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五章:我以前看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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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江信言一口否決。

付明朗卻笑,“你做都沒有做過,怎麽知道不可能?再說了,我想,昨天蘇泠兒應該也沒有機會和你去民政局吧?”其實根本就沒有,他昨晚醒來的時候,就讓人第一時間去查了。

現在再問,不過就是再擊退一些他的心理防線。

讓江信言知道,和蘇泠兒在一起也沒有什麽用,因為蘇泠兒在最後,也許根本不會和他在一起!

就算可能……那也絕對不是這幾年,而他一個大企業的老板,真的有那麽多時間再去話幾年的時間去哄一個也許不會對他動心的人嗎?

大家都是商人,少不了會去算值不值得。

知道會有結果還好,如果很可能自己努力了那麽一番,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得到,那十有八九是不會去做的。

誰會做虧本買賣?

趁著江信言的臉色那麽難看的時候,付明朗不給他辯駁的機會,帶著滿滿的心理暗示,“所以,不如把這幾個億拿回去。就江總這樣的出身和身價,要什麽女人沒有?你可要考慮清楚,一旦我給了其他人,江總要面對的可不僅僅事董事會了,還有那極有可能在段時間內和萬聲相抗衡的永樂傳媒。”

這一番威逼利誘,不得不說,付明朗做的漂亮。

可有一點,他是說錯了。

江信言對蘇泠兒的執念,根本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可以舍棄。

在他心裏,蘇泠兒還是當初用歌聲讓他從那麽多煩心事裏走出來女孩兒,現實和虛擬裏,二者給他的印象差別沒有很大。也許,現在蘇泠兒還不能喜歡上他,但以後的日子那麽長,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他相信這一點。

可問題是,如果父母在身邊,如果他的事業沒有做到這麽大,他少不了要企業聯姻。

他們這些人,哪裏說得上和自己喜歡的人恩恩愛愛白頭到老?陪伴在身邊的,大多都只是各取所需……

這麽一想,江信言又覺得自己也許不該那麽拘泥和執著。

“讓我想一想。”江信言沈默過後,說出這麽五個字。

付明朗笑,“當然可以,那麽,我希望最晚可以在今天晚上聽到江總的答覆。”付明朗當然知道他為什麽要想,八成就是去試探一下蘇泠兒,想看看她的意見,或者找其他人想辦法,看能不能補上這一個缺漏。

對於給出的這麽點時間,付明朗倒不出太為難。

也許是心裏的那個念頭早已經堅定,不管江信言放不放人,蘇泠兒,只能是他付明朗的!!

“明朗,怎麽不多躺下休息一會兒。”

江信言離開不久,付母顧然來了。

付明朗看向她,手裏提著的是一些補血的藥膳。

中槍的血流的其實不多,主要還是前一天被靳易東給劃破的深深的一刀傷口昨天又破裂了。

“媽,都說了不用經常往這邊跑,我沒多大事。”醫生也說了,只是因為他平時不可避免要做一些動作,怕再次裂開,所以得在醫院裏多待幾天,等傷口開始有結痂趨勢了才能出院。

“媽在家裏也坐不住,怪冷清的。”顧然說著,也住了嘴,最後又重重的嘆一聲,“真的是……這事太突然,我這上了年紀的,始終睡不好。”

“是我不好……”年少的遺憾情事,他是萬萬沒想到會在幾年後的今天造成這樣的後果。

可如果說,以前覺得靳依妍是蘇泠兒,自己會不知道怎麽面對她,那麽現在反而好了……

好像,以前的恩怨在昨天之後,一切都抵消掉了。

有的,只是那些無法被抵消的感情。

“怪不了你。”顧然嘆氣,看著自己兒子不過是一夜之間就憔悴了那麽多,心裏也是疼的,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安撫。好一會兒,她才把湯放在床頭櫃上,盛出一碗來,也不看他,嘴裏說:“我覺得,這事是不是還有回寰的餘地?”

“媽,我知道該怎麽做的……”付明朗應聲,卻其實也擔心自己母親的反應,“媽,你覺得靳、蘇泠兒她討厭嗎?”

“我以前錯看她了。”顧然嘆一聲,竟然說了這麽一句。

一直以為自己母親和蘇泠兒感情不錯的付明朗身子一僵,隱隱覺得不安。

而顧然看到自己兒子這反應,也知道是自己的話讓他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其實在你和那個蘇泠兒有牽扯的時候,我們就偷偷查了一下她的家世。那時候你不是要把她帶回家給我們看嗎?”

其實,只是說說而已。

那個時候的心情,現在回想起來,付明朗其實已經很混亂了,也許是時過境遷,心態發生了變化。

當初那種敷衍的又像是開玩笑的情緒,現在也是找不到了。

有句話說的很對,愛情是最能讓人成熟起來的一件事。

顧然看著付明朗出神,恐怕也是想到那個丫頭了,不覺心裏微微一澀,“我以為那就是個膽小的女孩子,雖然對你上心,但要當未來付家的主母,是欠那麽一點氣度和氣勢的。只是,那樣的東西,她生來沒有,相處的多了可以慢慢學。”

“簫若瀾出現的似乎,做的那些小動作雖然我沒有去過多的關註,但也又說耳聞,我想看看她會怎麽處理,卻沒想到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顧然實話實說,“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她這丫頭你談著可以,娶回家可能不太合適。”

付明朗沒想到自己母親對蘇泠兒那麽了解,又想到主要是自己沒有把感情處理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沒有說話,顧然就兀自說了下去,“所以,我一直都是那麽看待她的。其實前段時間,妍妍……哎,我喊習慣了。她之前試探過我,但其實事事都在為你著想,所以我想著,她那麽做,也許只是想為過去做個了結。她有勇氣能走到這一步,能變成如今的靳依妍,說實在的,我其實還是很欣慰的。”

付明朗知道她的態度,心裏當然是松了口氣,只是面上不會那麽說。

有了那麽點心情後,他做了一個比較幽怨的表情:“你不要忘了,她昨天還把你兒子扔在婚禮上,和其他男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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