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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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比蔣蕓小一歲,但是作為前輩,毛毛的事跡也很值得被記入史冊,畢竟是一個浪過所有河裏女孩子的NO.1。

從二期生入團開始,毛毛經常被委以新人帶教的身份,所有二期到六期乃至後來,都有毛毛兼任新隊伍的身影,這就奠定了毛毛成為所有後輩最熟悉的前輩,而毛毛性格活潑且舉止又有前輩的端莊,吸引了無數小後輩的欽慕,毛毛作為端水大師本師,雨露均沾,對所有人都好,就像蔣蕓說的,毛毛對所有人都愛。

至於毛毛最喜歡誰,可能連毛毛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毛毛對蔣蕓,一定比對別人更好一些,只是這種好,並沒有獨特到成為最重要的人,所以蔣蕓也慢慢的從對毛毛的單推到平淡。

蔣蕓有的時候很清楚自己性格上的弱點,自己太容易想占有一個人全部的關註和愛,這種占用的想法常常會讓蔣蕓無措,因為她覺得這種情緒對於自己和對於別人都是負擔,所以蔣蕓內裏的隱忍會促使蔣蕓收起外放的情感,用冷淡和毒舌來保護自己,但是卻又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能夠突破自己的防禦。

但是太難了,沒有人能夠面對一個看起來捂不熱的冰山堅持不懈的去愚公移山,因為你看不透冰山的想法,你也無法判斷冰山要爆的真假,為了安全起見,為了不尷尬,想靠近蔣蕓、或者嘗試靠近蔣蕓的人,最終都止步了。

這種情況蔣蕓很清楚,略有不甘心,卻也不想去強迫別人的情感,所以蔣蕓朋友有很多,但是能說真心的話的朋友並不多,如果其他人知道蔣蕓是這個性格,恐怕也不會有後來COCO和趙老師等人後悔當年為什麽沒有對蕓姐早下手。

蔣蕓的保護色很好的把自己包裹在安全的區域內,然後冷眼旁觀的觀察別人,能控制自己感情的人都是狠人,但是這種人一旦敞開心扉投入感情,也是投入的極為熱烈和無所保留,但是這種死心塌地的情感釋放,對於接收的人也是一個不小的壓力,所以蔣蕓小心翼翼的讓自己不要成為那個全盤托出情感的人。

但是蔣蕓又是一個內在很柔軟的人,只要對她好,或者時間相處的足夠久,她就很容易對一個人變得依賴,或者變得不想失去這個人,但是經歷過小魚和絡絡之後,蔣蕓不想再有這種分別的失落,曾經她一個關系很好的從學習舞蹈初期就在一起的小夥伴,最後也是不告而別的從自己的生活圈離開,讓蔣蕓對這種“背叛”不想忍受。

疫情終於在靜默了1個多月後好轉了,在家憋得這麽久,蔣蕓覺得身體是最誠實的,自己思念舞臺了,思念跳舞唱歌的時光,這種自由的“坐牢”滋味可真是太難受了,蔣蕓說什麽都不想再經歷這麽一次,然而兩年後,上海再次進入靜默,並且時間不少於這次,雖然依舊難受,可是也有很多開心的事,果然同樣的事件會因為時間地點的不同,而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

在全國覆工覆產後,蔣蕓回到了中心,4月初還有minilive需要準備,因為過年在家蔣媽媽的投餵,蔣蕓覺得自己略微胖了一點,臉上肉肉的也比之前好看了一些,蔣蕓一直覺得有肉的臉才好看,瘦成尖下巴一點也不好看。

剛回到中心,五折就來關心蔣蕓minilive準備的怎麽樣了。

蔣蕓看著五折急匆匆的,忍不住問,“你幹嘛去了?”

“剛和KIKI她們通過電話。”五折倚在門口道。

“她們怎麽樣?”蔣蕓關心的問道。

五折搖搖頭,“沒有什麽好不好的,雖然強度比這裏小,但是壓力大,那麽多人一起搶出到位。”

蔣蕓點點頭,“下周就播出青你2了,到時候一起看吧,為她們加油。”

“希望KIKI能順利出道,還有莫莫她們。”五折似乎還在為她們擔心著急。

“你別擔心了。”蔣蕓認識五折這麽多年,自然知道五折目前的心情,於是換了一個話題,“你什麽時候去錄制《炙熱的我們》?”

“估計下個月吧,可能也得看看疫情的情況。”五折對於馬上自己要參加的節目也有點緊張,不過想起艾斯兔差不多人人都有外務,只有蔣蕓沒有機會,想開口安慰一下,卻不知道要怎麽說,畢竟這都是公司的安排。

“你到時候加油啊。”蔣蕓朝五折真誠的說。

“嗯,會的。”五折吸了一口氣,把情緒調整了一下,“對了,你的minilive是和誰一起定了嗎?”

“不知道呀,還麽有通知我,不過我自己的歌單已經準備好了。”蔣蕓搖搖頭,然後吐槽道,“公司也不知道怎麽想的,minilive還得搞個花樣要兩個人一起。”

“雲演出,總要變化一下。”五折想著心裏的事,嘴上有點敷衍。

蔣蕓沒註意五折的態度,只是對公司的這個安排不是很滿意,心中很是不屑。“還不是為了賺錢,好多買點門票。”

五折見蔣蕓情緒不高,心裏埋怨自己幹嘛答應天草來探口風,真的是自找的,不過已經答應了,總要兌現的,於是五折撞著膽子問道,“蕓姐啊,你覺得天草怎麽樣,和你一起minilive。”

“嗯?”蔣蕓疑惑的轉頭看向五折。

五折見蔣蕓這個表情,下意識的說,“你不會不知道天草是誰吧?”

“當然不是。”蔣蕓覺得五折離譜,雖然不熟,但是怎麽可能不認識。

“所以,你覺得你倆一起怎麽樣?”五折覺得自己真的是夠意思了。

蔣蕓沒覺得五折和天草很熟,而且這麽貿貿然的來跟自己說minilive和天草一起也很奇怪,於是繼續疑惑的看著五折,等五折自己主動說原因。

在蔣蕓的目光中,五折最終投降了,“我就跟天草說了不行,她還非要我來問你。”

“她讓你來問我的?”蔣蕓再次疑惑,然後盯著五折,“她讓你問,你就問了?怎麽平日裏不見你這麽好說話。”

五折下意識的彎了彎腰,帶點討好的解釋道,“也不是好說話,是天草去年底跟我一起公演的時候跟我說想和你一起唱歌,我當時估計傻了,隨口說,‘這有什麽難得,包在我身上’,然後……”

蔣蕓皺著眉看著五折。

五折一看,完蛋了,蔣蕓生氣了,“其實我後來就覺得自己那天估計喝假酒了,但是我以為這就結束了,沒想到天草當真了,過年的時候又來旁敲側擊的提醒我,我也糊弄過去了,但是疫情搞得minilive改成雲演出,公司還弄出一個雙人一起穿插表演,她就問我你和誰一起同臺,說想和你一起,覺得你唱歌特別好聽。”

蔣蕓“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五折拿不準蔣蕓是什麽態度,然後試探的問,“蕓姐,你生氣啦?都怪我,我現在回天草,說公司已經給你安排好人了。”

蔣蕓擡頭,眼神中有些猶豫,最終點頭了,“好。”

“好的。”五折一看自己惹來的麻煩解決了,立即逃一樣的關上蔣蕓的房門,飛一般的離開。

“天草?”蔣蕓喃喃的重覆,心中不知道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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