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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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鶴
葬禮結束後，大部分的人都走光了，空蕩安靜的大教堂內，章子程一個人坐在前排的椅子上。
無法形容難受湧上心頭，他坐在椅子上痛哭，哭的比哪一次都難過。
“小章魚。”
章子程好像是聽到有人叫他，拭了拭眼淚擡起了頭。
林詼來了，他走近章子程，手放在了章子程的肩膀上。
“你還好嗎？”
章子程：“…”
“林詼，過來！洛總找你說點話！”
大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著急的把林詼給喊了出去。
“別太難過。”
林詼和章子程說完話後就出去了。
門口，洛家銘和他兒子站在門口（別問為什麽沒說他媳婦，問就是睡著了給洛家銘背著）。
“洛總，你找我？”
“嗯，你以前就是這個孤兒院的對吧。”
“…是的。”
“聽說你是被蘇院長照顧大的，節哀啊。”
“嗯…我不會耽誤工作的。對了，洛總，我給你和…夫人…”
“還是叫小洛哥吧，不然我爸知道了會生氣的。”旁邊的洛家少爺悄悄靠近林詼跟他說，“我爸的耳朵睡覺的時候也是很靈的。”
“哦，我已經給您和小洛哥還有洛少爺訂好了酒店，現在是先去酒店嗎？”
“叫什麽「您」，都把我叫老了。”（你明明已經是個大叔了。）
“我們散個步先。”
林詼：“…”
洛家少爺：“…”
已經睡著的齊洛：“…”
“爸，你是認真的？”
“怎麽？不行？”
“行，你是爹，你想幹嘛都行。”
…
－－－－－－－
深夜，章子程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是淩晨兩點了。
昏暗的房間裏他的臉上照著從手機上發出的淡藍的光。
他的手機屏保是舞臺上燈光下他暗戀的人。
高二元旦晚會的時候，淩莫曾在舞臺下觀眾席上偷拍了一張沈亦楚的照片。他當時在認真的彈他的吉他，他認真的樣子，那神情，在誰的眼裏不帥呢。
後來淩莫把照片發給章子程，他覺得好看就設置成了屏保。
章子程解鎖手機，桌面壁紙上又是一張沈亦楚的照片，那是和他做同桌的時候，章子程偷拍的沈亦楚睡覺的照片。章子程拍完，還偷偷的摸了摸他的眉毛。
點開微信，章子程翻找著沈亦楚的頭像，點進去後，他給章子程發了一條信息。
八爪章章：沈亦楚，院長奶奶去世了，我好難過。
消息發了出去，還是沒收到任何回應。
章子程把手機關了準備睡覺，突然手機震了一下，是許齊冰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章子程懶懶地餵了一聲。許齊冰聽著他這一聲發的很是可愛，沒忍住笑了。
“笑什麽？”章子程不解的問。
“沒有。”
“那個…院長奶奶去世了？”
“…嗯。”
許齊冰想了想安慰他的話，開口說道：“不要傷心，你不是說院長奶奶有經常想念的人嗎，現在她終於可以去和他們團聚。應該為她高興。”
“嗯…”
“好了，不早了，該睡了。”
“嗯。”
…
寒假結束，章子程選擇了轉專業轉到幼師去。在新的班裏上了兩個學期的課，他曾在孤兒院裏幫忙照顧小朋友，所以在這個專業上他能夠得心應手。
星期六晚上，許齊冰跑到章子程宿舍裏玩，兩人點了外賣，決定周末好好放松一下（其實是許齊冰想要玩）。
兩人點開了游戲，正在準備的時候外賣到了。
章子程把外賣拿了進來，“啊——真香！”
“那要不要現在就吃了？”
“可是游戲都開始，放那吧，漢堡冷了又不會壞。”
兩個小時後，沒打贏一局游戲。
許齊冰：“…”
章子程：“…”
“輸夠了，吃飯。”
…
等許齊冰回到宿舍後，章子程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隨手把桌子上的可樂拿起來喝了一口，放回去時，他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桌子。
他把手機放下，拿起了一張袋子裏配的四方紙巾。他把紙巾對折，折成長方形，又折了幾下變成菱形。
舍友問他在幹嘛，他說：“折一只紙鶴。”
“用紙巾折啊？”
“嗯。”
“那不是軟塌塌的嗎？”另一位舍友說。
章子程笑了下，“我以前經常用紙巾折，曾經我的房間裏，我的桌子上，床上，書架上都是，還被奶奶罵過呢。”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從小被叫著學這學那的，沒有自由嗎？”一位戴著眼鏡的舍友說。
“那只能說明你可憐。”
這話一說完，宿舍內的人都笑起這個可憐的舍友來。
章子程折著這只紙鶴，心裏卻好像想著誰，折完後，章子程最先給這只紙鶴拍了照，發給了沈亦楚。
八爪章章：沈亦楚你看，我用紙巾折的，好看嗎？
…
章子程覺得應該還是沒有動靜，但下一秒沈亦楚頭像上就多了個紅點。
失聯狀態（楚）：好看，挺厲害的。
長達兩年之久，章子程一長串的單方面私聊之下，在今天這個時候終於多了一條對方發過來的新消息了。
八爪章章：嘻嘻，其實也沒什麽，折多了就會了。
失聯狀態（楚）：你經常折這個？
八爪章章：也沒有，小時候經常折，現在換專業了，有時候需要學會教小朋友做手工也會折那麽一兩只。
失聯狀態（楚）：你換專業了。
章子程兩年沒和沈亦楚聊過天，見過面，現在突然有了消息，章子程很激動地就把他的備註給改了。
八爪章章：嗯，因為院長奶奶去世了，現在孤兒院很忙，我想要盡快幫助孤兒院和小朋友們。
亦楚：是嗎，不好意思，過年的時候沒看見。
八爪章章：沒事，奶奶去世的時候，萬家燈火通明，人們臉上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奶奶一定是開心的，誰希望自己離去的時候別人都在哭，肯定是伴著幸福和笑容離去最好啦。
亦楚：那你為什麽不直接退學回去？
八爪章章：因為要學歷啊，總不能因為我是孤兒院的，就直接進孤兒院工作吧。而且我還要學習很多關於小朋友的知識，我以前經常有哄不好孩子的情況呢。
亦楚：照顧過小孩子這麽多次，還會有不能得心應手的？
八爪章章：當然有，我轉專業的第一節課就發現到了一個問題，我經常做錯的。
亦楚：學無止境，多學習也是有好處的。
八爪章章：嗯！
八爪章章：不然，這只紙鶴送給你當兒子？
亦楚：什麽？你是認真的？
八爪章章：也…也可以不是。
亦楚：我收下了，在你那要照顧好。
章子程：！！！
八爪章章：我一定照顧好！
亦楚：嗯。不過它只有父親沒有母親？
八爪章章：那我總不能給你送一個老婆吧…實在不行，我當你老婆！
章子程發完這句話就後悔了，這是他在心裏說的，只不過他腦子沒反應過來，把這句一塊打了出來。
沈亦楚沒有回了。
章子程此刻心想：怎麽辦，我怎麽把心裏話給發了出去啊！他不回，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怎麽辦？怎麽辦！
亦楚：好。
章子程：“…”
！嗬——他說了什麽？！！！
－－－－－－－
沈亦楚視角——
祁城醫學院裏，沈亦楚在宿舍陽臺上和人打電話，電話掛了後他進了宿舍床上坐著。
他每天都在這個時候和人打電話，舍友和其他宿舍的人早已習慣，但他每天打完電話都累的要死。
他摘掉眼鏡仰躺著在床上，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看了看微信。
微信上每天都有一大堆消息，他都懶得看。他很隨意的點了一個聊天框，這個人每天都有給他發消息，每天都有好多的消息。
他看了看備註，「八班章子程」。
章子程？有點熟悉，好像我高中就是八班的。
沈亦楚仔細地想了想這個同學，但好像想不起來。他看著這個給他發的新消息，是一只用買套餐配送的四方餐巾紙折的，挺好看的千紙鶴。
他笑了下，然後在聊天框裏打字。
林疋：好看，挺厲害的。
八班章子程：其實也沒什麽，折多了就會了。
沈亦楚：…
不喜歡學習的？
林疋：你經常折這個？
八班章子程：也沒有，小時候經常折，現在換專業了，有時候需要學會教小朋友做手工也會折那麽一兩只。
林疋：你換專業了？
教小朋友做手工？什麽專業？剛才好像看到了，幼師？
八班章子程：嗯，因為院長奶奶去世了，現在孤兒院很忙，我想要盡快幫助孤兒院和小朋友們。
沈亦楚：…
孤兒院…好像想起來了，有個朋友就是孤兒院的。他的院長去世了？
（刷到說院長去世的消息後）竟然是過年的時候。
林疋：是嗎，不好意思，過年的時候沒看見。
遭遇有人去世的感覺的確不好。
八班章子程：沒事，奶奶去世的時候，萬家燈火通明，人們臉上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奶奶一定是開心的，誰希望自己離去的時候別人都在哭，肯定是伴著幸福和笑容離去最好啦。
看來他已經沒那麽難過了。
林疋：那你為什麽不直接退學回去？
八班章子程：因為要學歷啊，總不能因為我是孤兒院的，就直接進孤兒院工作吧。而且我還要學習很多關於小朋友的知識，我以前經常有哄不好孩子的情況呢。
林疋：照顧過小孩子這麽多次，還會有不能得心應手的？
八班章子程：當然有，我轉專業的第一節課就發現到了一個問題，我經常做錯的。
好像也對。
林疋：學無止境，多學習也是有好處的。
八班章子程：嗯！
八班章子程：不然，這只紙鶴送給你當兒子？
？他在說什麽？
林疋：什麽？你是認真的？
八班章子程：也…也可以不是。
我是不是應該答應一下…
林疋：我收下了，在你那要照顧好。
八班章子程：我一定照顧好！
林疋：嗯。不過它只有父親沒有母親？
我問的是什麽問題…
八班章子程：那我總不能給你送一個老婆吧…實在不行，我當你老婆！
…
他在，說什麽？我和他的關系有好到開這種玩笑的程度嗎？我翻翻。
“不要把你的原因告訴別人。”
“哭吧，哭完就沒事了。”
“我好想把你當成我一個人的。”
沈亦楚：有空嗎？出來玩！
“章子程，手機給我一下。”
八班班草＿章子程：班草收到！
三中校草男神＿沈亦楚：校草收到！
“你以前，沒有朋友嗎？”
“我，也算是你的朋友吧。”
“哈嘍！剛好我們是同一個班，還是前後桌，看來以後要多多關照了。”
“你剛剛去哪了！”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巧了，我在你的隔壁。”
“傻了嗎？”
“我帶你去吧。”
沈亦楚終於想起來了，他曾喜歡過這個男生，只不過一年了都沒進展後來就放棄了，後來也就不怎麽關心他了。
那麽，現在是不是可以重新再追一次，首先，第一步就是和他保持聯系。
於是，沈亦楚把給章子程的備註改了，改成了「子程」。
把他的消息免打擾也給取消了。
林疋：好。
——
第二天，章子程把他的微信名改成了「開心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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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結束後，大部分的人都走光了，空蕩安靜的大教堂內，章子程一個人坐在前排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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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魚。”
章子程好像是聽到有人叫他，拭了拭眼淚擡起了頭。
林詼來了，他走近章子程，手放在了章子程的肩膀上。
“你還好嗎？”
章子程：“…”
“林詼，過來！洛總找你說點話！”
大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著急的把林詼給喊了出去。
“別太難過。”
林詼和章子程說完話後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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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總，你找我？”
“嗯，你以前就是這個孤兒院的對吧。”
“…是的。”
“聽說你是被蘇院長照顧大的，節哀啊。”
“嗯…我不會耽誤工作的。對了，洛總，我給你和…夫人…”
“還是叫小洛哥吧，不然我爸知道了會生氣的。”旁邊的洛家少爺悄悄靠近林詼跟他說，“我爸的耳朵睡覺的時候也是很靈的。”
“哦，我已經給您和小洛哥還有洛少爺訂好了酒店，現在是先去酒店嗎？”
“叫什麽「您」，都把我叫老了。”（你明明已經是個大叔了。）
“我們散個步先。”
林詼：“…”
洛家少爺：“…”
已經睡著的齊洛：“…”
“爸，你是認真的？”
“怎麽？不行？”
“行，你是爹，你想幹嘛都行。”
…
－－－－－－－
深夜，章子程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是淩晨兩點了。
昏暗的房間裏他的臉上照著從手機上發出的淡藍的光。
他的手機屏保是舞臺上燈光下他暗戀的人。
高二元旦晚會的時候，淩莫曾在舞臺下觀眾席上偷拍了一張沈亦楚的照片。他當時在認真的彈他的吉他，他認真的樣子，那神情，在誰的眼裏不帥呢。
後來淩莫把照片發給章子程，他覺得好看就設置成了屏保。
章子程解鎖手機，桌面壁紙上又是一張沈亦楚的照片，那是和他做同桌的時候，章子程偷拍的沈亦楚睡覺的照片。章子程拍完，還偷偷的摸了摸他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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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爪章章：沈亦楚，院長奶奶去世了，我好難過。
消息發了出去，還是沒收到任何回應。
章子程把手機關了準備睡覺，突然手機震了一下，是許齊冰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章子程懶懶地餵了一聲。許齊冰聽著他這一聲發的很是可愛，沒忍住笑了。
“笑什麽？”章子程不解的問。
“沒有。”
“那個…院長奶奶去世了？”
“…嗯。”
許齊冰想了想安慰他的話，開口說道：“不要傷心，你不是說院長奶奶有經常想念的人嗎，現在她終於可以去和他們團聚。應該為她高興。”
“嗯…”
“好了，不早了，該睡了。”
“嗯。”
…
寒假結束，章子程選擇了轉專業轉到幼師去。在新的班裏上了兩個學期的課，他曾在孤兒院裏幫忙照顧小朋友，所以在這個專業上他能夠得心應手。
星期六晚上，許齊冰跑到章子程宿舍裏玩，兩人點了外賣，決定周末好好放松一下（其實是許齊冰想要玩）。
兩人點開了游戲，正在準備的時候外賣到了。
章子程把外賣拿了進來，“啊——真香！”
“那要不要現在就吃了？”
“可是游戲都開始，放那吧，漢堡冷了又不會壞。”
兩個小時後，沒打贏一局游戲。
許齊冰：“…”
章子程：“…”
“輸夠了，吃飯。”
…
等許齊冰回到宿舍後，章子程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隨手把桌子上的可樂拿起來喝了一口，放回去時，他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桌子。
他把手機放下，拿起了一張袋子裏配的四方紙巾。他把紙巾對折，折成長方形，又折了幾下變成菱形。
舍友問他在幹嘛，他說：“折一只紙鶴。”
“用紙巾折啊？”
“嗯。”
“那不是軟塌塌的嗎？”另一位舍友說。
章子程笑了下，“我以前經常用紙巾折，曾經我的房間裏，我的桌子上，床上，書架上都是，還被奶奶罵過呢。”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從小被叫著學這學那的，沒有自由嗎？”一位戴著眼鏡的舍友說。
“那只能說明你可憐。”
這話一說完，宿舍內的人都笑起這個可憐的舍友來。
章子程折著這只紙鶴，心裏卻好像想著誰，折完後，章子程最先給這只紙鶴拍了照，發給了沈亦楚。
八爪章章：沈亦楚你看，我用紙巾折的，好看嗎？
…
章子程覺得應該還是沒有動靜，但下一秒沈亦楚頭像上就多了個紅點。
失聯狀態（楚）：好看，挺厲害的。
長達兩年之久，章子程一長串的單方面私聊之下，在今天這個時候終於多了一條對方發過來的新消息了。
八爪章章：嘻嘻，其實也沒什麽，折多了就會了。
失聯狀態（楚）：你經常折這個？
八爪章章：也沒有，小時候經常折，現在換專業了，有時候需要學會教小朋友做手工也會折那麽一兩只。
失聯狀態（楚）：你換專業了。
章子程兩年沒和沈亦楚聊過天，見過面，現在突然有了消息，章子程很激動地就把他的備註給改了。
八爪章章：嗯，因為院長奶奶去世了，現在孤兒院很忙，我想要盡快幫助孤兒院和小朋友們。
亦楚：是嗎，不好意思，過年的時候沒看見。
八爪章章：沒事，奶奶去世的時候，萬家燈火通明，人們臉上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奶奶一定是開心的，誰希望自己離去的時候別人都在哭，肯定是伴著幸福和笑容離去最好啦。
亦楚：那你為什麽不直接退學回去？
八爪章章：因為要學歷啊，總不能因為我是孤兒院的，就直接進孤兒院工作吧。而且我還要學習很多關於小朋友的知識，我以前經常有哄不好孩子的情況呢。
亦楚：照顧過小孩子這麽多次，還會有不能得心應手的？
八爪章章：當然有，我轉專業的第一節課就發現到了一個問題，我經常做錯的。
亦楚：學無止境，多學習也是有好處的。
八爪章章：嗯！
八爪章章：不然，這只紙鶴送給你當兒子？
亦楚：什麽？你是認真的？
八爪章章：也…也可以不是。
亦楚：我收下了，在你那要照顧好。
章子程：！！！
八爪章章：我一定照顧好！
亦楚：嗯。不過它只有父親沒有母親？
八爪章章：那我總不能給你送一個老婆吧…實在不行，我當你老婆！
章子程發完這句話就後悔了，這是他在心裏說的，只不過他腦子沒反應過來，把這句一塊打了出來。
沈亦楚沒有回了。
章子程此刻心想：怎麽辦，我怎麽把心裏話給發了出去啊！他不回，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怎麽辦？怎麽辦！
亦楚：好。
章子程：“…”
！嗬——他說了什麽？！！！
－－－－－－－
沈亦楚視角——
祁城醫學院裏，沈亦楚在宿舍陽臺上和人打電話，電話掛了後他進了宿舍床上坐著。
他每天都在這個時候和人打電話，舍友和其他宿舍的人早已習慣，但他每天打完電話都累的要死。
他摘掉眼鏡仰躺著在床上，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看了看微信。
微信上每天都有一大堆消息，他都懶得看。他很隨意的點了一個聊天框，這個人每天都有給他發消息，每天都有好多的消息。
他看了看備註，「八班章子程」。
章子程？有點熟悉，好像我高中就是八班的。
沈亦楚仔細地想了想這個同學，但好像想不起來。他看著這個給他發的新消息，是一只用買套餐配送的四方餐巾紙折的，挺好看的千紙鶴。
他笑了下，然後在聊天框裏打字。
林疋：好看，挺厲害的。
八班章子程：其實也沒什麽，折多了就會了。
沈亦楚：…
不喜歡學習的？
林疋：你經常折這個？
八班章子程：也沒有，小時候經常折，現在換專業了，有時候需要學會教小朋友做手工也會折那麽一兩只。
林疋：你換專業了？
教小朋友做手工？什麽專業？剛才好像看到了，幼師？
八班章子程：嗯，因為院長奶奶去世了，現在孤兒院很忙，我想要盡快幫助孤兒院和小朋友們。
沈亦楚：…
孤兒院…好像想起來了，有個朋友就是孤兒院的。他的院長去世了？
（刷到說院長去世的消息後）竟然是過年的時候。
林疋：是嗎，不好意思，過年的時候沒看見。
遭遇有人去世的感覺的確不好。
八班章子程：沒事，奶奶去世的時候，萬家燈火通明，人們臉上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奶奶一定是開心的，誰希望自己離去的時候別人都在哭，肯定是伴著幸福和笑容離去最好啦。
看來他已經沒那麽難過了。
林疋：那你為什麽不直接退學回去？
八班章子程：因為要學歷啊，總不能因為我是孤兒院的，就直接進孤兒院工作吧。而且我還要學習很多關於小朋友的知識，我以前經常有哄不好孩子的情況呢。
林疋：照顧過小孩子這麽多次，還會有不能得心應手的？
八班章子程：當然有，我轉專業的第一節課就發現到了一個問題，我經常做錯的。
好像也對。
林疋：學無止境，多學習也是有好處的。
八班章子程：嗯！
八班章子程：不然，這只紙鶴送給你當兒子？
？他在說什麽？
林疋：什麽？你是認真的？
八班章子程：也…也可以不是。
我是不是應該答應一下…
林疋：我收下了，在你那要照顧好。
八班章子程：我一定照顧好！
林疋：嗯。不過它只有父親沒有母親？
我問的是什麽問題…
八班章子程：那我總不能給你送一個老婆吧…實在不行，我當你老婆！
…
他在，說什麽？我和他的關系有好到開這種玩笑的程度嗎？我翻翻。
“不要把你的原因告訴別人。”
“哭吧，哭完就沒事了。”
“我好想把你當成我一個人的。”
沈亦楚：有空嗎？出來玩！
“章子程，手機給我一下。”
八班班草＿章子程：班草收到！
三中校草男神＿沈亦楚：校草收到！
“你以前，沒有朋友嗎？”
“我，也算是你的朋友吧。”
“哈嘍！剛好我們是同一個班，還是前後桌，看來以後要多多關照了。”
“你剛剛去哪了！”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巧了，我在你的隔壁。”
“傻了嗎？”
“我帶你去吧。”
沈亦楚終於想起來了，他曾喜歡過這個男生，只不過一年了都沒進展後來就放棄了，後來也就不怎麽關心他了。
那麽，現在是不是可以重新再追一次，首先，第一步就是和他保持聯系。
於是，沈亦楚把給章子程的備註改了，改成了「子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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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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