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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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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

雖然如今旱災,黃河變窄了許多,露出了幹巴巴的河床,但怎麽也得百丈寬,同時河流變窄了,水流也湍急了很多,我覺得,像我們三個不懂劃船的,想劃船過去,怕找死,再說去哪裏找船啊,看來還得去找人才行。

我們沿著黃河走了好久,都沒見到一條船,奇了怪了,都不打魚嗎,好不容易遇到在黃河取水給地裏澆水的村民,從他們那裏得知,官府早就禁止漁民下河捕魚,說是打仗,黃河以北都被叛軍占領了,誰要私自駕船下河,下獄,附近百裏的船全部被官府拉走了,同時還有官船在河裏來回巡查。

了解清楚後,那幾個村民勸我們不要想過河,一旦被巡查的官兵發現有人要過河,可是要被抓起來的,我們一聽這下好了,那怎麽過去啊,不過有一個村民告訴我們,如果真想去北邊,也不是沒辦法,那就是向西繞道幾百裏外的澤州去,從那裏北上,不過那裏現在正在打仗,不是好時機。

“姐姐,這下怎麽辦,我們沒船渡河了,如果要繞路的話,那地方又打仗……這可怎麽辦?”

“……未知姐姐為什麽我們要渡河北上啊,聽說那是叛軍的地盤?”

近在咫尺,卻又是那麽遙不可及……

“侯爺,密信”

周瑜接過密信看了起來,突然周瑜臉色一驚,隨即拿著信前往皇宮……

興安元年六月二十九日,朝廷的大軍先對李靖發起來進攻,此時清剿李靖叛軍的大軍由大將郭衛率領,年五十三,爵位,乃大唐一員猛將,武功不低 ,也懂謀略兵法,李靖與郭衛見過幾面,其長子郭興與李靖也算友人。

郭衛對李靖的弒君謀逆是持半信半疑的態度的,其長子郭興更不相信李靖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但軍令不可為,來到河北忻州幾日後,郭衛率領十五萬大軍進攻李靖所在的翼州南翼城,朝廷的大軍很快占領了翼州,李靖退守武強七月五日,郭興乘勝追擊在澤灘遇到埋伏,損失不小,就在這時,作為此次大軍的副將的郭興收到了一封信,是李靖寫的,郭興隨後把信交給了自己的爹。

“爹,如果如信上所說,晉平王是被陷害的,元兇是周瑜,那怎辦,我們豈不是助紂為虐嗎”

郭衛長嘆一聲後說道:

“這個為父也早有耳聞,以李靖的品行,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周瑜,為父知道這個人心思頗深,仗著自己是國舅,陛下年幼,肆意妄為,可終歸沒有不臣之心,如今李靖以公然挑起爭端,我們作為大唐的臣子理應聽命於朝廷,依令行事”

“父親,周氏一族的所作所為可是天下皆知的,朝廷被周氏父女把持,要是讓他們再這樣搞下去,大唐遲早要完蛋的,,父親你何必為周氏賣命,父親,不如我們和李靖合作……”

“好了,興兒這種話,你不要再說了,該怎麽做,為父知道”

七月八日郭衛命自己的副將徐燁率領五萬大軍繞道益州偷襲幽州李靖的老巢,七月十二日,徐燁兵敗,五萬不到一萬逃了回來,十四日郭衛率軍進攻瀛州,失利,率軍退回鹿城,李靖重新收回被占領的翼州,隨後雙方進入對峙期。

這時李靖又給郭衛寫了封信,郭衛此時手裏還有十幾萬,但能作戰的只有七萬多,與李靖的十幾萬比幾乎不占優勢。戰報很快送到了朝廷,周瑜看到後很是生氣,五百裏加急叫郭衛盡快收覆被叛軍占領的地方,同時他已經委派大將陳達前去督戰。

郭衛很清楚陳達是周瑜的人,自己接下來一旦失利,那陳達定會接替自己位子,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就難說了,畢竟自己的兒子與李靖交友頗深,郭衛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未來了。

七月二十日,陳達趕到鹿城,陳達原本打算集中優勢兵力直搗黃龍,但因郭衛說此時大軍糧草不濟,只夠數日,周圍又因為旱災,收不上糧食,急需朝廷征集,同時大軍連日作戰急需休息,等糧草備齊大軍再出發。

可剛到的陳達不管這些,他繼續一戰,來證明自己的實力,沒辦法郭衛最後倉促組織起十五萬人,於二十三日出發,很快十五萬大軍,一路北上,勢如破竹,短短幾日進攻破數城,這讓陳達十分高興,他吹噓道:

“老郭,你看看你,一個月還沒原地踏步,再看看我,我一來,集中優勢兵力,這才短短幾日,就打到了叛賊的家門口了,看來攻下幽州城指日可待,李靖那叛賊的頭顱,我陳達要定了,哈哈……”

可郭衛有點不安,這也太順利了,七月三十日大軍抵達離幽州城百裏外的固安,在這裏他們遇到了李靖的包圍,十幾萬人全軍覆沒,陳達逃回鹿城,而郭衛等人被俘。

興安元年八月由於陳達的貪功冒進,朝廷歷時兩個月的征討,以失敗告終,周瑜想消滅李靖的計劃破產,周瑜得知後,氣的暴跳如雷,於此同時,西南的節度使王詔自立為王,建立南詔國,大唐自此分裂。

幽州城中,晉平王內李靖正在舉行慶功宴,宴會後,李靖回到後院

“恭喜你了,來自朝廷的危機解除了,這下你可以大展拳腳,自立為王了……哎呀,哪天黃袍加身,當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那你還不趕快回去,好好準備與我一戰”

“哎……不急不急……你實力尚存,我可不想被人撿了便宜”

“……好啊,你小子等著我和別人兩敗俱傷,你好坐收漁翁之利,哼,你休想”

“……今晚月色挺不錯的,來,坐下來喝一杯如何”

哈圖舉著酒杯說道,李靖冷著臉說道:

“要喝你自己喝,我可沒你這麽清閑”

說完轉身離開,剛走兩步,李靖趣味的說道:

“這要是讓天下人得知,堂堂遼國皇帝耶律哈圖死皮賴臉的留在我這破王府中,不知道會怎麽想,我很是期待啊”

看著李靖漸漸遠去的背影,哈圖舉杯喝了一口喃喃道:

“切,要不是找人,你以為我願意留在你這個破地方……”

哈圖擡頭看向一輪彎月

“啊……啊……我的鈺兒你在哪裏啊……”

回到房的李靖剛坐在,就看向擺在桌上的一封信,李靖眉頭挑了下

“秦風”

“王爺,有何事?”

“這個,是你放在這裏的嗎?”

秦風看著王爺手裏的信,疑惑了下,隨後說道:

“啟稟王爺,今日並沒有信送來”

“……那就奇怪了”

李靖疑惑的打開信看了起來,片刻後臉色一驚

“秦風”

“在”

“安平公主有消息了”

“什麽,王爺?我們都尋了這麽久了,都沒尋到王妃的蹤跡,怎麽突然就找到了”

“是這封奇怪的信,上面說安平公主如今在濟州準備渡船過黃河,秦風你現在就帶著人去濟州,一探究竟,對了,尤其是黃河邊”

“是,屬下這就帶人去”

秦風隨即離開了屋子,李靖看著手裏的信,眉頭緊鎖

“這信到底是誰送的?”

李靖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都沒發現可疑的地方,就是一封普通的信……

“主人,李靖派秦風去濟州了”

“濟州?做什麽?”

“好像是尋人”

“尋人……布赫你馬上派人跟著,切勿打草驚蛇”

“是”

布赫走後,哈圖也疑惑起來

“尋人……難道……李平鈺找到了?”

我和李姐姐還有小英在黃河邊找了幾天,都沒有人願意帶我們過河這下麻煩了,難道真要繞遠路啊。

“未知姐姐,小英餓”

小英拉著我的衣角,我看著小英,臉露惆悵,是啊,誰能想到,我們找了這麽多天都沒法過河,吃的也吃完了,如今都快兩天沒吃東西了,我們硬是喝水撐到現在,如今餓的實在走不動了。

“李姐姐,不如我們進城討點飯吃吧,再這樣下去不是事啊”

李姐姐看著我倆,最後無奈只能同意,正當我們進城卻被告知沒有路帖不得入城,我去,這可怎麽辦。

“沒辦法了,要不我們再去河裏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抓到魚”

其餘二人無奈只能同意,在往河邊走的時候,我們三個人相互攙扶著,艱難的走著,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從我們身邊飛馳而去,掀起漫天塵沙

“呸……呸……呸……什麽啊,跑那麽快幹嘛,趕著投胎啊,要是撞到人怎麽辦……啊,不行了,太餓了,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希望這次能抓大魚”

“姐姐,你看,那是什麽”

我定睛一看,有個東西,嗖的一下,我跑到那個東西跟前,撿了起來,四下張望,看沒人直接抱著東西跑了過來,小英和李姐姐見狀又楞住了。

“未知,你怎麽能撿人家掉在地上的東西”

“我幫他撿起來啊,這個包裹應該是剛才那輛馬車掉出來的”

我看向遠方,馬車早就跑了沒影了,見狀我說道:

“要不我們等等,看看施主會不會來”

就這樣我們等到太陽下山都沒等到施主回來,我見狀說道:

“看來施主是忘了,這可怎麽辦”

“咕~~~~~咕~~~~啊……好餓啊”

“未知姐姐不如我們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

“不行,這是施主不小心掉下來的,是有主的,你們這樣私自打開他人之物,是不道德的,我們應該要等施主回來,即使施主不回來,我們也應當交給當地的衙門,讓他們處理”

“……姐都什麽時候了,沒必要來這套,再說我們只是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絕對不會偷拿的”

“姐姐,小英餓”

“小英,先忍忍……李姐姐,我看施主是不會來了,我們還是找個休息的地方吧”

無奈,最後我們還是離開大路,來到路不遠處的村子,這個村子此時靜悄悄的,沒個亮光,安靜的嚇人,我們三個依偎在一起,挨個敲門,無人回答,最後來到一個早已破敗的屋子裏。

“哎……看來這個村子的人都逃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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