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碧志好像知道很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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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碧志好像知道很多的樣子
餘湘語盯著楊煥之熟睡的臉頰，紅著臉，用手指戳了戳，又下意識地咽口水：“真的睡著了嗎？”
“血透是很無聊的，所以我們售後附贈安眠服務。”馬碧志喝了一口茶，說道，“起碼要兩個小時，睡著安分點。”
“哦……”
“你不考慮嗎？”馬碧志問道，指了指血透機，“反正你男朋友也做了。”
“現在不急吧，到時候再說。”餘湘語這樣推辭。
馬碧志又喝了一口茶，沒有回答。
餘湘語又看了眼羅曦，再看著馬碧志，鼓起勇氣，問道：“院長，有件事情我想問你，關於羅曦說的那個新人類創造計劃……”
馬碧志突然被茶嗆著了，開始劇烈地咳嗽，反應之大嚇到了餘湘語和羅曦。
“誒？！反應這麽大？果然，果然是你告訴羅曦的吧？”餘湘語忍不住問道。
馬碧志站了起來，原地走了好幾圈，才把咳嗽停下來，隨後又坐下，深呼吸。她長出一口氣，看著羅曦和餘湘語都走過來了。
冷靜，馬碧志，冷靜，千萬不要亂了陣腳。
“餘湘語，你說的，羅曦的新人類創造計劃，是什麽東西？”馬碧志冷靜下來，問道。
“一開始是你找羅曦嘛，羅曦就請假了幾天去你這裏，然後回來就說要用水晶膠質讓全人類進化。”餘湘語一本正經地說道，“要不是她解釋了一下，我以為她要變成星神教的反人類科學家了！那些話都是你告訴她的對吧？”
“……我只是向她介紹了水晶膠質的原理和用法，這項技術成熟之後肯定要一步步慢慢拓展開來。嚴格來說，我並沒有誘導她，或者給她灌輸什麽思想，我們兩個只是不謀而合罷了。”馬碧志冷靜地回答。
“誒，那你剛剛那個反應算是什麽？為什麽突然就嗆住了？果然是做賊心虛吧？”餘湘語緊追不舍地問道，“你肯定是知道什麽，或者隱瞞了什麽，或者是想到了什麽！肯定是這樣！”
“……就算是，那就是吧。”
“告訴我啦！”餘湘語嘟著嘴說道。
“你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好了。”馬碧志不想和餘湘語過多糾纏。
“是月林叫你不要說的嗎？因為和月殿，或者是和生命科學院有關。”羅曦一針見血地問道。
“……嗯。”馬碧志也只好承認了，“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為難我了。生命科學院各方面都要依靠月殿，妖姬殿下的命令，我也必須聽啊。”
“但是她現在人又不在，月衛又不會監視你，打你的小報告。”羅曦有理有據地說道，“你說了，我們保密，就根本什麽都不會發生。”
“……我為什麽一定要告訴你們？”馬碧志忍不住問道。
“因為我很好奇。”羅曦不知道是沒想借口還是想了單但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總之，她搬出來的這個理由在馬碧志聽來是非常非常離譜的，“我們都很好奇。”
“好奇？好奇？對生命科學院書庫好奇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還一個個為他們排憂解惑嗎？”馬碧志忍不住說道，“羅曦，妖姬殿下也應該跟你再三強調過，那些內容是只有你到了生命科學院之後才能看的！”
“羅曦去不去生命科學院還要商榷的吧？三年級結束她再做決定！”餘湘語這樣說道。
“哈？當初約定好的，不是三年級結束就直接過來嗎？哪裏還有什麽商討和決定？”馬碧志忍不住問道，“餵，你們不會真的要讓她考到最高研究院去吧？”
“哪裏是約定啊！那也是被強迫的！”餘湘語爭辯道，“到時候我們會重新審視的！羅曦會自己選擇她要去的地方！藍星組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你們的打算是羅曦不會去生命科學院，但是，還是要看這裏的機密資料？哪有那麽讓你們占便宜的事情！”馬碧志皺眉道。
“海研院就這麽做了！”
“性質不同！海研院借給羅曦成肯定都是些不貴重的東西，那種當然隨便借了！月殿的圖書庫保存著來自方舟的最珍貴的一批書籍，生命科學院的師生也無法借到！”
“……但我真的很需要它們。”羅曦咬牙道。
“那就做好付出一定代價的準備，至少在生命科學院呆三年，這是最低的底線。”馬碧志這樣說道，“我是堅決不會讓你白嫖的。”
“可是白嫖很快樂啊。我一直以為在圖書館借書看就是最快樂的白嫖了。”
“在一般的圖書館是這樣，但是生命科學院和月殿的圖書館不一樣。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接觸那些還太早了……你的的翻譯朋友不是有好幾本嗎？那個系列上面應該有你現階段需要的，不要貪得無厭。”馬碧志無論餘湘語和羅曦這麽說，都堅決不開口。
“……關於一年半後我要去哪裏，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會有一場談判。”羅曦突然這樣說道。
“無論怎麽談，只有你進入了生命科學院，你才能知道更多。否則，你就直接去找妖姬殿下去問她的許可……”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月林閉關到底要多久？知道具體的時間嗎？現在還有辦法可以正常地聯系到她嗎？”羅曦又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馬碧志連說三遍我不知道，逐漸變得暴躁起來，“本來啊，妖姬殿下也是負責生命科學院書庫的管理工作的，現在她跑了，原本是她的責任全都推到了我的頭上！難道我就沒脾氣的嗎？但是我又有什麽辦法！真是的！”
其實也是有不滿的啊……羅曦在心中這樣想道。然後，她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一個之前一直困擾她的問題。
“那她出來之後，到底會變成怎麽樣？雖然現在沒有了，但最開始的時候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傳聞，說她會變成和虛辰神一樣的……‘神’，一類的東西。”羅曦擔憂地問道。
馬碧志張口，似乎是要說什麽，但是又閉上了嘴巴，陷入了沈思。
“不是吧？連這個都不能說？”餘湘語忍不住問道，“羅曦她只是作為朋友關心一下而已啊，這也不告訴也太過分了吧？”
“不，剛剛羅曦的話給了我一點啟發……似乎能推翻前面得出的結論了。”馬碧志突然說道，不知道是在故作深沈還是真的相出了什麽，“妖姬閉關，一年半之內肯定能出來，出來之後，情況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什麽叫情況就和以前不一樣？”
“妖姬殿下是這樣跟我說的，她在二號空島打敗那個元素人之後，感受到一股來自爾達斯的，被稱為‘神印’的力量，那種力量應該就是星神的力量之一。她要嘗試去吸收這種力量，化為己用，所以要閉關，如果成功的話，應該就能獲得和星神對等抗衡，甚至是擊敗星神的力量。”馬碧志這樣解釋道。
“等等，這力量是星神給的？”餘湘語問道。
“嗯，應該是擊敗神使的獎勵吧。在我們來看，星神是在把強大的力量交給敵人，是在玩火自焚，但在星神看來，或許他就只是在玩而已。”馬碧志這樣說道，“星神教也有星神把賽斯格特水晶賜給我們的說法，如果是真的，那麽這也是類似的玩火自焚。總之，我們還無法理解星神為什麽這樣做，但也只能將計就計了。妖姬殿下說她的直覺不會出錯，那麽我們也只好相信她了。”
“所以，她閉關結束之後，就會獲得……和星神等同的力量？”
“更準確地說，是和星神‘等層次’的力量。具體情況會怎樣我們也不清楚，月殿的月衛好像比我知道的更多，尤其是那個叫莊沐的，我和他聊過幾次……他好像見過不止一個所謂的神。”
“所謂的神？”
“就是‘超越一般人理解的概念或者存在’吧，按照這樣的定義……星神的存在和力量，的確也超過了我們的理解，不可視之星虛辰到底是什麽，別說我們，我覺得連星神教的那群信徒都沒完全弄清楚，也根本不可能弄清楚。”馬碧志搖了搖頭，說道。
羅曦認真地聽著，似乎是起了很大的興趣，對於那些未知的神秘的東西。
“……那你之前說的情況改變是什麽？”餘湘語不解地問道。
“就像羅曦說的，我也是剛剛才想到，妖姬殿下出來之後，就和以前的妖姬殿下不一樣了。成為神之後，最起碼，她對你們的威懾力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原來妖姬殿下就很強了，但是要和整個空島的聯軍作對還是有些困難，那些主張妖姬威脅論的人說妖姬殿下一個人就可以輕易地毀滅空島，都是誇大其詞。但成神之後，我覺得應該就可以做到了。”馬碧志笑著說道，“這大概就叫未來可期吧，妖姬殿下成長之後，你們就不能再耍小聰明了，談判啊送進藍星組啊成為院士啊什麽的，再怎麽設計保險都沒用。”
“原來，原來你已經知道了？”餘湘語震驚了，原本這些都應該是嚴格保密的，但是馬碧志卻知道了。
“我好歹也是個院士，雖然級別不是很高。別把我當傻子 ，你爸那些小心思我看不透嗎？”馬碧志微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沒和那些月衛說，他們不會知道的。”
馬碧志稍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因為妖姬殿下要帶走羅曦會成為不可抗力，羅曦註定要去我們那裏，沒有其他的選項。”
“我絕對不會同意的！我要把羅曦留在航學院！羅曦自己也是這麽想的！絕大多數人都會支持她！我們絕對不會向暴力妥協！”餘湘語大聲說道，但好像不是威懾 ，而是給自己壯膽。
“無論怎麽掙紮，結局已經註定了，隨你們吧。到時候你們不得不承認，比起理智，有時候用暴力解決問題顯然更加高效，而且，更加合適。”馬碧志笑著說道。
空氣有些凝固。
“聽起來有些可怕啊，成神什麽的，就像是，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一樣。”羅曦不安地說道，“月林的性格，會變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應該不會變，至少不會變太多。”馬碧志再次喝茶，說道，“不過，不要太沮喪，在我看來這不是什麽壞事。生命科學院有很多豐富的資源，你想要看的資料，都在這裏，不是嗎？交流學習幾年，對你自己也有好處。”
“……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感覺好像不一樣了。”羅曦緩緩說道，突然就變得感傷了，“面對分別的傷感更加濃重了，打不起精神。我好像沒有以前那麽堅強了。”
“別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羅曦，你打心底裏是不想去的對吧？那沒事，只要你肯堅持，我們也會為了你堅持的。”餘湘語趕緊抱住羅曦，這樣安慰道，“大家都在盡全力保護你呢，肯定不會白費的。”
“怎麽說的我跟個惡人一樣。”馬碧志小聲嘀咕。
餘湘語摸摸羅曦的頭，權當安慰。
空氣有些凝固。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犯惡心，反正等楊煥之醒來還要一段時間，我們就再聊聊天吧。反正對於我來說，羅曦去生命科學院已經是一個定論了，你早晚都會看到那些東西，我現在透露給你一點也不是不行。”馬碧志突然自己拆掉了防線，這樣說道，“之前說的那個‘新人類創造計劃’，我詳細跟你們講講為什麽我這麽驚訝吧。”
“誒？突然就願意講了？之前不是說，月林不讓你說的嗎？”餘湘語驚訝地問道。
“你呀，張口月林閉口月林的，不知道的會以為你和妖姬殿下的關系是羅曦和殿下的關系一樣親密呢。”馬碧志吐槽道。
“哈？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自己也不是張口殿下閉口殿下的？不知道的也會以為你是哪個封建帝國公主的女仆呢。”餘湘語毫不客氣地回擊。
“女仆？！”馬碧志聽見這兩個字，氣得茶杯都拿不穩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拌嘴了。馬碧志院長，你要講就講吧，湘語，別打斷別人。”羅曦有些遭不住了，於是這樣勸道。
餘湘語哼了一聲，宣誓主權一般地抱緊了羅曦。
馬碧志嘆了一口氣，然後這樣說道。
“其實，過去空島也有所謂的新人類創造計劃，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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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透是很無聊的，所以我們售後附贈安眠服務。”馬碧志喝了一口茶，說道，“起碼要兩個小時，睡著安分點。”
“哦……”
“你不考慮嗎？”馬碧志問道，指了指血透機，“反正你男朋友也做了。”
“現在不急吧，到時候再說。”餘湘語這樣推辭。
馬碧志又喝了一口茶，沒有回答。
餘湘語又看了眼羅曦，再看著馬碧志，鼓起勇氣，問道：“院長，有件事情我想問你，關於羅曦說的那個新人類創造計劃……”
馬碧志突然被茶嗆著了，開始劇烈地咳嗽，反應之大嚇到了餘湘語和羅曦。
“誒？！反應這麽大？果然，果然是你告訴羅曦的吧？”餘湘語忍不住問道。
馬碧志站了起來，原地走了好幾圈，才把咳嗽停下來，隨後又坐下，深呼吸。她長出一口氣，看著羅曦和餘湘語都走過來了。
冷靜，馬碧志，冷靜，千萬不要亂了陣腳。
“餘湘語，你說的，羅曦的新人類創造計劃，是什麽東西？”馬碧志冷靜下來，問道。
“一開始是你找羅曦嘛，羅曦就請假了幾天去你這裏，然後回來就說要用水晶膠質讓全人類進化。”餘湘語一本正經地說道，“要不是她解釋了一下，我以為她要變成星神教的反人類科學家了！那些話都是你告訴她的對吧？”
“……我只是向她介紹了水晶膠質的原理和用法，這項技術成熟之後肯定要一步步慢慢拓展開來。嚴格來說，我並沒有誘導她，或者給她灌輸什麽思想，我們兩個只是不謀而合罷了。”馬碧志冷靜地回答。
“誒，那你剛剛那個反應算是什麽？為什麽突然就嗆住了？果然是做賊心虛吧？”餘湘語緊追不舍地問道，“你肯定是知道什麽，或者隱瞞了什麽，或者是想到了什麽！肯定是這樣！”
“……就算是，那就是吧。”
“告訴我啦！”餘湘語嘟著嘴說道。
“你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好了。”馬碧志不想和餘湘語過多糾纏。
“是月林叫你不要說的嗎？因為和月殿，或者是和生命科學院有關。”羅曦一針見血地問道。
“……嗯。”馬碧志也只好承認了，“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為難我了。生命科學院各方面都要依靠月殿，妖姬殿下的命令，我也必須聽啊。”
“但是她現在人又不在，月衛又不會監視你，打你的小報告。”羅曦有理有據地說道，“你說了，我們保密，就根本什麽都不會發生。”
“……我為什麽一定要告訴你們？”馬碧志忍不住問道。
“因為我很好奇。”羅曦不知道是沒想借口還是想了單但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總之，她搬出來的這個理由在馬碧志聽來是非常非常離譜的，“我們都很好奇。”
“好奇？好奇？對生命科學院書庫好奇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還一個個為他們排憂解惑嗎？”馬碧志忍不住說道，“羅曦，妖姬殿下也應該跟你再三強調過，那些內容是只有你到了生命科學院之後才能看的！”
“羅曦去不去生命科學院還要商榷的吧？三年級結束她再做決定！”餘湘語這樣說道。
“哈？當初約定好的，不是三年級結束就直接過來嗎？哪裏還有什麽商討和決定？”馬碧志忍不住問道，“餵，你們不會真的要讓她考到最高研究院去吧？”
“哪裏是約定啊！那也是被強迫的！”餘湘語爭辯道，“到時候我們會重新審視的！羅曦會自己選擇她要去的地方！藍星組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你們的打算是羅曦不會去生命科學院，但是，還是要看這裏的機密資料？哪有那麽讓你們占便宜的事情！”馬碧志皺眉道。
“海研院就這麽做了！”
“性質不同！海研院借給羅曦成肯定都是些不貴重的東西，那種當然隨便借了！月殿的圖書庫保存著來自方舟的最珍貴的一批書籍，生命科學院的師生也無法借到！”
“……但我真的很需要它們。”羅曦咬牙道。
“那就做好付出一定代價的準備，至少在生命科學院呆三年，這是最低的底線。”馬碧志這樣說道，“我是堅決不會讓你白嫖的。”
“可是白嫖很快樂啊。我一直以為在圖書館借書看就是最快樂的白嫖了。”
“在一般的圖書館是這樣，但是生命科學院和月殿的圖書館不一樣。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接觸那些還太早了……你的的翻譯朋友不是有好幾本嗎？那個系列上面應該有你現階段需要的，不要貪得無厭。”馬碧志無論餘湘語和羅曦這麽說，都堅決不開口。
“……關於一年半後我要去哪裏，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會有一場談判。”羅曦突然這樣說道。
“無論怎麽談，只有你進入了生命科學院，你才能知道更多。否則，你就直接去找妖姬殿下去問她的許可……”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月林閉關到底要多久？知道具體的時間嗎？現在還有辦法可以正常地聯系到她嗎？”羅曦又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馬碧志連說三遍我不知道，逐漸變得暴躁起來，“本來啊，妖姬殿下也是負責生命科學院書庫的管理工作的，現在她跑了，原本是她的責任全都推到了我的頭上！難道我就沒脾氣的嗎？但是我又有什麽辦法！真是的！”
其實也是有不滿的啊……羅曦在心中這樣想道。然後，她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一個之前一直困擾她的問題。
“那她出來之後，到底會變成怎麽樣？雖然現在沒有了，但最開始的時候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傳聞，說她會變成和虛辰神一樣的……‘神’，一類的東西。”羅曦擔憂地問道。
馬碧志張口，似乎是要說什麽，但是又閉上了嘴巴，陷入了沈思。
“不是吧？連這個都不能說？”餘湘語忍不住問道，“羅曦她只是作為朋友關心一下而已啊，這也不告訴也太過分了吧？”
“不，剛剛羅曦的話給了我一點啟發……似乎能推翻前面得出的結論了。”馬碧志突然說道，不知道是在故作深沈還是真的相出了什麽，“妖姬閉關，一年半之內肯定能出來，出來之後，情況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什麽叫情況就和以前不一樣？”
“妖姬殿下是這樣跟我說的，她在二號空島打敗那個元素人之後，感受到一股來自爾達斯的，被稱為‘神印’的力量，那種力量應該就是星神的力量之一。她要嘗試去吸收這種力量，化為己用，所以要閉關，如果成功的話，應該就能獲得和星神對等抗衡，甚至是擊敗星神的力量。”馬碧志這樣解釋道。
“等等，這力量是星神給的？”餘湘語問道。
“嗯，應該是擊敗神使的獎勵吧。在我們來看，星神是在把強大的力量交給敵人，是在玩火自焚，但在星神看來，或許他就只是在玩而已。”馬碧志這樣說道，“星神教也有星神把賽斯格特水晶賜給我們的說法，如果是真的，那麽這也是類似的玩火自焚。總之，我們還無法理解星神為什麽這樣做，但也只能將計就計了。妖姬殿下說她的直覺不會出錯，那麽我們也只好相信她了。”
“所以，她閉關結束之後，就會獲得……和星神等同的力量？”
“更準確地說，是和星神‘等層次’的力量。具體情況會怎樣我們也不清楚，月殿的月衛好像比我知道的更多，尤其是那個叫莊沐的，我和他聊過幾次……他好像見過不止一個所謂的神。”
“所謂的神？”
“就是‘超越一般人理解的概念或者存在’吧，按照這樣的定義……星神的存在和力量，的確也超過了我們的理解，不可視之星虛辰到底是什麽，別說我們，我覺得連星神教的那群信徒都沒完全弄清楚，也根本不可能弄清楚。”馬碧志搖了搖頭，說道。
羅曦認真地聽著，似乎是起了很大的興趣，對於那些未知的神秘的東西。
“……那你之前說的情況改變是什麽？”餘湘語不解地問道。
“就像羅曦說的，我也是剛剛才想到，妖姬殿下出來之後，就和以前的妖姬殿下不一樣了。成為神之後，最起碼，她對你們的威懾力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原來妖姬殿下就很強了，但是要和整個空島的聯軍作對還是有些困難，那些主張妖姬威脅論的人說妖姬殿下一個人就可以輕易地毀滅空島，都是誇大其詞。但成神之後，我覺得應該就可以做到了。”馬碧志笑著說道，“這大概就叫未來可期吧，妖姬殿下成長之後，你們就不能再耍小聰明了，談判啊送進藍星組啊成為院士啊什麽的，再怎麽設計保險都沒用。”
“原來，原來你已經知道了？”餘湘語震驚了，原本這些都應該是嚴格保密的，但是馬碧志卻知道了。
“我好歹也是個院士，雖然級別不是很高。別把我當傻子 ，你爸那些小心思我看不透嗎？”馬碧志微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沒和那些月衛說，他們不會知道的。”
馬碧志稍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因為妖姬殿下要帶走羅曦會成為不可抗力，羅曦註定要去我們那裏，沒有其他的選項。”
“我絕對不會同意的！我要把羅曦留在航學院！羅曦自己也是這麽想的！絕大多數人都會支持她！我們絕對不會向暴力妥協！”餘湘語大聲說道，但好像不是威懾 ，而是給自己壯膽。
“無論怎麽掙紮，結局已經註定了，隨你們吧。到時候你們不得不承認，比起理智，有時候用暴力解決問題顯然更加高效，而且，更加合適。”馬碧志笑著說道。
空氣有些凝固。
“聽起來有些可怕啊，成神什麽的，就像是，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一樣。”羅曦不安地說道，“月林的性格，會變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應該不會變，至少不會變太多。”馬碧志再次喝茶，說道，“不過，不要太沮喪，在我看來這不是什麽壞事。生命科學院有很多豐富的資源，你想要看的資料，都在這裏，不是嗎？交流學習幾年，對你自己也有好處。”
“……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感覺好像不一樣了。”羅曦緩緩說道，突然就變得感傷了，“面對分別的傷感更加濃重了，打不起精神。我好像沒有以前那麽堅強了。”
“別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羅曦，你打心底裏是不想去的對吧？那沒事，只要你肯堅持，我們也會為了你堅持的。”餘湘語趕緊抱住羅曦，這樣安慰道，“大家都在盡全力保護你呢，肯定不會白費的。”
“怎麽說的我跟個惡人一樣。”馬碧志小聲嘀咕。
餘湘語摸摸羅曦的頭，權當安慰。
空氣有些凝固。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犯惡心，反正等楊煥之醒來還要一段時間，我們就再聊聊天吧。反正對於我來說，羅曦去生命科學院已經是一個定論了，你早晚都會看到那些東西，我現在透露給你一點也不是不行。”馬碧志突然自己拆掉了防線，這樣說道，“之前說的那個‘新人類創造計劃’，我詳細跟你們講講為什麽我這麽驚訝吧。”
“誒？突然就願意講了？之前不是說，月林不讓你說的嗎？”餘湘語驚訝地問道。
“你呀，張口月林閉口月林的，不知道的會以為你和妖姬殿下的關系是羅曦和殿下的關系一樣親密呢。”馬碧志吐槽道。
“哈？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自己也不是張口殿下閉口殿下的？不知道的也會以為你是哪個封建帝國公主的女仆呢。”餘湘語毫不客氣地回擊。
“女仆？！”馬碧志聽見這兩個字，氣得茶杯都拿不穩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拌嘴了。馬碧志院長，你要講就講吧，湘語，別打斷別人。”羅曦有些遭不住了，於是這樣勸道。
餘湘語哼了一聲，宣誓主權一般地抱緊了羅曦。
馬碧志嘆了一口氣，然後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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