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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大晚上的怎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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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比幹被挖了七竅玲瓏心,找了一個妖怪幻化的婦人問,卷心菜沒有心可以活,那人沒有心能不能活一樣。

靳依妍將自己的決策,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就像是昨晚,李慧珍聽到她這樣的問話給予了肯定的回答,而江信言……

江信言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沈默了一下,才悠悠的帶著點自嘲的說:“說來慚愧,這麽一把年紀了,我還沒有過感情經歷。不過,我覺得不管是愛情還是婚姻,又或者是友情親情,最忌諱的都是猜忌懷疑吧。”

靳依妍身體輕輕一晃,站穩之後卻有了僵硬的傾向。

可腳下還跟剛剛一樣繼續前行,仿佛這些情緒只是她那顆心聽到江信言那回答時,投射到肢體上,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一樣。

“怎麽……說呢?”

“這問題我記得你之前就問過我,夫妻就是一個小團體,猜忌會讓彼此不信任,從而出現嫌隙,會被其他人鉆進來,也會讓彼此走的越來越遠。”江信言嘖嘖了兩聲,“而且,猜疑就像是一個男人喜歡家暴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聽到家暴二字,靳依妍腳下微微一頓,幸好邊上就是飯館,她順勢走進去,“我也這麽覺得。”

“對了,你怎麽又問這個了,是和付明朗又鬧不愉快了?”

“沒有,只是隨口問問,最近有些矯情了。”

江信言對她的回答,是輕輕笑了一聲。

這個點來來往往的人還是比較多的,特別是醫院附近的飯店,病人家屬也多的很,江信言及時的攬了一下靳依妍,免她被人群沖撞的痛苦。

靳依妍怔怔低頭,看到陌生的大掌攬著自己的腰,熟悉的感覺讓他產生了抗拒,可她又想到了江信言說的話。

她當然也知道,出軌就像是小偷偷東西,得手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家暴,你一旦原諒他,退讓妥協了,對方就會得寸進尺。

因為他知道,如果做的太過了,只要擺出一副虔誠悔過的樣子,你就會原諒他。

到頭來,受苦的還是你自己。

靳依妍的手指輕輕的去觸碰江信言還放在她腰間的手,可就要碰到的時候,江信言又松開了,還說了一句帶著歉意的話:“抱歉,人太多了,我想著你還懷孕,一切都還是小心著來比較好。”

被一個勉強算是相熟的人,心心念念的記著這事,靳依妍眼底不覺一澀。

“我……答應了付明朗的求婚。”靳依妍想了想,還是說了。說完,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江信言,久久聽不到他的回應,才轉身看他。

江信言就站在門口,像是剛剛被誰的一句話給定在了原地。

而靳依妍的轉身,讓他回過神來,他笑了一下,只是那樣的笑勉強到流露出一點尷尬來。

“挺好……”他臉上還是那種沒有褪去的幹笑,“你懷孕了,早點定下來也好,到時候顯懷了,就不漂亮了,還會惹人閑話。”

“江信言……”靳依妍還想說點什麽。

江信言卻打斷她,表情已經恢覆,“趁還有個位置,坐下來隨便吃一點,付明朗在醫院要等餓了。”

說著,他拉著靳依妍在不遠處的一個空位坐下。

餐館不小,但是人比較多,雖然更多的是外賣,但一眼看去還是有些擁擠。坐下後,那些擁擠忙碌就不是他們的了,江信言一刻不停,叫來服務員要點餐。

雖然江信言一臉不想聽任何話的樣子,靳依妍還是出聲道歉:“對不起。”

彼此服務員還沒有來,江信言嘆一聲,“這又不是你的錯。”

靳依妍看他這樣子,卻不好將自己心裏的最後選擇說出來。既然不會和江信言在一起,那也不用再給他希望,讓他在自己身上浪費心血,浪費時間,這樣……挺好。

相對無言的吃了飯,兩人沈默著一起往醫院走去,又一起進入電梯到了病房。

病房內的付明朗在打電話,應該是公司上的事。

看到門口靳依妍的身影,他隨便應了兩聲把電話掛斷。

靳依妍開門先進,江信言在她身後跟著。

付明朗臉上原本還帶著點笑,看到江信言之後,表情瞬間拉了下來。不管是何時何地,男人看到自己的情敵都是不開心的,何況現在他還是個病人,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你怎麽來了。”付明朗巨人於千裏的態度明顯的只差沒拿筆寫在臉上了。

這話對誰說的,在坐三位心裏都有數。

而不等江信言開口,已經走到病床邊的靳依妍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有些不滿,“如果不是他,你昨天在山上怎麽下來?”

付明朗一聽,覺得哪裏不對,“你什麽時候找到我的?”

“那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那麽高又荒無人煙的地方,我哪裏找人去?”靳依妍擰眉,很明顯不太喜歡他的態度。

付明朗的不滿卻不降反升,“大晚上的,你怎麽和這人在一起。”

他這話說的,都沒有避諱江信言,與其說是說給靳依妍聽的,還不如說是給江信言本人聽的。

“付總說笑了。”遭受這樣的針對,江信言卻顯得一點都不計較,大度十分。

只是,那也僅僅是面上了。

男人哪裏會是知難而退的生物,他們不管外表多麽謙遜溫潤,骨子裏都是一匹嗜血的狼,永遠沒有不戰而退!

所以一句“付總說笑了”之後,肯定還是有後續的,“我原本和一一在吃晚飯,結果接到電話說付總鬧情緒,連公司都沒去,不僅如此還找不到人。我怕大晚上的一一一個人到處找你出意外,所以跟著一起找了。”

依依?

付明朗心裏酸的直冒水,餘光看了靳依妍一眼,看到她完全沒有反駁的樣子,表情甚至平靜到有些冷漠。

他心裏也有點不自在,畢竟昨天的失態都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於是理虧的付明朗也識趣的不再和江信言這狐貍繼續扯,而是咳了一聲,有些委屈的和靳依妍說:“妍妍,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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