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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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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大學畢業後,淩初年開了一家動物收容所和一家寵物醫院,陳謄則進入了風投行業。

“小咪,快下來。”

陳謄下班去動物收容所接淩初年回家,剛停好車,就在收容所門口看見淩初年穿著店服仰著頭,哄一只爬上樹的小貓下來。

小貓扭頭一直望著一個方向,可人來人往,沒有它的主人。它漸漸灰心喪氣,耷拉下耳朵,爪子扒了扒樹,俯沖撲進了淩初年的懷裏,低低“喵”了幾聲,聽起來很傷心。

淩初年安慰似的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左手中指的男戒在貓毛中若隱若現:“下次不準爬樹了,你還小,很危險,聽到了嗎?”

“它怎麽又跑出來了?”陳謄走過去。

“可能是想它的主人了吧。”

小咪是一只被棄養的橘貓,它的主人繳納了一定的費用後,將它寄養在收容所,並拜托收容所給它找新的領養人。

小咪以為它的主人還會來接它,每天都在等,等了幾天後就趁人不註意,跑出門爬樹,張望著來時的方向。

次數多了,它也就知道它的主人不要它了。

陳謄伸手:“我來抱吧。”

淩初年看了眼陳謄的襯衣,說:“不用,你的衣服容易粘毛。”

他們一起走進收容所,淩初年把小咪交給員工,換好自己的衣服,把收容所的形象大使西米和芋圓牽出來,和陳謄回家。

淩初年系好安全帶後,陳謄開車:“我看到收容區又多了幾只小狗。”

淩初年閉目養神,說:“是義工們送來的。狗媽媽出了車禍被撞死了,他們就把一窩狗崽子抱了回來,今天給它們檢查了一遍,都很健康,已經掛上了領養牌。”

動物收容所在溯州市擁有大量的義工和救助志願者,淩初年也會定期組織員工在城市的各角落搜集流浪動物和宣傳保護動物,以及普及各種關於動物的知識。有時候還會開展志願服務活動,與動物一起前往福利院、醫院和養老院送溫暖,主要面向在校的學生。

不過,很多學生是慕名而來的。律和學校貼吧的吧主更新換代,然而“淩晨cp”的傳說卻一直流傳於各大高校之中,同人文比賽一屆比一屆火熱,聽聞學長們都紮根在溯州市,有這個機會,當然得一睹為快,看看令人艷羨的愛情到底是什麽樣的。

動物收容所的動物們,符合標準的會被訓練成精神撫慰動物,向需要的人群開放領養,身體健康的動物也可以被領養,如果沒人領養的話,會根據具體情況,送去書店、咖啡館、奶茶店等休閑區域工作。

綠燈停車,陳謄騰出手,捏了捏淩初年的後頸,幫他放松。

他們的家離收容所不遠,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一進門,陳謄就壓著淩初年親了一會兒,然後將他攔腰抱起,放到沙發上,又去玄關鞋櫃上拿拖鞋幫他換好,倒了一杯白開水給他。

“你休息一下,我去準備晚飯。”

淩初年拉住陳謄的手:“你不累嗎?點外賣吧。”

“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意式蔬菜濃湯嗎?外賣可沒我做的好吃。”陳謄摸了摸淩初年的臉。

陳謄解開袖扣,捋起袖子,從冰箱裏拿出食材,取下圍裙系好,進了廚房。

淩初年喝了半杯水,聽著廚房裏的切菜聲,起身趿拉著拖鞋,倒好貓糧和狗糧後,和西米、芋圓玩了一會兒,推開廚房的門,從後面環住陳謄。

陳謄回頭:“還沒那麽快,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淩初年的臉貼著陳謄的後背:“不要,等下一起洗。”

“好。”陳謄無可奈何。

大學同居那會兒,淩初年獨自做過一次飯。他半夜餓了,沒有叫醒陳謄,自己去用微波爐熱粽子,結果不知怎麽的,微波爐冒煙了。隔壁鄰居還在群裏問,誰家著火了,要不要打119。而那粽子,也快燒成了黑炭。

淩初年的夜宵沒了著落,他還狡辯,他就扭了一下下,時間是五分鐘,肯定是微波爐有問題。

從此,陳謄輕易不敢讓他進廚房,燒了房子事小,淩初年受傷了,問題更嚴重。

一起洗澡容易擦槍走火,距離上一次做已經有三天了。

(略)

浴室來了一次,回到床上又來了兩次,陳謄叼著淩初年的腺體,戴著戒指的手相扣,完成了一次終身標記。

(略)

現在,淩初年睡覺的時候,喜歡摸著陳謄的右肋骨,因為那裏有一處紋身,是高考後的第二天,陳謄背著他去紋的。

在和他的紋身一模一樣的位置,紋著“forever love nian”。

明天江書書、季未白、楊忱和葉闊會過來,約好了聚會的,順便慶祝陳謄和淩初年喬遷。他們六個人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江書書和季未白也在溯州市上大學,他們偶爾還會約一下,楊忱和葉闊則去了省外,不到逢年過節,很難見面。

但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葉闊追著楊忱去省外上大學。

一大早,門鈴就響了。

江書書一進門就往陳謄手裏塞了一個大紅包:“surprise!我和小白來蹭早餐的。”

季未白提著禮物,對陳謄說了聲“恭喜”。

“哇,你們家裝修得不錯誒。讓我參考一下。”

淩初年夾了兩碗面,問:“你們也準備買房子了嗎?”

江書書從客廳晃悠到陽臺:“對,看中了一套,離小白公司挺近的,過幾天就去付首付。”

江書書大學期間兼職接單畫畫,因為畫風獨特,突然就爆火了,現在是一名自由插畫師,淩初年的動物收容所的宣傳手冊的封面就是他畫的。季未白大學念的是計算機專業,畢業後就進入公司,成為了一名程序員。

九點多,楊忱和葉闊也來了。

“謄哥,淩初年,好久不見,可想你們了,你們越來越有夫妻相了。”楊忱抱了一下他們,看到江書書和季未白,兩手一伸,一塊抱住,“你們也是,差點我都分不清了。”

楊忱在大學當體育老師,但是比高中更黑了。葉闊跟隨他爸爸的腳步,當了官,經常能在新聞上看到他。

陳謄笑著回懟了一句:“怎麽你和葉闊的膚差越來越大了。”

“你不懂,這叫黑白配。”楊忱大大咧咧地坐下,“前陣子去跑馬拉松曬的。”

葉闊還替他補充了一下:“還沒拿到獎。”

“誒誒誒,你別告訴他們呀,多丟臉。”楊忱說,“下次我一定能拿前三。”

江書書拍了拍他的肩:“同志,任重而道遠,組織相信你。”

“去去去。”楊忱揮開他,指了指葉闊,“真正的領導在這兒呢,大領導。”

葉闊:“別貧了。”

“對了,紅包。”楊忱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淩初年,暗戳戳地問,“房子有了,結婚應該也不遠了吧。”

淩初年彎眼笑了笑,轉身回房,拿出兩本紅本本:“快了,已經領證了。”

江書書、季未白、楊忱和葉闊目瞪口呆,他們覺得淩初年和陳謄好像無論幹什麽,都是龍卷風一樣的速度,別人正處於青春期的暧昧拉扯,他們就已經談戀愛了,別人剛坦白愛戀牽手成功,他們都領證準備結婚了。

江書書:“不知道說什麽,祝福。”

季未白:“祝福。”

楊忱:“祝福。”

葉闊:“祝福。”

陳謄摟住淩初年的肩:“接受祝福,一定長長久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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