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務必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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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面前無親友,何況只是一個曾經一起共事的同事,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是……”縱使做了心理準備,靳依妍也沒想到柳妝妝給的,竟然是簫若瀾在陌生男人身下面色潮紅的照片!藍色的瞳孔微微一縮,那個男人很陌生,可簫若瀾看上去卻不像是被下藥。

“你最近才回國可能不認識。”柳妝妝以為她不認識人,忙解釋,“照片上的男人是前兩年和簫若瀾一起拍戲的小明星,比她小了七歲,兩人在劇組裏感情就非常要好,被大家笑稱小情侶,也鬧過一次緋聞。”

“哦。”靳依妍心緒起伏的非常大,但面上還是保持平靜。她不敢相信,有了付明朗的愛,簫若瀾在外面還敢這麽無法無天的亂來。

柳妝妝摸不準她這一聲哦後面的意思,唯恐自己砝碼不夠,又補充:“我那時候斥責過她這麽亂來,但她說不會出事,直到後來那男的拿著照片來威脅她要角色,她才發了火。”

配合著她說話,靳依妍將手裏的照片繼續往下翻,才發現不單單是那些大尺度艷照,更有那個照片裏原本的男主角,渾身赤裸被淩辱的!!

見靳依妍翻到這裏,柳妝妝先是覷了一眼她的臉色,才斟酌著說:“簫若瀾不是發火了嗎?她以其人之道還了回去,留下這些照片,那男的也不敢再拿艷照威脅她。現在兩人過的都可以……”

靳依妍將照片翻到底,臉色依舊沒有多少變化,而是轉好了還給她。

柳妝妝一見她這樣,心有些慌,怕她不買賬,又拿出另外一份報告,“還有這個……”

靳依妍聞言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看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然好像從裏面看出了一點祈求的眼神。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接過。

餘光裏,柳妝妝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簫若瀾酒駕撞死過人……

但是被她壓了下來,還付了二十萬,讓人頂罪,坐牢六年吊銷駕照這些刑罰都沒落到她身上。

“你……”靳依妍知道她會拿出點什麽,比如陰人的手段不光明之類的,卻沒想到簫若瀾作死自成一派。

柳妝妝已經如驚弓之鳥,見對方跟自己說,忙問:“嗯,我怎麽了?”

“你怎麽知道的這些?”靳依妍記住化驗單上的醫院名,把資料還給她。

柳妝妝聽了,心裏起了些警惕,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合理又不會讓靳依妍反感。畢竟她之前是跟著簫若瀾的,可但人家的經紀人,卻還惦記著時刻抓住對方把柄,倒顯得自己品行低劣不懂感恩。

靳依妍沒有催促,好像給足了她思考和反應的機會。

服務員敲門送來靳依妍之前要的水,柳妝妝也算是找到了時機繼續,“那個時候她這些事情都是交給我處理善後的,原本我是不該留著這些,以免日後多生事端,可我當時也不不找到為什麽,也許是鬼迷心竅了,將這些都加密保留起來。”

其實,不管怎麽說,她拿著以前“老板”的弱點和把柄投靠“新老板”,這行為已經是不道德,再多說辭都沒有用。

所幸靳依妍也沒有跟她太計較這個,慢慢的喝了口水,才開口說:“我懂的,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你當初也沒有想過這些東西會有這麽個用法,歸根結底,是簫若瀾自己掉了鏈子,她卻只怪你。”

不過是短短幾句話,靳依妍說的語氣也很一般,好像依稀帶著點憐憫。可就是這樣,便輕而易舉的勾起了,連著憋屈了好幾天的柳妝妝的共鳴。

“是她不仁在前,不能怪我無義了。”柳妝妝這麽應。

靳依妍不置可否,又喝了一小口水,將杯子放在桌上,微微側身子看向柳妝妝,“我知道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了,既然你都拿出這些,我再對你有所隱瞞也不合適,的確,你說要來當我經紀人的時候,我是有那麽一瞬間的遲疑。”

見柳妝妝欲言又止,她給了對方一個安撫的眼神,“你繼續聽我說,簫若瀾是付總花了不少心思培養起來的,就算簫若瀾一時間被感情蒙蔽,付總也不會輕易放棄她的事業。”

柳妝妝雖然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樣篤定的語氣,語氣還是不可控制的停滯了下。

“也正是出於這樣的考量,我跟付總提起讓你來當我的經紀人時,他才會否決。”靳依妍說著,還擡手握住柳妝妝稍顯冰涼的手,“不瞞你說,簫若瀾就算回來,十之八九是開始走下坡路了,而她的野心足夠大,絕對不會甘心就這麽被打敗。”

柳妝妝覺得自己隱隱聽明白了點什麽,“你……要我怎麽做?”

“其實,除去付總,她在朝城沒什麽倚靠,平時也就和你交好。如果她想要翻身,肯定會找你。”靳依妍還真的沒有半點隱瞞的意思,“付總之前不答應,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怕她假借你的手來害我,才不肯松口答應你來當我經紀人。”

柳妝妝聽完,有些急,不過面色還是穩住了,“可是,你應該也知道,簫若瀾那麽羞辱我,我有因為她差點丟了工作,我怎麽可能還會繼續向著她。”

“我也是這麽想的。”靳依妍其實一直都在看她,這會兒看出柳妝妝眼中極力掩飾的急切,已然胸有成竹,面上的笑容便又和善妥帖了兩分,“假如我可以相信你,那麽,還請你務必要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柳妝妝已經完全跟著靳依妍的節奏在走。

“上次帶你回別墅,近來公司應該也有在傳我跟付總的事。雖然還不是和外界公布的好時候,但我就不瞞你,我們是在一起了。”靳依妍坦言,不過適時的眉頭一蹙,“可簫若瀾畢竟是他曾經放在心上女人,我雖然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也總會有些疙瘩。”

“是。”柳妝妝也是女人,當然知道女人其實普遍都沒有安全感。

只是,付明朗對靳依妍,明顯比對簫若瀾上心了不知道多少倍,這是在外人眼裏是顯而易見的,也許只有靳依妍這個當事人才會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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