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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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要求
三十一號空島，羅曦的家。
餐桌上的黃魚熱氣騰騰，江月瀾挑出魚肉魚膠，夾到了羅曦的碗裏：“趁熱吃。”
羅曦點了點頭，享受著母親的關愛，這裏平淡的晚餐和平和的生活，頓時產生了一種依戀。
不過，她也沒有忘記，心中還是有一件事必須要和父母交代。
“爸，媽，我在學院裏跟著老師去做研究，這個星期做了點東西出來，正好我室友又是柯藍重工那邊的人，我就托她幫我賣了價錢——我想以後我說不定可以自給自足，每個星期還可以給家裏寄點錢呢。”羅曦這樣開口說道，雖然露出笑容，但心裏卻很緊張。
“你在學院做了東西，然後拿出去賣錢？”羅德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問道，“本金呢？你才十二歲，這麽小就開始賺錢了？”
“本金，是老師給的，後來賺回來了。簡單來說，就是加工原料，然後賣出更高的價格。”羅曦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和父母明說，要讓他們接受自己以後寄來的錢，善意的謊言是必要的，“我可以自己支持生活了，順便也可以改善一下你們的生活……”
“先不說這個，你學習怎麽樣？”羅德問道。
“我當了學習委員，也算是監督自己，也找了老師專門補課，現在應該到班級平均水平了。”羅曦知道自己的父母可能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所以只給了一個保守的說法，“課程都跟得上，偶爾也能比大家都做得好一點。”
“啊，那就好。我知道羅曦一直都很聰明的。”江月瀾笑著說道。
“學習沒有受影響？”羅德依舊保持著冷靜，這樣問道。
“沒有。和學習不沖突的，只是順帶賺錢而已——畢竟，的確沒有錢不行呢。”
兩人陷入沈默，沈思。江月瀾看著自己的丈夫，也冷靜下來，回想剛剛羅曦說的話，意識到了什麽。
“到底是什麽東西？羅曦你說清楚，爸爸不相信賺錢會這麽簡單這麽容易。”羅德放下碗筷，正色道，“你賺了多少錢？”
“羅曦，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媽媽我不是懷疑你的同學和老師，但你必須講明白，這事情可不能隱瞞。”江月瀾也突然間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做了一個儲物戒指，拿去賣了一筆錢。”羅曦對父母的嚴肅提問也早有準備，於是這樣回答，“大概是這個數目，我先轉給爸爸。”
於是她拿出手機，而不是餘湘語給她的穿戴設備，滑動幾下完成了電子轉賬。羅德和江月瀾看到那個數字，頓時陷入了沈默——對於這個並不富裕的空島外圍家庭來說，低級別的儲物戒指還是可以接受的，但高級別的價格永遠是天文數字，所以羅曦雖然賣了一個高級別的，但給了一個中間數字。
“的確是不少錢，對於我們來說……我猜你沒有全部轉給我們，還有一些存著或者花了吧？羅曦，把你的手機給我，我看看你的餘額和消費記錄。”羅德沈吟道，隨後以家長的身份這樣下達“搜查令”，“你先給我看看。”
的確，羅曦留了一手，她賣了三個高級儲物戒指，卻只轉了半個的錢，因為她怕父母一時間不好接受。按照布萊克的話，價格會是他們家庭好幾年的收入。一查餘額，就知道羅曦的底細了，當然，這只是理論，實際上，羅曦早已經用餘湘語的那個眼鏡開了第二個賬戶，把錢分為兩部分。並且刪除了部分交易轉賬的雲端歷史記錄。
所以羅德和江月瀾無論怎麽查看，都不會發現異常。
唉，自己居然瞞著父母藏私房錢了。羅曦總感覺這是對父母的愧疚，不論出於何種目的，自己還是欺騙了父母，這一點的確很難過意得去。但羅曦只是希望自己的父母不要深究，不要太擔心自己，所以她才選擇隱瞞。
“看起來很正常……我以為你一個星期的花費會比這更高。”羅德有些意外地說道，“那麽，你的意思就是，以後不用我們寄錢，而是你寄給我們錢，對嗎？”
“嗯。是的。我現在在嘗試經營。”羅曦自己說出經營這兩個字的時候，有點被自己嚇到了。
“真的不會影響學習嗎？”江月瀾擔憂地問道，“那個儲物戒指，不是很覆雜嗎？你可以自己做出來？”
“這說明她的理論知識學習非常高效，她研究，獲利，又加速了她學習研究的過程。”羅德一語道破，“這是一個良性循環。說得俗一點，學習的目的之一是賺錢，賺錢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活下去就可以更好地學習。”
的確，羅德作為一個社會人，一個二十三世紀的漁民，看得很透徹。
“羅曦，我只擔心，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太優秀的捕魚人會遭到同行的嫉妒，太完美的學生也會受到他人排擠，雖然我不是很了解，但你們學院裏，一年級新生剛來一周就能做到這個程度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吧？你確定你的老師知道這件事嗎？你的那個室友又怎麽說？”羅德這樣問道，“羅曦，剛開學的時候我還擔心你跟不上，現在居然超到前面去了，我是很開心你有那麽大的進步，但其他的同學恐怕不會這麽想吧？”
一開始羅曦還想反駁說我其實並不是很優秀，因為戒指互聯並沒有做成功。但仔細一想，一年級新生獨自做出高級別儲物戒指的事情，在整個航學院似乎都沒有先例。知道實際情況的只有自己和妖姬，餘湘語這一周來似乎一直是欲說又止的樣子，自己給她戒指叫她幫忙的時候也沒說這是自己做的。至於布萊克，自己的確沒有通知他，因為當時想的是戒指互聯做好之後再叫大家一起過來看，沒想到計劃流產，後來忙著聯系羅曦也就忘掉了。
應該向布萊克請教一下的，畢竟自己的社會歷練和經驗實在是太少。
但是……
“我會努力的，如果摔倒的話，我會自己爬起來，或者讓夥伴拉我一把。我會找老師好好談一談的。”羅曦長處一口氣，像是宣言一般說道，“我有了新的朋友，他們也很照顧我。爸爸，媽媽，我想為你們做到更多，想讓你們驕傲，不想你們為我擔心太多——所以，請相信我吧，我知道的，我有分寸。”
安靜的氛圍，一直沒有被打破。
“先吃飯吧。”羅德只是這樣說。
晚餐結束之後。
“羅曦，原則上，爸爸不應該讓你過早地接觸錢。你現在這個年紀就去賺錢，分擔家庭的經濟負擔，是爸爸媽媽的失職，你還未成年。”羅德開口說道，“不是爸爸媽媽不相信你，不信任你，而是想要保護你。你現在還小，老師和同學也不可能一直幫助你，你需要成長和獨立，但絕對不是現在。
“十二歲的女孩子，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現在就去賺錢，就是去遭受社會的磨礪，實在是太早了。你根本想不到你會遇到什麽困難，也不知道那些接近你的人是不是笑裏藏刀……這些經驗都需要你十八歲以後，先在學院高等部的社團學生會那樣的小環境鍛煉之後，才能積累，然後你才可以去大環境。
“說實話，羅曦，比起這個，我倒覺得你早戀，我可能並不會那麽抵觸。”
空氣有些凝固。
“爸爸。其實我只是負責在實驗室裏做東西，真正接觸市場的，不是我，而是我室友的爸爸和老師。我並不會那麽直接地受到沖擊。”羅曦發現父親和自己的溝通中有認知的偏差，於是這樣糾正。
“但你參與其中的，多少會受到影響，因而別人就可以調查你人肉你。走在水邊沒有不濕鞋的道理。”羅德這樣堅持，“一旦受挫失敗，你可就沒心情做其他事情了，甚至不等到跌倒，你自己就荒廢了學業——你研究的內容和你學習的內容不可能一一對應吧？考點對應分數，你不可能放掉分數，你還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
“但是我想做。我會靈活應變的。”羅曦堅持道。
“……你那麽堅持嗎？”羅德知道自己的女兒很固執，一旦決定幾乎就不會改變。
“是的。探索新知是我的夢想。”羅曦有感而發地說道，“論語裏有說，知其不可而為之，深則厲淺則揭。”
一陣沈默。
“你能保證你的室友和老師會保護好你嗎？”羅德問道。
“嗯。他們在柯藍重工和議會都有關系。”羅曦沒有點明，但相信羅德應該能夠理解。
“那我就沒問題。”羅德最終妥協，“錢不用寄太多，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明白嗎？”
“明白，謝謝爸爸。”羅曦高興地回答，“我會努力的！”
“羅曦，我也提一個要求。你和爸爸似乎都覺得這個過程中學習不會受到影響，反而會進步。但其實我並不這麽認為……”江月瀾緩緩說道，“下一次大型考試，是什麽時候？”
“月考，三個星期後。”羅曦下意識地說道，“中間應該還有周考。”
“你們一個班多少人？”
“三十。”
“一個年級？”
“六個班一百八十人。”
“至少班級前十，段排名前三十。中間周考排名不算，只看最後的月考。”江月瀾慢慢說道，“考不到的話，就好好學習，直到你下一次考到了這個成績。當然，也是要保持的，第一次必須考到，以後連續兩次考不到的話，你就必須放掉，明白嗎？”
柯藍航學院，整個空島的最高學府，重點班六班，前十名——如果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根本沒法殺出一條血路。
“嗯。我明白，我會努力的。”羅曦又是這樣說，接受了挑戰，“努力證明給你們看，我的熱枕，不是嘴上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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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號空島，羅曦的家。
餐桌上的黃魚熱氣騰騰，江月瀾挑出魚肉魚膠，夾到了羅曦的碗裏：“趁熱吃。”
羅曦點了點頭，享受著母親的關愛，這裏平淡的晚餐和平和的生活，頓時產生了一種依戀。
不過，她也沒有忘記，心中還是有一件事必須要和父母交代。
“爸，媽，我在學院裏跟著老師去做研究，這個星期做了點東西出來，正好我室友又是柯藍重工那邊的人，我就托她幫我賣了價錢——我想以後我說不定可以自給自足，每個星期還可以給家裏寄點錢呢。”羅曦這樣開口說道，雖然露出笑容，但心裏卻很緊張。
“你在學院做了東西，然後拿出去賣錢？”羅德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問道，“本金呢？你才十二歲，這麽小就開始賺錢了？”
“本金，是老師給的，後來賺回來了。簡單來說，就是加工原料，然後賣出更高的價格。”羅曦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和父母明說，要讓他們接受自己以後寄來的錢，善意的謊言是必要的，“我可以自己支持生活了，順便也可以改善一下你們的生活……”
“先不說這個，你學習怎麽樣？”羅德問道。
“我當了學習委員，也算是監督自己，也找了老師專門補課，現在應該到班級平均水平了。”羅曦知道自己的父母可能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所以只給了一個保守的說法，“課程都跟得上，偶爾也能比大家都做得好一點。”
“啊，那就好。我知道羅曦一直都很聰明的。”江月瀾笑著說道。
“學習沒有受影響？”羅德依舊保持著冷靜，這樣問道。
“沒有。和學習不沖突的，只是順帶賺錢而已——畢竟，的確沒有錢不行呢。”
兩人陷入沈默，沈思。江月瀾看著自己的丈夫，也冷靜下來，回想剛剛羅曦說的話，意識到了什麽。
“到底是什麽東西？羅曦你說清楚，爸爸不相信賺錢會這麽簡單這麽容易。”羅德放下碗筷，正色道，“你賺了多少錢？”
“羅曦，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媽媽我不是懷疑你的同學和老師，但你必須講明白，這事情可不能隱瞞。”江月瀾也突然間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做了一個儲物戒指，拿去賣了一筆錢。”羅曦對父母的嚴肅提問也早有準備，於是這樣回答，“大概是這個數目，我先轉給爸爸。”
於是她拿出手機，而不是餘湘語給她的穿戴設備，滑動幾下完成了電子轉賬。羅德和江月瀾看到那個數字，頓時陷入了沈默——對於這個並不富裕的空島外圍家庭來說，低級別的儲物戒指還是可以接受的，但高級別的價格永遠是天文數字，所以羅曦雖然賣了一個高級別的，但給了一個中間數字。
“的確是不少錢，對於我們來說……我猜你沒有全部轉給我們，還有一些存著或者花了吧？羅曦，把你的手機給我，我看看你的餘額和消費記錄。”羅德沈吟道，隨後以家長的身份這樣下達“搜查令”，“你先給我看看。”
的確，羅曦留了一手，她賣了三個高級儲物戒指，卻只轉了半個的錢，因為她怕父母一時間不好接受。按照布萊克的話，價格會是他們家庭好幾年的收入。一查餘額，就知道羅曦的底細了，當然，這只是理論，實際上，羅曦早已經用餘湘語的那個眼鏡開了第二個賬戶，把錢分為兩部分。並且刪除了部分交易轉賬的雲端歷史記錄。
所以羅德和江月瀾無論怎麽查看，都不會發現異常。
唉，自己居然瞞著父母藏私房錢了。羅曦總感覺這是對父母的愧疚，不論出於何種目的，自己還是欺騙了父母，這一點的確很難過意得去。但羅曦只是希望自己的父母不要深究，不要太擔心自己，所以她才選擇隱瞞。
“看起來很正常……我以為你一個星期的花費會比這更高。”羅德有些意外地說道，“那麽，你的意思就是，以後不用我們寄錢，而是你寄給我們錢，對嗎？”
“嗯。是的。我現在在嘗試經營。”羅曦自己說出經營這兩個字的時候，有點被自己嚇到了。
“真的不會影響學習嗎？”江月瀾擔憂地問道，“那個儲物戒指，不是很覆雜嗎？你可以自己做出來？”
“這說明她的理論知識學習非常高效，她研究，獲利，又加速了她學習研究的過程。”羅德一語道破，“這是一個良性循環。說得俗一點，學習的目的之一是賺錢，賺錢是為了更好地活下去，活下去就可以更好地學習。”
的確，羅德作為一個社會人，一個二十三世紀的漁民，看得很透徹。
“羅曦，我只擔心，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太優秀的捕魚人會遭到同行的嫉妒，太完美的學生也會受到他人排擠，雖然我不是很了解，但你們學院裏，一年級新生剛來一周就能做到這個程度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吧？你確定你的老師知道這件事嗎？你的那個室友又怎麽說？”羅德這樣問道，“羅曦，剛開學的時候我還擔心你跟不上，現在居然超到前面去了，我是很開心你有那麽大的進步，但其他的同學恐怕不會這麽想吧？”
一開始羅曦還想反駁說我其實並不是很優秀，因為戒指互聯並沒有做成功。但仔細一想，一年級新生獨自做出高級別儲物戒指的事情，在整個航學院似乎都沒有先例。知道實際情況的只有自己和妖姬，餘湘語這一周來似乎一直是欲說又止的樣子，自己給她戒指叫她幫忙的時候也沒說這是自己做的。至於布萊克，自己的確沒有通知他，因為當時想的是戒指互聯做好之後再叫大家一起過來看，沒想到計劃流產，後來忙著聯系羅曦也就忘掉了。
應該向布萊克請教一下的，畢竟自己的社會歷練和經驗實在是太少。
但是……
“我會努力的，如果摔倒的話，我會自己爬起來，或者讓夥伴拉我一把。我會找老師好好談一談的。”羅曦長處一口氣，像是宣言一般說道，“我有了新的朋友，他們也很照顧我。爸爸，媽媽，我想為你們做到更多，想讓你們驕傲，不想你們為我擔心太多——所以，請相信我吧，我知道的，我有分寸。”
安靜的氛圍，一直沒有被打破。
“先吃飯吧。”羅德只是這樣說。
晚餐結束之後。
“羅曦，原則上，爸爸不應該讓你過早地接觸錢。你現在這個年紀就去賺錢，分擔家庭的經濟負擔，是爸爸媽媽的失職，你還未成年。”羅德開口說道，“不是爸爸媽媽不相信你，不信任你，而是想要保護你。你現在還小，老師和同學也不可能一直幫助你，你需要成長和獨立，但絕對不是現在。
“十二歲的女孩子，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現在就去賺錢，就是去遭受社會的磨礪，實在是太早了。你根本想不到你會遇到什麽困難，也不知道那些接近你的人是不是笑裏藏刀……這些經驗都需要你十八歲以後，先在學院高等部的社團學生會那樣的小環境鍛煉之後，才能積累，然後你才可以去大環境。
“說實話，羅曦，比起這個，我倒覺得你早戀，我可能並不會那麽抵觸。”
空氣有些凝固。
“爸爸。其實我只是負責在實驗室裏做東西，真正接觸市場的，不是我，而是我室友的爸爸和老師。我並不會那麽直接地受到沖擊。”羅曦發現父親和自己的溝通中有認知的偏差，於是這樣糾正。
“但你參與其中的，多少會受到影響，因而別人就可以調查你人肉你。走在水邊沒有不濕鞋的道理。”羅德這樣堅持，“一旦受挫失敗，你可就沒心情做其他事情了，甚至不等到跌倒，你自己就荒廢了學業——你研究的內容和你學習的內容不可能一一對應吧？考點對應分數，你不可能放掉分數，你還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
“但是我想做。我會靈活應變的。”羅曦堅持道。
“……你那麽堅持嗎？”羅德知道自己的女兒很固執，一旦決定幾乎就不會改變。
“是的。探索新知是我的夢想。”羅曦有感而發地說道，“論語裏有說，知其不可而為之，深則厲淺則揭。”
一陣沈默。
“你能保證你的室友和老師會保護好你嗎？”羅德問道。
“嗯。他們在柯藍重工和議會都有關系。”羅曦沒有點明，但相信羅德應該能夠理解。
“那我就沒問題。”羅德最終妥協，“錢不用寄太多，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明白嗎？”
“明白，謝謝爸爸。”羅曦高興地回答，“我會努力的！”
“羅曦，我也提一個要求。你和爸爸似乎都覺得這個過程中學習不會受到影響，反而會進步。但其實我並不這麽認為……”江月瀾緩緩說道，“下一次大型考試，是什麽時候？”
“月考，三個星期後。”羅曦下意識地說道，“中間應該還有周考。”
“你們一個班多少人？”
“三十。”
“一個年級？”
“六個班一百八十人。”
“至少班級前十，段排名前三十。中間周考排名不算，只看最後的月考。”江月瀾慢慢說道，“考不到的話，就好好學習，直到你下一次考到了這個成績。當然，也是要保持的，第一次必須考到，以後連續兩次考不到的話，你就必須放掉，明白嗎？”
柯藍航學院，整個空島的最高學府，重點班六班，前十名——如果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根本沒法殺出一條血路。
“嗯。我明白，我會努力的。”羅曦又是這樣說，接受了挑戰，“努力證明給你們看，我的熱枕，不是嘴上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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