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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小流氓,你承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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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註國內……”靳依妍心裏那個猜測似乎又一次被證實了,不過她沒有流露出什麽來,只是輕輕的重覆了一句,又往付明朗那邊明明顯的靠了靠。

付明朗察覺了,將她摟得更緊一些的同時,眼裏的危險光芒一閃而逝,“你放心,他就算是回國,我也不會再他任何機會傷害你。”

靳依妍的目的達到,沒說話的點了點頭。

雖然天氣已經很冷,但因為季節也才步入秋季沒多久,兩旁的樹木也才剛剛開始落葉,有些楓葉的樹葉尖頭才微微冒出一點點紅色。地上的落葉不多,從山上往下開去,就像是在快速的走一條幽靜的小道。

靳依妍看著城外,一雙清澈的杏眸此時情緒良多,最後只混在一起釀成了一股看不清的黑墨。

其實,早在付明朗還沒出院的那天,她遇到江信言,江信言已經點醒了她。搖擺不定的她簡直可以說是女人裏面的恥辱,她成為遭受的那些痛苦,那些絕望,那生不如死的喪子之痛,是哭一把,是有些後悔,就可以抵消的嗎?

那也未免太過廉價。

更重要的事,不是江信言說的,而是那個神秘人。

付明朗殺了她的孩子,那個孩子存在的意義和她的爸媽和她的弟弟一樣,甚至要更重要一些,如果付明朗殺了那些人,她會這麽輕易的原諒嗎?

更何況,付明朗那些後悔……並不是因為蘇泠兒!

並不是因為難過他傷害了蘇泠兒,而是難過他殺了他自己的孩子!

這裏面的性質千差萬別,就好像……

用一個最貼切的例子來比喻。

一個劫匪在晚上殺人入獄,他不思悔過,覺得自己是為了錢,而對方不肯配合,自己才沖動之下殺了人。

後來,他得知,他殺掉的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然後他才悲痛大哭,說自己錯了,自己為此懊悔不已。

也許,這樣的比喻可能稍微過了一點,但和付明朗這種心情是一樣的。

他從來不覺得對蘇泠兒那樣的不信任是錯的,他後悔的,難過的,僅僅是他殺了他自己的孩子而已。

畢竟那麽久,她以靳依妍的身份來到他身邊那麽久,他也為蘇泠兒悼念過,卻失蹤覺得她背叛了自己,是死有餘辜。而他親手殺了那個孩子,卻並不會為此而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

也許,在肚子裏未成形的,那還不能稱為孩子。

可是幾個月之後,孩子就會成形回長出四肢,會開始伸展胳膊,九個月後一朝分娩,會有可愛的明亮的大眼睛,會慢慢的開始走路,會說話,用稚嫩的聲音喊媽媽。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是不能原諒付明朗,神秘人,也許就是靳易東,也許靳易東是有病,可他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她怎麽可以輕而易舉原諒一個殺人犯?

還和對方同床共枕?

如果說,公司上的事交給神秘人處理,那麽她就只要好好的攻克感情上這一關就可以。當初的那個目標,好像再一次鮮活在思想裏,她依舊太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目標明確,且不會輕易動搖的心情了。

付明朗是個危險的人,就像酒精,會麻痹人的神經,她差一點,就萬劫不覆,讓蘇泠兒和那個可憐的孩子枉死了。

“想什麽?”付明朗見她一直玩窗外看,伸手將她往自己身邊攬了攬,“窗戶涼,不要靠太近。”

“我覺得有點悶。”靳依妍從善如流的被付明朗給攬到懷裏,神色略有懨懨,興致不高。

付明朗見了,心裏一跳,先是俯身拿額頭和她相抵著量溫度,“有些燙,你不會發燒了吧?”

靳依妍輕笑了一聲,不過還是有些有氣無力的感覺,“你以為我什麽體制啊,這個季節都會發燒,我就是有點不舒服,覺得車裏暖氣有些不舒服。”

“把暖意開低一點。”付明朗立刻和司機說,察覺到靳依妍又扭了扭,他補充一句,“關掉好了。”

靳依妍這才算作罷。

但付明朗怕她穿的少,將人抱到自己腿上,拿長長的呢大衣把瘦小的她包裹在懷裏,又是心疼又有點責怪,“瞧瞧這臉蛋,才幾分鐘時間,都發白了,都說天氣涼,你怎麽這麽任性呢。”

靳依妍卻渾然不覺,還笑著拿自己冰涼的雙手貼著他的襯衫,“我難受嘛。”

付明朗拿她沒辦法,突然一股子涼意就貼到小腹上,他不覺得冷,反倒是一股灼熱上了小腹,眸光也隨之暗下去,他一把抓住靳依妍作亂的小手,帶點警告卻因為聲音沙啞而沒有威脅力度,“不要亂動。”

原來,靳依妍不自覺中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一個扣子,雙手毫無阻礙的貼上了那肌理分明的胸膛。

而聽到付明朗這沒半點威嚴氣勢的話,她笑靨如花,“我手冷嘛……”

付明朗本也就想著她要摸就算了,聽到這婉轉嬌嗔的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擡眼皮瞧了眼在專心開車的司機,就低下頭附到她耳邊,用極為暧昧的語氣呵她,“我還有更熱的地方可以給你暖手。”

說罷,他輕輕的,幾不可見的抖了抖胯。

奈何下頭已經來勢洶洶,哪怕動作不明顯,靳依妍卻是完全的感受到了,立刻鬧了個大紅臉,赧意十足的低罵他:“流氓!”

付明朗卻覺得她這表情嬌羞誘人到不行,加之兩人也好幾天沒做那檔子事,小兄弟更是有點無法控制的傾向,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緊一下,壓住暧昧的磨蹭,一邊還用特別正經又帶了點無辜的語氣說:“誰先流氓的?上車就襲胸,還把我衣服給扒了。”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靳依妍的臉仿佛都要燒起來了,哪裏還冷,立刻要抽手,卻被付明朗死死的握住,緊緊貼在那硬如銅墻鐵壁的胸膛。

感受著他那真實的,一陣比一陣快而清晰的心跳聲。

“小流氓,你承不承認?”付明朗哪裏會不知道她在躲,可偏得他不放,還在她耳邊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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