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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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依妍好奇的哦了一聲，手卻放在運動褲口袋中，將手裏解鎖打開錄音鍵。
而柳妝妝也不知道是醉意上來了，又或者只是想借著一點酒意，將埋在心裏太久太久的事情告訴靳依妍，好讓她自己的內心稍微好過一點。用這樣的方法自欺欺人，就像她不是造成了蘇泠兒死亡的間接殺手一樣。
“提到蘇泠兒，我們的時間要往前撥很久很久，大概五年前。”
柳妝妝的語氣並不利索，但是很清晰，這也許是因為她念的專業的緣故，普通話很標準，哪怕喝醉了，也依舊可以讓錄音非常清晰的記錄下她的言論。
“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她，一個很火的選秀節目登陸電視平臺，之後莫名的紅了起來，紅遍了年輕人的隊伍。蘇泠兒，她就是借著這個節目火起來的……你應該知道，她跟你一樣的模樣，聲音都很像，她人也很好，但她幾乎從來不跟付總撒嬌。”
“你知道嗎？你們雖然很像，但其實很多地方不像，至少，她面對付明朗，更像是崇拜一個神祗，而不是對待自己愛著的男人。”
靳依妍垂眼，“我並不是很清楚。”
“也對。”柳妝妝自嘲的笑了一下，“那個時候你還在國外怎麽會知道呢？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能火，大半的原因是付明朗中意她。選秀這種節目，說白了，總有或多或少的幕後操作。”
“加之蘇泠兒本來長的水嫩漂亮，又有副好歌喉，人也善良討喜，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忘了有幕後這一回事，她火了，非常非常火，很多唱片公司要簽她。可她最後進了付氏旗下。”
“不知道的人以為她是表現的好，所以才被付氏給重金簽約，但其實不是的，我曾經看到兩人下班的時候在停車庫激吻。”
“那個時候我知道，蘇泠兒能紅，一半靠實力一半靠付總，靠潛規則。”
柳妝妝嗤笑一聲，眼裏卻不知為何出現了淚光，“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女人就是有點姿色卻不珍惜，不尋找一份好好的愛情，而為了事業犧牲自己，出賣色相的人。後來我才知道，我不是討厭，只是嫉妒而已。蘇泠兒越來越火，演唱會當然也紅紅火火的開啟了，有一次我搭建的舞臺出了差錯……”
“你要知道，蘇泠兒那個時候正是如日中天的檔口，卻因為舞臺布置問題而摔落倒，還造成骨折，是多大的失誤！付總開除了我，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就下了這個定論，我都沒嘴巴解釋。”
“但是，蘇泠兒跟付總說話好話，就跟你說的一樣……不，那個時候，她是主動，而這次，是我厚著臉皮要的。”
“她讓我當她的經紀人，我原本是不屑的，但其實，我更怕的是失去工作或者賠付醫藥費。我沒當過經紀人，連夜找來資料研讀，為了照顧這個對我來說有恩的女孩，我連當初考大學的時候都沒這麽認真。”
“可是，其實我只照顧到她出院，看她錄了兩首歌，我就被掃地出門了。”
“沒錯……我那麽多晚上熬夜看的書，都做了無用功，因為她蘇泠兒是付明朗手心裏的寶，值得最好的經紀人去帶，去捧紅。而我，不過是付總不想讓蘇泠兒覺得為難，於是答應，把我當成暫時留下來照顧她的人。”
“你永遠不會知道，當你對某個人千恩萬謝，並且想要盡自己的所有努力去回報的時候，那個人告訴你，幫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是可憐你，不過只是隨口一句完全無足掛齒的心情。”柳妝妝說到這裏的時候，哽咽了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靳依妍握著手機，錄音的時間一點點過去，她都有種沖動將錄音給關了，可是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將手機給放回口袋，而錄音，依舊繼續著。
“你不會知道，因為這樣的心情只會出現在我們這種社會底層小人物的身上，所有的努力不過是其他人眼裏的笑話，這種滋味，差不多就像是你做了個一個美夢，在即將得到你最想要的東西卻醒了，和你不斷的處於水深火熱中，渴求這只是一場噩夢，希望醒來，卻永遠醒不來一樣。”
“太可怕了……好像整個人都死過了一次，本來在熱烈燃燒，忽然一盆冷水，一切都失去了價值。”
“不過，這都是我被甩開的心情，蘇泠兒有我和沒有我是沒有差別的。哦不，也許是有差別的，如果我是她的經紀人，她肯定不能紅的那麽快，那麽順利，那麽簡單的就大紅大紫，大街小巷裏幾乎都有她的粉絲，她的歌迷。”
“到底是專業運作，要是我，我不過是跳梁小醜。”
柳妝妝將白酒喝下，猛咳了幾聲，整張臉都被高能度酒精的酒液給嗆得通紅，她拍拍胸口。
“她的單曲一首接著一首出來，她也參加綜藝節目，演唱會開始循球，一時間，風光無左。”柳妝妝目光有點迷離，“聽說，她馬上就要發專輯，定制唱片。她要再被往上推一個階段，最重要的時候她的死對頭回國了。”
“你知道，是誰嗎？”
靳依妍不動聲色，“簫若瀾？”
“冰果！你答對了啊哈哈哈，沒錯，沒錯就是簫若瀾。”柳妝妝笑，笑的才擦掉的眼淚又溢出眼眶，她的笑聲開始染上一點顫抖，像是恐慌像是自責像是無法原諒自己，“蘇泠兒恐怕沒想到，眼看著就要觸摸到天堂，下一刻全力支持她的男人就轉投入了其他女人的懷抱。”
“簫若瀾，她找到我到時候，說了那麽一句——她說，不屬於你的東西，你就算是覬覦，那也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個時候我以為她是針對我，後來我才知道，她針對的是蘇泠兒。”
“簫若瀾竟然是付總喜歡了十年的女人，簫若瀾為了事業才會高中畢業之後出國發展，那時候付總挽留她，她卻狠心拒絕了，不過後面兩人似乎也經常都有往來。這一次簫若瀾回來，無疑是給了付總巨大的驚喜，所以，蘇泠兒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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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妝妝也不知道是醉意上來了，又或者只是想借著一點酒意，將埋在心裏太久太久的事情告訴靳依妍，好讓她自己的內心稍微好過一點。用這樣的方法自欺欺人，就像她不是造成了蘇泠兒死亡的間接殺手一樣。
“提到蘇泠兒，我們的時間要往前撥很久很久，大概五年前。”
柳妝妝的語氣並不利索，但是很清晰，這也許是因為她念的專業的緣故，普通話很標準，哪怕喝醉了，也依舊可以讓錄音非常清晰的記錄下她的言論。
“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她，一個很火的選秀節目登陸電視平臺，之後莫名的紅了起來，紅遍了年輕人的隊伍。蘇泠兒，她就是借著這個節目火起來的……你應該知道，她跟你一樣的模樣，聲音都很像，她人也很好，但她幾乎從來不跟付總撒嬌。”
“你知道嗎？你們雖然很像，但其實很多地方不像，至少，她面對付明朗，更像是崇拜一個神祗，而不是對待自己愛著的男人。”
靳依妍垂眼，“我並不是很清楚。”
“也對。”柳妝妝自嘲的笑了一下，“那個時候你還在國外怎麽會知道呢？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能火，大半的原因是付明朗中意她。選秀這種節目，說白了，總有或多或少的幕後操作。”
“加之蘇泠兒本來長的水嫩漂亮，又有副好歌喉，人也善良討喜，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忘了有幕後這一回事，她火了，非常非常火，很多唱片公司要簽她。可她最後進了付氏旗下。”
“不知道的人以為她是表現的好，所以才被付氏給重金簽約，但其實不是的，我曾經看到兩人下班的時候在停車庫激吻。”
“那個時候我知道，蘇泠兒能紅，一半靠實力一半靠付總，靠潛規則。”
柳妝妝嗤笑一聲，眼裏卻不知為何出現了淚光，“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女人就是有點姿色卻不珍惜，不尋找一份好好的愛情，而為了事業犧牲自己，出賣色相的人。後來我才知道，我不是討厭，只是嫉妒而已。蘇泠兒越來越火，演唱會當然也紅紅火火的開啟了，有一次我搭建的舞臺出了差錯……”
“你要知道，蘇泠兒那個時候正是如日中天的檔口，卻因為舞臺布置問題而摔落倒，還造成骨折，是多大的失誤！付總開除了我，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就下了這個定論，我都沒嘴巴解釋。”
“但是，蘇泠兒跟付總說話好話，就跟你說的一樣……不，那個時候，她是主動，而這次，是我厚著臉皮要的。”
“她讓我當她的經紀人，我原本是不屑的，但其實，我更怕的是失去工作或者賠付醫藥費。我沒當過經紀人，連夜找來資料研讀，為了照顧這個對我來說有恩的女孩，我連當初考大學的時候都沒這麽認真。”
“可是，其實我只照顧到她出院，看她錄了兩首歌，我就被掃地出門了。”
“沒錯……我那麽多晚上熬夜看的書，都做了無用功，因為她蘇泠兒是付明朗手心裏的寶，值得最好的經紀人去帶，去捧紅。而我，不過是付總不想讓蘇泠兒覺得為難，於是答應，把我當成暫時留下來照顧她的人。”
“你永遠不會知道，當你對某個人千恩萬謝，並且想要盡自己的所有努力去回報的時候，那個人告訴你，幫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是可憐你，不過只是隨口一句完全無足掛齒的心情。”柳妝妝說到這裏的時候，哽咽了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靳依妍握著手機，錄音的時間一點點過去，她都有種沖動將錄音給關了，可是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將手機給放回口袋，而錄音，依舊繼續著。
“你不會知道，因為這樣的心情只會出現在我們這種社會底層小人物的身上，所有的努力不過是其他人眼裏的笑話，這種滋味，差不多就像是你做了個一個美夢，在即將得到你最想要的東西卻醒了，和你不斷的處於水深火熱中，渴求這只是一場噩夢，希望醒來，卻永遠醒不來一樣。”
“太可怕了……好像整個人都死過了一次，本來在熱烈燃燒，忽然一盆冷水，一切都失去了價值。”
“不過，這都是我被甩開的心情，蘇泠兒有我和沒有我是沒有差別的。哦不，也許是有差別的，如果我是她的經紀人，她肯定不能紅的那麽快，那麽順利，那麽簡單的就大紅大紫，大街小巷裏幾乎都有她的粉絲，她的歌迷。”
“到底是專業運作，要是我，我不過是跳梁小醜。”
柳妝妝將白酒喝下，猛咳了幾聲，整張臉都被高能度酒精的酒液給嗆得通紅，她拍拍胸口。
“她的單曲一首接著一首出來，她也參加綜藝節目，演唱會開始循球，一時間，風光無左。”柳妝妝目光有點迷離，“聽說，她馬上就要發專輯，定制唱片。她要再被往上推一個階段，最重要的時候她的死對頭回國了。”
“你知道，是誰嗎？”
靳依妍不動聲色，“簫若瀾？”
“冰果！你答對了啊哈哈哈，沒錯，沒錯就是簫若瀾。”柳妝妝笑，笑的才擦掉的眼淚又溢出眼眶，她的笑聲開始染上一點顫抖，像是恐慌像是自責像是無法原諒自己，“蘇泠兒恐怕沒想到，眼看著就要觸摸到天堂，下一刻全力支持她的男人就轉投入了其他女人的懷抱。”
“簫若瀾，她找到我到時候，說了那麽一句——她說，不屬於你的東西，你就算是覬覦，那也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個時候我以為她是針對我，後來我才知道，她針對的是蘇泠兒。”
“簫若瀾竟然是付總喜歡了十年的女人，簫若瀾為了事業才會高中畢業之後出國發展，那時候付總挽留她，她卻狠心拒絕了，不過後面兩人似乎也經常都有往來。這一次簫若瀾回來，無疑是給了付總巨大的驚喜，所以，蘇泠兒的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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