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姜禹今天發現，白槐序有點不正常。

有多不正常呢，上英語課時，擱那傻笑著看鐘，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站著都在傻笑。

直到放學他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麽。

看著她站在齊菱身邊笑的一臉不值錢的樣子，沈默了，後知後覺地知道了今早她到底在幹什麽。

盛夏已過，陽光依舊是那個刺眼，太陽仍然不願提早下班，兩人並排走著，陽光如同金粉一樣撒在她們身上。

白槐序心裏醞釀著臺詞。

“你……真被孤立啦？”

白槐序：啊？

她有些懵的轉頭，對上眼眸的瞬間又快速移開，心裏頭心虛的發慌。

想想這謊要怎麽圓。

“啊！”

一只手拉住了她，回過神來，才註意到面前的大坑。

“你沒事吧？”

“沒事。”之後她難得的安靜下來。

直到半夜她忽然坐起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被嚇彪了，齊菱跟我說啥了，吃飯時說啥了，等等，我吃飯了嗎。

“哐啷”

白槐序：“哎呀，臥艹，這椅子TM啥時候在這的。”

模模糊糊穿了拖鞋，剛要開門，忽然停住。

哎？是不是吃過了，當時說明天幹嘛來著？

啊？

第二天早上

出門，看見齊菱推著一輛自行車，似乎有一把錘子把她敲醒了。

昨晚吃飯的時候

齊菱：“外面在幹什麽呀？”

張姨：“看樣子是修路，一天半天是修不好的。”

齊菱：“車過不去吧。”

張姨：“家裏還有輛自行車，明天和小序一塊去學校吧。”

齊菱：“行。”

張姨：“小序？”

白槐序：“啊？哦。”

現在白槐序只想只想把腦子撬開，看看裏頭的水和面，是不是被昨天一晃，晃成漿糊了。

剛想上車，忽然被攔住了。

？？？

齊菱：“你幹嘛？”

白槐序：？？？我幹嘛？

齊菱：“我的車，你走路。”

白槐序：What’s your name？

張姨：“學校離這老遠了，擠擠坐得下。”

齊菱還試圖反抗：“我書包沒……”

白槐序：“放筐裏呀。”說著一把將她的書包拽過來，扔到前面的小筐裏。

……齊菱頭僵硬的轉過去看她，回以一個微笑。

兩個少女騎著自行車穿越一個個胡同，帶起的風拂過臉頰。

白槐序微微側頭觀察齊菱的側臉，感覺到她的速度忽然減慢，眸子向一旁一瞥。

她伸手抱住齊菱的腰，齊菱渾身一僵。

齊菱：“你你……幹嘛？”

白槐序把頭靠在她的背上：“路有點陡，我怕摔下去。”

之後便沒在說話，任由她抱著。

白槐序忽然擡頭，把頭往前一伸，隨意的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還有多遠呀？”

她的呼吸噴灑在脖梗，不知為何讓她說話有點結巴：“快…快了吧。”

白槐序：“哦。”

齊菱：“內個……你昨天沒事吧。”

白槐序：“沒有呀，怎麽了？”

齊菱：“沒什麽，就是忽然話少了有點不太習慣。”

白槐序：“你想聽我說話？”

齊菱：“沒有，就…隨便問問。”

之後便沒再繼續說話，白槐序本來還想找話題，但她微微擡眸，唉，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麽感覺她的小菱耳垂有些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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