團辦公室查看最新出來的排名表，從上往下一條一條地查。
第一名，餘湘語。這是很自然的，唯二可以在學習上對餘湘語產生壓制力的羅曦和金文睿都去閉關忙活了，所以實力最強的餘湘語也就自然而然地拿到了三校第一名。
第二名，金溫睿。事情似乎開始有些不太對勁了。金溫睿看到自己排到三校第二名，臉上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看來她想方設法兼顧了學習和工作。金手指比較特殊，可以讓金溫睿直接參與藍星組的工作，接受院士的委托，因為整個空島的IT產業都是金手指一家獨大。金手指與最高研究院對接不存在門檻問題，不像柯藍重工和空軍要進行激烈的內外競爭。
第三名，生命科學院的尚秋，前幾次統考排名沒有看到她，似乎是所謂的黑馬或者新秀。她的成績比金溫睿差了一段，大概七八分的樣子。
第四名，海研院的東方明希，一個少見的覆姓名字，不知道為什麽讓人看了容易聯想到海研院的院長。但據說東邪和馬碧志還有伍天棱一樣至今是單身貴族，而且東邪更迷，連親屬都沒有。這個人的名字看不出性別，之前也沒有在歷次考試的排名中看到，分數只比第三名的尚秋低了零點五分。
第五名，羅曦。
第六名，楊煥之。
空氣有些凝固。
“你不是沒去考試嗎？！”楊煥之忍不住了，氣急敗壞問道，“你居然騙我啊羅曦！今年兩個黑馬也就算了，你是怎麽回事啊？你不是知道我要必須要考前五名的嗎？”
“不是，我真沒去考試啊！”羅曦自己也感到很奇怪，這樣爭辯道，“我真的是流動監考！打卡器有記錄我的考勤數據，而且走廊的監控也可以看到我在巡邏！湘語，你看到我從窗戶外面走過去了對吧？”
“是，是啊，羅曦真的是流動監考！實在是太奇怪了，怎麽會這個樣子……難道有人弄錯了？”餘湘語一幅錯愕的樣子。
“不是，既然有成績錄進去，那肯定掃描掃到了羅曦的答題卡上的準考證號和答案啊！”楊煥之這樣說道，他看餘湘語和羅曦的確是不知道的樣子，也就沒有懷疑他們撒謊，只是也不能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羅曦，你以前不考試的流程是怎麽樣的？”
“就是不去。但是學校還是會印準考證和條形碼，只不過考場的監考老師看羅曦沒過來，就會幫她塗一個缺考，然後成績作廢。”餘湘語回答道，“肯定是有人從網上下載打印了羅曦的準考證，然後冒充羅曦進去考試，最後交了卷子……不過話說回來，能考第五名，就用自己的名字考第五名啊，為什麽要用羅曦的名字？”
“我剛剛查了名單，三校考試的人數是正確的。”金溫睿看著全息窗口，突然說道，“除了羅曦以外都數據正常。”
“什麽意思？”
“如果是校內考生頂包，就會缺一個，一個槍手不可能同時寫兩份卷子。這說明這個人不是三校的。”
空氣有些凝固。
“如果能頂包羅曦，意思是長得和羅曦很像，甚至可以騙過門口的監考老師和面部識別嗎？這可是大型考試，都會好好核對考生信息的。”餘湘語不解地問道，“羅曦，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是長得和你很像的人。”
“得罪人？應該沒有吧。硬要說，楊成？平克？”羅曦沒有什麽自己得罪人的印象，“長得和我很像？這也太離譜了吧？”
“一個流放一個失蹤，都不太可能，而且他們沒有動機。最關鍵的就是動機啊，那個人喬裝打扮成羅曦頂包考試到底是為了什麽？”
完全想不到。
“等等，我的考場裏好像有個戴口罩的，那個女生只有在進入考場確認身份的時候才把口罩摘下來……”金溫睿突然說道，在自己快要遺忘的記憶裏搜尋，最終翻出了一個碎片，“眼睛和羅曦很像，但是發型是長發，不是短發……”
“那不一定是羅曦啊。”餘湘語這樣說道。
“但是身高不到一米五，小小的一個像是只有十一十二歲的樣子。”
“那肯定是羅曦……”餘湘語條件反射般地說道，然後下意識地停頓，看向了羅曦。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羅曦。
空氣有些凝固。
“你們對我的印象就只有身高嗎？！”羅曦哭笑不得地吐槽道，“那個家夥到底是誰啊！一直在敗壞我的風評嗎？！”
“羅曦，你有沒有失散的姐妹？”楊煥之問道。
“沒有啦！我是獨生子女！”
“那堂姐堂妹表姐表妹有嗎？”
“我爸媽也是獨生子女！”
“那……難道是有人克隆了羅曦？”金溫睿突發奇想，這樣說道。
羅曦聽到克隆兩個字，心裏咯噔了一下。
“怎麽可能，克隆人類可是重罪，克隆技術和器材都被嚴格控制和銷毀了。”楊煥之這樣說道，“可能是遠親，湊巧長得很像，體格也相似……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特地跑來冒充羅曦考試……湘語，你上去把這事兒上報給老師，取消羅曦的成績，讓我順位上去，順帶再調查一下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我要把她找出來，和她當面對質。”餘湘語調出全息窗口，帶著走了出去，“我先去忙了。”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展開。”金溫睿這樣說道，“不過，煥之，這樣你應該可以進到前五名吧？你剛好第六。”
“應該是沒問題……主要是，我更擔心羅曦。”楊煥之這樣說道，“羅曦，如果湘語把那個人找出來，你要怎麽辦？”
“……我，我想去看看她，和她聊一聊。”羅曦沈吟道，“生活中很難碰到這種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我想知道她內心是怎麽想的。”
“內心啊……也是，她的動機實在是太難懂了，估計只有她本人知道。”
次日。
餘湘語和布萊克還有餘萬裏說明了情況，隨後通過一系列操作，將羅曦的考試成績作廢，然後第六名的楊煥之就上升到了第五名。這樣就算是完成了當初的約定，和父親確認之後，餘湘語得到了自己家長的許可，以後就可以放心地和楊煥之親親我我了——不過太過分的事情現在還是不能做，要等到結婚以後。
然後，餘湘語就通過學院和附近的監控確定了那個長得很像羅曦的人，她在考試那幾天就住在學院附近的賓館。通過電話聯系之後，餘湘語了解到了情況，但對方有所隱瞞，只說了一部分，要求羅曦本人與她單獨見面，她會告訴羅曦情況，並且道歉。那之後，她本人可以隨意由學院處置。
“這要求很奇怪，聽上去就是和你有血海深仇。”餘湘語這樣對羅曦說，“那個人好像一直都是深居簡出的狀態，要你親自去賓館，而且是只你一個人。”
“誒。好可疑，不會有什麽危險吧？”金溫睿忍不住問道，“你問到那個家夥的電話了嗎？給我看看。”
“你要幹嘛？”
“給她打個電話，然後就可以定位她，黑進她的手機。”金溫睿平靜地說出了很可怕的話，“觀察她一天到晚去哪些地方，活躍時間，有什麽消費，瀏覽的網頁和用的APP是什麽，最經常用的輸入法，輸入文字，表情包，等等，就可以初步判斷出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空氣有些凝固。
“黑客還真是可怕，你這樣侵犯公民隱私，是要被法律制裁的。”楊煥之忍不住說道。
“我也是為了羅曦好，要是這個人是壞人怎麽辦？”金溫睿這樣爭辯。
“只要不是神使，我都能應付。”羅曦無奈地說道，“如果是神使的話，她完全可以和上次一樣搞偷襲，而不是這樣裝神弄鬼的，還考一次試。”
“總之，你把她電話給我吧。她可以不接我的電話”金溫睿最後還是這樣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騷擾她的。”
“……總感覺你好危險。”餘湘語忍不住說道，“溫睿，你老兩面派了！四年前給我發鏈接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啊？你不是挺喜歡那個鏈接的嗎？那天之後有一個月吧，每天晚上十二點半你的手機數據下載和上傳量暴漲好幾個G，在看什麽深夜電影呢？”金溫睿露出奸笑，不懷好意地湊過來，問道，“讓我看看唄。”
最後餘湘語面對楊煥之尷尬的眼神暗示和羅曦不解的眼神詢問，還是把話題止住了。然後金溫睿就趁亂看到了那個電話號碼。
“誒，這個號碼我好像見過。”金溫睿突然說道，然後盯著那串數字想了好一會兒，“這好像是之前，用羅曦的虛擬形象直播的那個中之人，羅曦親自直播之前都是她配音的……怪不得一直見不到真人，只通過短訊聯系，原來是因為和羅曦長得很像啊……”
空氣有些凝固。
“她叫什麽名字？”羅曦下意識地問道。
“不知道。直播的時候叫羅曦，不直播的時候，她讓我們用一個三位數的代碼稱呼她。”金溫睿這樣說道，“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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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煥之長出一口氣，走出考場。這是期末考的最後一門，考完之後，就感覺輕松了許多，雖然不能說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
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如果是要考三大院前五，心裏會想到這個嗎？是不是應該更有魄力？據說羅曦有一次考試差點遲到，跑步趕過來的時候腳步聲震動了三層樓，還對監考老師喊了一句“羅曦不入場本科無解首”，最後還被放進去了。雖然這種傳說可能會有失真的情況，但楊煥之相信，羅曦的確有這種魄力。
強者的魄力。
楊煥之收拾好心情，剛要轉身下樓，就突然看到羅曦從樓上的樓梯走了下來。
頓時，楊煥之就呆住了。
“哦，煥之，你好。”羅曦揮揮手，像是平常打招呼一樣，很平靜地微笑著走了過去，然後就被馬上反應過來的楊煥之一下拉住了手臂，“誒？”
“羅曦，你你你你你不是停課了嗎？為什麽你也參加了期末考？”楊煥之瞬間慌了神，結結巴巴地問道，顯得有些神經質。
“不，我不是來考試的，我是流動監考。”羅曦的回答出乎楊煥之的意料，“我怎麽可能來考試呢，第一我絕對不會搶你重要的名次，第二我絕對不幹無聊的浪費時間的事。”說著，羅曦舉起自己的流動監考身份牌。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可是為什麽你會是監考？”楊煥之還是有些不解，“學校是缺老師還是怎麽的？居然請院士當流動監考？”
“那個，我自己申請的，因為最近一直在實驗室待著，就出來透透氣。然後不是正好趕上你們考試嗎？順帶來看看你們，幫你們加油啊什麽的。”羅曦尷尬地笑了笑，這樣解釋道，“其實幾天前我就開始在做監考老師了哦！只是恰好都沒碰到而已。”
“誒，這樣啊……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成為老師，雖然只是監考老師。”楊煥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他們不會叫你去改試卷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羅曦聳聳肩，說道，“我只是出來上廁所的，樓上的廁所滿了……回頭見。”
還是第一次聽到羅曦說出類似的話，但她並沒有說謊，因為她真的是朝著廁所想方向跑去。如果真的是這樣連續的巧合導致了自己的誤會，也只能說自己有些太緊張太神經質了。於是楊煥之沒有理會羅曦，直接離開了考試大樓。
在外面碰到了餘湘語，於是就把羅曦擔任流動監考的消息告訴了她。餘湘語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是本來考試的時候就看到羅曦在來回巡邏，要不是擔心被判有打手勢傳遞暗號的作弊行為，餘湘語早就高舉雙手那喊著招呼羅曦進來了。
但可惜的是，羅曦到底還是直接走過去了，似乎是沒有註意到餘湘語。
兩人就這樣偶爾聊聊天，回到了社團辦公室，等段時間，等待成績想最終結果。三校統考，三校排名，最終在考試結束後的第三天排了出來。
羅曦，金溫睿，楊煥之，餘湘語四個人，在社團辦公室查看最新出來的排名表，從上往下一條一條地查。
第一名，餘湘語。這是很自然的，唯二可以在學習上對餘湘語產生壓制力的羅曦和金文睿都去閉關忙活了，所以實力最強的餘湘語也就自然而然地拿到了三校第一名。
第二名，金溫睿。事情似乎開始有些不太對勁了。金溫睿看到自己排到三校第二名，臉上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看來她想方設法兼顧了學習和工作。金手指比較特殊，可以讓金溫睿直接參與藍星組的工作，接受院士的委托，因為整個空島的IT產業都是金手指一家獨大。金手指與最高研究院對接不存在門檻問題，不像柯藍重工和空軍要進行激烈的內外競爭。
第三名，生命科學院的尚秋，前幾次統考排名沒有看到她，似乎是所謂的黑馬或者新秀。她的成績比金溫睿差了一段，大概七八分的樣子。
第四名，海研院的東方明希，一個少見的覆姓名字，不知道為什麽讓人看了容易聯想到海研院的院長。但據說東邪和馬碧志還有伍天棱一樣至今是單身貴族，而且東邪更迷，連親屬都沒有。這個人的名字看不出性別，之前也沒有在歷次考試的排名中看到，分數只比第三名的尚秋低了零點五分。
第五名，羅曦。
第六名，楊煥之。
空氣有些凝固。
“你不是沒去考試嗎？！”楊煥之忍不住了，氣急敗壞問道，“你居然騙我啊羅曦！今年兩個黑馬也就算了，你是怎麽回事啊？你不是知道我要必須要考前五名的嗎？”
“不是，我真沒去考試啊！”羅曦自己也感到很奇怪，這樣爭辯道，“我真的是流動監考！打卡器有記錄我的考勤數據，而且走廊的監控也可以看到我在巡邏！湘語，你看到我從窗戶外面走過去了對吧？”
“是，是啊，羅曦真的是流動監考！實在是太奇怪了，怎麽會這個樣子……難道有人弄錯了？”餘湘語一幅錯愕的樣子。
“不是，既然有成績錄進去，那肯定掃描掃到了羅曦的答題卡上的準考證號和答案啊！”楊煥之這樣說道，他看餘湘語和羅曦的確是不知道的樣子，也就沒有懷疑他們撒謊，只是也不能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羅曦，你以前不考試的流程是怎麽樣的？”
“就是不去。但是學校還是會印準考證和條形碼，只不過考場的監考老師看羅曦沒過來，就會幫她塗一個缺考，然後成績作廢。”餘湘語回答道，“肯定是有人從網上下載打印了羅曦的準考證，然後冒充羅曦進去考試，最後交了卷子……不過話說回來，能考第五名，就用自己的名字考第五名啊，為什麽要用羅曦的名字？”
“我剛剛查了名單，三校考試的人數是正確的。”金溫睿看著全息窗口，突然說道，“除了羅曦以外都數據正常。”
“什麽意思？”
“如果是校內考生頂包，就會缺一個，一個槍手不可能同時寫兩份卷子。這說明這個人不是三校的。”
空氣有些凝固。
“如果能頂包羅曦，意思是長得和羅曦很像，甚至可以騙過門口的監考老師和面部識別嗎？這可是大型考試，都會好好核對考生信息的。”餘湘語不解地問道，“羅曦，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或者是長得和你很像的人。”
“得罪人？應該沒有吧。硬要說，楊成？平克？”羅曦沒有什麽自己得罪人的印象，“長得和我很像？這也太離譜了吧？”
“一個流放一個失蹤，都不太可能，而且他們沒有動機。最關鍵的就是動機啊，那個人喬裝打扮成羅曦頂包考試到底是為了什麽？”
完全想不到。
“等等，我的考場裏好像有個戴口罩的，那個女生只有在進入考場確認身份的時候才把口罩摘下來……”金溫睿突然說道，在自己快要遺忘的記憶裏搜尋，最終翻出了一個碎片，“眼睛和羅曦很像，但是發型是長發，不是短發……”
“那不一定是羅曦啊。”餘湘語這樣說道。
“但是身高不到一米五，小小的一個像是只有十一十二歲的樣子。”
“那肯定是羅曦……”餘湘語條件反射般地說道，然後下意識地停頓，看向了羅曦。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羅曦。
空氣有些凝固。
“你們對我的印象就只有身高嗎？！”羅曦哭笑不得地吐槽道，“那個家夥到底是誰啊！一直在敗壞我的風評嗎？！”
“羅曦，你有沒有失散的姐妹？”楊煥之問道。
“沒有啦！我是獨生子女！”
“那堂姐堂妹表姐表妹有嗎？”
“我爸媽也是獨生子女！”
“那……難道是有人克隆了羅曦？”金溫睿突發奇想，這樣說道。
羅曦聽到克隆兩個字，心裏咯噔了一下。
“怎麽可能，克隆人類可是重罪，克隆技術和器材都被嚴格控制和銷毀了。”楊煥之這樣說道，“可能是遠親，湊巧長得很像，體格也相似……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特地跑來冒充羅曦考試……湘語，你上去把這事兒上報給老師，取消羅曦的成績，讓我順位上去，順帶再調查一下那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我要把她找出來，和她當面對質。”餘湘語調出全息窗口，帶著走了出去，“我先去忙了。”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展開。”金溫睿這樣說道，“不過，煥之，這樣你應該可以進到前五名吧？你剛好第六。”
“應該是沒問題……主要是，我更擔心羅曦。”楊煥之這樣說道，“羅曦，如果湘語把那個人找出來，你要怎麽辦？”
“……我，我想去看看她，和她聊一聊。”羅曦沈吟道，“生活中很難碰到這種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我想知道她內心是怎麽想的。”
“內心啊……也是，她的動機實在是太難懂了，估計只有她本人知道。”
次日。
餘湘語和布萊克還有餘萬裏說明了情況，隨後通過一系列操作，將羅曦的考試成績作廢，然後第六名的楊煥之就上升到了第五名。這樣就算是完成了當初的約定，和父親確認之後，餘湘語得到了自己家長的許可，以後就可以放心地和楊煥之親親我我了——不過太過分的事情現在還是不能做，要等到結婚以後。
然後，餘湘語就通過學院和附近的監控確定了那個長得很像羅曦的人，她在考試那幾天就住在學院附近的賓館。通過電話聯系之後，餘湘語了解到了情況，但對方有所隱瞞，只說了一部分，要求羅曦本人與她單獨見面，她會告訴羅曦情況，並且道歉。那之後，她本人可以隨意由學院處置。
“這要求很奇怪，聽上去就是和你有血海深仇。”餘湘語這樣對羅曦說，“那個人好像一直都是深居簡出的狀態，要你親自去賓館，而且是只你一個人。”
“誒。好可疑，不會有什麽危險吧？”金溫睿忍不住問道，“你問到那個家夥的電話了嗎？給我看看。”
“你要幹嘛？”
“給她打個電話，然後就可以定位她，黑進她的手機。”金溫睿平靜地說出了很可怕的話，“觀察她一天到晚去哪些地方，活躍時間，有什麽消費，瀏覽的網頁和用的APP是什麽，最經常用的輸入法，輸入文字，表情包，等等，就可以初步判斷出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空氣有些凝固。
“黑客還真是可怕，你這樣侵犯公民隱私，是要被法律制裁的。”楊煥之忍不住說道。
“我也是為了羅曦好，要是這個人是壞人怎麽辦？”金溫睿這樣爭辯。
“只要不是神使，我都能應付。”羅曦無奈地說道，“如果是神使的話，她完全可以和上次一樣搞偷襲，而不是這樣裝神弄鬼的，還考一次試。”
“總之，你把她電話給我吧。她可以不接我的電話”金溫睿最後還是這樣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騷擾她的。”
“……總感覺你好危險。”餘湘語忍不住說道，“溫睿，你老兩面派了！四年前給我發鏈接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啊？你不是挺喜歡那個鏈接的嗎？那天之後有一個月吧，每天晚上十二點半你的手機數據下載和上傳量暴漲好幾個G，在看什麽深夜電影呢？”金溫睿露出奸笑，不懷好意地湊過來，問道，“讓我看看唄。”
最後餘湘語面對楊煥之尷尬的眼神暗示和羅曦不解的眼神詢問，還是把話題止住了。然後金溫睿就趁亂看到了那個電話號碼。
“誒，這個號碼我好像見過。”金溫睿突然說道，然後盯著那串數字想了好一會兒，“這好像是之前，用羅曦的虛擬形象直播的那個中之人，羅曦親自直播之前都是她配音的……怪不得一直見不到真人，只通過短訊聯系，原來是因為和羅曦長得很像啊……”
空氣有些凝固。
“她叫什麽名字？”羅曦下意識地問道。
“不知道。直播的時候叫羅曦，不直播的時候，她讓我們用一個三位數的代碼稱呼她。”金溫睿這樣說道，“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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